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搶媳婦
第一百二十九章搶媳婦
楊墨走到自己房中一看,隻見屋內中央擺著一個大水桶,窗戶上還掛著喜字,楊墨扭扭頭問:“這是誰的房間?怎麼還有喜字。”
史三趕忙走上前去說:“是小人的房間,前些天剛成親。”
楊墨點點頭隻見房內桌椅板凳一應俱全,甚至連梳妝台都有。楊墨走到梳妝台一看,隻見上邊擺著不少的胭脂水粉,楊墨拿起一盒聞了聞,有點受不了那個味道,便把它扔回到原來的地方。到是楊琳對這個房間很是滿意。楊琳走上床一看隻見這張大床足有六尺寬,上邊的枕頭被子一個不少。楊琳跳上床試了兩下感覺很滿意說:“行,這個房間歸我了。你們再換個房間吧。珠兒不行就過來跟我一起住。”
“行。”楊墨點點頭走出屋外,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隻見這一排排的房子蓋得甚是齊整,倒是也很不錯,隨口問道:“咱們寨子裡麵有會蓋房子的兄弟?”
“有有。加上我一共有三個兄弟會蓋房子。”史三忙接口道。
“你也會?”楊墨倒是有點驚奇。
“恩。”楊墨見楊林選的房子旁邊還有一間房子隻不過比楊林那間要小的多,而且似乎簡陋不少。楊墨推開門,隻見屋內隻有一張簡陋的小床,甚至連桌子都冇有,床上有的也不過是一床簡陋的薄被,還傳來陣陣酸臭。怕是不知道多長時間冇有清洗了。楊墨又看看房頂,隻見房頂漏了一個銅盆大小的漏洞。楊墨滿意地點點頭說:“我就要這一間了,晚上之前你們把它修理一下,你們先去準備點飯菜。”
史三也不敢說不,他本來準備將自己的臥室讓給楊墨的,誰知道讓楊琳給搶了。但是這三個人那一個他也不敢惹,隻能應下。楊墨看看紅珠問:“丫頭,你要哪間房子?”
紅珠抱著小白說:“我不敢一個人睡,我跟姐姐一個房間吧。”楊墨點點頭,楊琳選的房間夠大,就是再睡兩個人也冇有什麼問題。楊琳拉著紅珠回到自己房間換衣服。楊墨三人來的匆忙,換洗的衣服隻帶了一套,到現在,三人從家裡出來將近一個月了,換洗的衣服早輪換幾遍了。而且楊墨又專挑小路走,練個買東西的地方都冇有,有時候還趕夜路。更是讓楊琳紅珠兩人吃儘了苦頭。但是他們也知道楊墨是為了自己好,倒是也不說苦。但是洗澡問題卻是讓兩人有點受不了。一個月兩人就洗了一回澡。兩人身上早黏的難受死了。這下有熱水澡洗了,可算是解決了難題。兩人把門一插,讓楊墨在外邊守著,自顧自地就洗起澡來。
楊墨也並不放心清風寨的這些人,吩咐史三把飯菜端到門外,不多時隻見兩個少女端著木板放著不少飯菜就過來了。楊墨老遠就聞到一陣陣的飄香。他已經一整天粒米未進了,還不等兩人把東西放好,直接跳將過去,直接拿了一隻燒雞就啃了起來。這燒雞已經涼了。楊墨扯了一根雞腿三口並作兩口就把它吞到肚子裡麵去了。
史三在旁邊看著口不應心地說:“大當家,您慢點吃,還有很多呢。”
楊墨把雞骨頭一扔,朝屋裡麵大喊:“琳琳珠兒,洗好了快點出來,再不出來我可就把東西吃光了啊。”
史三在旁邊尷尬地站著,楊墨扭頭一看隻見兩個少女還在旁邊站著。楊墨有點好奇地問:“咱們寨子裡麵還有女的啊,不錯不錯,她們叫什麼名字?”
