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意外
第一百一十三章意外
楊墨恭恭敬敬地跪在兩位老人的麵前,給兩位老人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嗚嗚地哭出聲來了。楊墨站起來走到丁老頭的身邊輕輕說:“爺爺,我走了以後,你多陪陪奶奶,藥店的事您就少操點心。也要多麻煩您管管師傅。”
丁老頭輕哼一聲:“臭小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快點滾吧,看著你們這些小東西我就心煩。”說完揮手示意楊墨趕緊走。楊墨又跪下朝著丁老頭磕了三個響頭。轉身來到翠翠老太太麵前說:“奶奶,您也保重,身體一定要好好的,我會回來看你們的。”說完又跪下給翠翠老太太磕了三個響頭。站起身來走到小雲小煙身邊輕語:“兩位姐姐,爺爺奶奶就交給你們了,我走了,我保證半年後就回來。你們也保重。”小雲小煙和楊墨關係甚好,平時都是打打鬨鬨的。聽了楊墨的話,兩人眼中的淚水也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落個不停。楊墨拭去二女的眼淚說:“彆哭了,都知道我怕女孩流眼淚還來嚇我。我走了。”楊墨又想二老拜了三拜才離開丁府。楊墨又來到白府,本來準備向白老頭辭行,誰知道下人說老爺和六老爺從昨晚就冇有回來。楊墨一下就明白了。白老頭定是去陪範老頭了。範老頭以前就跟自己說過,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離彆。所以眾人走那天他是絕對不會去送行的。
楊墨歎了口氣,來到王母的住處,母女二人早已起來,正坐在餐桌旁等待著眾人的到來。楊墨進到房內,又說了一番保重身體的話語。賺了王母不少眼淚,就離開了。王雲本來想和楊墨單獨說下話,誰知道這個時候楊琳丁長生白智三人結夥來了。隻得放棄。楊墨來到長春酒館一看,發現冇有範老頭的蹤影,又跑到村東頭的老槐樹下,範老頭也不再。楊墨又跑到城南的小河邊。老頭也不在。楊墨終於放棄和老頭再見一麵的打算。回到車隊旁邊。楊氏夫婦,丁氏夫婦以及白寂夫婦都已經在車上坐好,隻等楊墨等人了。車隊旁邊張寡婦以及丁氏一族的一些個親戚都正在道旁和他們說這話。楊墨四下一看卻冇有看見紅珠的身影。楊墨歎了口氣來到張寡婦身邊問:“嬸嬸,珠兒呢。”
張寡婦回頭一看,是楊墨。苦笑著說:“小丫頭說什麼都不來,說你們不要她了,要和你們絕交呢。”
楊墨隻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忙扭過頭去說:“這小丫頭,又想挨打了,敢這麼說我們。”
張寡婦看看楊墨。輕輕拍拍他的右肩,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不多時楊琳幾人也回到了車隊,王雲也跟了過來,此時已臨近中午,白寂又朝著白府的方向望了一眼,歎了一口氣說:“啟程。”眾人紛紛與身邊的親人做最後的告彆,陸續回到馬車上。趕車的師傅把馬鞭淩空一抽,隻聽啪地一聲脆響,八輛馬車終於開動離開了葉城。王雲追到城外,楊墨跳下馬車,跟王氏說讓他們先走,自己馬上就會追上。這才跑會王雲身邊。王雲的眼淚早已忍不住了,再也顧不得身後是不是還有彆人,抱住楊墨就哭了起來。
楊墨的眼淚也落了下來。他輕輕推開王雲,用手拭去她的眼淚。又仔仔細細將王雲看了一遍說:“姐姐,等我回來,記住一定要等我。我來娶你。你是我的。”說完楊墨輕輕一推王雲,扭過頭就去追馬車去了。楊墨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回頭。一回頭自己就走不了了。楊墨忽然聽見幾聲狗叫,楊墨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小白,楊墨狠下心追上最後一輛馬車,車上都是箱子。回到車裡卻是淚流滿麵。楊墨平複下心情。這才算是恢複正常。楊墨又跳下馬車,遠遠望了望已經看不見的葉城,這才去追楊琳坐的那輛馬車。那輛馬車是第四輛,楊墨剛跑到馬車旁邊隻聽見裡麵傳出來陣陣楊琳的笑聲。楊墨有點奇怪,自己剛下車的時候,楊琳還在摸眼淚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墨輕輕一跳上了馬車,掀開簾子一看愣了,隻見馬車裡麵有四個人。這輛馬車本來就是坐的四個人,但是卻不是這四個人。楊墨的臉慢慢由吃驚變成了歡喜,望著多出來的那個人喊道:“二狗,你怎麼在車上。”
“我怎麼就不能再車上了?”二狗朝著楊墨擠眉弄眼到。楊林等人一看也是哈哈大笑。
楊墨坐下來滿是歡喜看著二狗說:“你不是在家嗎?怎麼難道準備跟著我們去洛陽?”
“那是當然。不然我上什麼車啊!”
楊墨一把抓過二狗抱著他的肩膀說:“兄弟,你不是騙我的吧!”
二狗一推楊墨,整整衣服說:“滾,理我遠點,哥哥不喜歡和男人摟摟抱抱的。”楊墨卻是不管他,再次抱住他的肩膀問:“快說快說,怎麼回事?”
二狗這才把事情的原委跟眾人講了一遍。原來二狗的母親早亡,一直是父親帶著他的。前年開始二狗的父親染上了賭博的惡習。隻不過小半年光景就把原來還算富裕的小家就給折騰的七零八落,幸賴二狗的大伯比較仗義,一直幫襯著,這才冇事,就是從那時起二狗訓練就一直不能注意精神。後來父親一次賭博就把二狗也輸給了彆人。那天正好是範老頭和楊墨回來檢查眾人練武效果。本來二狗已準備將那天練完以後就跟眾人告彆,誰知道範老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知道了這件事,就把二狗父親的債給還上了。不過二狗在法律上卻已經是範老頭的家奴了。二狗這才算是去了心病,而且範老頭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二狗的父親戒了賭癮。二狗這才算是再無一點牽掛。
後來範老頭就決定讓二狗跟著他們去了洛陽。眾人這才在馬車上看到了二狗。
眾人聽完二狗的敘述,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這件喜事也算是衝淡了一點離彆的哀傷。楊墨一摸懷中還有酒,便把羊皮囊拿出來大喊說:“為咱們兄弟能夠繼續在一起乾杯。”楊琳等人身上都帶著酒,拿出酒就喝了起來。
楊墨宛自還在高興,卻不知道這一去就是永彆,永遠不再相見,也見不到了,直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