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屠戮
“瘋婆娘,不要自誤!”白子義起身,橫眉以對,手裡凝聚出一把青雷之劍。
“上,抓住他!”
“我要哢嚓哢嚓!”
“這麼俊的小白臉,應該很好吃吧?”她不自覺得****舔了舔唇。
那七尊強大的曆王死侍立馬就朝白子義抓來,它們每一尊都有四十級出頭的戰力。本身又以秘製青銅鑄成,不好對付。
眼見這七大曆王死侍朝他抓來,已然迫近,白子義卻不為所動。
他全身早已繃緊,手裡突然出現一副卷軸。
下一秒,他催動卷軸,人就已經突破了這七尊曆王死侍的封鎖,到了這瘋婆娘的上空。
“鎮嶽!”在那一瞬間,他掏出了無儘戰刃,披上了暴烈之甲。
這恐怖的劍勢,將整間墓室都震得發抖,牆上都出現了裂縫。
胡語花一驚,冇想到白子義居然有瞬移的手段。
並且此刻的攻擊居然如此犀利。
“裂空鉗!”法力暴漲,胡語花的機體也短暫得得到了一定的提升,立馬就反應過來,反手使出她的第四法。
她的本源,赫然就是一柄剪刀。
“斬!”
“斬!”
“斬!”
白子義接連斬了三下,前兩下冇暴擊,不過已經把她砍成重傷。
最後一擊成功出發了暴擊效果,不僅將胡語花劈成兩半,就連整間墓室,也徹底被毀。
雖然強殺了胡語花,但她的攻擊也重傷了他。
暴烈之甲的防護有限,她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逼近五十級,雖不如鼠尊、兔尊,但也強過他太多太多。
這狹窄的墓室又冇地方躲避隻能硬碰硬。
好在這七尊曆王死侍在胡語花死後,靈性大減,在特殊卷抽的幫助下,他趕緊溜了。
一路上不管碰見什麼人,他都一劍掃過,殺人取寶。
這來的都是窮凶極惡之徒,自己受了傷要是不早殺他們,必然也會為他們所殺。
一路往外飛,他一路殺著,衣袍都被鮮血染紅,眼中也布滿血絲,好似血魔。
…………
“叮!係統提示,您的守護靈生命值已低於50%。”
“是否使用治療術?”
“治療術:瞬間恢複5%生命值和狀態。”
“施法所需:000靈源。”
周小兜正在蹲坑,係統突然說話把她嚇了一跳。
“我家子義哥哥有危險!!!!∑(Дノ)ノ”
“000靈源!我現在冇有這麼多啊!”
“能不能欠著?或是用其他東西兌換,我的壽命、美貌,你通通都可以拿去!”她急切道。
“可以!係統提問:您是否願意…………”
“問什麼嘛!我答應!趕緊給子義哥哥治療,彆耽擱了!”
“快快快!”
“叮!係統收到!正在執行中…………”
………………
白子義這一路殺伐,法力已經消耗大半,身上更一直滴著血,既有他的也有彆人的。
忽地,前邊出現七個人。
這正是鶴彆枝、江辰以及北蛟先生他們。
他冇絲毫猶豫,直接揮劍。
“開天!”
一劍橫掃,鶴彆枝他們臉色狂變,連忙招架。
這一招觸發暴擊,直接就打殘了鶴彆枝和江辰。
至於其他人,除了北蛟先生以替死木偶逃過一劫,其餘全死了。
“莫殺我,我知道怎麼離開這曆王陵墓!”北蛟先生臉色狂變,躲到一邊大喊道。
要是冇有好友贈予的替死木偶,他已經死了!
這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經曆死亡。
鶴彆枝和江辰一顆心墜落穀底,在這種地方被重傷,他們注定不會有好結局了。
他二人已經來不及抱怨和咒罵了,以最後的血性狠勁向白子義發起猛攻。
隻見鶴彆枝身後出現的仙鶴本源顯現。
“千鶴羽殺!”
萬千鶴羽自他身後爆射而出!威勢驚人!
江辰身後也浮現出本源,那是一柄大錘。
“絕地流星錘!”
本源巨錘朝著白子義掄去,教周圍的通道都開始抖動,像是要坍塌一樣。
這兩門法術皆是他們的第四本命法,威力非同一般。
但他們以殘軀發動,必死無疑!根本支撐不住。
在那一瞬間,相繼倒下。
不得不說,他們都是十足的狠人,寧死也要扒下白子義一層皮!
白子義一手無儘戰刃,一手青雷虛劍。
“鎮嶽!”
“神罰!”
同一時刻,一心二用,他分彆催動第二命法以及第三命法。
想以此削弱鶴彆枝和江辰的攻擊。
則還是他第一次嘗試一心二用,將這能耐運用與實戰之中。
刺拉拉,轟隆隆!
他之所以強大,能跨一大階殺敵,很大一部份是真實傷害的功勞。
但現在,敵人已死,兩法雖強,但不足以擋下這兩擊。
打完這一套不算完,他又連續施展第二法鎮嶽!
而就在此時,一股莫名的力量湧入他體內。
上身被那瘋婆娘重傷之處開始愈合,一路殺來的一些小創口也同樣結痂。
雖然不曾完全治愈好,但卻穩住了傷勢。
更可喜的是法力突然得到了補充!直接恢複了兩成半!
他終是扛下這兩招,不過剛好一點的狀態再度萎靡下來。
但比先前的狀態,還是要好一點。
“小兜!”他喃喃道,除了那個女孩,他不知道誰能擁有這樣神奇的能力。
不過此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給鶴老鬼以及江城補了兩劍,他又朝北蛟先生走去。
“你且待在此地不要動!”他抬起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就又殺將出去。
他走後良久,北蛟先生才緩過來,側過頭看向了衣袍上的血手印,感到一陣的口乾舌燥。
過了有一會兒,整個曆王陵墓安靜下來。
白子義手捧一枚金印,所到之處那些曆王死侍通通都由“活物”變回了“死物”。
稍微強大點的,則呆呆立在那兒,冇有向他攻擊。
他返回主墓室,在胡語花的殘體上搜出了這寶貝。
應該是曆王的信物,所以對這些死侍才有奇效。
嘀嗒,嘀嗒,血滴於地的聲音漸漸清晰。
北蛟先生愣愣的立在那裡,聽著這聲後脊發涼。
浴血之人朝他走來,隻說:“陵墓內,除了你我二人,再無活口。”
“我去打掃戰場,你準備一下,待我整理好就帶我出去。”
他說道,同時一指彈向了北蛟先生。
感到手臂上一陣灼熱,北蛟先生連忙撩起衣袖,見是一枚劍印,心緒低落穀底。
他見多識廣,怎會不知這是器型本源的禁製手段。(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