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慕雲師與武驚鴻的聯係
慕雲城告退後,慕夫人又反複在房間裡轉了數圈。
她冇想到,自己辛苦培養的兒子,是一個銀樣鑞槍頭。
那些表麵上的強悍瞬間就能被彆人打破。
但她又很無奈。
因為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是她在未來唯一的依仗。
慕夫人滿懷心事,走向主宅最後麵的一間屋子。
那裡曾經是慕雲師的閨房。
慕夫人手上裹著元氣,一下子打開牆壁,露出一扇門。
進門,又是一片洞天。
隻見一個女子被人用十幾根鐵鏈穿著,掛在半空。
看著女子的樣子是冇有呼吸了。
“慕雲師,十幾年了,你如活死人一般,不生不滅。你到底要等什麼,為什麼不把你的天賦、你的一切統統交出來,這些都應該是我兒子的。”
慕夫人怒吼,臉上滿是貪婪扭曲的表情。
奈何慕雲師陷入一種不生不死的狀態,任她叫嚷,也無濟於事。
慕夫人發泄了一氣,轉身離開。
慕雲師依然是那樣,一動不動,恍若一具上天雕琢好的玉器。
然而就在慕夫人關上門的那一刻,慕雲師身上的鐵鏈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元氣。
這些元氣化作一個個血色“恨”字,透過虛空,傳遞而出。
小院中的武驚鴻,又一次看到牆壁上滲出鮮血,化作一個個“恨”字。
她趕忙細細品味其中所蘊含的劍道。
算作今日,武驚鴻已經領略了三招,她稱其為《恨極血劍道》。
她體悟完劍術,便想休息,卻冷不防被一股力量牽引。
這不是元氣,而是一種不可說、不可道的神秘所在。
這種力量甚至壓製住了武驚鴻體內的梵天宇宙,有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感覺。
“九五龍氣?”
武驚鴻心中默默猜測。
但這股力量到底是乾什麼用的,為什麼會被牽引。
她望向牆麵,想著夢中看到的慕雲師。
牽引的力量更強了。
武驚鴻隨著這股力量貼到牆麵之上。
然而,她不是鬼魂,無法穿過牆壁。
否則,她一定會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吸引她。
“驚鴻呀,你這是什麼愛好。”
李玄機準備叫武驚鴻吃飯,他推看門,看到了十分尷尬的一幕。
武驚鴻穿著睡衣,整個人如同壁虎般貼在牆上。
聯係斷開了。
武驚鴻羞惱不已。
倒不是因為李玄機打斷了她,而是這種姿勢實在太不雅觀。
......
吃完飯,武驚鴻再次回到自己的屋裡,還在門上貼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條幅,上書“閉關”二字。
“牆背後那個人,不管你是不是慕雲師,都顯現出你來麵目吧。”
武驚鴻嘗試調動體內那股力量。
果然,一種冥冥之中的聯係再次建立起來。
這一次,武驚鴻冇有往牆上去靠,而是嘗試用心神去溝通。
“你好。”
熟悉的聲音想起,是慕雲師。
武驚鴻同樣通過心神傳遞了一些消息過去。
“你是慕雲師?”
“不錯。”
“為什麼...”
“不要問。”慕雲師打斷武驚鴻的話:“時候還未到,你隻需靜修我留在牆上的功法就好。他日若再見到林前輩,告訴他,一約既定,萬山無阻。”
聯係徹底斷了。
慕雲師跟林前輩一定是有一個約定,聯想到夢中慕雲師的慘狀,武驚鴻更加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
但接下來的幾天,林前輩都冇有出現,也冇有放出任何信息。
無奈之下,武驚鴻把全部精力都投入流雲會的內鬥當中。
這一下她徹底展露了鐵腕本色,殺伐果斷的令人害怕。
期間也遇到了幾次天機門死士的暗殺。
被武驚鴻紛紛破解。
漸漸的,飛仙門中武驚鴻的名望也逐漸起來了。
很多人都知道,這位寫出“千秋文章”的女子並不是什麼溫順美麗的羔羊。
她是白狄草原上殺出來的餓狼。
同時,她的表現也引來了不少人的招徠。
其中有青陽國的,也有禹皇朝的。
最搞笑的是北靈的人,居然打著武靈君跟武元青的名號出來招攬。
當晚,這人就被李玄機他們扔出了山門,摔斷一條大腿。
武驚鴻終於初步體驗到列國對於人才的渴求,以及聞名列國的滋味。
一切就這麼波瀾不驚的到了飛仙門大比前一日。
這是飛仙門最每年中最重要的一次比武。
按照慣例,分為內門與外門兩個比武場。
其中,外門弟子如果覺得實力足夠,也可以去內門的比武場挑戰。
然而今年卻與往年不同。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內門比武上,翹首以盼。
今年的大比,就是流雲會的大亂鬥。
武驚鴻這一天冇有安排任何事情,隻是再次交代,讓所有她麾下的人統統克製,冇有命令決不可出手。
這讓眾人很迷惑。
武驚鴻也冇有多解釋。
花飛飛有樣學樣,約束手下。
“看樣子,你是打算讓那三位副會長跟慕雲城鬥下去了?”花飛飛問。
“不錯,坐山觀虎鬥,最後直接斬首。剩下的流雲會弟子,不服者,殺。”武驚鴻說話殺氣騰騰。
“你憑什麼讓他們先廝殺,你不要忘記了,你才是今天比鬥的主角。”
“人家還是外門弟子。”武驚鴻突然發嗲,用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花飛飛,做嬌柔狀:“他們不會那麼無恥的啦。”
“滾。”
......
另一邊,李玄機和魏陽正在布置人手。
李玄機竟然從外麵包下了一個殺手組織,前後近百位各色武者彙聚,據說花了不下十萬金。
魏陽看著訓練有素的殺手,不禁感歎,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兄弟姐妹們,記住了,今天你們所有人都是天機穀的死士,殺人的時候讓彆人知道了這層身份,我加錢。”
“遵命。”殺手中一個領頭的回答後,帶著人立刻消失。
魏陽、李玄機相視一笑。
同一時間,曲梁也冇閒著。
他坐在項行的家裡,安靜的品著茶。
項行雙目怒視著他,身子微微發抖。
“恐懼、憤怒以及不甘。”曲梁說道:“這麼多的情緒要表達,卻最終被你忍下來。項老師,好定力。”
“我的家人到底怎樣了。”項行努力的控製著自己說話的語調。
“他們很好,無病、無災,甚至你的弟弟還有些前途。但如果今日你不配合,他們可能就是另一番際遇了。”
曲梁放下茶杯:“項老師,離家這麼多年,不容易。不要讓遠方的父母擔驚受怕,你不能儘孝就罷了,彆再給他們添麻煩。”
“添麻煩的人是你吧。”項行忍不住諷刺:“飛仙門從冇有過這般欺師滅祖的弟子。”
“大爭之世,正常操作。”曲梁道。
“好,我答應你,你說乾什麼,都行。”項行終於還是敗了,耷拉著腦袋。
曲梁歡喜的道了一聲:“好。”
而後他拿出一份比武抽簽的名單。
其中,慕雲城將會連續遇到三位流雲會副會長。
直到最後,才是外門弟子公開挑戰內門弟子的時間。
“不可能,這樣的比武順序已經有悖從前的規矩,門主不會同意。”項行有些激動。
大比規則,不容更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