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無巧不成書2/13
周小兜在時空背包裡塞了一種奇異的迷香,以及解藥。
此刻白子義已經把迷香點起來了,他倆其實都不確定這東西能否管用,但終歸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東西,有些奇效也說不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白子義坐起身來,平視著門那兒。
不過走進來的並非李紫嫣,而是先前領路的侍從。
“李繡主還在休息,您請稍後片刻,另外這東西你且觀摩著。”
這小侍從將一冊書塞到了他的手裡,然後立馬就走了。
白子義看去,這書很新,封麵也很簡約,隻寫著“春宮圖”三字。
他感到莫名其妙,這好端端的怎麼還叫他看書?
他坐回香床,隨手翻看起來。
“這…………”這方麵的東西他從未真正接觸過,新世界的大門朝他敞開。
他不自覺的多翻了幾頁,想著不要看,但又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
“子義哥哥,那人給了你什麼東西呀?”
“春宮圖。”
“!!!∑(Дノ)ノ”
“阿這…………好看嗎?”
“好像好好玩的樣子。”
“子義哥哥你要把持住啊!不要看啦!”
“好!”白子義回道,不過手和眼卻是不老實的繼續動著。
………………
周小兜所在,此時已經兩點多,第一輪比試也開始了。
這規則很簡單,所有人隨機配對,兩兩較量。
任何人都有五次機會,不過如果對自己排名滿意,那大可不必參加比試,或是隻用一兩次機會就夠了。
因為每個人都有既有排名,就如周小兜排1489位,孫小安排865位,柳菲兒排7位。
低排名者戰而勝之,就能取代對方的排名,而高排名者勝利,則可以獲取1積分。
花費1積分,他們就有挑選指定對手的權利,以博取心儀的排名。
如此這般,相對省時省力些,並且不止考驗一個人目前的實力,膽識性格也在考量範圍。
操場上共有十座擂台,每座擂台都運轉著,這些比試都比較迅速,通常幾分鐘就結束了一場。
普通靈師的對決擂台一般冇什麼人看,隻有雙方都擁有守護靈的比賽,看得人才多些。
“小安安,到你啦!”周小兜拉了拉小安的衣袖。
“發什麼呆呢?還在想中午在宿舍放屁被子義哥哥聽到那事兒?”她附耳取笑道。
小安聽了直跺腳,大囧道:“小兜你壞死了,說好不提這事的。”
“我不說,我以後一定不說了啦!這事就爛在我肚子裡,那屁就是我周小兜放的,行了吧!”
“嘻嘻,這才像話。”小安努努嘴,朝著擂台走去。
她的對手是一個三年級的學長,排名一百二十一,守護靈是一隻石頭妖,有一階五星的等級。
但這石頭妖也才青色品質,比起加納斯差太多,幾個回合下來,這石頭妖就被破防,最終被擊敗。
“耶!小兜我一百二十一名了呢!”她歡喜得下了擂台,周小兜也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我等會兒再進行下一輪比試,希望抽到一個排名前一百的對手吧!”
“這樣我們雙雙入前一百名,就萬事大吉啦!”
“嗯!”周小兜點點頭,這是她倆事先商量好的。
排名多高她們並不是很在意,說得過去就行。
所以她們的目標就隻定在前一百,雖然她們都有前二十的實力,但冇那必要。
一年級裡能進前一百的冇幾個,這成績已經夠了,已經能獲得一年級最優的資源。
又過了一會兒,到了周小兜這一組。
“子義哥哥,我要上場啦!”她切斷了對話機,朝台上走去。
而另一邊,白子義也合上書,調整好狀態。
但就在此時,推門聲響起,有人進來了!
同一時刻,周小兜也開始召喚。
一時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咬咬牙,他最終還是投影到了周小兜那兒。
…………
場中,白子義現出身來,頓時引起陣陣狂歡。
擂台周圍早被圍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想看看這金色傳說級的守護靈究竟有何厲害之處。
院長天行健等人也翹首以盼,饒是他們也很少有機會目睹金色傳說級的守護靈出手。
周小兜對麵的柳菲兒麵無血色,一個從始至終被她忽略的人,居然搖身一變成了絕世大天才。
而此刻,她偏偏要和她進行對決,這賊老天也真是過分!
雖然她心裡也很冇底,但自己這隻火焰鳥守護靈足足有一階八星的等級,凝實程度遠比周小兜那白衣劍仙高。
自己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金色傳說又如何?我柳菲兒今天就要行此壯舉,擊敗這個傳說。”
“粉碎這臭丫頭的美夢!”
“焰兒,用那招!”
…………
另一邊,白子義所在的香房中。
李嫣然以芊芊玉手撩開粉紅帷帳,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白子義。
“單看這張臉倒是有些俊俏。”她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但此時的白子義相當於靈魂出竅,所以眼神相當空洞,看起來根本就像是個人該有的。
“兵人十三,倒不愧是兵人,真的一絲情感也冇有,就是死物一件。”她嘀咕道。
忽見白子義手邊還有一卷書,她立馬拿起來看了看。
“呸!下流!無恥!”見清這上邊畫的是什麼,她俏臉一紅,將這本春宮圖摔到了一邊。
“喂!果斷點,開始吧!你我都身不由己,早完事早好。”她開始解衣寬帶。
不過白子義卻一動不動!
她秀眉一蹙,心想這兵人該不會就是這樣的呆滯吧?
那等會兒豈不是要她自己動?我的乖乖!
難怪婆婆剛才召她過去還傳授了一些羞羞的技巧,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忽然感覺自己是這麼可悲,身為一個女人,活成這樣也太卑微了。
這一刻,她忽然想掙脫這個束縛,想離開雲錦繡房,哪怕不要這身修為,做個普通人也好。
“命!這一切都是命!”她咬咬牙,閉上了眼。
但自打她進這屋,就感覺漸漸有些飄了。
如今眼前一花,居然還犯起了迷糊。
“這是怎麼一回事?”帶著疑問,她兩眼一黑,倒了下去,壓在了白子義身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