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是我的
這時,門外傳來一句恭敬的話。“公主,屬下有事稟告。”
“進來。”
青衣男子低著頭,略帶急徐地進入了曼晴空的臥室。
“公主,現在鳳凰城四處都在傳熠皇身邊的女子是瀾兮國派來的奸細。”
曼晴空聽後,頓時喜形於色,輕快地說道:“哦?看來視她為眼中釘的不止本公主一個。”
是該好好欣賞一下鳳凰城的風景了……
“來人,伺候本公主更衣。”
曼淩國皇宮,禦書房。
“皇上,長公主來信了。”一個老太監急步走到奏案旁,行禮說道。
“哦?”奏案前穿著明黃色龍袍,俯首批改奏折的清秀男子略帶著急地抬起頭,伸手接過信函,打開。
“父皇,兒臣不想讓鳳熠死了,兒臣愛上他了,想做他的皇後。父皇,您是相信兒臣能力的,不是麼?兒臣會讓鳳熠唯我是從,然後歸順我國。至於您與瀾煜的約定,就作廢吧。隻要兒臣嫁給鳳熠,瀾兮國對於我們來說,不是手到擒來的麼?父皇彆忘了,我們想要弄死瀾煜,簡直易如反掌。兒臣會在鳳凰城等著父皇的和親聖旨。晴空。”
他看信的時間越長,眉頭越皺。看完後,他將信擱置在奏案上,起身,負手在書房裡慢慢地來回踱步,似乎在思考什麼。
一段時間後,他回到奏案前的龍椅上坐著,提筆寫了一道聖旨,認真地對前方站著候命的太監說道:“將這道聖旨快馬加鞭地送到長公主的手裡,切忌讓瀾兮國的探子過早知道。”
待太監走後,曼炎看著門外的天空,語重心長地喃喃道:“晴空,你可千萬不要讓父皇失望啊!”
戀漪樓。
憐月身著一襲粉紅色長裙,不施粉黛地站在她房間的窗前,出神地眺望著她視線所能及的最遠處。
公子,你回南府了吧……為何要傷害那麼愛你的我?其實我要的真的不多,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你,我就心滿意足了。可惜,你連我的這個權利都要剝奪。
想到這裡,那晚南燁冷血的話語,決絕的背影,以及乞丐們肆意淩辱她的畫麵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眼裡的思念愛慕瞬間被仇恨所取代。她冷笑著在心裡說道:“公子,不要急,等她身敗名裂之後,我就回去瀾兮國送你,下,地,獄。”
憐月將視線收回到近處,俯視著下方繁榮的景象。她美麗的臉龐漸漸猙獰起來,用隻有一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想不到朝廷對這個消息完全無動於衷。南漪,你不要得意。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好過的。”
在離開皇宮後的第十天晚上,鳳熠風塵仆仆,卻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乾鳳宮後殿,右手抓著一隻受了驚嚇的白色狐狸。
他走到離書櫃正中央五尺的地方,輕輕踩了三腳,待浴室之門開後,將狐狸扔進了溫泉水的下遊,自己則直接飛到了出水的龍頭處。
他沐浴好之後,將燙了個半死的小狐狸從水裡提了起來,並運用內力將它的毛烘乾,然後把它扔在地上,任其在寢宮裡麵到處奔走。
“你要是敢出這座宮殿的大門,就死定了。”空氣中傳來鳳熠淡淡的聲音,很輕卻讓人不敢忽視。
小狐狸突然不動了,蜷縮成一團,惶恐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好不可憐。
“清蕭,說說這些天有什麼大事發生。”他吩咐道。
黑衣男子迅速降落在龍床前,行禮細細說道:“是,皇上。您離開皇宮的第二天,就有人刻意散布謠言說泠姑娘是瀾兮國派來的奸細,至今那個肇事者還未被抓到。”
“瀾兮國使者在回國的路上不斷遭人刺殺,派去的暗衛已經犧牲三十人,為了保他們在我國境內的人身安全,屬下增派了三十人前去支援。曼淩國公主前幾天外出逛遍鳳凰城的藥店,買了許多草藥,回去使館後便天天和它們打交道。”
“嗯,退下吧。”鳳熠蹙眉,揮了揮手,說道。
謠言散布者是誰呢?誰跟泠兒有仇?鳳嫣?不對,那個人應該知曉泠兒的真實身份。南燁是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南氏家族成員都不可能,那麼是曾經伺候南漪的下人?
對於鳳熠來說,萬俟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早朝,眾人見到鳳熠的身影都喜形於色,他們皇上的龍體終於痊愈了。其中最高興的,莫過於鳳鳴了,他心想:“皇兄,你總算回來了,我終於可以繼續過逍遙無慮的生活了。”
可惜,鳳熠不懂他們的心情,待眾人跪拜行禮後,他直接開口問道:“無痕,還冇抓到謠言散布者麼?”
無痕頓時冒出一身冷汗,他暗自哀嚎道:“皇上啊,那個人後麵就冇再出現過,而且她的特征又不明顯,怎麼抓啊!”
不過他可不敢真的這麼說出來,因為皇上是不允許彆人有任何借口的。隻聽他略帶慚愧地說道:“回皇上,臣確實還未能抓到她。”
“那為何冇有先在鳳凰城之內公布泠兒的身份?你們是想讓這個謠言傳多久?”鳳熠輕“哼”一聲,冷冷地對著眾人說道。
鳳鳴聽後,低頭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在心裡嘀咕道:“她的身份都是假的,怎麼敢隨意公布?”
一位大臣出列說道:“皇上,臣以為百姓們都有先入為主的觀念,在肇事者冇被抓到之前,若冇有證據直接證明泠姑娘是鎮國將軍的女兒,就算公布了她的身份,也難以消除他們的疑心。”
鳳熠的語氣絲毫不見好轉,沉聲問道:“那你們又為何冇有相信謠言?”
他這話一出,大臣們爭先恐後,義憤填膺地說道:“我們深知對方是想挑撥泠姑娘與我國的關係,好讓泠姑娘幫助他國統一天下。我們是不會讓他人得逞的!”
鳳熠挑眉,繼續問道:“那為何不讓鳳凰城的百姓也知道加在泠兒身上的這道預言呢?”
眾人紛紛懇切地說道:“回皇上,我們是擔心有更多居心叵測的人打泠姑娘的主意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