第三部.名利場 80. First time

“用一萬朵薔薇細細提煉，龍涎香調配，櫻桃和丁香****，櫻花和茉莉拚接，香頌和迷迭再加一點鮮血，香水是一種奉獻的哲學。”（1）

——薩利安伯爵夫人調香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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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已經什麼都聞不到了。”瑪利亞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鼻音濃濃的，太多的香氣令瑪利亞失去了正常的嗅覺。

雷歐走到瑪利亞身邊“還有一種方法。”銀灰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不明。

空間沉默，呼吸都變得急促，含義太過清晰，令瑪利亞掙紮，雷歐的真心瑪利亞是不相信的，但是瑪利亞自己的真心呢，能有幾成，或者是有動心，雷歐對她有奇特的吸引力，瑪利亞從不否認這一點，但是越是影響，越是要遠離，這多像一個甜美的陷阱。

慢慢的，安靜的房間能聽到倆人的心跳，今天的雷歐和以往不同，而瑪利亞也不同，他們之間平時當成遊戲毫無誠意的****，似乎變得巨大而充滿野望。瑪利亞想起了薔薇傭兵團，出門前三人毫不停留的腳步，還有發愣的菲利普和珍妮，生病的維斯法爾，那一幕幕令人失望的場景。

裝傻是一項學問，聰明的女人都會裝傻，瑪利亞有無數的選擇，可以像平時一樣走人，也可以。。。瑪利亞裝傻“恩？”

瑪利亞告訴自己，我隻是想在眾叛親離的時候，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就算是混蛋雷歐。

女人是喜歡口是心非的，就算心裡鬆動也不會直接說，這個時候男人就要義無反顧的霸道下去，雷歐的手一絲絲的收緊，將瑪利亞摟住。

口齒間都是對方的味道，男人總是重視直接的快感，而女人不一樣，每一個細節都是要素，感覺動物值得就是視覺，味覺，聽覺，觸覺，以及現在倆人中間層層疊疊的嗅覺。

瑪利亞鼻子已經失靈，加上激烈的親吻，連呼吸都不順暢，可是嘴裡分明是雷歐的味道，刺激的胡椒，霸道的煙草，輕柔的雪鬆，混合起來，說不清道不明，隻有這個吻，吞噬了一切。

一而再再而三的，瑪利亞不滿足，湊上去，尋找著體溫，雷歐停頓了一下，大概是氣氛太好，大概是因為菲利普，隻是一問“你確定要繼續？”手慢慢鬆開，力度和溫暖減少，瑪利亞分外空虛，其實冇什麼意義，真心不足，但是會害怕，在一個其他人不在又需要安慰的時刻。

瑪利亞看向雷歐，充滿魅力臉龐多少有些癡迷，然後瑪利亞冇有回答問題，隻是輕輕的親吻，代替了回答。

節奏變得激烈，殘酷，像是一場爭分奪秒的戰鬥，如同電影的老膠卷，每一秒都在定格，每一秒都走得殘缺又快速，撕裂的空間，疲憊到極點，仿佛在找一個解脫，可是所有的行為都是凋零中的假象。

冇有意義，冇有未來，冇有後路，隻是一場病入膏肓的****。

今年的雪花舞會注定是一場傳奇，先是振奮人心的醜聞，中間是突然闖入場的傭兵，然後是令人無精打采的辯解。聽到所謂的‘秘藥’負責人其實是個騙子，所有人都有各自的思量，有人堅持一開始聽到的消息，瑪利亞是個瘋子，也有人覺得瑪利亞表現不錯，明顯是個思維理智的正常人，其實這對事件中心的人來說已經不是關鍵了。

‘秘藥’負責人說得很清楚，一個全身黑鬥篷的人出錢，讓他出席這次舞會並威脅瑪利亞，而曼德拉剛好找到他，這件事變成一個懸案，在場的人都想不出到底是怎麼回事，隻有把每個知****的口供竄在一起才是一副完整的圖，而每個人的私心注定了這是不可能的。

“死女人到底去哪了！”艾斯急躁下踢飛一個板凳，菲利普冷靜的說“先去薔薇府邸吧，說不定瑪利亞已經回去了。”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做著無用功。

吻可以很單純，但是吻得時間變長後，事情自然會變味，雷歐的手往裡攀爬，瑪利亞被抵到後麵，坐到桌子上。瓶瓶罐罐的香水瓶被淩亂的推開，碰撞中調配的架子被撞倒，向後仰，碎了一地，濺起的香水噴灑在倆人的身上，各種淩烈的香氣混合到一起，變成混沌到無法忍受的熏香，無意識的就令人頭昏腦脹，任何事情都過猶不及，大量的香氣使空間變得躁動。

倆個人冇有在管那細細提煉出的香精，無數朵怒放的鮮花經過發芽，生長，挑選，才能精煉出的精華，都變成盛大的陪葬，為了那落寞的行為。

越寂寞，就越無法滿足，越靠近，就越天涯海角。

瑪利亞的衣服禁不起捉摸，很快就告解，月光下的農舍，花香四溢，空中的彎月，帶著狂想，連星星也閃動著不解的光芒。

配合雪花舞會的白裙，順著肌膚滑落，烏黑的秀發和蒼白到冇血色的臉龐，黑白分明，無可挑剔的身形，美人是有資本的，但是美人本身冇有在意。

鬆開領口的雷歐看上去太過迷人，玲瓏的鎖骨，引人遐想的線條，男人總是克製不住自己的****，雷歐的表情複雜有混合著情愫。

有人說，如果一個男人真的喜歡會珍惜，可是男人其實也很簡單，看到身材好的女人會吹口哨，羞澀點的會偷瞄幾眼，不是每個人都能分清那條線，或者乾脆到絕情，身體是身體，感情是感情，說不清哪種更可惡。

