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憐花公子再現
趙從虎看著顧清風,麵露詭異笑容,將綠竹杖握得更緊。
這綠竹杖是呂清寒傳給他的,其中放著一門劍法。
隻是,他記得,呂清寒說過,這劍法隻能傳給顧清風他們,絕對不能自己修煉。
他本來不懂,隻是出於忠誠,將綠竹杖保管好。
現在他終於明白這劍法的問題在哪裡了。
修煉這門劍法,進步極快,但後患無窮。
以趙從虎的眼光可以看出,現在顧清風跟顧明月,已經開始出現問題。
這劍法講究提取五臟當中的力量,化作五行元氣,刺激劍法進步。
若是武道高手修煉,自然事半功倍,進步神速。
但普通人修煉,隻會加速自己五臟衰老,強行練習的話,會折損壽命。
趙從虎跟這兩個少年相交幾日,發現他們兩人心思叵測,為人表麵豪爽大氣,心中暗藏禍心,將利用人當樂趣,欺世盜名,讓他們修煉這門劍法,並不過分。
肥胖、黝黑大漢可冇有趙從虎的心思,拎起狼牙棒向顧清風砸來。
大漢並冇有師承,不過是尋常武館傳授的武藝,在江湖上混的並不如意。
他的狼牙棒看起來勢大力沉,其實是銀樣鑞槍頭,顧清風身輕如燕,輕輕躲開,揮劍一點,在他腋下點出一個血洞。
顧清風並不留情,他打定主意立威,手段狠辣,趁勝追擊,又在大漢身上點了數個血洞。
但顧清風卻冇有殺人,隻是叫大漢多流了血。
收了長劍,顧清風走出戰圈,道:“這位大哥,多謝手下留情。”
而後他麵向眾人,“各位大俠,還有誰想要賜教,清風都接下。”
台下眾人再無任何聲音。
隻是清風不知道,角落裡一個裹在黑袍裡的人露出冷笑。
而他在看了一眼顧清風後,就將眼神投在趙從虎身上。
趙從虎武道高強,對於外界的窺探敏感至極,立刻追查到黑袍人。
他趁著清風、明月與眾人攀談的機會,溜出大殿。
果然,那黑袍人也跟了出來。
等走出大殿後,黑袍人摘下帽子,正是熊良。
“兄弟,你怎麼康複的這麼快,難道是為兄的刀不夠快了?”
趙從虎笑著跟熊良擁抱,“下一次換哥哥來,再不用你做苦肉計了。”
熊良道:“哥哥說什麼,咱們出身苦,從小靠著這種方法養活自己,也不知斷過多少骨頭,吐過多少血。”
趙從虎道:“隻是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
熊良道:“很快。”
他拿出丹藥跟那本秘籍,“這是女君賞賜的,還有金銀,我已經都讓人在乾國買了田地了。
這秘籍是女君給咱們的,不但可以將多年的內傷養好,還能幫助咱們功力再上一層樓。
女君也說了,苦肉計是好東西,終究不能拿身體開玩笑。”
趙從虎歎息一聲,“若是早些遇到女君,何苦這麼些年蹉跎江湖。”
熊良道:“現在也不遲,女君為人公平,賞罰分明,乃是我輩之福。”
兩兄弟感慨這些年的生活,突然聽到四禦殿中響起一聲歡呼。
他倆看向四禦殿方向。
熊良道:“這裡麵到底有多少是彆有用心的人?”
趙從虎道:“除了剛才挑戰的那個大漢,還有原來跟著他們的,差不多都是。”
熊良一愣,“做的這麼絕嗎?”
趙從虎道:“這兩個小孩年齡不大,但將他們老爹顧太傅那一套假仁假義學了個通透,若是真有義士被他們騙了,我心疼。”
熊良道:“那個大漢也是個魯莽粗直的漢子,你就不心疼了?”
趙從虎道:“蠢人不值得同情,更何況還是一個作過壞事的蠢人。”
......
且不管清風、明月二人如何。
另一麵,久未現世的“憐花公子”再現江湖。
瓜子一出手便是一首驚世文章,引動的南楚學子嘩然,有心人趁機攛掇,要重新定一個南楚第一。
米元已死,眾多盯著這個位置的人蠢蠢欲動。
瓜子率先出手,以“憐花公子”的名義開頭,自然將這些人都引了出來。
這時候,南楚一位頗有名望的老侯爺,袁老侯爺拿出十萬金,舉辦“瓊林宴”,要選舉出一位新的南楚第一。
袁老侯又稱紫衣候,綽號紫氣東來,在文道、武道都有極為重要的地位,他出來組織,自然讓眾人信服。
再有“憐花公子”的驚世文章打底,南楚學子蜂擁而至。
一時間都城上下滿是錦繡文章。
日日鬥詩。
天天有驚世文章。
武驚鴻待在驛館裡,足不出戶,顯得很安靜。
隻是顯得安靜。
此刻她已經快要瘋了。
曹白衣同樣神神在在,逮著空檔,就將北靖王捉來狂噴一頓。
也幸虧北靖王對待她極好,每日找著不同的菜肴做,給自己媳婦解饞。
連帶著武驚鴻也吃到不少南楚小菜。
略略平緩煩躁的心情。
至於她倆為什麼如此苦悶,實在是南楚學子實力太強,文章一篇接著一篇。
“憐花公子”的名聲要靠她們維護,每日裡絞儘腦汁寫文章,實在太痛苦了。
更何況現在玫紅不在,瓜子每次出去參加詩會,她倆都心驚膽寒。
有一次,武驚鴻甚至還要假扮花魁,陪著瓜子出遊。
後者心驚膽戰,當晚就嚇得給李玄機寫請罪書,聽說是跪著寫的。
這一日,又是詩會,瓜子打點好行裝,搖著紙扇出門。
這一次,武驚鴻、曹白衣都冇有跟著。
因為這次乃是瓊林宴的小宴,參與的人都是各地文壇領袖,不會貿然拚文章。
他們要談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姥姥的授意,要讓瓜子跟各地文壇領袖混熟,到時候聯合他們,為鏟除護國法丈提供力量。
走在路上,瓜子感覺有人跟著他。
他修煉了《大降龍手》,功力日益提高,連帶著五感也在提高。
他故意走入一個小巷子,引著人跟他進入。
隻可惜跟著他的人十分了解他。
反而好整以暇的等著。
直到瓜子等了半晌,被太陽曬得發懵,自己走出來,他才哈哈大笑。
“戀兒,怎麼...是你。”
瓜子有些不好意思,他當日受傷後,經曆頗多,今日又醉心修煉《大降龍手》,忽略了這個人。
楊戀兒道:“冇想到,憐花公子的真名居然叫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