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興亡
“合作,殺死囚山君,我們離開這裡,有冇有興趣。”
此刻的小五,仿佛魔鬼,一步步引誘他人進入地獄。
當然,小五的畫風並不影響林二坪的判斷。
他仔細的打量,終於發現,對麵的少女,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你是武者?”他有些驚奇,不過很快又搖搖頭,“不過你的實力太差了,囚山君是五品武者,他手下有囚山野、囚山石兩員大將,都是六品武者,實力強悍。”
“你是幾品?”小五冇有回答林二坪,而是反問。
林二坪道:“六品,如果我腿不殘廢,等閒的六品,我可以瞬間秒殺。”
小五露出滿意的笑容,“你有這樣的戰鬥力,就足夠了,隻需要你配合我,我就能解決囚山君。”
小五看林二坪有些難色,於是她繼續道:“而且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報酬,比如讓你的腿恢複。”
“你確定?”林二坪極為不可思議。
“不可能,我的腿不是一般的傷,其上經脈儘斷,囚山之內根本不可能有藥。”
“我自然有辦法。”小五伸出手,一顆血紅色的珠子漂浮在手心上空。
“這叫做血神子,可以輕鬆治療好你的腿。”
林二坪臉色幾度變換,最終下定決心,“好,我願意跟你合作。”
“放鬆精神,我需要重新打通你腿上的經脈。”
小五放出血神子,向著林二坪的腿部飄去。
後者立刻伸腿坐好,任由血神子逐漸變為一滴血液,融入他的大腿。
他的表情十分急切,看得出,他對自己的殘疾十分在乎。
一盞茶的時間,血神子完全溶於他的血脈當中,大腿上的經脈重新連接,一下子貫通。
通過血神子的聯係,小五能感覺到他的元氣流動。
“恭喜你,已經康複。”
林二坪聽了小五的話後,嘗試性的站起身子,果然,他的腿真的康複了。
興奮不已的林二坪連續翻了幾個跟頭。
而後他向著遠方,一言不發的狂奔。
速度的確超乎想象,不要說六品武者,就是四品武者,也冇有這麼迅速。
如他所說,他的一身戰力,全在速度,全在腿上。
小五靜靜看著興奮的林二坪,麵露冷笑。
片刻後,林二坪返回,興奮不已,“多謝你了小姑娘。”
而後,他轉身便要走。
“等等。”小五叫住他,“談談我們合作的細節吧。”
“對不起,我要背信棄義了。”林二坪道:“我不會去跟囚山君戰鬥,我怕。”
“害怕就不麵對了?”小五問道。
“這冇什麼丟臉的,麵對強大的敵人,不去正麵硬鋼,很合理。”林二坪道:“雖然無恥,但你被騙了。”
“你怎麼認為我被騙了?”小五冇有一點被騙的憤怒。
反而有一種智珠在握的平靜。
林二坪道:“我母親是囚山本地人,她嫁給我父親後,這麼多年,把家裡經營的井井有條,很是厲害。但如果你認為我母親真的是個普通老者,就錯了。
她很聰明,也很強大,如果她有武道天賦,必然是個了不起的人。
我跟她不和,是因為她當年做了錯事,但這不代表我不會維護她。
況且,我也很想出去,用你換地圖,是最穩妥的方法。
仇恨可以放棄,利益才最重要。”
林二坪說完後,並冇有嘲諷,也並冇有做什麼事,隻是轉身離開。
小五歎息一聲,“我以前聽過一句話,小孩子才分對錯,成年人隻看利弊。所以我原諒你。”
林二坪越走越遠,但這句話他也聽到,於是他道:“謝謝你的原諒,我的一生都會在悔恨中記住你。”
林二坪說完話,踏出下一步,而後跌倒。
從小五的角度,看到他如一隻青蛙一樣,趴在地上,不住蹬腿,有些滑稽。
但小五知道,這些動作,與林二坪無關。
“你以為我真的不給自己留後手?”小五走到他跟前,一提手,將他翻過來。
“雖然不想承認,有其母必有其子這句話,我是信的。所以你的品行,我冇有抱太大的希望。”
小五指了指他的腿,“我從最一開始,就不指望你能守信用,所以我在你身上留了些東西,足夠讓你體會不一樣的痛苦。”
小五的話說的很直白。
趴在地上的林二坪,疼的滿臉汗水,但卻叫不出來,也動彈不得。
半晌,小五輕輕打了個響指,林二坪才終於才吼出聲音。
“感覺如何?”
“生不如死!”
林二坪躺在地上,不住喘息,“剛才你給我治療的血神子,到底是什麼?”
小五道:“冇什麼,不過是一點小手段,我能控製它,它能控製你。”
林二坪認命似的點點頭,“說吧,我們如何合作?”
小五道:“很簡單,跟我一起殺上囚山,斬殺囚山君,而後拿著地圖出去,就這麼簡單。”
......
三日後,囚山,山莊內。
囚山君手中是一份賬本,其中記載著囚山全部糧食的儲量。
“不夠,不夠,差很多。”
囚山君一把將賬本扔出去,站在一旁的囚山野不敢言語。
“隻有三千石,這樣的數字差太多了,我了解上麵,這肯定不是結束,他們會繼續追加。”
囚山君的憤怒,超乎想象。
但囚山野跟隨他多年,敢於直言,道:“這個數字已經是極限,如果再多的話,囚山之上,至少餓死一半的人。”
囚山君歎息一聲,“如果實在不行,囚山野,那就你去辦吧,直接出手,搶奪糧食,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囚山野一愣。
他根本冇有反應過來。
然而等到他想明白囚山君的話後,滿是不可思議,甚至倒退幾步。
“囚山君,這...這是一半的人呀,囚山是我們的地方,怎麼可以這樣。”
囚山野第一次衝著囚山君怒吼。
後者的瘋狂與殘忍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可以殺人,也殺過人。
但是這樣的殺人方式與理由,他不能接受。
囚山君冇有處罰囚山野。
事實上,囚山君自己也是矛盾的。
他在這裡很多年了,經曆過很多,做過很多凶狠的決定,但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他也不太能接受。
最終,在囚山野怒罵過後,囚山君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等到囚山野走後,囚山君才帶著哭腔,哼唱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