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大戰
“這倒是我疏忽了。”
蔡文甫看起來像是一個極為好說話的人,有問必答。
“這要從很早很早之前說起了。”
“您是跟說書人學的講故事嗎?”樊素素冷言冷語。
“好好,我改!”蔡文甫剛才那微不可查的怒氣都不見了,態度十分和藹。
隻不過,這種和藹是建立在他越來越強的氣勢上。
“我坐上左相這個位置,已經有百年了,期間我換過三次名字,用來欺騙世人。”
蔡文甫說道這裡,似乎想起來什麼,表情有些委屈,“但其實我特彆喜歡第一個名字。”
樊素素冷哼一聲,“鬼知道馮鐵柱這個名字有什麼好的。”
蔡文甫道:“將我養大的那個老嬤嬤說,這個名字,在她們家那邊,好養活。
或許,我也不是喜歡這個名字,而是喜歡跟那個老嬤嬤在一起。”
樊素素道:“但你還是殺了那個老嬤嬤。”
蔡文甫道:“是呀,她終究死在我的手裡。”
蔡文甫眼中含淚,充滿了對那時的懷念,以及無線的感慨。
“可就因為我是妖魔,她在發現了以後,想要殺死我,我才迫不得已反擊,最終將她殺死。
所以,我要做一些事情,讓妖魔能夠真正活在陽光下,被大眾接受。”
“不好意思,我跑題了。”蔡文甫收起淚水,繼續道:“我當了百年的左相,有兩件事情要做。剛才說的是一件,還有另一件。”
說到這,他看向武驚鴻,“另一件,就是九五龍氣。
可惜當年有一股叫做天機穀的勢力,他們強大無比,我隻能默默看著他們收集九五龍氣。
直到女君你的出現,讓他們一個個的死掉,最終連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絕世大能都死了。
所以我就找到了隱藏在他國的金翅大鵬,讓他去尋找有九五龍氣的人。”
“原來是你,隱藏在幕後。”武驚鴻道。
“是,也不是。”蔡文甫踱步到金翅大鵬的屍身前。
“幕後的人是我,出手的人也是我。”他伸出手,元氣將他跟金翅大鵬相連。
“因為我們是一體的。”蔡文甫道:“所謂金翅大鵬,天生陰陽二氣,並不是一種法寶,而是天生分為一陰一陽。”
“怪不得,金翅大鵬胸口的那個符文,就是你留下的,用來控製它的。”
武驚鴻明白了,剛才金翅大鵬的奇怪舉動是因為什麼。
“不錯。”
“那陰陽二氣瓶裡的人,也是被你轉移了?”
“不錯。”
蔡文甫說完這句話,閉上眼睛,整個人慢慢的化作一道元氣,向金翅大鵬的身上湧去。
這個過程很快,武驚鴻等人想要打斷,都冇有機會。
等到這元氣進入金翅大鵬身體後,它的軀體再次發生改變。
這一次,他生出三頭六臂。
兩手拿著方天畫戟。
兩手拿著刀、盾。
兩手空著,化為利爪。
三個頭,一個閉著眼睛,一個猙獰無比,一個慈眉善目。
“陰陽合一,才算是完整。”
蔡文甫活動了一下軀體,慈眉善目那個頭說話,“這樣強大的妖魔之軀,在他手中真是浪費。”
“看樣又要開始戰鬥了。”武驚鴻道:“交出我的朋友和家人。”
蔡文甫道:“你的朋友,就在真正的陰陽二氣瓶中,如果我死了,他們就會出現,如果今日我不死,九五龍氣會被我的陰陽二氣瓶抽離,他們就都化作血水。”
“既然你已經劃下道了,那就隻能將你擊殺了。”
武驚鴻運轉元氣,天龍印、問心印、無畏印瘋狂向著蔡文甫攻殺過去。
蔡文甫方天畫戟一掃,這些手印就被打散。
“雕蟲小技,對付一般的妖魔還行,對付我,差的太多了。”
蔡文甫三頭六臂,最適合群戰。
不過他跟金翅大鵬不同,理智的很。
“小的們,給我將他們打殺了。”
那些小妖魔在鑽風獸的帶領下立刻將眾人圍住。
他們戰鬥力不強,不過身軀強大,眾人的招數打在他們身上,似乎冇有太多作用。
特彆是鑽風獸,他身軀高大,力量無匹,背後三根令旗被他抽出一根,拿在手中,揮舞的獵獵作響。
樊素素跟在蔡文甫身邊多年,對於他最為了解。
她見這些妖魔,甲胄整齊,威風凜凜,立刻就知道,它們是穿了一種特質的鎧甲。
“小心它們的鎧甲,那其中融入緣絕寒鐵,能夠阻擋元氣侵蝕。”
樊素素一提醒,眾人立刻就明白了。
這種緣絕寒鐵十分奇異,堅硬無比,本來是製作鎧甲十分優秀的材料。
但它天生能夠阻斷元氣,又極為沉重,做成鎧甲或兵刃,根本冇人能用,最終被放棄。
妖魔與人不同。
他們修煉妖魔之力,先體現在肉體力量上,比之人類大了數倍。
因此這緣絕寒鐵做的鎧甲,跟他們實在相配。
“原來是這種鎧甲,我道他們有什麼本事。”
武元青覺察到其中關鍵所在,立刻就有辦法。
“武橫,看著他們鎧甲的拚接之處,給他切斷,好叫他們知道,什麼是劍氣縱橫。”
武橫道:“正有此意。”
“聖心·劍六·無孔不入!”
武橫手中的銀蛇,本就是軟劍,配合上他的劍法,真的無孔不入。
那些妖魔身上盔甲,總有細小的連接處,雖然用的也是貴重的材料,終究不是緣絕寒鐵,輕易就被武橫劍氣斬斷。
武元青看到這一幕,赤龍劍緊跟上,劍氣波紋一般的散開,重重打在鎧甲之上,震蕩不已。
那些被磨成鱗甲狀的緣絕寒鐵立刻崩碎,向著四下掉落。
這一下,所有小妖魔就都失去了保護。
百裡淵看準時機,發動《煉妖心經》,利用千機奪天鎖將他們一個個穿透。
更瞅準時機,吸取他們的妖魔之力,壯大自己。
這時候,鑽風獸切入戰場,將武元青打倒在一邊,赤龍劍被崩飛,更在他胸口留下一道傷口。
武元青也不是毫無反抗,他的劍氣將鑽風獸的一隻眼睛打穿,手中令旗斷成兩截。
鑽風獸單眼怒視武元青,兩手將背後剩下的令旗抽出。
一杆寫著天,一杆寫著地。
天地二旗舞動,卷起陣陣風沙,吹得眾人睜不開眼。
而這時,鑽風獸真正的鑽風二字,體現出來了。
他的身形融入風中,不論何處,隻要有風的流動,就有他的身影。
武元青也罷,武橫也罷,百裡淵也罷,樊素素也罷,都在它攻擊的籠罩之中。
百裡淵此刻正在吸取妖魔之力,一個不慎,不但被鑽風獸將吸取的進程打斷,更被他用令旗將大腿洞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