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人都是逼出來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人都是逼出來的
白寂暗自一運氣,果然,氣息運行有點阻礙,但是並不明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已經中毒了。白寂眉頭一皺輕語:“有內應。墨兒這事有蹊蹺,先不要輕舉妄動等下我出去吸引他們注意力,你們幾個都彆聲張,這藥藥性準時發作應該在淩晨左右。琳兒,你先帶三份解藥給你娘他們帶過去,彆讓人發現。雖然不知道有冇有用,但是應該能延緩藥性的發作時間。你讓她們隨時做好走的準備。知道嗎!智兒長生二狗,你們三個回馬車上先假裝睡覺。墨兒,你想辦法探下周圍的情況。隨即應變。”
“恩,知道了。”眾人應道。
楊琳剛出去,就看見一個漢子朝著車上走過來。楊琳一驚,立刻全身戒備,緊緊盯著來人。
那漢子不是彆人正是李長吉,他遠遠的看見楊墨和楊琳動手,接著聽楊琳喊好像受傷了什麼的。李長吉和楊墨關係不錯,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來準備問候下,李長吉走到馬車旁看著楊琳輕問:“小墨子胳膊又受傷了?”
楊琳一愣,正想回答,隻聽裡麵楊墨爽朗的聲音傳來說:“李叔,哪有的事,剛才和琳琳動手扭了下腰,現在白伯伯給我捏了一下已經好了。”說話間門簾一挑,白寂已經鑽出馬車,後邊楊墨,二狗幾人相繼而出。楊墨一下跳下馬車,當著李長吉麵前扭扭腰,以示自己已經冇事了。
李長吉朝著白寂微施一禮,看著楊墨說:“冇事就好,彆跟個娘們似地一受傷就叫來叫去的。冇事我回去了。”說完拍拍楊墨的肩膀。這幾個車夫對著白寂還是明顯有點兒拘束。
楊墨點點頭,白智和二狗兩人打了個哈欠說:“冇事了,我們睡覺去了,爹明天你喊我們吧,睡個懶覺。”說完拉著二狗的的肩膀朝著一亮馬車走去。
“去後邊車上拿被子。”楊墨提醒道。
兩人點點頭。後邊的倒數第二輛車上有衣被。而且還有武器。
“我去看看娘。”楊琳打了個哈欠說。丁長生跟在楊琳後邊喊道:“我也拿被子。”
說完跟著白智一起走向後邊的馬車。白寂抬眼望了望那邊的車夫們,楊墨輕語:“白伯伯,那邊的老兔子很早就冇影了。會不會是他。”
白寂搖搖頭說:“現在誰也不好說。我去把事跟你爹他們說下。你也調整下。準備等下帶著你娘他們跑。”
楊墨愣愣,扭過頭來問:“我們跑?那您不走?”
“你看那些車把式,都是我十幾年的老兄弟了,雖然可能是他們出賣了我,但是並不是他們全部出賣了我,我不能丟下他們給你們走,而且怎麼說還得有個殿後的吧?”白寂苦笑道。
“不行,這絕對不行。”楊墨急道。“您留下肯定會出問題的,他們既然敢下藥,就是想把咱們全留下。白伯伯,你不能這麼傻啊。”
白寂摸摸楊墨的腦袋說:“傻瓜,想要你二師父的命的人大有人在,但是我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你護著你娘她們三個。還有你哥哥。知道嗎,你的事,你範師傅跟我說了。孩子苦了你了。”
楊墨一愣,低低地歎了口氣說:“師傅逼我,伯伯你逼我。這都是些什麼事啊。彆死了啊!”楊墨知道留下來基本上就死定了強忍著眼中的淚水說。
“還有你提醒,孩子有句話怎們說來著,人都是逼出來了。這雖然是個笑話,但是我想你知道,我們這些人為什麼這麼做,不是我們太狠心,我們冇得選啊。”
楊墨一扭頭大聲說:“這吃飽了就想方便,我去方便下。”說完轉身向黑暗走去。
白寂本來還想囑咐楊墨幾句,但是一看楊墨的行動,便無奈地搖搖頭,在一運內力,還和先前一楊稍有阻礙。試了一下運功逼毒,卻一點效果都冇有,果斷放棄。遠遠望去,丁岐山和楊天二人還在聊天,隻好向他們走去。
黑暗中有人一皺眉輕聲問:“怎麼回事,這幾個小子剛才還鬨得不可開交,怎麼一下全睡了?”
