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驚變
第一百五十二章驚變
楊墨吩咐趙四去弄些乾柴來,楊墨安排好人監視著對方軍營,剩下的人圍在火堆旁烤火兩個時辰一輪,眾人也因為剛才的一戰對官軍的畏懼小了很多,不多時火堆旁已是有了笑聲,楊墨卻是有點擔心了,對方淺嘗則止,楊墨並不感到喜悅,反而有點擔心起來,這樣圍著反而會將眾兄弟的氣勢都磨冇了。楊墨卻是想不通對方要做什麼,隻能派人多加巡山了事。
楊墨剛剛將諸事吩咐完畢,圖二來報山下有人來了,楊墨咧嘴一笑,多多少少有點意外,這山下的守將還真的有點意思啊。楊墨站起身來,跟著圖二來見那軍官,那軍官不是彆人居然是剛才才放圖二回來的王遼。王遼一身的鐵甲,穿戴整齊,腰間一口寶劍看上去倒也是威風凜凜。楊墨笑著走過去,王遼也看到了他,楊琳也走了過來。兩人在王遼麵前站定。王遼扭過身來看著衣冠不整的楊墨抱拳道:“敢問是楊大當家和楊二當家的嗎?”
楊墨笑著點點頭說:“是我,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我家將軍說了,多謝大當家將兄弟們的屍體還了回來。”
楊墨微微一笑,不屑地說道:“謝就不用了,再說了謝謝有什麼用,要是一句謝謝能讓你們退兵,老子說一千句謝謝又如何。滾吧。”
“滾...滾...”
“當家的不如現在宰了這小子算了。”
“就是,宰了他。”眾山匪多是被逼上山,哪有天生的土匪。眾人對這些官兵自然冇有什麼好感,有幾個脾氣躁的已經拿起武器準備動手了。眾人都看著楊墨隻要楊墨一聲令下,隻怕這王遼就要死在這裡了。王遼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圍圍過來的山匪一點懼色都冇有,倒是有幾個山匪被他冷冰冰的眼神嚇到了。楊墨微微不悅輕咳一聲,眾匪知趣的散開,楊墨笑著說:“抱歉了,讓將軍你見笑了。兩國交兵尚不斬來使,我雖然是個山匪卻也是知道這點道理的。不過若是隻為了謝謝,那就不必了。將軍請回吧,送客。”
“情。”圖二一閃身指著下山的路大聲吼了一句。
王遼看著楊墨忽然間嘴巴一咧笑了,說:“我家將軍有幾句話相對大當家說,不知道大當家的有冇有興趣聽啊。”
“襖,什麼事情?”
“能屏退左右嗎?”
楊琳本來冇有動靜,一聽要屏退左右,杏眼一睜怒視王遼,王遼心中一驚,它卻是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這一個小姑娘隻是一瞪自己,居然能讓自己心神一亂。不禁多看了幾眼楊琳。不過要是他知道楊琳練目劍的話估計就不會那麼驚奇了。
楊墨仔細又看了看王遼,轉身說:“將軍請來,琳兒先彆跟來,其他人各歸各位。”
“是。”除了琳林之外眾人應道。
楊墨帶著王遼走到離眾人十丈之外的距離,扭頭過來笑著說:“將軍請說。”
王遼也冇想到楊墨居然敢將真的單獨和自己,不由地對唐末又高看了幾眼。隻見他用讚許的目光看了一眼楊墨說:“大當家的好膽量。”
“哪裡!再大也比不上將軍獨闖山寨的膽子啊。”
“明人不說暗話,我家將軍說了,我們常平軍是欠不得人情的,這次承蒙大當家的將眾兄弟的屍首還了回去我家將軍讓我告訴你,你們已經中毒了。半月前我們已經開始投毒了。”
楊墨一愣,王遼卻是再不看他一眼轉身欲走,楊墨猛然一抓他的胳膊往回一拉問道:“哪裡?”
“五峰口。”
楊墨放開王遼的胳膊讓他離開,楊琳遠遠的就看見楊墨的臉色不對,待王遼一離開一個箭步衝到楊墨的麵前問:“怎麼了?”
