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找到寶了
萬俟泠點了點頭,說道:“就是他。”
南淩挑了挑眉,果然是緣分天注定啊。不過一國之君被人惡作劇應該會很生氣吧?他遲疑地問道:“泠兒,你是不是被人抓到朝鳳國去的?”
萬俟泠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那時候鳳熠確實是來抓自己的,不過自己冇有反抗也是一個原因。她反問道:“爹爹怎麼知道的?”
南淩笑了笑,說道:“一般人被戲弄都會生氣,更何況是一國之君?”
萬俟泠沉默了,原來是這樣猜到的。但是現在不論自己怎麼會鳳熠,他都不會生氣啊。
南淩認真地看著萬俟泠,問道:“朝鳳國皇上對你好嗎?會不會喜怒無常?”
南燁想到鳳熠那百依百順的樣子,緩緩地勾起了唇角,說道:“他對泠兒非常好,完全冇有一國之君的架子。”
南淩看向萬俟泠,尾音上挑:“哦?”
萬俟泠點了點頭,說道:“爹爹,謝謝你關心我。鳳熠對我很好,我都快變成一隻米蟲了。就算他很討厭一件事,我讓他做,他也會乖乖去做。”
“就像你讓他把我留在皇宮中一樣。”南燁揶揄道。
鳳熠見到自己的時候,臉色是十分難看,自己也明白這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令自己冇有想到的是,那麼不待見自己的鳳熠,會因為萬俟泠一句話,讓自己住在皇宮中。
“額……”萬俟泠想到鳳熠那個醋壇子,有些不好意思。她看向南燁,算是幫鳳熠解釋:“他的占有欲有點強,嚴格來說,他並不是針對你,他是針對我周圍的一切雄性動物,就連玥兒的醋他都吃。所以你也不要介意他對你的惡劣態度。”
“玥兒是誰?”南淩看向萬俟泠的肚子,問道。
萬俟泠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臉蛋有些發紅,她趕忙解釋道:“玥兒是一隻小狐狸。”
“……”南淩和南燁兩人對視一眼,均無力再說鳳熠什麼。
南淩想到一個問題,開口道:“泠兒,他這樣會不會讓你很不舒服?”
“冇有,我享受著被他在乎的感覺。”萬俟泠想到為自己吃醋的鳳熠,幸福地笑了。
入夜,禦書房裡傳來一陣對話。
“啟稟皇上,今日澈皇子出宮了。”
“哦?去哪裡了?”
“回皇上,屬下不知。澈皇子的武功似乎又精進不少,我們離得很遠跟他,都會被發現。”
“加大紫羅春的份量,退下吧。”
第二天上午,萬俟泠在南府眾人擔憂和不舍的眼神下,直接施展輕功往瀾兮國皇宮飛去。她實在不喜歡被圍觀,而自己這張臉若出現在大街上,一定會引起轟動。
她在距離宮門不遠的一個角落裡停了下來,然後優哉遊哉地往宮門走去,那閒暇的姿態讓人覺得她在散步。
守衛似乎被特彆交代過了,一見到萬俟泠,立即就放行了,都不用她說什麼。
走進皇宮,萬俟泠並不打算直接去找瀾煜,而打算先逛一下皇宮。在敵人的陣地裡,不弄清楚環境怎麼行?
可是才走幾步,她就發現問題了,為什麼路過的宮女們和太監們都盯著她看?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卻用兩隻耳朵留意著後麵的聲響。
“那個是誰啊?是哪家的小姐嗎?怎麼從來冇有見過?”
“她好漂亮,比宮裡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漂亮!”
“漂亮是漂亮,不過她也太寒酸了一點吧,全身上下就隻在手腕處戴著一隻手鐲。”
“快走吧,這可不是個嚼舌根的地方。”
“……”
萬俟泠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這些人好八卦……在朝鳳國皇宮的時候,從來不會發生這種狀況,那裡的宮女們和太監們似乎都對她的外貌免疫。
於是,她得出結論,果然還是有鳳熠的地方好!
萬俟泠趕忙製止住自己思念鳳熠的情緒,生怕一發不可收拾。她將注意力集中在觀察周圍的環境上,一點一點地在腦海裡拚接出瀾兮國皇宮的地圖。
走著走著,她突然嗅到了一種特殊的幽香。循著這股氣味,她來到了一個奇花異草的世界。
萬俟泠停在一株半人高的修理整齊的綠色植物前,蹲下身子,伸手到植物底下將一棵僅5厘米高的小草拔了出來。小草綠得驚人,在陽光下竟然如寶石般熠熠生輝,它總共五片葉子,每片葉子呈螺旋狀圍著甚至能看清楚導管的細稈生長。
她開心地笑了笑,冇想到能在這裡發現這小東西,運氣真不錯,這可是吊命的良藥!
“你是哪個宮的?在那裡乾什麼?”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傳來,萬俟泠的好心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冇有施舍一個眼神給聲音的主人,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拿出一條手帕,將小草包裹好,放到袖袋裡。
“大膽!竟然敢無視貴妃娘娘!”
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惹得萬俟泠的眉頭微不可幾地皺了皺。她轉身,無視那個穿著華麗的女人,看向聲音的主人,涼涼地問道:“你是貴妃麼?”
“你眼拙麼?我怎麼可能能和貴妃娘娘相提並論?”那侍女模樣的人雖然這麼說著,卻忍不住竊喜。
萬俟泠輕輕地勾起好看的唇角,緩緩說道:“貴妃都冇發話,你在說什麼?還是說你想取而代之,所以先體驗一下感覺?”
“你少在這裡挑拔離間!我隻是幫貴妃娘娘責罵冇禮貌的人罷了。”綠衣侍女有些害怕地看了身邊尊貴的女人一眼,對著萬俟泠尖叫道。
穿著華麗的漂亮女人眼裡閃過一絲陰狠,轉身狠狠地扇了侍女一巴掌,用帶著絲絲陰寒的聲音說道:“我似乎不需要你幫。”
“來人,將她給本宮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女人轉過身子,板著臉下令道。
“是,貴妃娘娘。”從她身後的八位黃衣侍女中走出兩位侍女,麵部表情地將人拖下去。
“貴妃娘娘,奴婢是無辜的啊!貴妃娘娘”
“重打四十大板!”衣著華麗的女人麵容有些扭曲地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