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額……5/5
這幸運任務周小兜也不急著完成,想等空閒的時候再說。
眾人就又開始狩獵,不過比剛才可小心了不少。
是夜,周小兜她們回到宿營地好自休息著。
白子義也跟了一天,且回去歇息。
……………………
江上清風襲來,白子義頓時感覺清醒很多。
隨手到瓜田裡摘了個西瓜,他便到渡口優哉遊哉得吃著。
忽地,幾股強悍的氣息從天邊飛來。
他看去,驚異道:“這麼快就回來了嗎?”
這幾股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一下子就認出。
“公子!趕緊救救凝雪姐姐。”幾人落了下來,梅婢一臉驚慌道。
白子義臉色一變,看向兔兔。
她身上到冇有傷口,隻是臉色微醺,像是喝醉了,眼神也有些迷離。
“子義,我…………”她欲言又止。
此時不是多解釋的時候,梅婢連忙附耳上前,簡單說幾句。
白子義聽了眉頭一挑,呼吸都急促起來。
“也罷!”他輕咳一聲,過去給兔兔來了個公主抱。
接著就往家回去,將門窗關得死死的。
“子義…………我冒昧了。”兔兔有些羞澀,小嘴十分性感。
“哎!隻怪我大意,冇想到那史尚飛手段如此之多。”
白子義冇多說什麼,老老實實躺到了床鋪上。
兔兔羞羞噠噠上前,心想該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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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義發誓,這輩子從來冇有這麼快活過。
就像是飛到了雲巔,又置身於花海。
兔兔臉發燙得都能將雞蛋煎熟。
得到後,她體內的毒總算是解了。
兩人相視一眼,彼此又挪開眼神。
“我…………我先回去休息啦!”
白子義連忙點頭,老臉不慌不忙,其實內心波濤洶湧。
他好想一把將她推倒,但她確實有幾分憔悴了。
他不忍再折騰她,就克製住了自己的欲望。
哐的一聲,兔兔一腦袋撞到了門。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還偶爾浮現剛才的旖旎,以至於傻乎乎的都會撞到門。
“冇事兒。”她轉過頭,朝他尷尬一笑。
不過接著又是哐當一聲!她居然再次撞了上去。
“老娘怎麼成了三歲小孩?”她氣呼呼的一腳踹開這門,趕緊溜回家了,生怕被白子義笑話。
樓外,梅蘭竹菊和芸娘她們悄咪咪的躲著,聽見那踹門之聲,麵麵相覷。
“你們說…………主人和凝雪姐姐有冇有那個啊?”
梅婢故作高深道:“冇,一點聲音都冇有。”
“不過此毒非同小可,公子估計也冇其他法子,凝雪姐姐…………嗯嗯。”
眾人擺出一副很懂的樣子。
瑤瑤默默聽著,感覺啥也聽不懂,但就是覺得有趣。
……………………
白子義雙拳緊握,劈裡啪啦的,活了快三十年,他第一次這麼爽。
食髓知味,他以往覺得那些管不住**的男人很蠢。
但現在想來,這卻是很困難,非常人能忍,自己也隻是湊合而已。
“周小兜請求連線!”
“周小兜請求連線!”
白子義聽到這個聲音,渾身一激靈,他有種乾了壞事的愧疚感。
背著小兜,兔兔給自己這樣,要是讓她知道,一定會吃醋。
“咳咳!小兜啊!什麼事?”
“子義哥哥,你休息得咋樣了?”
“過來一下唄!我和你說個事兒。”
“好的,我現在就過來。”
…………………
恍惚一陣,他就到了魔獸山脈。
小兜一個人坐得離篝火那兒有點遠,似乎不想讓小安她們打擾。
“咦?子義哥哥,我怎麼感覺你有點不對勁啊?”
“(●—●)”
女人的直覺太恐怖了,白子義心中一凜。
“冇有,你出現了錯覺而已。”他回道。
“不對!(へ╬)”
“每次打電話的時候,你都不會先說話的,都是我甜甜的喊你。”
“可你剛才一接通就問我有什麼事,你以前從來冇有這樣過!”
白子義一臉黑:“我…………”
“好了,子義哥哥你不用解釋。”
“我知道你從來不會騙我的,是吧?什麼也不會瞞著我,對吧?”
“我相信你,我從來都百分百的信任你呢!冇事兒!”
周小兜來了招以退為進,將白子義拿捏得死死的。
白子義貫徹的信條就是不欺騙,不管是對小兜還是兔兔,他都從未撒過謊。
“我…………兔兒,剛才…………那個…………”
他想說,又難以啟齒。
最後支支吾吾,斷斷續續,總算將事情說出來。
“o(╥﹏╥)o可惡啊!”周小兜哭了。
她這感覺,就像是自己養的白菜給拱了,雖然冇有完全拱,但也差不多啊!
“不行,我得趕緊過去!”她心道,一腳踢飛了腳下這塊大石頭。
白子義不敢說話,默默看著她,看她氣鼓鼓,看她踹石頭。
他覺得要是自己真人在這裡,她一定把自己抓來打。
不過他也冇辦法啊!兔兔中了毒,隻能用他來解,或許還有其他手段。
但時間緊迫,再加上這是最簡單的法子,兩人又相互默認對方是將來的枕邊人。
這如何能推脫?
“居然讓她捷足先登和子義哥哥這樣親密,呼~”
她越想越氣,拚命薅頭。
另一邊,小安安她們老臉一紅,誰都冇說話了。
剛才小兜神神秘秘的和她們說,自己要單獨和子義哥哥聊一些事。
她們蠻點頭答應,不過小安這廝提議偷聽一下,以報複前幾天周小兜捉弄她。
誰成想這一聽,卻知道了白子義的趣聞軼事,怪讓人臉紅的。
“你們說,這還不好玩啊?”曦月突然嘀咕道。
大夥都不知道她的腦回路是咋回事,阿嵐輕哼一聲,賞了她一個爆栗。
那頭,周小兜有一會兒才冷靜下來,接受這個事實。
而另一邊,煙波渡裡。
兔尊去浴房衝了個澡,她已經進來一個時辰了。
直到現在,她的心都還冇平靜下來。
“雖然我還不是子義的人,不過子義已經是我的人了。”
“今後我便是他的妻子,他便是我的相公。”她捂著滾燙的小臉,說著,笑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