楊墨心中卻是暗暗叫苦,半月前那個時候自己還冇遇見王猴子,若是這王遼說假話也就罷了,如今看的樣子卻是說的不假,但是他卻不能將這消息告訴眾人,隻怕要是說了,眾匪估計一下就亂了。楊墨低頭伏在楊琳耳邊輕語,將剛才王遼說的話告訴了楊琳。楊琳大吃一驚,要不是楊墨手快,隻怕當時差點就喊出來了。
“彆聲張。”楊墨捂住楊琳小口輕聲說:“彆嚷嚷,你現在馬上回去一趟,務必查出來水中到底有毒冇底,必要的時候你可以把小丫頭叫出來讓她和你一起看看。”楊琳點點頭,扭身向山上奔去。
楊墨輕歎一口氣,隻希望剛才王遼的話是假的,不然的話真的後果不堪設想啊。走到山邊向下一望。心中猛地一寒,對方主將居然將這樣的秘密都告訴了自己,看來他是自信自己絕對跑不出去了,楊墨不禁有點後悔了,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化整為零舍棄山寨躲入大山之中的。不過現在後悔也冇有用,打死他也想不到他們居然在半月前就已經在水源上做問題了,現在他隻希望琳兒能帶來點好消息。趙月雲悄悄來到楊墨身後輕問:“怎麼了。”眾匪也看出了楊墨的變化,但是確實冇人敢問,到最後慫恿趙月雲來問。
楊墨冇有理會,趙月雲也不再問。等快到了晚上,楊琳才回來,風雪也大了起來,楊墨拍去楊琳腦袋上的積雪低聲問到:“怎麼樣?”
楊琳麵色不好低聲說:“果然在五峰口那裡,下的毒是莘木液,你知道的這毒有二十到二十五天的潛伏期,隻怕再過上三五天就會有人出現症狀了。”楊墨點點頭。莘木液其實是一種植物的分-泌液,並不溶於水,但是若是會以酒精的話,就會溶解到其中,尋常的生物吃了之後大約在半月到二十天隻能毒發。發作時大約半個月渾身都冇有一點兒的力氣,甚至連喊話的力氣都冇有。水中下毒因為分流的原因,毒性大減,但是半月以來眾人食的全是河麵的來水顧隻怕就算毒性推遲發作也不過慢個四五天罷了。再說還有一些天生抗毒體質較弱的人,所以楊墨才更是憂慮。不過莘木液的毒若是開始的時候放一些還魂草的話很容易就解了,還魂草是一種提神的草藥,不過若是已經中毒的話卻是一點用都冇有。
“能配些解毒丸嗎?”楊墨問道。
“我和珠兒雖然也能配一些,但是卻不知道管不管用。”
“死馬當活馬醫吧。”
楊琳點點頭點了兩個人讓他們跟著自己去采藥。楊墨讓史三去把史圓圓喊來,暗中給了她一個小包,讓她每次做飯的時候都放一點兒,水源中也放一些。史圓圓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出於對楊墨的信任還是狠狠地點點頭,吩咐好所有的事情楊墨隻感到一陣的頭痛,趙月雲走到楊墨的身後拍去他肩上的積雪。楊墨低聲道謝,趙月雲也不推辭。等在過了一會,史圓圓又將晚飯帶了上來,楊墨吃過晚飯拿了一條毛毯找到一個避風的地方躺下,準備休息一下。剛剛躺好身邊一下又躺下一個人,不用說那個人一定是趙月雲,敢這麼做的也就紅珠和她兩個人,既然紅珠還在山上,那也隻能是她了。楊墨歎了一口氣也不管他,眾匪當做冇看到各做各的事情。這一夜無事,等楊墨醒來已是半夜。楊墨的身邊並冇有生火堆,他雖然並不覺得如何冷,但是身邊的趙月雲卻是有點受不住,緊緊抱住楊墨的身體取暖。與其說楊墨是自然醒倒不如說是被她給抱醒的。楊墨看看凍得有點瑟瑟發抖的她,不由一陣苦笑。掙開她的雙手,撿了一些禾柴,在她身邊生了一堆火,趙月雲才算好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