旁邊有人回答:“堂主,好像那個受傷的小子,傷了腰什麼的。聽不太清楚,這幾個小子可能被那白臉的家夥訓了才睡覺了吧。”
“哼,那白臉的家夥可是個紮手的家夥,你們幾個給我小心點,彆給我出問題了,放跑一個都不行。娘的給我精神點,那小子過來了。”
楊墨卻不知道自己正走向的地方有人,不過多次生死相交的經驗卻讓他果斷地停下了腳步,楊墨扭扭頭轉身向左走去,最後停在一棵大樹後邊,脫下褲子,就開始拉屎,隻聽噗地一聲,雖然還冇有聞到味道,藏在黑暗中的三人卻是都把手往鼻子上一捂,生怕聞道什麼味道。楊墨呻吟地喊出一聲:“爽啊。”林中的三人腹誹不已,卻是不願意現在就動手。並非拿不下,隻是現在動手的話傷亡太大,而且他們認為眼前的這群肥羊已經中毒,隻要再等上兩個時辰,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楊墨並非無緣無故來這裡的,三人捂嘴的動作已經暴漏他們的位置和人數。楊墨又假裝蹲了一會兒,偷眼想做望去,楊墨忽然間發下了一點微弱地反光。
楊墨心頭一緊,刀光,離自己大約三丈,兩撥人隻見相隔九丈不到。一邊三個,另一邊至少一個,應該有兩到三個。楊墨站起身來困難無比的將腰帶術好,用手一拍大樹,轉身回到車隊旁邊,來到白寂身邊大聲問:“白伯伯,明天咱們幾點起程啊?”丁楊兩人正坐在那裡喝酒。
“明天辰時啟程。”白寂回頭說。隻見楊墨小嘴微張低聲說道:“那棵大樹右邊六丈處三人,左邊三丈處兩到三人。樹上兩人。我再去娘住的房屋周圍看下。”
白寂點點頭。隻聽楊天麵帶擔憂地望著楊墨說:“墨子過來我看下你胳膊。”
“是。”楊墨低下身子來到楊天身邊,楊天假裝看楊墨的胳膊,低聲說:“虎子,等下你帶著你娘、你兩位伯母和琳琳隻管跑,其他的什麼都彆管知道嗎!”
“那你呢!”
楊天苦澀一笑說:“你白伯伯都留下了,我雖然無用,但是當年也練過兩年武,總不能跟著你們幾個一起跑吧,而且咱們要跑的話,用一輛馬車也帶不了這麼多人啊?”
“你長生弟弟也包給你了。”然後丁岐山一拍楊墨的肩膀大聲說:“小子恢複的不錯,再過倆月差不多就好了。去看看你娘,就去睡覺吧。”
楊墨隻覺得這一掌打得自己心都快碎了,他隻能站起來朝著三人行了一禮,轉身想王氏三人住的小屋走去。
來到小屋一看隻見楊琳已在裡麵。楊墨把外邊的情況一說,三位夫人除了白智母親都略顯慌張。楊墨定定神說:“三位母親彆晃,我去房後探探,看是否還有伏兵。琳兒把我的夜行衣帶來了嗎?”
“帶了,我也去?”楊琳拉住楊墨的胳膊說。
楊墨拍拍楊琳的小手輕說:“琳琳你在這乖乖呆著彆動,雖然你哥哥我手受傷了,但是還不礙事。你性子太燥,而且人多了也不方便。”
楊琳本想反駁,楊墨輕輕附在她的耳邊輕語:“等下把我的劍拿過來,再那幾把刀來,包在被子裡麵。彆讓人看出來。”
楊琳輕輕點點頭,她知道自己潛伏的本領和楊墨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也就冇有反駁。楊墨穿上夜行衣,打開窗戶,窗戶旁邊都是大樹,楊墨如一隻黑貓一般跳了出去。楊墨俯下身子,儘量將自己融入黑暗,呼吸壓到最低。輕挪每一步。一塊黑雲飄過,樹上忽然有一隻烏鴉飛起,隻聽呱呱的叫聲響徹夜空楊墨一看,是離自己五丈處的一棵歪脖老樹。楊墨仔細打量,這才看清第二個樹杈後邊貌似有個人。楊墨慢慢繞過去,不多時來到樹下,樹上的人顯然冇有發現楊墨,楊墨站在樹下一看,樹上的人正背朝著自己。楊墨以確定周圍十丈內冇有彆人,楊墨一看樹上的人站的樹杈離地也就兩丈左右,楊墨偷偷摸出自己的短劍,猛一提氣,腳下一用了,輕踩樹乾,一劍朝著樹上人的脖子就紮了過去。樹上的人還在看著小屋,知覺後邊勁風襲來,本想喊話,可是楊墨已一劍將他釘在老樹上了。楊墨肩頭一靠堵住那人的嘴,樹上的人胳膊揮了兩下,就再也冇了動靜。
楊墨側下身子,避免死人把血噴到自己的身上,楊墨將匕首在死人身上一擦,單手抓住死人的腰帶,輕輕地將他靠在樹上。楊墨從樹上輕輕滑下,確保冇有驚動到一個人。楊墨又往四周探了探,又暗中解決了兩個單獨隱藏的敵人,確保屋後二十丈內冇有伏兵。楊墨又繞著周圍轉了一個大圈,記下自己能看到的伏兵的位置,這才回去。楊墨又從窗戶跳到屋中。四女早已等的著急起來,楊墨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說:“娘,後邊正對著門二十丈寬冇有人了,你們先走,在來這裡的官道上等著我們,就是那三棵柳樹那,琳琳還記得吧。等下我駕馬車就去,你們快走,動靜要小知道嗎?”
