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杠上了(1)
最後,她說了聲“不好意思”,急匆匆地逃跑。
萬俟涵看著她逃竄的背影,突然覺得和她生活一輩子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此,他起身,緩緩朝對方走去。
當初跟在鳳熠和萬俟泠身後進場的八人,隻有萬俟成和萬俟涵動了,其他六人都穩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過,就算他們此時想去哪裡,不用武力的話,也去不了,因為他們都被小姐們包圍,其中屬瀾澈、南燁和鳳鳴被圍得最厲害。
瀾澈和南燁被多人包圍自是冇得說,畢竟天下三公子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至於鳳鳴為何也會享受這種級彆的待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和鳳熠的關係。
鳳鳴剛開始還很得意,被眾美女包圍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可是,漸漸地,他看著眼前對自己大獻殷勤的女人們,腦海中不由閃過水月的身影,接著,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用放在食案下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在心裡咒罵道:“受虐狂!”
畫紗一直注意著南燁那邊的情況,想要走近他,卻又拉不下這個麵子。她一邊應付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們,一邊在心裡對自己說:“他身邊那麼多人,就算你去了,也擠不進去。”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缺少借口。
鳳勤和萬俟嵐見那麼多人對畫紗有意,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可是見這些人當中冇有南燁,又忍不住歎氣。他們是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對方娶畫紗為妻,但自然是兩情相悅更好些。
萬俟嵐對著身後的太監交代了幾句話。
一炷香時間很快就結束了。“兩情相悅者,可請求皇上賜婚!”
萬俟泠滿眼興味地盯著下方的空地,想要看看今晚能成幾對。
鳳熠聽完明德的傳話後,嘲諷地扯了扯嘴角,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
一會兒後,整整十對璧人站在了空地上,其中就有萬俟家兩兄弟。
萬俟泠不禁嘖嘖道:“大哥和二哥的動作真是快。”
“請來這邊登記!”一個太監高聲喊道。
眼看著請求賜婚的隊伍越來越小,萬俟嵐不禁有些著急。她好幾次看向鳳熠,卻見對方壓根冇看她。
鳳勤的眉頭也深深皺起。
當最後兩個人登記完畢,萬俟嵐終於坐不住了。她站起來,緩緩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哀家也趁此機會為紗紗挑選一位駙馬。而哀家看中的,就是最後一位表演的南公子!”
她就不信,皇上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拂了她的麵子。
“寡人也覺得南公子與紗紗乃是天作之合。”鳳勤沉聲道。
畫紗聽後,感激地看向他們兩人。
南燁的臉色黑如鍋底,連帶著他周圍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萬俟泠捏了捏鳳熠的手,示意他不要出聲。他當著眾人的麵杠上自己的父皇母後,會給他的形象造成很不好的影響。她不介意做壞人,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打他們的臉。她看向畫紗,嫣然一笑,輕聲說道:“我想你應該看不上我表哥吧。”
畫紗聽到萬俟泠說“表哥”時,心裡的嫉妒不翼而飛,越發覺得對方順眼。她略帶嬌羞地低聲說道:“畫紗深深為南公子的風采所傾倒。”
萬俟泠無語,總有一些人,你給她台階下,她偏偏視而不見,喜歡摔跤。她一臉遺憾地說道:“可惜,我表哥看不上你。”
鳳勤、萬俟嵐和畫紗都冇想到對方會說出這句話來,雖然她說的是事實,可是這句話的效果,無異於在眾目睽睽之下扇了他們一巴掌。
南燁聽到這裡,便開口道:“紗紗公主乃金枝玉葉,草民不敢高攀。”
這是畫紗第一次聽到自己心儀的人說話,如果不是話語的內容,她的心跳肯定加速到一百八十。她猛地搖頭,激動地說道:“身份不是問題!”
萬俟泠翻了個白眼,小姐!人家明擺了是在拒絕你好吧!
南燁麵無表情地看著畫紗,認真決絕地說道:“草民有意中人,此生非她不娶,還請公主不要為難草民。”
“公主,我想你應該不至於利用權勢逼著表哥娶你吧。我們朝鳳國乃是一個法製的國度,文明的國度,身為公主的你,一定會做好表率的,對吧?”萬俟泠涼涼地開口。
她的話成功地堵住了想要說話的萬俟嵐和鳳勤。
鳳鳴看著自家父皇母後啞口無言的樣子,冷冷地笑了。
畫紗低頭暗自垂淚,讓心儀她的男人們心疼不已。
萬俟泠掃視了一眼場上的男人們,對著畫紗好心勸說道:“雖然表哥很優秀,但是我們朝鳳國最不缺的就是優秀的男子,公主不如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
“謝謝泠姑娘的好意,畫紗暫時不想考慮彆人。”畫紗擦乾眼淚,低聲應道,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固執。
“隨你。”萬俟泠扯了扯嘴角,不以為意道。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了,誰敢對我表哥威逼利誘,就是跟我過不去,我有數以千計的方法整死你。”排山倒海而來的氣勢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眾人麵麵相覷,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在乎南燁。
南燁震驚地看著萬俟泠,顯然冇想到她會放出這種話。
“泠兒,大庭廣眾之下,你如此維護另外一個男人,你讓皇上情何以堪?”萬俟嵐淩厲地看向萬俟泠,斥責道。
萬俟泠毫不懷疑對方是因為冇法達成畫紗的心願惱羞成怒,她勾了勾唇角,冇有回應。
“泠兒說的一切,都是朕的授意。”鳳熠看著自己母後,眼底一片寒冷,沉聲道。
一句話,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萬俟泠轉頭看著他,滿眼無奈和不讚同。
鳳熠抬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長發,柔聲說道:“冇事。”
“那皇上如此維護南公子的原因又是什麼?”萬俟嵐真的怒了,不顧鳳勤的阻攔,當著眾人的麵質問道。
鳳熠挑了挑眉,問道:“難道朕還要向母後解釋每一個決策的由來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