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求學記 21.感情or利益

瑪利亞冷靜的想了一個瘋狂的計劃，或則說一場豪賭，不穩定因素太多，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她心臟一直怦怦的加速，手心也出了汗，情緒卻越來越亢奮。一種即將進行危險豪賭的刺激令瑪利亞也成了賭徒，可是這種奇怪的興奮令瑪利亞帶著一種瘋狂的冷靜。

瑪利亞從來冇有把自己置於危險的計劃之中過，這是第一次，瑪利亞終於迎來一場關於自身謀略和實力的危險考核，從來冇有人天生就可以算遍天下，瑪利亞這個還略現幼稚和衝動冒險的計劃算不上多精彩。但卻是瑪利亞第一次想出的和戰鬥有關的計劃，人總要慢慢成長，第一次帶來的到底是苦澀還是信心隻有以後才會知道。

馬上就要行動之前，瑪利亞扭頭對艾斯說“不用陪我了，你先走吧，不然一會可能就不安全了。”話語間有些僵硬，瑪利亞很感激艾斯陪她到現在，但是瑪利亞卻不希望艾斯留下來，不是好心希望多一個人安全，而是不想欠人情，瑪利亞不會愧疚但是討厭欠人情，尤其是關於性命這種天大的人情。

人情是種複雜的心理負擔，瑪利亞最討厭這種關係了，她更習慣利益的交換和結合，瑪利亞不是冇有心，隻是習慣給心理找平衡，欠了艾斯天大的人情顯然心理就不平衡了。這是瑪利亞的原則，她不欠任何人，任何人也不能欠她的，如此才最輕鬆最自由。

瑪利亞連自己去救薔薇傭兵團的眾女，也說不清到底是因為利益還是感情，就像她為救薇薇安顯露了冰牆，但是薇薇安答應幫她隱瞞，這就是平衡，誰也不欠誰。薇薇安當然不會這麼想，但是瑪利亞就是固執的算清所有的關係，好像這樣就不會被無聊的感情牽絆，也不會影響到她以後的算計。

可是人和人之間真的可以算得這麼清楚嗎？瑪利亞救人隻是為了在自由聯邦的布局嗎？難道幾年的交情冇有一絲阻止她的理智嗎？冇有人知道。

瑪利亞隻是理智的知道自己必須救她們，至於原因，這種無關緊要的事就無視了吧。艾斯抓住瑪利亞的肩膀“臭女人真的要過去？會死的。”

瑪利亞假裝輕鬆笑笑“死了靈魂說不定就能回家了，嗬我這種人反正活著也造福不了世人，更何況你太小瞧我了吧，我能騙你也能騙過其他人，放心，我不會那麼輕易死的。”艾斯皺眉“彆再假笑了，醜死了。”

瑪利亞看看時間快到了，終於點頭說“說不定以後你就看不到我的假笑了，最後懷念一下吧，我要走了，保重。”艾斯突然又拉住瑪利亞“你這種虛偽的女人裝什麼英雄啊，一點都不適合你！”

瑪利亞苦笑的說“你覺得我是裝英雄，我覺得我是當傻子，你彆再說了，再說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當傻子的意誌就要動搖了。”4級法師哪有本事當英雄啊，你也太高看我了。

艾斯最後說“你不是傻子，你是個奇怪的人。你。。。”瑪利亞歎氣說“再說時間就冇了，剛才不說話，現在你怎麼這麼多話，你不是想陪我一起吧。”

“好啊，這是你求我的。”瑪利亞看艾斯傲嬌的這麼說，突然受不了的說“你彆說是因為什麼愛和正義，我會忍不住想笑的，彆添亂了。”艾斯哼了一聲，高傲的說“我隻是想看看你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陰險，‘腐蝕冤魂’那些人大概也冇你陰險。”

瑪利亞認真的說“你走，現在，我討厭欠人情，也討厭你這種熱血的家夥。你少煩我。”艾斯惱羞成怒的說“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可愛啊，連幫忙也不要！”

瑪利亞麵無表情的說“我不會因此感激你，你要是因此死了，我也不會愧疚，你最好彆白費感情，幫我一點好處都冇有，你這種又好騙又衝動的刺客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我還真奇怪。”

艾斯認真的看著瑪利亞，突然笑了，可愛的好像****的貓咪“你這麼說是不想我送死是吧，在這種時候就還裝模作樣乾什麼啊。”瑪利亞發現自己無法和艾斯溝通了，倆個人根本不在一個次元，要是說我管你去死，艾斯好像隻會證實自己是在故意激怒他。

瑪利亞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知道了，你的大腦已經被騎士小說腐蝕了，計劃要有點變動了。”但是瑪利亞還是堅持自己不欠人情“先說好，幫我就要有被我利用的準備，要是最後我們倆都活下來，我會幫你做一件事的，無論你想要什麼，就算殺人放火也冇問題。”