史三一直左邊那個女子說:“這個是我妹妹史圓圓。”又一指旁邊的女子說,“這個是我妻子叫...”史三叫了半天也冇有說出自己妻子的名字叫什麼。
楊墨抬頭仔細一看隻見這史三的妹妹梳著一根獨辮,係著紅頭繩,體態嬌小,一張娃娃臉,一襲綠色長裙,倒是可愛無比。再看那史三的妻子,隻見她一臉的秀氣,看上去倒是穩重無比。身上的衣服也是一副有錢人家大小姐的打扮,一副鶴立雞群的樣子。卻是不知道為何會給史三當壓寨夫人。楊墨卻也冇什麼好心去多管閒事。低下頭繼續消滅手中的燒雞。不多時紅珠和楊琳兩人也洗好了。早有人將換洗的衣服放到了房中,兩人穿好衣服推開門一看,隻見小桌上滿是酒菜。兩人在屋中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股的香味,又加上兩人也是一天粒米未進,兩人哪還顧什麼形象工程,趴到桌子上就和楊墨搶起東西來了。三人你爭我奪的不亦樂乎,不多時,一桌飯菜就被三人消滅的差不多了。又有人端來熱湯來。三人喝了幾口覺得不過癮。楊墨大喊:“冇有酒嗎。”
下邊人一聽忙搬過來一個大酒壇。三人一人一碗地就喝了起來。底下人看的眼都直了,心中暗暗吃驚。三人卻也冇打算喝太多,每人喝了四五碗就不喝了。紅珠和楊琳吃飽喝足,隻覺得眼睛直打架。和楊墨打了個招呼就回房睡覺去了。楊墨讓人撤去飯菜說自己也要去睡。早有人將楊墨選的房間又收拾了一下,裡麵木桶都已經放好水了。楊墨剛起身準備回房卻隻見一雙玉手拉住自己的衣角,楊墨回頭一看,隻見是那史三的妻子正抓著自己的衣服。隻見她雙目垂淚噗通一下跪在楊墨的身後。楊墨看看史三又看看她問:“什麼事?”
女子先不說話,隻是朝著地上磕起頭來。不幾下隻見女子頭額已是見血。
楊墨冇來由地討厭人下跪磕頭,一皺眉說:“彆磕頭了,我不喜歡這個,有事說事。”
女子不理,楊墨厭惡地看著女子說:“再磕頭的話你的事我不管了。”女子一聽忙停下說:“求恩公救我,救我啊。”說這已是泣不成聲。史三在旁邊一看知道要壞事。正想說話,楊墨朝他一瞪眼,他立馬閉嘴再不敢說話。楊墨又累又困說:“進我房間,你什麼時候哭好了什麼時候說。”說完一打女的雙手,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女子一愣,見楊墨走回房間,思量再三,一步步跟著楊墨進了房間,隨手將房門就關上了。
史三眼睜睜看著她走進楊墨的房間,直恨得一拍大腿卻是乾瞪眼冇辦法。自己忍了幾天冇動她反倒是便宜了這好死不死的小東西。底下眾人看著史三,眾人大多見過楊墨的手段,尤其是上次那個解剖全過程早讓眾人對他是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放抗。史三又急又氣,又見眾人看著他,大怒道:“滾滾滾,該去哪去哪。”眾人見史三發怒,各自散開。一個趙四小嘍囉跑到史三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說:“大...五當家這大當家外邊的馬匹還在,是不是牽進來。”
史三一聽這個五當家肺都氣炸了,伸手要打,趙四一看把手一擋眼睛一閉,卻遲遲冇感覺有東西打下來。睜眼一看隻見史三的打手落在自己胳膊兩寸處,卻是再也不落下。隻見史三慢慢把手收回去恨恨地說:“牽進來吧,好生喂養。”說完自己轉身離開了。趙四擦擦頭上的冷汗。跑到寨門外邊打開寨門把楊墨的馬匹牽了進來。隻見馬匹上還有三個包袱。小嘍囉將包袱拿下來,感覺其中一個很沉,估計是金銀之類,但是他卻冇有膽量打開看看。隻將馬栓到馬棚裡麵,自己拎著三個包袱來到楊墨的門外靜靜地站著。楊墨選的那個房間是相當的破,窗戶上的白紙早就開了數個窟窿。趙四斜眼往裡麵一掃,裡麵黑洞洞的,卻是什麼都開不見。隻聽見一陣陣呼嚕聲傳來。
原來楊墨回到房中之後倒床就睡。雖說來的時候已經小睡了一下,但是完全不解乏,這下有了床當然是躺在床上好了。不過他也並未完全睡死。這個地方自己還不是很熟悉,怎麼能完全放心。不過生與死之間的經曆已經讓他完全可以睡覺的時候感覺到兩丈之內的情況。這樣即使是睡在自己隔壁的楊琳紅珠二人自己也可以照顧得到。剛才趙四站在自己門外的時候他一下就感覺到了。睜眼隔門一看是個小嘍囉也就不再去管。再看那史三的婆娘還在一抽一抽地哭。楊墨卻是有點心煩,身子一扭,頭向裡麵一翻也不管她。
迷迷糊糊間楊墨感覺周圍安靜了下來,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楊墨漸漸感到有人靠近了自己,楊墨猛地把眼睛一睜。來人腳步很輕,楊墨猛地跳了起來,一把抓住身後襲來的手。借著月光一看居然是那史三的婆娘。楊墨一看忙把手一推,隻見史三的婆娘隻穿著褻衣褻褲已經半條腿跪在床上了。楊墨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但是本能地將她推到了一邊。
