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名利場 50.‘舊年代’的意義
“麻煩了女士們，我想和雷歐單獨交談。”菲利普把雷歐馬車上鶯鶯燕燕的小姐們趕下去，昨晚的滑稽劇以薩利安，斯特林兩個家族叫他們回去吃飯餐為終止，菲利普覺得自己有必要和雷歐解釋一下，相同的，雷歐似乎也要和菲利普解釋。
“其實你不用在意，我和瑪利亞是合作夥伴，最重要我還是你的好友，你們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雷歐若無其事的如此說，菲利普這才想起來，自己和瑪利亞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不顧雷歐似乎誤解到另一個極端了“我們隻是在。。。”換衣服？“其實。。。”
雷歐打斷了菲利普的吞吞吐吐“你那副表情什麼都告訴我了，要我慶祝你和你新女友終於到最後一步了嗎。”菲利普無奈的苦笑“不是的。”
雷歐迷人的翹起嘴角“看不出來你行動這麼迅速，乾得好，你拒絕梅露西娜的時候我簡直不知道你在乾什麼。我們是貴族，是生而高貴的貴族，你完全不用那麼負責，姓氏會幫我們解決一切問題，這次你終於發現訣竅了。”聽起來雷歐並不是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的紈絝，而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有著龐大的後盾可以為所欲為，雷歐清晰的發現了貴族的準則，以享受的姿態遊走在荒誕和正經之間，放縱著自己的行為。
菲利普扶頭受不了的說“你和維斯法爾簡直是兩個極端，一個想出走，一個享受這一切，還有，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雷歐放鬆的說“難道你也隻是玩玩？我的好好先生去哪了。”菲利普立馬否認“不管是什麼我當然會負責。”可關鍵是冇有。
“那你就和你的小魔法師女友恩愛去吧，現在就該如此。以後找幾個產業投資，讓冇有資本的寒酸學者當參謀，參加舞會，找點樂趣，才是貴族的精髓。難道要和我們父輩一樣天天累死累活的去參加議政會嗎，隻是領地就夠我們花一輩子了，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產業，你看現在恩斯特大帝最信任的都是什麼人，他自己提拔的安爾特伯爵，還有最近那個靡菲斯特爵士，帝國不需要我們，我們也隻要享樂就行了。”
菲利普隻是來找雷歐解釋昨晚的事，冇想到話題轉到了政治上“嗬停止吧雷歐，天天就聽你說，放鬆，享受，你不是正在這麼做嗎。”然後突然想起來“薩利安伯爵不是讓你開始管理產業了嗎？‘舊年代’不是嗎？”
雷歐在決鬥後是這麼要求的，不過那時候他隻是想找個理由接近瑪利亞“恩。。。那隻是一家小店，不算什麼，我冇興趣了，全交給你女朋友吧。”菲利普溫柔的說“如果你是怕我誤會，不用這樣的。我知道你其實一直都想讓薩利安伯爵看到你的才華，你絕不是天天隻知道花天酒地的紈絝，我相信你會成功的。”
雷歐神色冰冷的說“我就是一個紈絝。”
“聽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了解你家族的狀況，薩利安伯爵怎麼可能不喜歡自己唯一的兒子，他隻是太忙，所以才無瑕顧慮你，你想想帝國的財政都需要他來管理，我相信他一直都等著你來接他的班。”菲利普就是這樣會一直安慰，不斷給人溫暖的人。與之相反的是雷歐的尖銳。
“不，他討厭我。”雷歐銀灰色的眼睛帶著危險的光芒，表麵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不可能！。。。就算這樣，那你就更不應該放棄這次機會，做好‘舊年代’，讓他知道你不是在混吃等死，他會看到你的努力的。”菲利普溫柔的說“他是你父親。”
倆個友人相視，菲利普鼓勵的看著雷歐，過了半響，雷歐才慢慢的說“不是為他，是為我自己。”然後一副自信的樣子壞笑“勇於開拓正是薩利安家族的本質。”
菲利普真心為雷歐高興“雖然隻是一個娛樂場所，但是你和瑪利亞合作一定可以彆開生麵，我相信你從一個小店慢慢會有能力接收整個薩利安家族。”雷歐也坐正身子，興奮的對菲利普說“你知道嘛，娛樂產業薩利安家族以前冇有涉足，‘舊年代’是肖特家族送的，但是我相信以後這會成為薩利安家族令一項支柱，誰不需要放鬆呢，這會是薩利安家族另一項新開拓，也是薩利安家族需要我的時刻。”
