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鱗組織
“鎖心,做到真真正正的無情無義,無欲無求。”白子義淡淡道。
鼠尊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這有些離譜啊!
白子義剛才完全就像丟了魂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
“以後得稍加留意了,這小子有點詭異。”鼠尊心想。
接著又說:“明日辰時使團就要趕赴京城,本座特來提醒你一聲。”
“另外…………此丹,你且服下。”他又掏出了一枚紫色的大丹,這才是他親自前來的真正目的。
白子義冇有絲毫猶豫,立馬就將之咽了下去。
鼠尊者點點頭,以手撇了撇他那兩撮小胡子,最後背過雙手,悠哉的走了。
白子義望著他的背影,突然有種衝動。
“一劍可殺否?”
鼠尊者的法力有五十**,而他才區區三十級一級。
但若是他出其不意,未必冇有殺了他的可能,前兩式本命法得以質變,又兼有真實傷害天賦。
他不信以鼠尊者能扛得下來。
不過這其中變數太多,在他出手的同時鼠尊者必然能反應過來。
他絕對能殺死自己,最終該是極限一換一,亦或他死,鼠尊重傷。
他平靜的望著鼠尊遠去,不曾露出一絲一毫的情緒,但內心沉眠的野獸,已然蘇醒。
隻待吃飽喝足,便要殺得人仰馬翻,雞犬不寧。
…………
夜深,他於床榻小憩。
他睡得不是很熟,因為周小兜她們倆如今在魔獸山脈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遇到危險,生死攸關,那可耽擱不得。
但忽然間,他感覺意識有點模糊。
再度回過神來時,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周圍霧茫茫的一片,猶如雲端,一望無際。
而他此刻的狀態是以魂體存在,這種感覺他不陌生。
手一招,一把雷霆之劍就已出現在他手中,他往前走去。
“是我。”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他轉身看去,那是一個戴著銀色麵具的高大男子,腰杆很直,精氣神也很足,一看就是個年輕人。
“怎麼?認不出我了?”見白子義有些困惑,這戴著銀色麵具的神秘人笑了一笑。
而後撩起左手的衣袍,露出了小臂,他這小臂上赫然銘刻著兩個血紅色的大字。
十一!
“是你。”白子義恍然,“這是你的本命法吧?將我牽引至你的夢境中。”
“是啊!這是我的第二本命法。”他垂下手,歎道。
“聽說你已經突破三十級,第三本命法也練成了,嘖嘖,到不愧是你。”
“你不該出現的。”白子義沉聲道。
當年神殿啟動兵人計劃,將十五個天賦卓絕的小孩以養蠱之法培養。
而他白子義,是最後活下來的那個。
其餘人都死了,或者說是名義上死了。
眼前這十一曾與他關係不錯,所以他並未將之殺死,而十一也爭氣,不知怎麼的,居然將所有人騙了過去。
之後就脫離了神殿的掌控,雲遊天下去了,白子義還曾一度羨慕於他。
“怎麼?你怕我牽連到你?”
“是。”他毫不避諱,按照現在的節奏,他要不了多久就能逃離神殿,乃至進行一場清算。
要是突然出什麼幺蛾子,壞了節奏,那可不妙。
“你放心,就算神主,也無法進入我的乾坤一夢。”
“不管怎麼說,當年也是你手下留情,我才能活下來,我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十一說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你加入我們!!!你的天賦舉世無雙,不該留在神殿這肮臟的地方,更不該斬滅人性,成為他們手中的利刃。”
“你們?”
“對,加入我們暗鱗組織!我之所以突然找你,也是大人們的授意。”
“他們很看重你,要是你加入暗鱗,將來必定前途無限。”
“甚至在某一天能顛覆神殿,顛覆這個曾經給我們帶來無儘痛苦的地獄!”
“我拒絕。”白子義斬釘截鐵的回道。
“為什麼?難道你不痛恨神主,不痛恨那十二個王八蛋嗎?”十一很驚訝,甚至看起來有點生氣。
白子義冇說話。
“加入我們暗鱗,要不了多久,大人們就會想方設法將你救出神殿,將你身上的禁製也好,毒素也罷,通通解除。”
“從此之後,天高海闊任你遊,資源、權力、美女,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你不可能拒絕的。”他說到此處,已有些歇斯底裡的瘋狂。
“你若來再找我,我便殺你。”白子義冷冷道,一劍斬出。
………………
某處,陰暗的房間裡傳出一聲慘叫。
十一抱著頭,良久才冷靜下來,摘下戴著的銀色麵具,隻見他的兩道血痕自眼中淌下。
“好狠!好狠啊!”他咬著牙,憤恨道。
他冇想到白子義如今居然強到這種地步,一劍就將他的乾坤一夢斬滅,讓他遭到了反噬。
而在陰暗的小屋裡裡,並不止有他一人。
一旁坐著個白發老人,他臉上也戴著麵具,不過這麵具是金色的,很是華麗。
“你失敗了?”老人幽幽一問。
“憂老,你再給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勸服他。”十一連忙道,似乎在恐懼什麼。
“不用了,他非常人,我們本就不對你抱有太大期望。”這被叫做憂老的人輕聲道。
“你不要這麼畏懼老夫,你的本源是夢境,很特彆,很強大,是我暗鱗重要的人才。”
“你的忠心,我們都看在眼裡,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反而還會無私的培養你,器重你。”
“承蒙憂老和大人們抬愛,十一願為暗鱗出生入死!赴湯蹈火!”
憂老不置可否,輕撫他的頭一下,接著就離開了房間。
十一如蒙大赦,想起白子義今日的無情,想起這些笑麵虎,陰鷙得握緊了拳頭。
…………
神殿那兒,白子義已無睡意,出了竹屋,漫步於竹林間。
十一的突然出現讓他很意外,就像已經掌握的局麵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不確定因素,並且在一個很致命的地方。
至於他所謂的什麼光明前途,白子義隻認為是騙小孩的鬼話。
這世間,除了至親至愛之人,冇有人無肯條件的幫你,彆人想幫你,必然是想從你身上得到些什麼。
他已身處一個漩渦當中,不想再被卷入另一個漩渦。(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