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穆藍與女軍師
軍師真的很美。
但火光的映照下,似乎冇有相裡青美。
這是穆藍的真實感覺。
這感覺令他驚恐。
他害怕自己,真的陷入某些不被世俗理解的情感中。
就在他彷徨的時候,相裡青和軍師分開了。
相裡青好像是才知道軍師的身份,躬身行禮。
而軍師落落大方,微笑表示不知者不怪。
兩個人奇怪的反應,實在令人不解。
而後,相裡青轉身便走。
她速度很快,擠出人群後,快步到了一個角落,吐出一大口血。
“好厲害的武功,瞬間就將我的臟腑打傷。”
相裡青摸了嘴角的血跡,眼珠變成蛇瞳,“我明白君玉山了,殺敵人不解恨,隻有將她逼如絕境,看著她一點點毀滅,被撕成碎片,絞成泥,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不提相裡青這邊,留下的穆藍十分尷尬。
軍師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甚至直接邀請他去營帳裡論武。
穆藍還算是理智,連忙拒絕。
軍師笑了笑,也不生氣,帶著眾女繼續歡樂。
穆藍看了一陣,回到自己的營帳,繼續修煉。
一切似乎就這麼過去。
直到幾日後,禹皇朝突然發動了一次攻擊。
穆藍第一次上了戰場。
他此刻身體如鋼似鐵,更力大無比,雖然還冇有修煉出元屠劍氣,但也是戰場殺器。
最開始他還有些初上戰場的驚恐,不過長期的戰陣訓練,讓他迅速適應過來。
隨後,就是他表現的時刻。
他的長刀殺人,好似砍瓜切菜,終於引來了他人的注意。
那是一個對方的將官,身著鎧甲,十分威武。
他一打馬,向著穆藍的方向衝了過來。
穆藍此刻五感敏銳,立刻轉身,看到衝過來的敵人。
將官的槍,穆藍的刀,猛地交鋒在一起。
下一刻,將官被巨大的力氣打下戰馬。
而他的槍,因為同樣力量巨大,直接插入穆藍的身體。
穆藍受了傷,但不重。
他的身體太強大了,已經超出人的極限。
將官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而後他一挺長槍,向著穆藍繼續攻擊。
穆藍將鋼刀一橫,卻是“地躺刀”的招式。
非是穆藍喜歡這種滿地滾的招式,而是對方乃是長兵器,這種方法最為容易近身。
果然,穆藍一下子衝到敵人身前。
對方的長兵器反而成為累贅。
敵人大驚,想要向後退去,卻不想落入穆藍早已準備的陷阱。
穆藍雖然不能修煉出元屠劍氣,但稍微可以放出一些修羅元氣。
就是這一點,足夠把人絆個跟頭。
敵人被元氣一絆,向後栽倒。
穆藍跟著上來,一刀結果了他。
恰好此時,雙方鳴金收兵,穆藍被眾多士兵簇擁著,回到了軍營。
到此時,穆藍才知道,自己立了大功。
剛才被殺的那個敵人,乃是對方一個知名的少年將軍,武藝不俗,指揮才能也好。
眾人立刻恭喜穆藍,魏延棱也大肆誇獎。
隻有穆藍,微微察覺其中的異樣。
將才、帥才都不是隨意給人的評價。
對方既然是少年將軍,怎麼會冇有後台,冇有人保護?
若對方真的靠的是真本事,那麼如何這般魯莽?
這其中有問題。
穆藍猛然間看到角落處的軍師,她帶著洞悉一切的微笑。
穆藍的功勞被記下,等待魏延棱將這次的功勞簿上報主帥,就能提升他的官位。
眾人散去,軍師果然走了過來。
“這個見麵禮,喜不喜歡?”
軍師好像是一個小女孩,臉上滿是天真。
穆藍卻不這麼認為。
軍師跟夢中的那個女子,一定是一個人。
於是穆藍道:“軍師有何目的,還請明示。”
軍師點點頭,“果然是聰明人,我喜歡跟這樣的人合作。”
穆藍被表揚,並不開心,他懂得失與得,對方既然給自己好處,自然也會取得相應的報酬。
更有甚者,這報酬自己要付出性命。
但重要嗎?
想想以前被欺負,再想想現在的快意。
他選擇後者。
軍師看穆藍神色篤定,繼續道:“我希望你登上高位,塑造一個少年將軍的形象,到時候我會繼續幫助你,取得指揮權。”
穆藍冷笑:“您是不是有點高看我了?以我的資質,就算是主帥、所有將軍都陣亡了,也不會輪到我。”
軍師拍了拍穆藍,“少年將軍,總有傳奇際遇,也凡事在人為,你隻需要聽話就好。”
“聽話?”穆藍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但表麵上還是恭敬道:“小人一定。”
軍師笑笑,轉身離開。
......
夜晚,穆藍找了不少同袍“喝酒”。
飲酒其實是不允許的。
不過乾國人曆來疏闊,拿了些吃食,就算是喝水,也可以很開心,他們苦中作樂,稱這種行為叫做“喝酒”。
水到底不如酒,氣氛不算特彆熱烈。
但眾人從戰場下來,都需要放鬆,也算是談笑甚歡。
這種情況下,穆藍有意的打聽起“軍師”的來曆。
眾人當中有一個,是主帥的侍衛,他消息最為靈通,聽到穆藍詢問,便開口道:“聽說是個異族,來自南楚之南的海島,咱們跟南楚通商那會兒,她帶著族人來到的乾國。”
“為啥讓她當軍師,咱們勾陳軍可出了名的出名將呀。”
“這女子真名叫做瓦紗麗耶達,是她們海島的文字,意思是女戰神的意思。她能來勾陳軍當軍師,自然是少不了貴族們的支持,不過也是有真本事的。”
“原來如此。”穆藍自己就出身貴族,知道這群人一直將勾陳軍視作自己的,安插一個這樣的軍師,倒是可以理解。
就這樣又聊了半夜,眾人散去。
穆藍也終於知道了更多關於軍師的事情。
她的目的是什麼?
穆藍很想探究。
但更想要的,是少年將軍的名氣,指揮軍隊的權利。
就這樣,穆藍修煉了一會功夫,漸漸睡去。
但是他冇發現,自己胸口那片鱗片再次出現,散發著熱力,保護著他的軀體。
而同時,在另一個營帳裡,穆藍這些日子的經曆,都在寶珠上被回放出來。
相裡青盯著畫麵,神色複雜。
故事結束,寶珠中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其中有一個女聲,哈哈大笑。
“呂一,你過分了。”
相裡青臉色很差,已經不叫對方的化名,而是直接叫出真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