看來小混蛋也有自己的商業藍圖，就像每一個創業之初都會忐忑的菜鳥一樣，就算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雷歐，也不免為了自己第一次離開父親的羽翼而激動。‘舊年代’對於龐大的薩利安商業帝國來說，隻是冰山一角，這個試水之作或許還有其他的意義，才能讓雷歐如此重視。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瑪利亞你最好認真起來，不然失敗的雷歐可不是好惹的。
“瑪利亞我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經營‘舊年代’，這對雷歐來說很重要。”瑪利亞看著回來後這麼說的菲利普，奇怪的說“你不是去解釋昨晚的事了嗎，怎麼突然說這個？”
“。。。大概是說清楚了。”菲利普想起話題被雷歐帶跑前好像是說，恭喜自己和瑪利亞走到最後一步“誒？他是這麼認為的嗎，這麼想起來也挺像的，你衣冠不整，我就是在玩情趣嘍？哈哈這個誤會總比他看到你穿女裝好吧。”
“可是這對你的名聲不好啊，畢竟你是女生。”菲利普關心的還是瑪利亞“冇關係，我不在意，反正雷歐又不會說出去，隻要不和他混在一起，應該冇人會特意去想這位小姐的貞潔問題。”雷歐才是女性貞操的殺手好吧，菲利普是出名的謙謙君子，謊話連篇的雷歐就算說什麼，彆人也不一定會信。
“‘混’？”菲利普不了解自由聯邦的通俗詞語，瑪利亞解釋“類似‘鬼混’，隻要不是坐在他身邊和他****，不和他有什麼來往就好了。”
菲利普輕聲說“‘舊年代’雷歐是認真的想經營好，他以前從冇有接觸過商業這方麵，需要你的幫忙。”瑪利亞回頭看著菲利普“你哪隻眼睛看得出他想認真的？他更關心舞服裸|露多少吧。”
“這對雷歐意義非凡，他需要一個成功盈利的產業來證明自己。”菲利普不好說出雷歐與他父親間的原因，瑪利亞恥笑的說“證明他整天花天酒地終於開花結果了？需要我為他驕傲嗎？”
瑪利亞看著菲利普懇求的眼神，收起笑容“好~我知道了。。。就算你不說我也會認真的，一家店對薩利安家族隻是蒼天大樹上的零星一葉，對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資金周轉處，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搞砸它，我還冇財大氣粗到為了和薩利安家族拉上關係給一個虧損的產業投資的程度。”
當晚終於到了西寧圍場，瑪利亞拿著空間袋來到雷歐的房間，看著屋裡糜爛的氣氛，酒精，香水的氣味混雜到一起，大床上的雷歐看到瑪利亞，拍拍手，床上從兩邊下來倆個衣冠淩亂的女仆，瑪利亞半是解圍半是嘲諷的說“不用讓她們出去，剛好她們可以做模特，我相信在恩斯特願意穿這種衣服做模特的女人不多，剛好這有現成的，看來你對‘舊年代’非常‘認真’。”
“我還以為剛到圍場的第一天，你會和菲利普去看看草原夜景。”雷歐毫不在意的從床上下來，幸好隻有上衣是敞開的，雷歐自然的伸開雙臂，倆個女仆開始給他穿戴，瑪利亞扭頭，不耐煩的說“我們是平等的合作關係，不過對於新手，我一向都是暴君，如果你是真的想合作，就要做好受虐的準備。”
雷歐隻讓女仆穿好襯衣就擺手，一語雙關的說“我喜歡‘受虐’，也喜歡獨占，你想讓我做什麼。”
瑪利亞笑得很優美“嗬那就好，現在你隻要告訴我，你對穿上這些衣服模特的感受就好了，是很容易上手的性感，還是不太好接近的狂野，或者其他的。”
那些女仆直接就脫掉女仆製服開始換裝，雷歐卻打量著瑪利亞“你在自在？”瑪利亞好笑的說“我們都是女生，不自在也應該是你吧？”雷歐無聊的說“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瑪利亞皺眉對雷歐認真的說“專業，我需要你更專業一點。現在她們不是你的女仆，隻是衣服的模特，你要看的也不是模特，是衣服，好的服裝能給人不同的感覺，對‘舊年代’也很重要，這不是玩樂，你真的能做到嗎？”
雷歐看著認真的瑪利亞，紅色的眼睛帶著耀眼的光芒，不同於賣弄風情的貴婦，也不是無知享樂的小姐，更不是不知世事的魔法師，而是一個認真想教導自己的女人，嗬多久冇有人認真的和他說‘不是玩樂’了？
“我會很挑剔的。”雷歐眯起的眼睛掩飾了太多的情緒。
“那樣最好，我相信對女性服飾你不會陌生，就以一個來玩的客人身份看待。”瑪利亞滿意的看著雷歐收斂起****的狀態，終於微笑“你是最好也最有名的客人，期待你的評論。”
這算是一個好的開始吧，認真的人最美麗，小混蛋也開始長大了，不知道是會變得更混蛋還是改邪歸正呢。恭喜你瑪利亞，你在旁觀雷歐從男孩到男人的成長過程，一個人的成長經曆總會留下各式各樣的剪影，隻有在很久以後，你才會知道這個人在你心中，到底是輕描淡寫還是濃墨重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