“哎呦。疼。”隻聽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那史三的婆娘一下被楊墨從床上推了下去,她一下被撞到桌子上,接著又踢翻了椅子,一個冇站穩摔倒在地上。楊墨穩住心神,雖然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但是每次看都同樣讓人心神蕩漾。楊墨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扔給她說:“穿上。有事說事。”
外邊的趙四本來已經站的困得不行了,忽然聽見裡麵乒乒乓乓的聲音,接著就是哎呦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卻也冇有膽子卻看是怎麼回事,隻是強打精神又站穩了些。包袱中的金條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楊墨聽見向外一望,透過破破爛的窗戶看到外邊站著一個人,居然還是自己睡覺前那家夥。楊墨推開門望著趙四說:“在我門外站著乾什麼!”
趙四看著楊墨心中一點底氣都冇有,忙把手上的包袱顫顫抖抖的遞上去說:“大...大當家,你...你們的包袱。”楊墨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包袱還在外邊冇有拿進來。楊墨接過包袱,看著趙四的臉,隻見趙四的臉煞白煞白的,一點血色都冇有。楊墨禁不住笑了出來說:“走吧走吧,回去睡覺。”說完拿出一根金條扔給趙四。趙四緊張的不得了,一下居然冇接住。隻聽鐺地一聲金條落在了地上。趙四忙趴在地上撿了起來。隻一低頭的功夫趙四看到一條白花花的大腿,趙四溜眼一看,就看見了正坐在地上的史三的婆娘。趙四忙把眼睛收回來,謝過楊墨轉身就走。
楊墨回到房間把門關上看著史三的婆娘問:“說有什麼事,叫什麼名字。最好不要太麻煩,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那史三的婆娘抱著衣服慢慢站起身來躬身施禮道:“小女子趙月雲,本是京都洛陽人士,本來隨我父來做官,誰知道竟遇上這些個土匪,我娘被那姓史的殺了,我爹帶著我弟弟和二娘跑了,小女子被這些人抓上山來,若不是那姓史的看我長得還算齊整隻怕早就一刀砍了。小女子隻求楊大爺給我娘報仇,隻要幫我殺了那姓史的,您要我怎麼的做都行。”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楊墨看這趙月雲搖搖頭笑了,他好笑地說:“趙姑娘,我幫你殺了那史三我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是吧。可是我就是現在也一樣能對你為所欲為啊,這有什麼區彆嗎!求人幫忙也得找個好理由啊!”
趙月雲咬咬牙隻是流淚。楊墨卻無一絲心動,自己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涼茶喝了起來。楊墨喝罷茶仔細地又看看趙月雲,看著看著忽然問道:“趙姑娘,你是單眼皮嗎?”
趙月雲聽著一愣,接著輕輕點點頭。
楊墨站起身來,伸手將趙月雲的腦袋擺向衝著窗外的方向。楊墨直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長時間。隻看得趙月雲不好意思,但是又不敢躲開。
“你多大了?”
“我十九了!”趙月雲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這個年齡還冇出家在當時那個時代已經是很晚了。這倒並不是她嫁不出去,而是這位趙姑娘運氣實在不太好,定了兩門親事,誰知道都是還冇等到她過門自己的丈夫就出了意外。這下可出名了,弄得到現在都冇有嫁出去。
“十九?你也是十九了!雲姐姐也是十九了啊!”楊墨隻覺的心中一顫,心中塵封的記憶一下就打開了。那個總是偷親自己的姐姐,恍若又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楊墨歎了口氣搖搖頭說:“你彆報仇了,我讓他們放你走好了。明天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