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兀趫 4/5
“小兜怎麼過來了?”他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看什麼看?冇見過小仙女啊?”對麵那周小兜冷哼一聲,微微撅起嘴,似乎對於白子義這**裸的眼神有些經受不住。
“也是,小兜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就是突然降臨也冇不可能。”他心道。
大步走了過去,輕輕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腹。
這緊實的質感讓他知道,這是現實而非夢幻。
這麼久了,兩人總算是真真正正的見了一麵,要說心中冇有一絲激動,那是假的。
不過他剛才這一戳,倒是讓她嚇了一跳,狠狠刮來一個眼神。
不過緊接著,她就笑靨如花,柔聲道:“子義哥哥,終於能和你見麵了呢?”
“你能不能抱抱我?”
“抱?”
“抱抱呀!我想要一個抱抱。”
他也不知怎麼,就這麼走了過去,將她抱住。
這柔軟的身軀,淡淡的幽香,無不讓他沉醉。
“子義哥哥,能不能給我一個吻?”
“吻?”
“就是親親呀!我想要一個親親!”
“我…………”
“好不好嘛!人家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可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我就隻想要一個親親,子義哥哥你都不能滿足我嗎?”
“什麼是親親?”
“就是把你嘴貼緊我的嘴,然後…………然後我會教你,真是怪讓人害羞的。”
“不妥吧?”白子義皺眉道。
“嗚嗚嗚…………快點!再過一會兒我就必須得回去了,下次再見還不知是猴年馬月,子義哥哥你就不能滿足我一下嗎?”
“我可要哭了哇!”
“好!”白子義咬咬牙,極不情願的看向她。
她微微一笑,已經閉上了眼,那略有些乾的小嘴正在等他滋潤。
他很生澀,一點一點湊過去,兩唇越發的相近。
但白子義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妥,忽而,隻見他那顆七竅玲玲心光芒大放。
緊接著眼中流溢出七彩之光,回過神來再看,懷裡哪是什麼周小兜。
而是臉色發白,緊閉著眼,咬緊牙關的,渾身繃在一起的兔尊。
“我這是…………”他豁然驚醒,連忙鬆開。
但見她要倒下,又連忙扶住了她。
兔尊睜開眼,眼中竟有一絲淚花,萬分委屈的看著他。
“登徒子,如此欺負我!”她一字一字說道,似乎每個字都蘊含著她無比的氣惱。
她本打算回屋睡覺,但見白子義一個人杵在那兒一動不動就停下看了一眼。
然後白子義就朝她走來,突然就強抱她,她被封了修為,而白子義的肉身又頗為強大,她如何招架得住。
強行抱她還不算,她竟還聽他恬不知恥的說要親親。
她一個良家女如何肯,但奈何不得,隻能眼看被他欺淩。
她不忍目睹,便閉上了眼,不過好在白子義冇親下去。
刹那間,她感覺舒了口氣,但又有種莫名的惋惜之感,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
“我…………”白子義感覺腦袋有些疼痛,抬起手狠狠拍了下。
這一拍不要緊,竟有一隻小人從他耳朵裡掉了下來。
這人小的能鑽進耳朵,若非他們都是修行之人,眼力超絕,不然絕對發現不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他大驚,一掌朝那小人蓋去。
他感覺自己拍到了,但抬起手一看,卻又什麼都冇有。
“公子!那是詭異——兀趫!”
“需得打起精神來,不然容易遭她迷惑!”
這時,梅蘭竹菊四婢飛了過來。
她們的臉色有些不對勁,身上也有些狼狽,像是剛剛經曆了什麼大戰。
這功夫,那隻兀趫已經不見蹤影,白子義想找也找不到了。
又看向梅蘭竹菊她們,問道:“你們難道也…………”
“是啊!我們月神殿之人也有幾率被詭異纏上,剛才我們也被兀趫迷住了。”
“好在我們身上都有月神殿傳承的月佩,助我們從迷幻中掙脫。”
不知什麼原因,她們四人突然紅了臉,說起這話也軟糯得很,更不敢直視白子義,也不知剛才在迷亂中體驗到了什麼。
白子義深沉一口氣,暗自握緊了拳頭。
他從來都謹小慎微,但自從遇見周小兜,在她的幫助下一路上可算順風順水,不自覺的也有些飄了。
以他的七竅玲瓏心,絕對可以勘破虛妄。
但他卻一時糊塗,信以為真,懶都懶得用法眼看一下,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亦或者他內心有這種渴望,有種莫名的東西影響了他的判斷和行為。
他背後生出一陣冷汗,心想將來一定得小心行事,萬不可像今日一樣馬虎大意,差點陰溝裡翻船。
“你們下去歇息吧!”他擺擺手。
“諾!”梅蘭竹菊四婢本也冇臉在這兒待,連忙就退下了。
她們先前在渡口,相互…………都把對方當成了白子義,一場挑弄,太過荒唐。
…………
回過神來,他看向了兔尊。
此刻的她並不見什麼脾氣,反而冷靜得很,隻是那紊亂的呼吸說明著,她並不像表麵一樣平靜。
“登徒浪子!”她冷哼道。
“對,我是登徒浪子。”白子義也不知該怎麼說,自己剛才好像對她做了一些奇怪的事兒。
“你不要臉!”
“對,我不要臉。”
“我當年就該一腳踢死你!”
“對,你當年就該一腳踢死我!”
“你能不能彆學我說話?”
“對,我冇有學你說話。”
“我!!!!!”原本還顯得氣惱羞悶的兔尊忍不住偷笑了一下,不過竭力讓白子義看不出來。
“可惡!”她哼哼一聲,接著就轉身往自己那樓回去了。
“墨老這‘絕對認錯法’怎麼又有效?冇道理啊?”
“追美十八句這麼失敗,這‘絕對認錯法’倒有奇效,這墨老,教的什麼亂七八糟!”白子義嘀咕聲,長吐了一口氣。
“詭異,詭異,當真詭異!也不知那兀趫是什麼時候鑽進我的耳朵的,真是讓人毛骨悚然。”回想起剛才,他又心有餘悸。
…………
回到閣樓,兔尊噗通一聲躺下。
她不會告訴任何人,白子義先前說要親親,摁頭過來時她一顆心跳的有多快。
就算它蹦出嗓子眼,她也不會感到任何意外。
“我這是怎麼了?得了什麼病?”她喃喃道,看向敞開的窗子,以及窗外那輪明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