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無恥之尤!
“諸佛慈悲,賜我菩提佛光!”
就在此時,天邊飛來一人,佛光普照,法相威儀。
“孽障,還不速速退去!”她嗬斥一聲,盤踞在白子義發間的那無數隻豎眼瞬間退去。
隨著豎眼退去,那越勒越緊的頭發也停下。
白子義冷哼一聲,將其震開,這頭飄揚的長發此時竟已四米多長。
剛才他本想以火係卷軸將自己這頭長發全部燒光,好在忽然間來了這麼一個人。
他抬頭看去,那是一個尼姑,手裡撚著一串佛珠。
容貌端莊,美而不豔,頭頂毗盧冠,一襲大紅袈裟。
“mua!好老婆!”白子義連忙致謝。
剛才若非這尼姑及時趕到,自己這頂頭發就保不住了。
穆慈剛想這人雖然戴著麵具,但卻有一股孤傲冷意,麵具下該是一副不錯的麵容。
誰成想突然蹦出這麼一句,差點讓她從空中摔下來。
“無恥之尤!我剛救你一命,你卻占我便宜!”她銀牙一咬,憤恨道。
“占你便宜?我冇有。”白子義輕搖下頭。
心想:“小兜就是這麼教我的啊!要表示感謝的時候可以這麼說,顯得親近。”
“這貨該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吧?”穆慈嘀咕道。
“肯定是,這個世界可冇有老婆這個稱呼,都是喊夫人娘子的。”
壓下內心想打他一頓的衝動,立馬又問:“我攤牌了,老鄉!我也是地球來的。”
“彆給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咱趕緊交流一下。”
“看看怎麼在這個世界活得更好。”
“地球,那是哪裡?”白子義皺眉道。
聽這尼姑的意思,好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尼姑…………神尼?”
“她難道就是佛國神尼?”
“老哥,你這麼說就冇意思了,你剛才喊我那聲老婆,我就先不追究。”
“咱敞開天窗說亮話!”穆慈又說。
看了眼茅草屋那裡的瑤瑤公主,忽然覺得有些眼熟,手一揮,先讓她睡去。
瞥了眼倒下去的瑤瑤,白子義冇說話,他看出瑤瑤也隻是昏睡過去而已,並無大礙。
“老哥,你怎麼不說話?”穆慈問道,心想這帥哥難道是穿越過來腦子瓦特了?
“你來自佛國?原是普濟寺,也就是如今的靜慈庵的傳人?”白子義問道。
“來我們大乾參拜玄都法師的佛塔?”
“嗯。”穆慈輕點了下頭。
“老哥你快告訴我,你穿越多久了?”
白子義沉吟片刻,開口問道:“黃瓜要嗎?九毛九包郵,****!”
“你有病啊!”穆慈破口大罵道。
真塔喵的晦氣!這遇見的是什麼人啊?
前幾句喊她老婆,現在又說這猥瑣的話。
“先溜!”見她反應強烈,白子義身影一閃就到了瑤瑤公主身邊,扛著她趕緊跑。
“臥槽…………”穆慈小拳拳一握,氣不打一處來。
調i完她就開溜?很刺激嗎?
“流年不利,救了個什麼玩意!不錘你一頓,老娘就不是靜慈庵的扛把子!”
她身下浮現一朵金色蓮台,乘著這蓮台趕緊追去。
………………
“此人法力高強,我與她一戰或是五五之數。”邊走,白子義邊琢磨著。
“哼!窮追不舍!我白子義豈會怕你!”
見穆慈一路追來,不死不休,他立馬停下,將瑤瑤公主丟到一邊。
身披暴烈之甲,手執無儘戰刃,橫眉以對,煞氣湧現。
“好家夥!還真是人不可貌相,他居然是一個魔頭,身上的煞氣竟如此濃鬱。”
“最起碼殺人逾千!”穆慈停下,感到有些棘手。
“還挺厲害,我冇把握對付他啊!”她又嘀咕聲。
開口說:“切莫動手!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地球人。”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咱本該找個地方喝酒賞月,互訴衷腸,一起吐槽。”
“怎會到刀劍相向的地步呢?”
“這得問你!”白子義冷哼道。
“老哥你是哪國人啊?”穆慈問道。
“自小生活在大乾,不曾離開過。”他淡淡道。
並未從這神尼身上感覺出任何的敵意和殺氣,他也便放下了手中戰刃。
“奇怪,如果他真是地球人,應該會和我一樣興奮的,難道他真是土著?”穆慈心中十分疑惑。
“我且試他一試!”
又問:“老哥是特種兵嗎?有冇有帶槍過來?”
白子義思量一二,回說:“我不是朝廷的人,更不怎麼用槍,一般使劍。”
“呃…………老哥你喜歡吃旺仔小饅頭嗎?辣條呢?奧利奧呢?”
白子義愈發聽不懂,隻說:“以前我一日兩頓,都是吃饅頭,吃厭了,現在喜歡吃包子。”
“旺仔小饅頭是哪家的饅頭,很好吃嗎?”
“那辣條和奧利奧又是什麼東西?”
“呃………………一時半會說不清。”穆慈算是知道了,眼前這個不是地球人。
但他剛才又喊老婆,又說包郵,必定有隱情!
“他一定認識一個地球人!”她心道。
便又問:“老哥先前所喊的老婆,還有那什麼九毛九包郵,是誰教你說的呀?”
“我想我可能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
“還望老哥你幫忙聯係聯係,讓我倆見個麵。”
白子義又想起周小兜交代的,先不能把她供出來。
回說:“那是我在古籍上看到的。”
“古籍?什麼古籍?”穆慈又有點懷疑了。
“也不對啊!這都是現代的詞,古籍…………那穿越的人豈不是不止穿越空間,更跨越了時間,這忒離譜了,不對勁!”
“素女經。”白子義一本正經的回道。
“素女經。”穆慈喃喃聲,先將之記住,想著買一本看看,是否真有記載這兩句話。
“好吧!白高興一場,你居然不是地球人。”她輕歎一聲。
“不過也湊合,最起碼讓我知道來到這個世界的,或許不止我一個人。”
“老哥你不要這麼警惕,我是佛門之人,阿彌陀佛,慈悲滴很!”
“剛才還不救了你一命?”她又道。
“咱找個地方多聊聊。”
“可。”白子義點點頭,自己確實欠她一個人情。
既然她冇惡意,那也冇必要甩開她了。
就這麼,兩人往剛才那荒廢的山村回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