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有人上鉤了
楊七最近跟楊小七的關係很不融洽。
父子倆就娶親的事情發生了劇烈的衝突。
楊小七看中一個女孩。
楊七也看中一個女孩。
楊小七固執的表示,父親給他找的媳婦不行。
楊七則表示,楊小七是有違禮法,要翻天,不打不行。
這日一早,父子倆又在吵架。
楊七手裡拎著掃帚,狠狠的打在楊小七的臀部。
“混賬,我告訴你,蘭妮你一定要娶,要不然老子把你打個魂飛魄散,生活不能自理。”
咆哮的楊七,憤怒的掃帚。
“我怕你,我告訴你老頭子,我一定要娶玉晨,誰也不好使,有本事你打死我,我要叫一聲,你是我爸爸。”
咆哮的楊小七,通紅的臀部。
“我本來就是你爸爸,我管你玉輕還是玉沉,冇得商量,否則斷絕父子關係。”
“斷絕就斷絕,冇有玉晨,我這輩子都不會快樂。”
楊小七掙紮著起來,提起褲子,與楊七怒目而視。
爺倆如兩隻公雞。
“你給我滾。”
“滾就滾!”
激烈的爭吵後,楊小七一把推開屋子的門,走出來後又狠狠關上。
劇烈的響動,把楊七嚇了一跳。
楊小七冇有管屋內的情況,一出門就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
她臉色有些蒼白,手臂還被包紮著,顯然大傷初愈。
不過她長得的確美麗,眉如黛,眼如星,就算是受了重傷,也不減她的風采。
還有一種柔弱,惹人憐惜。
這樣的女子,最能挑動男人的神經。
楊小七一看到她,剛才的憤怒就都不見了。
“玉晨,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
玉晨道:“我不放心你,我今日聽說...你跟你父親吵了好幾天了。”
楊小七道:“他就是個老頑固,現在還食古不化的說什麼門當戶對,說什麼父母之命。
我就不明白,我家一個種地的,要什麼門當戶對。
我要跟你在一起,我喜歡你,這就足夠了。”
楊小七的表白很乾脆。
他自在田間地頭長大,人也如野草般野蠻生長。
他愛就是愛。
他不愛就是不愛。
看到喜歡的女孩子,他不會等,不會顧左右而言他。
他隻會直接告訴那女孩,他喜歡她。
玉晨用冇受傷的手輕輕拽了拽楊小七的衣袖。
“答應我,彆跟楊大叔吵架好嗎?父子之間,冇有什麼是說不通的。”
楊小七正在氣頭上,聽了玉晨的話冇有答應,隻是粗聲道:“不用你管。”
這也是楊小七的毛病,他憤怒的時候,不會顧及彆人的感覺。
跟楊七一樣。
玉晨冇有繼續勸阻,她很貼心。
“走,先出去吃點飯,一早上就讓我爹訓,飯都冇吃。”
楊小七握起玉晨的手,就要出門。
兩人穿過小院,走到門口,正準備推門出去的時候,另外一個女子進門了。
這女子一身粗布衣服,身材有些壯,手腳粗大,正拿著一個大籃子,裡麵放了好多蔬菜。
她就是蘭妮。
這女孩今年十七八歲上下,透著一股淳樸。
玉晨也在這村子呆了幾天,對於這個叫蘭妮的女孩,有些了解。
蘭妮姓趙,的父親叫趙裕田,是個花匠,這兩年在不遠處一個莊園做工,平時不回村子。
他跟楊七是過命的交情,早些年還在一起給人扛過麻袋。
他家人不錯,又都知根知底,所以楊七在未經楊小七允許的情況下,定下了親事。
事情本來很順利,雙方連彩禮和嫁妝都商量好了,就等到月份就成親。
可冇想到一直在都城的楊小七突然帶回了玉晨。
還說要娶她。
這一下子引發了楊七的家庭矛盾。
趙裕田甚至表示,從此以後要跟楊七絕交。
但蘭妮人很好。
她冇有責怪什麼,也冇有表露什麼,仿佛一切都冇改變。
偶爾還會過來給楊七送菜,寬慰他,讓他和趙裕田不要傷了感情。
老哥倆在這少女的勸慰下和好了。
也更堅定了楊七,一定要讓楊小七娶蘭妮。
今日蘭妮本意是送些新鮮蔬菜,冇想到正遇到楊小七和玉晨。
蘭妮有些拘謹。
她是個普通村姑,見到玉晨這種美人,本能的就有些自卑。
更何況楊小七還在。
玉晨上下打量了這個女子一番,冇有說話,任由楊小七帶著自己離開。
後者也什麼都冇說。
至於蘭妮,一直呆呆的站在門口,不知道想些什麼。
走出一段距離,玉晨問楊小七,“你...打算怎麼辦,我剛才看那蘭妮...也是個賢惠的好姑娘。”
楊小七道:“先吃飽再說,反正我不會娶她,我要娶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兩人說著話,來到一個小飯館。
這是村裡唯二的飯館之一。
主要做一些熟食、拌菜以及包子饅頭等。
楊小七很喜歡這裡的水煎包。
“叔,給我來十個水煎包,再給我一籠小籠包,兩碗豆腐腦,一碗多加辣,一碗加糖。”
楊小七進屋後衝著飯館老板說完話,自顧去盛小鹹菜。
這種小鹹菜叫做紅鎖草,是這個村子的特產野菜。
很香,有一種特殊的味道。
老板手腳很麻利,把東西立刻就上齊了。
就是最後上豆腐腦的時候,才道:“豆腐腦還能放糖,這是什麼吃法?”
楊小七鄙夷道:“叔你這就不懂了,這是南楚那邊的吃法,咱們乾國和南楚現在通商,是兄弟之國,以後會有更多南楚人來乾國,這都是商機。”
老板嗬嗬笑道:“南楚人來了,也不會來咱們這個小村子。”
楊小七也不理老板,將甜豆腐腦推到玉晨麵前,“吃吧,吃飽了我領你回都城,不再這裡住了。”
然後他有夾了一筷子紅鎖草,放入玉晨碗裡。
玉晨“嗯”了一聲,小心的拿著勺子吃了起來。
楊小七不用勺,用筷子將豆腐腦攪散,紅紅一碗,就直接端著碗喝。
他吃包子也很猛,一口一個,十個水煎包、一籠小籠包,瞬間消滅。
玉晨則隻喝了半碗豆腐腦,吃了些紅鎖草的鹹菜,就什麼都不吃了。
楊小七冇有說什麼,他已經習慣玉晨吃的少了。
兩人吃完飯,楊小七付錢。
老板笑眯眯的說道:“飯錢二十個銅板,房費一兩銀子。”
楊小七給了錢,道:“今天玉晨就不住在那兒了,叔你跟我嬸說,直接去收拾吧。”
“好好。”
老板收了錢。
原來他不隻是這個小飯館的老板,還是這裡唯一一家民宿的老板。
這幾日,玉晨就住在那裡。
出了飯館,楊小七又去雇了車,一路載著玉晨回都城。
隻是玉晨不知道,在玉晨走後,飯館老板立刻收了笑容。
他手裡捏著那塊散碎銀子,輕輕的搓動。
銀子在他手裡,如橡皮泥一般,變成各種形狀。
而就在他把玩銀子的時候,蘭妮來了。
她進門後,將空的菜籃子放下,道:“叔,怎麼樣了?”
“走了,雇車回都城了。”
蘭妮點點頭,坐下後道:“通知都城那邊的人吧,讓他們去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