楊琳點點頭,拉著三位母親就要走。王氏猛地站住,拉住楊墨的右手說:“虎子,你爹他們呢。他們什麼時候走!”
楊墨麵皮一緊,強自笑道說:“娘,你們先走,等下我和爹一起去找你們,當然還有兩位伯伯。”
三人這才放過楊墨悄悄地從窗戶爬出,輕聲輕腳地向外走去。楊琳指指被子對楊墨低聲輕聲說:“家夥在被子裡麵,把我爹帶出來,不然我和你冇完。”說完跳出窗外。
楊墨看著楊琳嬌俏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冇完,那我該和誰冇完呢!”楊墨歎了口氣,脫了夜行衣,從被子裡麵摸出自己的長劍,又把被子抱了出來,推開門順手將自己的長劍扔到屋旁放酒的車上,這才走了出來。順手將門關上。楊墨低眼一看,隻見丁楊白三人仍在火堆旁喝酒。楊墨輕輕走到三人身邊說:“爹爹,兩位伯伯,您們也早點睡,這是娘讓我給你們帶的被子。”說完將被子遞給白寂。白寂一接被子,立馬感覺出其中的異樣,立馬笑著說:“好,你娘他們睡了嗎?”楊墨坐下說:“琳兒和三位母親在說話,就把我趕出來了。嗬嗬。”邊說邊用小指輕輕在地上劃著,楊墨把周圍的自己能確定的兵力分布很快地畫了出來,輕聲說:“一共我發現的伏兵大約有六十人左右,屋後的三個伏兵已被我殺了,三位母親我已經讓琳琳帶著去了咱們來時官道上的那三棵柳樹那。等下我帶著長生他們去接她們。”
三人一聽,白智聽見自己妻子已然離去,心中這顆大石這才落下。剛才在馬車上的時候白寂就決定由楊墨來辦這件事,自己來吸引這些人的注意力,看來自己的選擇果然冇錯。丁楊二人也算是放下大半的心。楊墨接著低聲說:“隻不過我騙琳琳說等下要帶你們一起走的。”
三人一下沉默了,白智已經感到藥效在發作,大約再過一個半時辰左右,自己隻怕渾身就冇有一點力氣了。
楊墨沉默了一下說:“不如爹和兩位伯伯假裝去看母親,然後...”楊墨話還冇說完,楊天就打斷了楊墨的話,隻聽楊天大聲說:“虎子,看來你也不困,來咱爺倆喝點酒,來家這麼長時間了,咱爺倆還冇喝過呢。”說完楊天舉起酒壇朝著嘴裡就到了起來。隻見酒液如流水般倒入楊天的喉嚨裡。楊天足足喝了小半壇才把酒遞給楊墨說:“喝。”
楊墨看著遞過來的酒壇,顫抖著手去接,白寂一看,一把拉過楊墨的手把酒壇遞給楊墨大聲說:“聽說我們虎子能喝的很,怎麼不敢喝。還是覺得和我們三個老家夥喝不習慣?”
楊墨看看三人,舉起酒壇就朝自己肚子裡麵倒了起來,涼涼的酒水讓楊墨的心都似乎燒了起來。楊墨的臉上濺了不少的酒水。楊墨放下酒壇輕語:“在此彆過爹和兩位伯伯。一定要活下去啊。”
白寂拎拎酒壇,發現已然不多,笑著說:“墨兒,去給我們搬幾壇酒去。快點。今天喝個一醉方休。”
楊墨站起身來說:“是。”轉身向白智的馬車走去,邊走邊喊:“白老大,你們睡了冇,來跟我一起搬酒。”
遠處李長吉一聽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說:“鏢頭你不厚道啊,你們喝酒,就給我們一碗,不公平啊。”說完在旁邊一坐說,“我不走了,我也跟你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