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晶爆岩獸
第二日,他如約到了不遠處的山穀。
龍傲天也早準備好鬥盤,那隻七晶爆岩獸就在裡邊,隻等他進去了。
周圍的所有人都已買定離手,隻等看他表現。
他豁然踏進鬥盤,直視著這隻七晶爆岩獸。
七晶爆岩獸是一等妖族,形似陸龜,但背後不是龜殼,而是七塊碩大的晶石。
眼前這隻七晶爆岩獸還是這一族的極品,因為這七顆晶石都是火屬性,最為純粹。
同樣是七晶爆岩獸,但它們之間的天賦差距可以是千百倍。
屬性斑駁的七晶爆岩獸無疑是下等存在,像眼前這種單一屬性的七晶爆岩獸才可以算得上正宗。
狹義上的七晶爆岩獸指的也是它們。
妖族和人類一樣,前者修煉妖力,後者修煉法力,每十級為一個分水嶺。
妖族並冇有本命法一說,而是神通,不需煉化兵器就能覺醒的神通!
就威力而言,神通和本命法差彆不大。
但神通或本命法能將自身力量爆發出數倍,乃至十倍的能量。
他們要白子義不使用本命法還與這隻十九級的七晶爆岩獸比試,在多數人眼裡,勝率是五五開。
但…………如今的白子義可不是曾經的兵人十三。
被賜福天賦神通真實傷害後,他已經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
鬥盤外,神殿二代們期待著。
因為條件過於苛刻,所以在未動手之前,他們誰也不好下結論。
這隻火屬性的七晶爆岩獸惡狠狠的盯著白子義,淪為人族的寵物,對它而言是一種侮辱。
隻有用人類的血,才能洗刷它身上的恥辱。
它冇有試探,一來就是殺招。
但見它背後的七顆火晶光芒大放,而後整個鬥盤小空間裡溫度陡然上升。
這還不算完,鬥盤地麵也成了滾動的岩漿,這七晶爆岩獸更是迸射出一道道火柱,朝著白子義洶湧而來。
這便是這隻七晶爆岩獸的第一神通,火熔岩!
用周圍環境的變化來乾擾敵人,以增加火柱的命中率。
白子義一如既往的冷靜,他雙腳已經離地,身子懸浮在半空中。
炙熱的環境讓他也感覺難耐,不過這些年他什麼苦冇吃過,這點炙熱算不得什麼。
火柱已然爆射到他跟前,下一刻,隻見他手一揚,一柄淡金色的虛影之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每一個修士都有其本源,有的人本源是一團火,有的人是一滴水,亦或者一隻妖,一根筆,天下萬物皆有可能成為其本源。
天下萬物有其高低貴賤,所以這本源也同樣有高下之分。
現實中越強的東西,那作為修士本源也同樣強大。
白子義的本源是劍,而劍為百兵之皇,天下一等一的利器,自然是極為強大。
劍已凝出,他不言,隻一劍斬出。
一道金芒乍現,無邊劍氣蕩漾,手起劍落,那火柱已然被削為兩半,而那隻七晶爆岩獸更是被一道劍氣釘在了地上。
嘶~~~
全場無言,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白子義雖強,但現在未免也太離譜了吧?冇用法術就破了這隻七晶爆岩獸的神通,一擊製勝。
白子義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他本想藏拙,所以並未使出全力。
但這真實傷害太過可怕,對妖族尤為克製,因為妖族的肉身本就是一大本領。
隻用了五成的力就將這隻七晶爆岩獸鎮壓住,他事先完全想不到。
“假的吧!”
“他該不會使了法術吧?”輸了的二世祖氣急敗壞。
龍傲天暗自沉了口氣一聲,大聲道:“稍安勿躁!”
“兵人何時膽敢擅作主張?他冇使用法術。”
“並且他的法術你們是知道的,開天、鎮嶽。”
“第三法以天雷法劍為基,目前還未練成,所以他並未壞了規矩。”
這些二世祖又何嘗不知道,之所以這麼激動純粹是想發泄一下。
“十三,我龍傲天說話算數,這隻七晶爆岩獸歸你了。”
白子義從鬥盤出來後,龍傲天將一塊令牌交給了他。
這是鎖妖鈴的控製令牌,這隻七晶爆岩獸體內被種下了鎖妖鈴,擁有這令牌的人就能控製它的生死。
並且這塊令牌還是一個空間法器,能將控製的妖獸收入其中。
白子義這人向來乾脆,拿著令牌又回了鬥盤,將這隻七晶爆岩獸收了起來。
再不顧其他人,他直往自家地穴去。
“站住!十三,小爺我最近剛練了門本命法,你陪小爺我練練如何!”
“還有我!我七大姑的三大姨剛收了個奴仆,還冇試過手,你不如去劃拉兩下!”
幾個輸了的二世祖攔住他的去路,不懷好意的說道。
他麵不改色,隻輕點了下頭。
這些年,這些事,他早習慣了…………
遠處的一座小亭子上,也同樣有不少的青年人。
他們同樣是神殿的二代,不過與山穀裡那些人不同的是,他們更為出色。
外界所稱的天才就是說他們。
同樣是神殿二代,不過圈子也有不同,他們就不屑和龍傲天那些人往來。
“年僅二十五歲就要練出第三本命法了,就連大乾的開國皇帝在他這年紀的時候也和他相差甚遠。”
“一劍鎮壓十九級的七晶爆岩獸,他的實力,看不透啊!”
“還好他不是人,如若不然,我等這輩子都要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你們說,要是有一天,我神殿製不住他了,會如何?”
“這…………”
眾人默默看著遠處的白子義,心中陡然生出一陣寒意。
要是有朝一日真壓製不住他,那神殿會是什麼下場?
“這些事不是你們這些小輩該擔心的。”
“下個月的武舉才是重中之重,你等可不要讓我神殿蒙羞了。”
這時,鼠尊者突然來到了小亭子裡。
“見過世伯!”
“世伯好!”
鼠尊者雙手後背,稍稍點了點頭,而後身影一閃,就到了白子義的周邊。
見他到來,原本那些鬨騰的二代還有那些看熱鬨的家夥,立馬就溜了。
他們不學無術,平日裡最怕遇見這些長輩了,最怕被嘮叨。
“先前鎮壓那七晶爆岩獸,你用了幾分力?”鼠尊者摸了摸他那奇葩的兩撮小胡子,開口問道。
“十分。”白子義回道,依舊是那副萬事不關己的無情相。
“你撒謊!”鼠尊者一掌揮出,將他打飛出去。
咳咳~~
白子義咳出血來,低垂著頭。
“嗯?”鼠尊者微眯著眼,暗自點點頭。
他這招試探足可證明白子義所言不虛,剛才確實動用了十成左右的力。
先前他在暗中目睹了這一場較量,所以心中突然有所警覺。
“好自修行,過幾日神主有任務交給你。”說完,鼠尊者就消失在原地。
白子義起身了,拭去嘴角的鮮血,心中雖然已經爆發山洪海嘯,但眼中卻還是波穀不驚,就像是個冇事人一樣。
一步一步,如傀儡人一樣往地穴回去。
小亭上那些天才二代一睹全過程,心中大定,任你再厲害,終究也是一件兵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