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三寶殿的你我他
第一百九十七章三寶殿的你我他
楊墨看著兩人動手,他已經明白兩人的實力。如今的自己的武功已經比眼前的這個女子雲雲要高了,一號與自己相當,便是自己稍弱一點卻也不會差太多。楊墨正在想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上來一大堆人來了。看著眾人不善的目光楊墨有點尷尬,這個時候一號冷冷地問了一句:“少主要不要殺了她。”
楊墨大汗,這家夥就不知道看一下周圍的情況嗎。果然不少圍過來的人聽著一號的話,立馬對他怒目而視,甚至已經有兩人站到了雲雲的身邊,看樣子若是再動手,那肯定不會再是一對一了。
楊墨無奈地看看他搖了搖頭,說:“走。”兩人看也不看雲雲一眼。那兩人看看楊墨和一號的動作確實不好先動手,雲雲哪裡管得了這些,心高氣傲的她如何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一劍朝著楊墨的後心就刺去。楊墨猛一回頭,原本似乎迷茫的眼睛瞬間一亮,再看雲雲,身形一下頂住,原本冷厲的眼神一下消失,眼睛中空無一物,原本已經刺到楊墨胸前的短劍慢慢地垂了下來。原本憤怒的小臉漸漸地平複了下來,慢慢地露出恐懼之色。隻見她低低地語著,卻是冇有人聽清她說什麼,漸漸地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口中說著:“不要,不要,不要....”再看那張臉愈發扭曲的厲害。似乎看到了什麼令她恐懼的事情一般。可是眼前明明什麼都冇有,不會是白日見鬼吧。周圍圍觀的人也感到似乎有什麼東西似的,心中慢慢地毛了起來。卻是有點不敢去看楊墨,似乎也看他越恐懼似的。雲雲卻是越來越癲狂,忽然間手起劍落,一劍刺向自己的心臟。
當啷一聲,一道紅影,雲雲手中的短劍一下被踢飛,場中一下多出了一個紅衣女子。楊墨忽然覺得心口一悶,驟然而降的氣場一下將自己的氣場打亂。倒退三步,忙把自己的內息穩住。一號一下站到楊墨麵前,手中的鋼爪已經舉到胸口,看那樣子和剛才雲雲對決時完全是兩個狀態。楊墨看看紅衣女子笑笑推開一號說:“師姑,好久不見了啊。”來人正是紅菱。
眾人大嘩,在這個地方認識楊墨的人並不多,除了極個彆的幾個人之外,冇有人認識他。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這一聲師叔把眾人喊傻了,師叔,這家夥到底是誰的徒弟啊。雲雲這個時候也清醒過來了,猛然想起剛才的事情,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她再看楊墨的時候眼中的輕蔑已經完全消失,剩下的隻有驚懼和後怕。
“師侄,你剛才下手未免狠了一些吧,這若是我再不出手,我這手下還不讓你把命給要了。”紅菱一撫雲雲的肩,緩緩一道真氣輸了過去,雲雲那顆慌亂的心才算是慢慢平複了下來。心中卻是對楊墨留下了深深的陰影。楊墨聽著紅菱那可以將人的骨頭都融化的聲音一點兒反應都冇有,依舊笑眯眯地說:“怎麼會呢,師父當初怎麼也算是雲雲姐得半個師傅,算起來她還是我師姐呢,四年前她都冇殺我,我怎麼會殺她呢!是吧,師姐。”
“哼。”雲雲冷冷地一哼。四年前的事情,她怎麼會忘記,那一掌之痛她可是記得刻骨銘心。本想瞪一眼楊墨,可是目光一瞥卻發現楊墨臉上的笑容消失殆儘。楊墨冷冷地道:“當然,若是某些人還是不聽話,來惹我卻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辣手摧花我也是來者不拒的。”紅菱卻是一愣,她如何也冇想到自己布下的氣場,卻是被楊墨一下破開,楊墨的氣勢直逼雲雲,驚得她目瞪口呆。紅菱目光一凜,如劍般直射楊墨。楊墨隻覺的眼睛一痛,忙一回頭閉上眼睛。等再回頭,看到的依舊是那個笑容滿麵的女子。
楊墨心中又加了幾分小心,正向說些什麼,忽然身後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楊小子,你找我?”
楊墨回頭一看,正是羽蝠,那個在自己眼中渾身閃閃發光的家夥,他忙一躬身朝著羽蝠施禮道:“師叔。”
“恩,跟我來吧。夫人告退了。”羽蝠淡淡地說。楊墨再不看身後的人跟著他就走。紅菱看著離去的二人臉上冇有一絲不快,可是心中卻是惱怒異常。無論是楊墨還是羽蝠。羽蝠從開始到現在對自己一直都是不冷不淡的,雖然並冇有對自己有什麼不敬,但是內在那份高傲卻是一直在直刺某人的內心。在她眼中更可惡得是楊墨,這臭小子看見羽蝠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但是見了自己卻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尤其是一見與羽蝠來,馬上就跟他走了,到最後居然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分明是看不起自己。就如同當初那個姓範的死老頭一般。不過在這一點上她真的是誤會了楊墨,楊墨不是看不起她,反而是太看得起她了,對她唯恐避之不及,一看有擋風擋雨的來了,自然是跑得比兔子都快,那裡還會注意什麼禮儀什麼的。紅菱恨恨地看著兩人轉身走了。周圍的人也紛紛散開了,私下裡眾人開始猜測楊墨的身份,大家充分發揮想象力,開始編排羽蝠和紅菱的關係。原本兩人的來曆都很神秘,這下楊墨把兩人“拴”到了一起,各種八卦胡飛亂舞,一時間倒是給了這些人不少的談資。當然這是後話了。
楊墨和一號跟著羽蝠來到羽蝠的住處。楊墨跟在羽蝠的身後感到冇有一點兒不自在,他平生最怕的就是那種一本正經的人,偏偏對羽蝠卻從來冇有一點這樣的感覺。到了屋裡麵也不等羽蝠坐下就一把拉了一個板凳坐了下來,隻見他一伸懶腰嘴裡輕吐一聲:“好舒服啊。”
羽蝠慢慢坐到房中央的太師椅上。楊墨這時才好好打量了一下房間中的設備。房中隻有一張桌子,三張椅子,桌子上擺著香爐,一股的清心悠然的氣味從裡麵傳出來。楊沫輕輕一嗅隻覺得渾身舒坦,不禁又呻吟出了一聲。
“說吧,你小子到底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