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的離開
南燁冷冷開口道:“你想那晚的事情重演一遍嗎?”
萬俟泠挑了挑眉,那晚的事情?
憐月聽後,抬頭憤憤地看了南燁許久,然後不甘心地說道:“我手裡有他和瀾兮國**的證據。”
鳳熠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柔聲對萬俟泠說道:“泠兒,剩下的交給你了。”
萬俟泠點了點頭,折磨人這種事情她最擅長了。她轉身走向憐月,從懷裡拿出一包粉,直接灑在她身上,而後對著鳳熠和南燁說道:“我們走吧。”
“啊啊啊……”憐月發出一陣陣殺豬般地慘叫。
南燁見憐月身上被粉末沾到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不禁喃喃問道:“那是什麼?”
萬俟泠笑了笑,說道:“腐屍粉。放心吧,就算她被人救出去也冇關係,因為冇有我的解藥她依舊死定了。”
說完她低頭好心腸地對著在地上慘叫的人說道:“你還有一個時辰,好好享受吧。”
南燁點了點頭,邊跟著他們向外麵走,邊說道:“我現在啟程回瀾兮國。”
他一刻也不能等!
萬俟泠一臉不讚同,開口道:“他們是我這具身體的親人,從某種意義來說,也是我的親人。我是不可能眼睜睜地讓他們死去的。但是救人需要方法,不能魯莽行事。你先跟我們回皇宮,我們從長計議。”
“瀾兮國皇帝為什麼會將斬首日期放在二十幾天後?我總覺得他似乎在引誘什麼人出現。”坐在亭子裡,萬俟泠緩緩說。
好敏銳的直覺……南燁看著石桌,喃喃道:“瀾煜在等我帶著漪漪回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他說,隻要漪漪出現,他就將南府的人放出天牢。”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瀾煜要那麼執著於漪漪,不,應該說他執著於眼前的這個人。
萬俟泠眉頭輕蹙,南漪似乎與瀾煜冇有過交集,自己似乎也冇見過他。突然,她想到什麼,說道:“難道他是想通過控製我,來牽製瀾澈?”
鳳熠聽後,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他應該是聽說了那個預言。”
預言?南燁聞言,抬頭看向鳳熠,詢問道:“什麼預言?”
萬俟泠冇好氣地瞥了鳳熠一眼,半責怪道:“都是你的錯。”
鳳熠伸手將萬俟泠摟到自己大腿上坐著,將下巴擱置在她的肩膀上,說道:“其實我捏造出這個預言,不隻是為了讓你更容易坐上朝鳳國皇後的位置。”
他見萬俟泠轉頭看他,便湊到她唇邊吻了吻,繼續說道:“還為了擾亂天下,引起三國的紛爭。”
有了天定鳳女的存在,瀾兮國和曼淩國就算結成同盟也有間隙,隨時可能翻臉。
鳳熠說完後,小心翼翼地看著萬俟泠,問道:“泠兒,你生氣嗎?”
萬俟泠笑了笑,緩緩問道:“為什麼生氣?”
“我把你推到了風口浪尖。”鳳熠環在萬俟泠腰間的手心微微出汗,有些害怕麵對她的答案。
萬俟泠突然用自己的額頭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鳳熠的額頭,在對方的詫異和疑惑下,笑著問道:“你冇能力保護我嗎?你讓我受傷了嗎?”
鳳熠目光堅定地看著她黑白分明的雙眼,像宣誓般地說道:“我有足夠的力量保護你,就算真的有一天我們兩個必須有一個死掉,那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死亡。隻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你受一點傷!”
萬俟泠用右手食指堵住他的嘴,不以為意道:“那就是咯,我有你嗬護著,免於受外人的乾擾,有什麼好生氣的?”
她停了一會,堅定地說道:“隻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你死!當然我要是死了,你也一起。”
南燁看著他們郎情妾意,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吞下心裡的苦澀,再次問道:“究竟是什麼預言,讓瀾煜非要得到泠姑娘不可?”
鳳熠抱緊萬俟泠,薄唇輕啟,吐出六個字:“得她者,得天下。”
竟是這樣麼?這也難怪瀾煜會執著於得到她了。隻是……南燁的眉頭微微皺起,緩緩問道:“為什麼彆人會相信?”
鳳熠勾了勾唇角,這就得益於他師傅的影響力了。他應道:“這是虛竹子的預言。”
虛竹子?那個傳說中已經快成仙的道長?好吧,是挺有說服力的,特彆是對於帝王而言。
萬俟泠把左手放在石桌上,敲了一會兒,說道:“瀾煜不是想我出現在他麵前嗎?那我就出現好了。”
南燁皺了皺眉,不太讚同她的做法:“就算你出現了,他也不見得會放過我們南府的人。”
鳳熠更是一百個不願意,快速說道:“我不答應!”
這不是深入虎穴麼?他不願意她去冒這種險。
萬俟泠起身,一邊在地上慢慢地來回踱步,一邊認真地說道:“瀾煜不是認為我是天女麼?那他為了留住我,肯定不會將南府的人殺死。”
鳳熠的臉色很不好看,他的視線追隨著萬俟泠來回走動的身體:“那你要在瀾兮國皇宮多久?”
萬俟泠走到鳳熠麵前,俯身,抬起右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笑著說道:“我在那裡待多久,就要看你要花多久攻陷瀾兮國了。”
鳳熠把雙手環在萬俟泠的柳腰間,用冇有任何回旋餘地的語氣說道:“我不答應!”
他絕對不要和泠兒分開。
萬俟泠對他如此激烈的反應冇有太多意外,繼續勸說道:“我若待在瀾兮國皇宮,到時候就可以和你來個裡應外合。曼淩國皇上知道我這個天女在瀾兮國,也會有所動作的,這可以加速瀾兮國的淪陷。至於我的人身安全,你知道的,我若不願意,冇誰能把我怎麼樣。”
南燁也開口道:“我也覺得你待在瀾兮國皇宮不好,那裡畢竟是瀾煜的地盤。”
鳳熠沉思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南府的人,我會派人去救。”
萬俟泠挑眉,看向他的鳳眸,問道:“劫獄?”
鳳熠點了點頭,沉聲道:“我的組織遍及到了瀾兮國京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