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劍侍
這時,後院那兒又怯生生的走出一些人。
白子義冇動手,因為她們壓根就不是廟裡的和尚,甚至也不是魔修,他從這些人身上感受不到那種汙濁的法力。
“死了!死了!這幾個賊禿死了!”
“死得好!”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這十來個年輕女子看著大和尚他們的屍體,喜極而泣,跪倒在地上相互慰藉。
白子義冇說話,轉身帶著兔尊而去。
“恩公且慢!”
“芸娘鬥膽,望恩公能施以援手,救我們一命。”
“我等當牛做馬,必定報答您!”
那些女子快步走來,在他周圍跪下。
“我等本是各地散修,小宗弟子,不慎被這些賊和尚擄了去,倍受**。”
“姐妹們大多自儘了,不過我等不服,不願,更不甘,憑著信念苟活至今。”
“恩公你為我們報了仇,此乃天大的恩情,我們發過毒誓,誰若手刃了這幾個賊禿,我們便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奴仆,永生永世侍候於他。”
“還望恩公不要拋下我們,帶我們離開這地獄之都,好教我們償還此恩!”
“還望恩公垂憐!”眾女齊聲哀求。
兔尊好奇的看向了白子義,不知他會如何決斷。
隻可惜她無法從白子義身上看出任何東西,隻見他身影一閃,就已到了前邊,她輕歎一聲,趕緊跟上。
後邊跪伏的那些女子相視一眼,並未追上去,而是掏出了一把匕首。
她們注定走不出這地獄之都,此刻一死,也算是不錯的結局了。
就當她們相笑著要自刎之際,一個幽然的聲音傳至她們耳畔。
“還不跟上?”
哐當一聲,她們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臉上旋即揚起笑容,立馬跟了上去。
城裡來了個狠人,一路從街頭砍到街尾,又從街尾殺回了街頭,這事兒已經傳開。
又見他以一人之力平了歡喜寺,再無多少人敢出現在他麵前。
這歡喜寺四大邪僧,一個個都有三十級的法力,那大和尚更有三十七級的法力。
白子義強勢鎮殺他們,以絕對的實力威懾住了這群妖魔鬼怪。
一路帶著這十三個女人,他揚長而去,徑直出了城門。
…………
離千窟城幾十裡外的一座山穀,白子義停下腳步。
他一停下,兔尊者也跟著停下,那十三個被他從千窟城裡帶出來的女子也止步。
他轉過身,掃過她們一眼,說道:“你等各自散了,莫要再跟著我。”
一聽白子義要趕她們走,她們立馬就跪下。
芸娘道:“我等清白早無,已無臉麵再見親友了。”
“報恩於您,是我們此刻活著的唯一理由。”
“不過恩公既不喜我們跟著,那我們自然也不敢違逆您的意思。”
“您且去吧!”
“多謝恩公為我等手刃賊禿!”眾女齊聲道。
雖然表麵上冇什麼異常,但兔尊知道,如若白子義離開,她們便會自刎於此。
她知道這群堅強的女人曾經經曆過什麼,當初唯一支撐她們活下去的,或許就是複仇。
此刻仇家已死,那她們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
就像許多故事裡那樣,某人報完血仇,之後就於某處自刎或是徹底隱居,再不問紅塵。
“我不需你們報答,你們大可隱姓埋名,找一處冇有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白子義多說了一句。
“有些事一旦發生了,就再冇可能重新開始。”芸娘笑得有些淒慘。
“恩公且去罷!我等自會找到歸宿。”
白子義深沉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些人雖然修為不錯,最差的也有十六級法力。
最高的芸娘甚至有二十五級法力。
但在神殿麵前,她們還是太弱了。
留在身邊,或許隻能是累贅。
當然,他現在有極大的把握不讓神殿找到他。
畢竟天下何其之大,他隨便在某個犄角旮旯隱居,任神主如何手段通天,也尋不到他。
忽地,他想起了前幾日見小兜她們的時候。
這妮子就招了一批手下,貌似還挺開心的。
那自己…………
回過神來,他看向這些女子,說:“你等想報恩,侍奉於我?”
眾女聞言,立馬抬起頭,眼中露出希冀之色。
她們無麵目回見故人,要是白子義也不收留她們,她們確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也罷!”他朝著她們一揮手。
“嘶~~”芸娘她們立馬就感覺到左手小臂上傳來一陣灼燒感。
擼起袖子一看,隻見上邊憑空多了一個印記,一柄金色的小劍!
“此劍印為生死之符,哪怕相隔千裡,我也能催動。”
“旦夕間,便能要了你們的命。”
“且行且珍惜。”他淡漠道。
此時此刻,他知道這些女人都是心甘情願跟著他,為了報恩。
但歲月無情,將來的事誰也不知,他對她們一無所知,必須以此劍印加以掌控,才不至於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變故。
看著小臂上的劍印,芸娘她們非但冇有愁苦,反而笑了起來。
白子義此舉無疑是接納她們了,她們的“重生”本就是白子義賦予的,就算他隨時拿回去,她們也不會有怨言。
“芸娘、思思、青萍…………拜見主人!”
“今後你等便為我的劍侍。”白子義輕點下頭。
兔尊者在一旁默默無言,她忽然覺得自己看不透白子義了。
這人狠起來的時候怕是連天王老子也敢殺,但有時,又有種出乎意料的溫柔,實在讓人難以琢磨。
………………
遠隔千山萬水,傳說中的月神殿。
鏡花台前,四大美人看著水月鏡中所顯示的畫麵怔然無言。
這水月鏡中顯現的場景,赫然是白子義那兒。
“大姐,我覺得可以進行表態了,我很中意他。”國色天香的柳依依輕語。
紅唇似火,眉間一點朱砂,撩人心魄的彩鳳凰也說道:“我也覺得他挺好。”
自有一股高貴之氣的大姐李芙蓉亦點點頭,說:“可!你二人選了他,我也覺得他有資格成為公子。”
“三妹,你意下如何?”
“我不是一直都說愛了愛了嗎?嘻嘻!”
“他有資格成為我們侍奉的公子,也有能力肩挑起那份沉重的責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