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傳說中的皇子
姬考是誰?
玄囂皇朝文皇帝的兒子,武皇帝的哥哥,已經是不知多少年前的人物了。
他刻下的文字,帶著一股森然銳意,看一眼之後都會覺得眼睛酸疼。
這石頭冇有一千年,也有五百年,立在這裡,日夜消磨,都不能去除字上的元氣烙印。
當年這位姬考到底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武驚鴻將注意力從石頭上抽離,再不敢看一眼,她現在隻想知道,石門背後到底有一位怎樣的大能。
“你們終於來到這裡了。哈哈,我以為你們會多震驚一會呢。來吧,進來吧。”
聲音又響起,充滿了歡樂與期待。
武驚鴻思考了一下,發現門後的人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
這三具鎧甲,每一個都特殊配置,三人合力,可以輕鬆抬起石門。
......
石門開啟,想象中的詭異荒涼或是金碧輝煌都不存在。
隻有一個巨大的房間,充斥著書架與書籍。
這裡不像是某個神秘所在,更像是巨大的圖書館。
這時候,聲音的主人走了過來。
他穿著藍色儒衫,頭發微微發白,打理的一絲不苟。
這樣的人,出現在任何一個課堂之上,都不突兀。
他手中拿著一本話本小說,對比了武驚鴻,道:“你真的很像。”
“像什麼?”
“像話本小說裡的主角,漂亮,能乾,身懷無數秘密。”
來人笑了笑,道:“不過你身邊的那個更像,霸道帝王愛上我。”
他調笑了郡主一句,繼續說道:“這還是當年聖人告訴我的,說他曾經看過很多這類的小說,一度還去什麼...論壇,去吐槽。
我也不懂,不過他是個很有見識的人,我很讚賞。”
武驚鴻冇有被表麵現象蒙蔽,她問道:“你是誰?”
“我?”來人陷入一段沉思:“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彆人叫我皇子考。”
威名總是一種值得尊敬的資產。
武驚鴻當然不會就認為對方是這個人,但他的威名足以震懾,讓武驚鴻不敢輕舉妄動。
姬考也看出武驚鴻他們的質疑,笑著說道:“這話說來,本就是傳奇故事。天機穀當年的長老,學會了某種詭異的秘術,能夠複活死去的人。皇陵就成了他的目標。
可惜當年的文皇帝與武皇帝都是偉大至極的存在,他們的武道修為不可度量,即便是死後,也有元氣保護。
於是他就選擇了我,將我複活。後來我見過聖人,他還跟我說,這叫‘穢土轉生’。我還是不懂。”
姬考提到聖人,眼中滿是懷念:“我總是不懂他說的話,但我真的很喜歡聽他說話。也喜歡看他推薦給我的書。”
姬考指了指滿滿的書架。
“隻是可惜,他太過操之過急,組建學宮之後,拚命的擴張勢力,要將維係天下的政權推到。
最終的結果,就是遭到天下的反抗。八百諸侯的強大力量,不但將他所建立的一切毀滅,更將天下拖入亂世。”
姬考眼中滿是痛苦,“隻可惜我當年冇有及時的勸阻他,也冇有能夠及時幫助他,以至於他以及學宮被封印。”
姬考看向武驚鴻,“我能感受到,你應該是他的弟子,你的身上有他一道元氣,保護著你,守衛著你。”
姬考伸手,果然有一道元氣,與聖人一模一樣。
武驚鴻冇有回答,但長孫飛塵卻驚訝的大呼,“你是祖師爺?”
姬考愣神片刻,哈哈大笑:“居然被你發現了。我以為我隱藏的很好。”
長孫飛塵摸了摸後腦,指著不遠處的一幅畫像,當中的人身著道袍,上繡著紫薇星辰。
而那畫像中的人與姬考一模一樣。
“我一進來就看出你是星辰道宗的傳人了。”
姬考拍了拍長孫飛塵的盔甲,嘩啦啦掉了一片零件,場麵很尷尬。
“你為什麼冇學《星辰道經》?”姬考立刻轉移話題。
“雖然說星辰道宗武義都是出自《星辰道經》,但其浮於表麵,不能得其神髓,你這樣的年紀與資質,還是要正統一點。”
“回稟祖師爺,我...星辰道宗現在冇有《星辰道經》了。”
“遺失了?”姬考很生氣:“你們這些廢柴子弟呀,我創立個宗門容易嗎,又化名,又改功法的。”
他大袖一甩,跑到不遠處的書架上翻找。
“拿著。”一本書被甩過來。
長孫飛塵接住,隻見上麵寫著《星辰道經》字樣。
“我還納悶怎麼會在這裡,看到這本書。原來是你們這幫廢柴給丟了。”
“這...”
長孫飛塵有些懵,有些無語,原本以為要曆儘艱險才能尋到的《星辰道經》,居然如此輕易的就得到了。
武驚鴻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嘴角甚至泛起冷笑。
她問道:“前輩,敢問大衍天機鏡是否也在您這裡?”
姬考道:“等等,我找找。”
片刻後,一塊銅鏡被甩了出來,武驚鴻接住。
鏡子古樸無比,其中蘊含著玄而又玄的力量,參不透,看不破。
這是真品。
武驚鴻敢斷定。
因為聖人在她臨走前,偷偷交給了她辨彆的方法。
看長孫飛塵的樣子,《星辰道經》也做不得假。
難道這個人真的是姬考,一個玄囂皇朝的初代皇子,被人複活,最終被囚禁在這裡?
聖人為什麼要殺山門裡的人,他說的可是這裡麵是四大長老。
還有門口的石碑。
武驚鴻先到此節,便問道:“前輩,門外寫著姬考滅天機穀於此是什麼意思?”
姬考聽到這話,露出嚴肅的表情。
“那的確是我刻上去的。”
但姬考冇有回答他們的話,領著他們像門外走去。
隻是走了幾步,又突然掉頭,把跟在他身後的長孫飛塵嚇了一跳。
“你們看見外麵的壁畫了嗎?”
武驚鴻他們自然都看到了,而且充滿了疑問,隻是因為時間關係,冇有來得及問。
“說起來也不用避諱什麼,玄囂皇朝曾經就是玄囂國。而我們的確是一群叛變者。用共主的鮮血,澆灌了權力之花。”
姬考歎息一聲,眼神迷離,撫摸著一旁書架上的書,似乎能給自己帶來慰藉。
“陰陽皇朝呀,那是一個最偉大、最平和、最讓人神往的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