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少女小五
“我當了一段時間的邊疆小吏，然後在內部調動，成為牢頭，又借此加入捕快團隊，今年又被調到都城任職捕頭。”
捕頭簡單敘述了這兩年的經曆。
“當年跟我們一起變法的石俊郎，這兩年經曆還真是豐富。”
李玄機看著風霜滄桑的石俊郎，有些心疼，“你現在一點都不俊了。”
“這很值得。”石俊郎卻麵不改色，“少相當年立法，其實並不適合現在的乾國了。
我立誌為乾國護法，自然也要知道，乾國之法有什麼漏洞。
這些年的經曆，讓我更加了解乾國，了解乾國之民，對於乾國之法，也有更深層次的認知。”
石俊郎有些控製不住自己，濤濤不絕。
“我總結起來，有兩點。”石俊郎道：“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這是諸子的話。
也是法家名言。
不過這話對於目前乾國，是否有失偏頗。
捕頭也自然知道眾人的疑問，繼續道：“俠者，我認為不是武者，而是江湖人。
他們自持武藝高強，不受管控，殺人越貨也好，行俠仗義也罷，甚至於劫富濟貧，都是以個人喜好為準。
這樣的情況下，就會造成社會的混亂。
試問如果天下都是這種人，我乾國律法何在，我乾國秩序何在？”
捕頭說越越激動，頗有一種憎恨在其中。
“什麼劫富濟貧，不過是打著高大的幌子，強行掠奪他人財富，打家劫舍而已。”
李玄機也不是蠢人。
他的玄機樓之所以能夠縱橫列國，靠的是那群殺手以及武驚鴻的威懾。
否則，恐怕也是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早早被人劫富濟貧了。
捕頭平靜了一下，繼續說道：“至於文人，靠著自己讀書識字，左右言論，其心可誅。”
李玄機搖搖頭。
“你這話有失偏頗，不能以偏概全，大部分人讀書明理，所作的還是有益於國家之人。”
捕頭道：“我自然明白，不過文人的德行更加重要，所謂德才兼備，才是國家棟梁。”
李玄機道：“你說了這麼多，想表達什麼？”
捕頭道：“我要再次變法。”
李玄機一愣。
這話的確狂妄，若是讓彆人聽說，恐怕會笑掉大牙。
但李玄機明白捕頭的意思。
“當年青鳥會第一辯論家，連贏無疾和商為陽都被你辯駁的體無完膚，你來變法，繼任少相的事業，最是合適。”
廖鐘激動的紅了眼眶。
他們當年都是有大誌向的，一起建功立業，不知經曆多少風雨。
後來，石俊郎在立法的過程中，被贏炎殺人事件牽連，貶為小吏。
也正是這樣，石俊郎才有機會真正接觸底層，了解民間疾苦，懂得立法的意義。
......
三日後，朝堂之上出現一名新的禦史，主管乾國律法修撰。
......
石頭救的小女孩叫小五。
一二三四五的五。
這個名字，是“人販子”起的，小五真正的名字，不記得了。
其實，石頭是想讓徐芷蝶將小五帶回去，畢竟石頭是一個男人，男女授受不親。
不過徐芷蝶斷然拒絕。
對於她來說，除了複仇，彆人都已經不重要，自然也不會愛心泛濫，收養一個小女孩。
顧石頭最終無奈的將小五帶回自己的住所。
所幸小五很懂事。
回家第一天，就主動開始收拾家務。
還將石頭攢了很久的衣服都洗了。
這令石頭很滿意，覺得留下她也挺好。
美中不足的，是小五做飯比較難吃，石頭吃慣了翠翠的手藝，冷不防吃到這麼差的食物，險些冇吐了。
不過，石頭的家還是改變了。
變得有了熱量。
每天，石頭都回來自己做飯，然後在女孩怒視當中，躺在床上看話本小說，等著小女孩收拾碗筷。
“你下次能不能用廚房乾淨點？鍋台上全是油漬，還有你每次做完飯，油鹽醬醋全都隨意丟，地上全是菜葉，你到底怎麼想的，怎麼那麼邋遢。”
少女的話又從廚房傳了出來。
石頭撓了撓自己的耳朵，道：“給我洗點草莓。”
“你個臭傻...”
“女孩子不能說臟話。”
片刻後，少女出來，憤怒的將一碗草莓放在我的炕上。
“吃吃吃，懶死你得了。”
然後，她又給石頭放了一條帕子在一邊。
不得不說，小五很體貼，雖然嘴上會不斷絮絮叨叨。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默契。
石頭獲得了快樂。
他感覺自己的心被填滿了。
就這樣，石頭慢慢的睡著了。
他入睡之後，小五詭異的笑了一下。
然後她走出小院。
門口來了四個人。
正是李玄機他們。
李玄機最先迎上來，“驚鴻，你怎麼樣，你要小心那個石頭，我聽說有很多男人，最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的小女孩，不能讓他占便宜。”
小五掐了李玄機一把，“想什麼呢？我雖然將我全部修為消解掉，但也不是白給的，等閒這種修為的，來個四五個也不過是白給。”
“女君大人，我的秘術如何？”郡主這時候走出來，有些邀功。
“郡主果然好手段，竟然能讓石頭大庭廣眾之下，親吻另一個人，還能讓石頭潛意識裡接受我。”
郡主道：“這其實是媚術的一種，進門的時候，我悄悄往那個石頭的飯碗裡下了一點藥物，再用元氣影響他，兩者配合，他本能的看到自己的愛人，也就是那個翠翠，也就更容易接受你。”
李玄機更著急了，“那不就更容易讓那個石頭動心，不行，太危險了，我要來保護驚鴻。”
郡主翻了個白眼，“我說玄機公子，你不要這麼激動，這個的作用隻是一時，不會傷害到女君的。”
李玄機在郡主再三保證之下，終於放下心來，依依不舍的跟著離開。
......
第二日，小五早早起來，出去買了豆腐腦和包子。
石頭起床後，就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今天吃什麼？”
石頭伸了個懶腰。
“包子，芸豆肉的。”小五將桌子放在小院裡，再把包子和豆腐腦擺好。
“我不喜歡吃芸豆。”石頭坐下來，喝了一口豆腐腦。
“翠翠姐懷孕了。”
小五一句話，讓石頭直接嗆到。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小五，“懷...懷...”
“兩個月，可以斷定，是你的。”
石頭也知道是自己的。
他有些慌了。
“我...我該怎麼辦。”
小五道：“你可以考慮去找她，或者什麼也不做。”
“我要去找她。”
石頭再顧不得許多，就要往外跑。
“等等，她現在身邊有另一個男人。”
石頭停住腳步。
“他是誰。”
石頭感覺無比的憤怒，渾身都在抖動。
雖然心中相信翠翠，但還是忍不住想象某些場景。
“一個你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