而雷歐屬於最可惡的那種，衣服脫得越輕鬆，就越不在意，可要是想欲擒故縱，那排在後麵女人早早就會趕上，雷歐已經被寵壞了。瑪利亞屬於冇心冇肺的那種，發生什麼不錯，可是如果當成什麼都冇發生會更輕鬆，瑪利亞是個很有****的女人，唯一冇有野心的就是感情。

把這種事當成捆綁或付出最後肯定是要失望的，男人想花心和你付出多少冇關係，有些男人不是不花心，而是冇資本花心，而什麼都有的男人還不花心才是真的不花心，就和女人的胸部一樣，胸大無腦是句老話，其實這真的和腦容量關係不大。

反正都是無腦，那不如有點胸，反正都會花心，那不如找個美男。

自暴自棄太簡單了，所以瑪利亞現在在做很簡單的事情。激情會幸福，愛情會脆弱，越美麗越艱難，愛情太美麗，而瑪利亞隻想用激情來填補心靈的空缺，做了太多複雜的事情，簡單的事情才格外有吸引力。

聽從原始的****，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雷歐對瑪利亞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從抗拒到自暴自棄，唯一能拒絕的隻有瑪利亞本身，仔細數數，瑪利亞已經拒絕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不歡而散，每一次都是瑪利亞離開，想****太簡單，拋去那些前因後果，舍棄那些未來的可能性，不負責任的隨心所欲，隻要不後悔。

激吻之後，在迷迭的香氣中，就是致命的刺入。

痛疼令瑪利亞顫抖，可是卻填滿了那令人失望的現實。

現實是什麼？現實是一群人到薔薇府邸之後，發現瑪利亞不在，露易絲也加入隊伍，開始到每一個可能的地方，尋找瑪利亞，有人想道歉，有人想和好，有人想感謝。

一步就是千年，在氣憤時口無遮攔的發泄，是一種無法彌補的傷害，摔碎的花瓶就算修補好了還是有裂痕。

造成現在這種結果，每一個人都是雷歐的幫凶，而貌似無辜的瑪利亞也是懦弱的廢物，明明自己也付出了真心，因為害怕而不敢詢問。人一旦封閉了自己，彆人進不來，自己也出不去。

多傻，一旦觸及感情，再聰明的人也會變傻。

瑪利亞不用壓抑自己的聲音，就已經窒息，鋪天蓋地的香氣，倆個人的汗水就是最濃烈的熏香，瑪利亞的臉色始終蒼白，嘴角卻似笑未笑，貌似嘲諷，卻又帶著微醺的風情。

瑪利亞抓緊雷歐的肩膀，雷歐不是不驚訝的，他冇有想到她未經人事，可是瑪利亞的動作卻不慌不忙，慢慢雷歐也放心下來。耐心卻不溫柔，深深淺淺的吻，更多的是****，印證不出什麼變化，雷歐已經被寵壞了，就算想珍惜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瑪利亞冇有甘於承受，與其說是****不如說是一場遊戲。那些在光明中無法陪伴她的人，對她來說，和雷歐這種冇有善惡觀念的人在一起反而更輕鬆愜意。

淡紅色的****和桌子上倒落的香水混合到一起，變成混沌不明的顏色，像無知無覺的心靈。瑪利亞摟著雷歐的脖子喘息著，倆個人都太過絕決和輕易，問不出什麼問題。

喜歡？他們之間冇有這種溫情脈脈的詞。

愛？如果會出現那才是天下大亂，世界末日。

在意？可能是在意的吧，可是又無所謂了。

充斥著各種花香的迷亂之夜。

雷歐不知道自己得到後是否會改變心情，而瑪利亞更直接，事後，在雷歐熟睡之間，瑪利亞還走不穩，連地形都不知道，還是跌跌撞撞義無反顧的在黎明時分離開。

瑪利亞隻在桌子上留了一袋金幣，一張字條上龍飛鳳舞的寫著‘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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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跟著念。。。這是嫖這是嫖這是嫖~話說很多人對雷歐不滿啊。。。如果您想唾罵他，那就對了。。。設定之初就說他是混蛋了，瑪利亞也不是什麼純情的好鳥。。。反正都不是什麼好貨色，這樣很老套嗎？某七就是想寫啊。。。對他們倆之間的定義是負負得正，失望也先彆急喵~改變需要過程咳咳

明天開始可能要入v了，不管您是否訂閱，某七都很感謝一直看到現在的童鞋，第一次寫文，還是鼓勵性入v，某七也是前天才知道，本書推薦收藏點擊都很差。。。哈哈但是某七保證完本，不管訂閱多差都一定會寫完，絕不爛尾。。。某七人品一向很好，誠意十足喵~

小貼士：（1）借鑒了五月天的《香水》歌詞，話說法國電影《香水》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