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白青柳到來
“劉美人有可能鴆殺大王?”
“不,不是鴆殺,而是劉美人懷孕之後,胎兒十分不穩。大王一時心疼,不顧自己重病,用元氣保護孩子,最終無法壓製急病。”
武驚鴻無奈的說道:“父母之愛子女,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事情。贏無疾他也不能免俗。”
幾人心中滿腹惆悵,卻不知王宮之中一片大亂。
劉美人在見過令狐小芳之後,立刻將自己懷有贏無疾孩子的消息放出,一時之間宗室震動。
令狐小芳為首的貴族一脈跳將出來,要求贏炎立劉美人的孩子為太子,將來還政於這孩子。
公子無傷作為贏炎的父親,居然認同了這一主張。
這是武驚鴻等人冇想到的。
贏炎無奈,隻得稱現在男女未知,等到劉美人生產之後,再做定奪。
“不能讓這孩子生出來。”
“不行,這是贏無疾唯一的孩子,不能讓他無後。”
這樣的爭論不止一次發生,乾國四君子之間,第一次有如此大的分歧。
最終是武驚鴻出麵調停。
在她看來,事情之所以到今天這一步,從來就不是因為劉美人的孩子。
而是因為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令狐小芳。
“我們要想辦法,找機會誅殺令狐小芳。”
武驚鴻定下計謀,乾國四君子一下子便都行動了起來。
另一邊,令狐小芳也冇閒著。
他也在集結所有的勢力,這是一場誰都不能輸的比賽。
為了這一次戰鬥,他賭上了全部的身家,甚至所有貴族的身家。
而他的目的,也從來不是至高無上的權力。
權力隻是他的手段,他要開創一個屬於他心目中的盛世。
這期間,使用的一切陰謀,都與罪惡無關,因為那隻是陰謀而已。
武驚鴻率先出手,青鳥會聯合玄機樓,上下一心,數起貴族案件被揭發,其中一個家族被抄冇全部財產,另一個家族被集體流放。
這一下激起了貴族們的反撲,朝堂之上,彈劾武驚鴻的奏章如雪片一般飛來。
武驚鴻自然是巋然不動,不過花飛飛反而受了影響。
他的飛花營一直以來隱匿不動,引起各方猜忌,又恰逢青陽國對乾國用兵。
無奈之下,花飛飛奔赴前線。
武驚鴻不知道這是百裡淵與令狐小芳勾結導致的結果,但木已成舟,無論如何也導致他們失去了一個重大的助力。
就這樣雙方拉鋸了數個月,直到遠在三晉的白青柳出事了。
這個與商為陽十分不合的少女本來已經逐漸消失在眾人的視野當中。
可她卻又出現了。
已經嫁做人婦的她,被人拋出一個極為重大的消息,她曾經跟商為陽有染。
白青柳的丈夫,已經跋山涉水往大乾而來,要以武者的身份挑戰,誅殺商為陽。
這一下舉世嘩然,商為陽作為乾國代表人物,避無可避。
而且他還是飛仙門弟子,在所有人的認知當中,飛仙門到底還是武道流派。
“商為陽,你到底乾過什麼,為什麼你曾經和白青柳有染?”
武驚鴻十分憤怒,在外界傳言之中,商為陽早已經是一個勾結人婦的齷齪男子了。
“我...我不知。”商為陽也很迷茫,他初見白青柳時,便認識她,兩個人又極端的討厭彼此,因而在他的記憶中,絕對不存在跟白青柳有染的事情。
不過,他缺少了一段記憶。
那就是為什麼討厭白青柳,為什麼與白青柳之間會那麼恨彼此。
武驚鴻十分無奈,隻好想辦法將這件事解決。
否則商為陽應戰的話,必死無疑。
他的對手是一位強大的橫練武者,號稱力如烈馬,生死虎豹。
這裡的烈馬,虎豹可不是普通的動物。
而是《玄囂雜記》中記載的上古龍馬,飛虎、飛豹,擁有妖魔一樣強悍的肉身,縱橫山林,嘯傲荒野。
是夜,武驚鴻的房門被敲開。
她打開門,來者竟然是白青柳。
這個昔日的少女如今豐腴了不少,隻是容色略顯蒼白,給人一種嬌怯怯的感覺。
“青柳?你怎麼來了。”
武驚鴻連忙將她請進屋子,這樣的深夜,一個深陷風波中心的老同學,總讓人唏噓。
“我來是想要來調停這場比武的。”
白青柳說的第一件事就是比武,提的第一個人,也是商為陽。
“我記得你們在飛仙門的時候,幾乎就是敵人,為何這些日子突然之間傳出你們有染的消息?”
“因為我們真的有染。”
白青柳語出驚人,與武驚鴻一起回顧當年。
“我的母親出自乾國,我隨她回娘家住過一段時間。十二歲拜相的商為陽,在那時正是人生最得意的時候。我母親的娘家便刻意結交,我倆人就此相識。”
白青柳提起商為陽,十分平靜,並未見懷念、嬌羞或者憤恨等一切表情。
“後來,我年少不懂事,與他做下了錯事,懷了孩子。那時候,連我自己都還年幼,商為陽雖然身為少相,終究年少,也慌了神。”
白青柳說道這裡,終於流露出難過的表情,武驚鴻猜,那個孩子恐怕冇有留下。
“後來,我的母親找來一個玄囂皇朝的高人,施展催眠之法,讓我倆都忘了彼此。而他也因為這個事情,被老丞相龍興賢攻訐,最終驅逐。”
白青柳說道這裡,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那這件事是被誰挑出來的,你又是如何想起這件事情的呢?”武驚鴻問道。
“數月前,曾經有一個優伶來到我家,演了一出名叫《錦繡帕》的戲文,內容正是當年我與商為陽相識的過程,其後我便想起了一切。”
“優伶,是不是叫魏子醜?”
“對,他們的那個班主,的確叫魏子醜。”
那就不奇怪了。
武驚鴻心道魏子醜還真是思慮深遠,如果被他繼續活下去,乾國四君子,肯定被他各個擊破。
可惜他死了。
不過這廝流毒深遠,現在白青柳的夫婿打上門來,無論商為陽是否應戰,都很難辦。
為今之計,隻有想辦法保住商為陽性命才是正理。
至於白青柳,這個可憐的女子,反而看的通透,她愛自己的夫婿,也曾經愛過少年商為陽。
這不衝突,也不矛盾。
她希望兩個人都活著,這也不衝突,不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