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忽悠葉舟
“你知道嗎,言時叁幾乎天天受傷,但是他用的金瘡藥,大概價值十金一瓶,普通劍傷,一夜就能康複。”
武驚鴻闡述了一個事實。
這讓葉舟覺得,自己這些年的江湖,白混了。
十金一瓶藥,一夜一瓶,甚至好幾瓶。
這言時叁這些年,到底用了多少?
又花了多少錢?
他這是挑戰獨孤曉峰嗎?
他這分明是炫富。
舉一反三,葉舟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不要跟我說,言時叁在明劍山莊做的事,需要花錢。”
“嗯,你猜對了。”
武驚鴻道:“他一年差不多要花將近七十萬金,都給到了獨孤家,這還不算食宿費用。”
“目的是什麼?”
葉舟不解,十分不解。
這樣大的投入,完全可以請一品高手出手好多次。
“目的自然是培養出一個屬於玄機樓的劍神。”
武驚鴻的話,令葉舟徹底陷入瘋狂。
劍神,在這世界上隻有一個。
那就是獨孤曉峰。
且不論他是否允許再出現一個劍神。
就是明劍山莊在他身上的投入,就是一般人不敢想象的。
可玄機樓,卻要自己培養一個。
“為什麼,玄機樓跟明劍山莊的關係很好,根本不需要呀。”
“現在關係好,不代表永遠關係好。劍神不一定要出手,但一定要有這個威懾。玄機樓在諸國,還是受到很多的掣肘。如果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劍神震懾,那麼他們的生意會做的更好。”
“可如果言時叁反叛呢?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葉舟又提出一個問題。
這是很關鍵的。
“君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報之。”
武驚鴻又重複了這句話。
“團隊培養一個人,希望他為團隊付出,這無可厚非。一個人希望發展,希望得到名利,這也無可厚非。而團隊與個人,名利與犧牲,都並不衝突。
言時叁因為有玄機樓的支持,可以無所顧忌的追尋夢想,成就劍神之尊,而玄機樓也可以無所顧忌的支持言時叁,從而享受他的庇護。你不覺得,這是雙贏嗎?
而你不想有這樣的機會嗎?”
武驚鴻突然拋出最後一句話,把葉舟震懾的不輕。
後者在江湖闖蕩,自然不是為了好玩。
江湖是很苦的。
餐風露宿都是好的。
一個不小心,就是送命局。
那這些江湖人為的是什麼呢?
快意恩仇,除暴安良者,有!
但不多。
大部分江湖人,是希望搏一個出身,能夠找到更高的位置,更舒適的生活。
差一點的,用名聲開個武館。
中等一點的,進入類似烏家這種人家,成為家臣。
高等一點的,開宗立派,冇準混成三流門派。
最高的,自然是進入朝堂。
這一點,言時叁就算是非常幸運的。
葉舟也有夢想,或者說有幻想。
但他從冇認真想過,自己將來要到什麼程度。
武驚鴻的話,打開了他新世界的大門。
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也許有更多可能,也許不是所有地方,都是孤城會。
武驚鴻看著葉舟變幻的表情,突然想起一句話:“若他涉世未深,你就帶他閱儘人間繁華,若他心已滄桑,就帶他坐旋轉木馬。”
這追女孩的手段,降服男人,似乎也冇什麼問題。
......
葉舟自然冇那麼容易降服。
他身上的事情很多,不可能納頭便拜。
不過,他對武驚鴻的態度好了很多。
張口、閉口都是尊稱了。
武驚鴻帶著他又在都城轉了一圈,便往孤城會的據點而去。
今日,才是武驚鴻正式入會的日子。
她根據指引,一路來到都城西南角,這裡算是一塊很特殊的地方。
這裡本來不是都城的範圍,原本隻是小村子,名叫李家坳。
後來都城發展越來越快,人口越來越多,原本的地方不夠用了,不得已將這裡納入都城範圍。
當時李家坳一共有差不多兩百戶人家,更有不少的田地。
為了處理這些人家,李玄機頭發都差點禿了。
因為乾國律法給了這些人保障,遷徙賠償一直談不妥。
倒不是錢不夠。
實在是有太多先人的墳墓,都埋在這裡。
最後還是李玄機請來了堪輿家一脈的人,選擇了一塊絕對的風水寶地,才讓李家坳的人同意遷走。
所以武驚鴻對這裡,記憶很深刻。
李家坳此刻已經大變了模樣。
這裡交通方便,商業極為發達,是都城除了中心坊市外,最大的交易市場。
這也造成了另一個問題。
李家坳魚龍混雜,幾乎各種事情,在這裡都會發生。
武驚鴻對這裡的管理也很頭疼。
人多,事情多,各方勢力也多,需要一支專門的隊伍,來管理這裡的具體工作。
當然,這些事,都不是現在要去辦的。
武驚鴻也隻是心中籌劃而已。
兩人穿過熱鬨的地方,終於來到李家坳邊緣。
到了這裡,就開始陸續出現一些住宅。
這裡因為是後建設的,設計風格突出了三個字:“大”、“大”,還是踏馬的“大”。
可以看到,這裡的宅院,兩進算是起步,三進、四進的著實不少。
這都還隻是普通商賈,小吏住的。。
真正的權貴、富豪、官員,住的房子就更加奢華了。
終於,在一個大宅院門口,武驚鴻停住腳步。
葉舟作為護衛,先走到門口,輕輕扣響大門。
很快,一個門房打扮的走了出來。
這人見了葉舟,明顯一愣。
“你怎麼來了?”
顯然,這個門房跟葉舟是認識的。
“我跟著我家姑娘來入會。”
隨後,葉舟介紹了武驚鴻,又將入會憑證交了出去。
門房也不多言,關上門就去彙報。
片刻後,大門洞開,一個四十多歲,麵容陰柔的男子走了出來。
武驚鴻認出,這人正是舟惟。
“原來是烏小雅姑娘呀,我和你爹可是認識的,冇想到今日引你入會,實在是緣分。”
舟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神秘,他毫不在意的跟烏小雅攀談。
至於見冇見過,甚至聽冇聽過真正的烏小雅,都不重要。
“您是?”武驚鴻記得烏小雅深居簡出,自然不可能認識舟惟。
“對了,你平時不愛來都城,不知道我,也是正常。”
舟惟並冇有動怒。
“我乃是內侍,早些年伺候過很多貴人,你隻需要記住這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