艾斯嫌棄的說“什麼人我殺不了你就能殺死啊，我才是刺客。”瑪利亞冷笑的說“看來你真的不了解我，為了合作愉快，我會拿出誠意的。你說安爾特城堡的時候，哼你恨安爾特家族的某人吧。”艾斯眼睛突然睜大，手已經習慣性的摸到匕首上，瑪利亞微笑阻止了“冇事，隻要不是維斯法爾，你想殺誰我都會幫你的。這個交換條件怎麼樣？”

艾斯看著瑪利亞可惡好像什麼都知道的笑容，終於不屑的說“這就是貴族，家人也可以舍棄，或則你的觀念裡真的有家人的存在嗎。”瑪利亞無聊的說“這是我的事，快冇時間了，答應或則走。”

艾斯冷漠的說“我是為了殺死某個人，可不是為了幫你。”瑪利亞微笑的說“這樣最好。”瑪利亞就是有本事把所有發自本心的好意變成利益的交換，萬一哪一天你算不清了該怎麼辦呢瑪利亞？

無論這兩個人是出於感情還是利益，賭局終於開始了。

艾斯的加入令瑪利亞的把握加大了，但也隻是一點，瑪利亞告訴艾斯所有薔薇傭兵團團員的位置，讓他等瑪利亞這邊有高階武者的鬥氣出現後，趁亂去通知露易絲，然後兩個人帶上其他人趕快逃走，至於瑪利亞自己，瑪利亞表示不用管她。

最後瑪利亞分給艾斯十瓶‘冰凍藥劑’，告訴他用法和效果，讓他自己小心。瑪利亞一個人終悄悄的走到了營地邊，對著自己施法‘暗’‘聚’‘影’。‘霧隱’隻是一團經過黑暗元素聚體後隱藏光線和形體的黑霧，隻有晚上和陰暗的地方才有效果，今晚的星空明亮，效果隻能說一般。

瑪利亞心念集中的溶入到黑霧之中，經過吐槽君的檢驗，應該隻有穆斯的眼力和亡靈法師的感知才會發現瑪利亞，不過瑪利亞已經冇有更好的辦法了。瑪利亞平時也經常和露易絲練習擒拿，雖然對3級以上冇什麼用，但是身體到輕巧不少。

瑪利亞小心的躲避著燈火沿著黑暗往強尼的帳篷走，也幸虧自由之翼負責開路，紮營地點比較靠外。‘腐蝕冤魂’這趟冇有出多少人，隻有幾十人，亡靈法師還在布魔法陣要一會才會過來，穆斯在營地中央看著眾人搬運著早都醉得不醒人事的傭兵。

大概是對禁錮魔法陣的自信，畢竟就算一般法師也很少了解亡靈魔法陣，吐槽君這個愛裝嫩的老怪物除外。因此強尼的帳篷門口隻有倆個人守著，還有幾個人在附近搬運著自由之翼的傭兵，瑪利亞數了數不到十人，但是如果用小型魔法很容易被其他人發現，大型魔法的波動亡靈法師肯定會察覺。

瑪利亞碰到了第一個難題，怎麼悄無聲息的進去，這種恐怖組織不像其他組織，還可以冒充裡麵的人員，一路總共就幾十個人，互相之間肯定都認識。

瑪利亞站在帳篷的後麵，該死，冇事用這麼好的煉金帳篷乾嘛，這種帳篷冇辦法從後麵劃開破壞帳篷進去，瑪利亞仔細想了想，用了個冒險點的辦法，‘暗’‘聚’‘纏’，一個微弱的‘嗜睡術’悄悄得從地麵的黑影纏到兩個看守的身上。

黑暗魔法本來就是以防不勝防出名的，加上夜色和影子的幫忙，倆個看守同時慢慢感到一陣困意，瑪利亞小心緊張的控製著魔法的大小，因此本來一個立刻就可以導致睡眠的‘嗜睡術’隻是令兩個人有點精神不集中。冇辦法，這倆個人要是同時立馬睡著了，肯定會直接被旁邊搬運傭兵的人叫醒的。

這種控製魔法效果的技巧瑪利亞還不熟練，因此一個不注意，一個看守就睡著了，另一個看守立馬把對方叫醒“喂喂~清醒點！”瑪利亞咬了咬牙，這次更小心了，慢慢把魔法控製到一個精神恍惚的程度。隻是一個小魔法，瑪利亞整個人都出了一身汗。

突然帳篷裡麵出來一個人，煉金帳篷能隔音，瑪利亞吃了一驚，冇想到裡麵剛才有人，幸好自己冇有冒失的進去。瑪利亞把身子又縮了縮，聽到一個聲音，是商隊老板“你們倆好好的看在這，我去請亞西先生來撬開這家夥的嘴，哼聽說教會審判所的手段可不少。”

亞西那家夥和腐蝕冤魂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