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打擾
鳳熠施展輕功帶著懷裡的人再次坐回了寶座上。坐好之後,他將自己的內力集中在雙手,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通過掌心相對的方式分彆往萬俟泠的雙手傳送內力。
萬俟泠略帶虛弱的笑笑,心想:“為那麼心疼我的你,做什麼都值。”
瀾澈一放開雅兒的耳朵,就聽到對方不可置信地喃喃道:“皇叔,他們為什麼變成這樣?”他溫柔地笑了笑,回答道:“皇叔也不知道。”
曼淩國使者中武功較為高強的這會兒緩過勁來了,他氣憤地對著鳳熠說道:“這就是你們朝鳳國的待客之道?”
他不說還好,一說鳳熠就目露寒光。要不是你們那個該死的公主,泠兒也不會透支內力。
隻聽鳳熠語速不急不慢,音量不高不低,卻似西伯利亞冷風般地回答道:“如果朕冇有記錯的話,是你們的晴空公主主動提出要看泠兒的才藝表演的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既然她有膽量提出這個要求,就應該有承擔一切後果的覺悟。怎麼,你們曼淩國是輸不起麼?”
之前質問的那個曼淩國使者頓時啞口無言。
鳳熠看了看已經不省人事的曼晴空,突然放鬆語氣地對他說道:“今天的宴會就進行到這裡。朕會派人送你們回使館,並讓最好的禦醫前去幫晴空公主治療。”
使者知道再爭執下去也不會改變什麼,隻得強顏歡笑道:“那就謝過熠皇了。”
鳳鳴一聽,立即躲到翹頭案底下,心裡不斷自我催眠道:“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鳳鳴。”鳳熠冇有打算放過他,叫喚了聲。
鳳鳴無可奈何地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皇兄。
萬俟泠見此,不禁一陣好笑,在鳳熠耳邊低語道:“他真好玩。”
鳳熠臉一黑,寒風颼颼地往鳳鳴身上吹去。
鳳鳴無端端地感覺被刺骨的寒風包圍,他奇怪地環顧了下四周,攏了攏自己的衣服。
“你送曼淩國使者回去。”
鳳鳴嘴一癟,委屈萬分地嘀咕道:“為什麼又是我?”
“噗……”萬俟泠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鳳鳴立即可憐兮兮地看著萬俟泠,希望對方幫他求情。誰知道他的求救信號被他皇兄在半路無情地掐斷。
鳳熠停止傳送內力,將萬俟泠的臉轉過來對住他的,然後挑釁地看著鳳鳴。
鳳鳴戳了戳手指,在心裡惡狠狠地說道:“我要畫個圈圈詛咒你。”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親自送曼淩國的使者回去了。
“那我們也先行告退了。”瀾澈鞠躬說道。
鳳熠點點頭,也不知道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地說道:“破壞了你們進餐的興致真是不好意思,朕會好好補償你們的。”
他說完後,微微轉頭,對著左前方的冷風說道:“你護送他們回去。”
“冷風領命。”
瀾兮國使者離去後,鳳熠接連吩咐道:“無痕,你負責護送百官出宮門。”
“明德,你負責處理其他事宜。”
下完命令後,鳳熠摟著萬俟泠的柳腰,起身往西北道走去。在瞥到正要退場的皇叔後,他停了下來問道:“皇叔,嫣兒冇來嗎?”
萬俟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鳳熠的皇叔就是那個在她彈奏完《十麵埋伏》後,依舊麵不改色中年男子。隻見對方眉眼間與鳳熠有三分相似,身高七尺有餘,不肥不瘦,身上冇有太多歲月留下來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儒雅。
鳳墨蹙眉,作揖,帶著些許無奈地說道:“回皇上,嫣兒本來是說一起來的,現在不知道跑哪裡瘋了。”
“哦?皇叔該好好管管她了。”鳳熠有所暗指地說道。
鳳墨連連點頭,答道:“是是是,我定好好管教她。”
“當你看到你女兒的時候,就不會這麼說了。”萬俟泠輕笑著,在心裡對他說道。
鳳熠不再理會他皇叔,摟緊萬俟泠的腰,直接運用輕功飛向乾鳳宮。
鳳墨想到他頭疼的女兒,搖搖頭,負手離開了。
回到寢宮後,鳳熠立即把膚色幾近透明的萬俟泠打橫抱在胸前,往龍床大步走去。到了床邊,他貼心地幫對方解掉發帶,脫了外套與鞋子,然後將她放在床上躺平,又掀過被子仔細地蓋住她。
萬俟泠一直看著他忙乎,內心像是被浸泡在蜜糖的海洋裡。原來心境不一樣了,對同一件事,會有不同的反應。
鳳熠坐在床邊,滿是心疼地與她對視。他將右手覆在她左邊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撫摸著她光滑細膩肌膚,說道:“泠兒,下次不可以再做傷害自己身體的事了。”
萬俟泠伸出左手覆在鳳熠的手背上,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對方傳過來的體溫。一會兒後,她柔柔地笑了笑,應道:“嗯。”
“傻瓜。”鳳熠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不再動作,靜靜地看著她入睡。
一段時間後,見對方睡熟了,他才輕輕地抽出自己的手,往浴室走去。
瀾澈一群人回到使館後,雅兒見冇有外人,再也忍不住地問道:“皇叔,姐姐究竟是什麼人?她是朝鳳國的皇後嗎?”
瀾澈勾了勾唇角,說道:“也許以後是。”
這時候,緊跟在他們後方的宰相作揖說道:“澈皇子,朝鳳國皇帝身邊的女子,好像就是皇上要找的人。”
瀾澈頓了一下,轉頭對著後方的人說道:“那女子本是皇兄為我而尋,但是我前些日子發現尋錯人了。關於她的事,我回去之後自會跟皇兄解釋清楚。”
眾人聽後都不再言語。
墨王府。
“郡主還未回來麼?”鳳墨剛進王府門,就對著守門的侍衛問道。
守衛剛要回答,王府管家就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王爺,老奴正要去找您呢。郡主剛剛回來,傷得很嚴重。”
鳳墨麵露焦急地詢問道:“傷哪裡了?大夫請冇?”
“大夫說郡主右手手腕處的骨頭被人硬生生捏碎了,聲帶也損傷得很厲害。”管家滿是心疼地說道。郡主是他看著長大的,如今她遭受這般罪,他心裡也不好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