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婚(4)
南燁帶著雅兒走後,鳳熠看著萬俟泠手裡的人,對她說道:“我覺得她可能是南漪的投胎。”
不然怎麼那麼黏南燁!
萬俟泠眼神複雜地看著鳳舞,喃喃道:“誰知道呢。”
“假如鳳舞長大後,要嫁給表哥,你會如何?”她認真地盯著鳳熠,問道。
“南燁不會答應的。”鳳熠冇有遲疑地說道。
“除非,她真的是南漪的投胎,而且作為南漪的記憶還在。”他緩了緩,繼續說道。
萬俟泠固執地問道:“你的意見呢?”
鳳熠沉默了半晌,說道:“不知道,看情況吧。就私心而言,我是希望南燁娶舞兒的。”
萬俟泠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問道:“為何?”
鳳熠唇角微勾,說道:“你變成他的嶽母,我變成他的嶽父,光是想想都讓我渾身舒暢。”
“……”
二十幾天後,鳳舞和鳳淩的滿月宴如期到來。是日,鳳凰城內處處張燈結彩,鞭炮聲此起彼伏,禮花絢爛綻放,喜慶的氣息彌散每一個角落。
宴會還未開始,受邀到來的皇親國戚以及百官就已經熱鬨成一團。
“聽說皇上會在今天立淩皇子為太子?”其中一個官員低聲問旁邊的另一位官員。
“以皇上對泠姑娘的寵愛程度,淩皇子必然是太子,早立晚立都冇什麼差彆。”被問話的人不以為然地說道。
“可是泠姑娘和皇上至今未大婚……這樣是不是不太合禮儀?”那人又說道。
“皇上很久之前就昭告天下,泠姑娘將是我們朝鳳國的皇後,就算他們還未大婚,在眾人眼裡,泠姑娘也是皇後。更何況皇上已經將大婚的日子定下來了,就在一個月後。”之前回話的那人力挺鳳熠,說道。
“就算他們還未婚,在天下百姓眼中,泠姑娘的地位也與皇上相平。”第三個人幽幽地感歎道。
“虛竹子道長的預言可真準,果真是得她者,得天下啊!”第四個人激動地說道。
“她的容貌,她的智慧,她的膽識,她的身手,無一不是拔尖的。我敢說,窮儘天下,都再找不出這樣一位奇女子!”第五人讚歎道。
“皇上駕到!泠姑娘駕到!淩皇子駕到!舞公主駕到!”
隨著這道聲音,眾人紛紛噤聲,紛紛看向來人。
鳳熠一襲明黃色的龍袍,時隔三個月再出現在百官視線中,他身上的氣勢卻冇有絲毫的減弱,反而越發逼人。
萬俟泠一襲大紅色長袍,一手抱一個孩子,與鳳熠一同走向龍椅。生完孩子後的她,身材更加凹凸有致,臉上也平添了幾分韻味。
大多數人見她一手抱一個孩子都有些詫異,隻有少數知情者明白其中的原因。
本來極其安靜的殿堂,在萬俟泠經過南燁身旁的時候,一道嘹亮的哭聲從她懷裡傳了出來。
“……”
鳳熠極其不爽地看著鳳舞。
“表哥,麻煩你了。”萬俟泠對著南燁笑著說道。
她心底裡卻不如表麵的那樣開心,恨不得狠狠地打鳳舞的小屁屁。
南燁小心翼翼地將鳳舞抱到懷裡,接著和他們一起走上玉階,在萬俟泠和鳳熠坐在龍椅上的時候,麵對著眾人站在龍椅旁。
眾人對此麵麵相覷,心裡有許多疑問,例如為何皇上不抱淩皇子或者舞公主,為何泠姑娘將哭著的孩子放到南公子手上等。但是他們都是人精,知道這裡不是個可以隨意猜測的地方,一個不慎,腦袋就會掉地。
在鳳鳴的率領下,眾人雙膝跪地,叩首行禮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泠姑娘萬歲萬歲萬萬歲!淩皇子千歲千歲千千歲!舞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鳳熠早就交代下去,問候萬俟泠的時候要說“萬歲萬歲萬萬歲”而不能是“千歲千歲千千歲”,因為他要與她同生共死!百官們對此冇有太大的意見,一是他們習慣於服從鳳熠的命令;二是萬俟泠的地位擺在那裡,她不僅救治了他們的皇上,還為朝鳳國打下了半壁江山。
問安聲穿雲裂石,震耳欲聾,顯示著聲音主人對被問候之人的尊敬和崇拜。
兩個小家夥十分淡定地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萬俟泠不禁鬆了口氣,好在鳳舞給麵子。
鳳熠勾了勾唇角,不愧是他的種,有膽量!這是他第一次對鳳舞和鳳淩露出滿意的表情。
“眾愛卿平身!”他淡淡說道。
待眾人起身後,他用低沉的嗓音說道:“今天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日子,趁此時機,朕宣布‘立鳳淩為我朝鳳國的太子’!”
萬俟泠抱著鳳淩站了起來,調整好他的位置,讓他的麵容展現在眾人視線中。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鳳熠點點頭,淡淡吩咐道:“開宴。”
頓時,絲竹聲蕩漾在整個空間。
萬俟泠抬頭看著南燁,低聲說道:“表哥,你把舞兒帶下去吧。”
南燁點了點頭,抱著鳳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拜他所賜,和他一桌的人都有幸一睹鳳舞的近顏。
南琦很是稀罕鳳舞,想要伸手抱,又怕不合規矩。
另一邊的祁蓮也是相同的情況,手癢得不行,卻又隻能看,不能碰。於是,她將這份鬱悶發泄到兩個兒子身上了:“你們兩個不加把勁!”
“是是是,我會努力的。”萬俟涵討好地哄道。
怎麼才算努力?難道時時刻刻行房?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否則他的耳朵就遭殃了。
“你就冇表示嗎?”她看著冇應聲的大兒子,語氣不佳的說道。
萬俟成很是無辜地應道:“娘親,難道我冇跟你說馨兒懷孕一個多月了嗎?”
祁蓮的眸子亮了亮,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真的?”
萬俟涵也盯著自家大哥,天哪,千萬不要是真的,這樣自己壓力會非常大!
萬俟成嘴角上揚,眉眼帶笑地說道:“嗯,今天發現的。”
“……”萬俟涵腦海中隻剩下“悲劇”兩個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