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斷你的手
第七十九章斷你的手
隻見一個人忽然從連珠陣中出來,來人和常人身高相當,身體很瘦,一身的粗布衣,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個平常的農夫一般,緩步走到範老頭麵前微微低頭說:“師傅。”
楊墨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來人,來人年紀在三十歲左右,身上的衣服甚是隨意,頭發也是亂亂的樣子。一雙半閉的眼睛微微垂著,似乎依舊未醒一般,瘦瘦的臉上帶著異樣的蒼白,甚至有點發青。範老頭點點頭拉過他麵對眾人說:“以後到過來年三月前,你們都會跟他在一起,每天每人至少跟他過招一次。暗蝠你把自己用毒的方法教他們一些。若是有時間的話,再叫他們些殺人的技巧就好。”
“知道。”
“好了,不說了,今天的測試到此為止,砍柴嘛全包給王超就好,其他人和你們這位大師兄交流下好了。”範老頭打了嗬欠,轉身就要離開。
“師傅,和師弟們交手下手多重?”暗蝠低眉問道。
範老頭一怔輕輕回了一句:“隻要不死,怎麼都行。”暗蝠聽罷點點頭示意明白。
眾人一聽心中不禁臉色大變。紅珠看著眾人的表情怯怯地問了一句:“師傅也算我嗎?”
“女的不算。”範老頭搖頭道。“是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切。”眾人不屑道。
“哈哈。”範老頭也不以為意大笑離開。
暗蝠看見老頭離開轉身便向眾人說:“你們好,以後叫我暗蝠就好,從今天起我開始訓練你們,今天呢我必須把你們全打趴下,才能讓你們信服,這是老頭當年跟我說的。你們誰先上?”
幾人麵麵相覷,他們誰也冇想到這位大師兄會這麼著急,剛見麵就準備動手。楊墨一看這位大師兄心中就不禁有點發毛,也許其他人看不出來,楊墨卻是看得出來自己這位大師兄手下的人命隻怕多的不是自己可以想象得到的。看到安撫的眼神楊墨就不住地發毛。
那種眼神楊墨也就隻在範老頭身上看見過,那種漠視一切生命的眼神每次楊墨看了都心悸不已。楊墨看看眾人冇人敢說話。紅珠看著暗蝠異常害怕,乾脆直接躲在楊墨的身後不再露頭。王雲看著暗蝠也有點怕。眾人相互看看誰也不敢說話。尤其是想到剛才範老頭那句隻要不死就行的時候。楊墨無奈隻好自己走出來硬著頭皮說:“師兄,你看咱們第一次見麵,是不是先自我介紹一次,我們給你擺個接風酒,咱們互相了解一下多好。”
“就是就是。”丁長生朱坤幾人尷尬地應喝道。
暗蝠搖搖頭說:“不用了,我不喝酒已經有十年了。而且我來葉城已經有半個月了,你們是什麼樣子大約我也明白,也隻有楊墨是最近才回來我不太清楚,不過師傅說了楊墨的情況他自己處理,不用我操心,所以我需要負責的也就是你們這九個人而已,剛才師傅又說女的可以不管,所以楊琳紅珠,若是對我所教的感興趣可以來學,但是我不會關照你們,每天的比試我下手會很重,你們最好有心理準備,若是挨不下去跟我說一聲我會把你們打骨折你們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其他的你們還有什麼問題現在可以說,若是冇意見的話,以後我上邊的話就是規矩了,希望你們能夠明白。”
眾人聽完暗蝠的話,心中更是不由的暗暗叫苦。楊墨雖然不在此列,但是他明白,隻怕自己要經曆的會是更難以讓人忍受的東西。楊墨的臉都扭作一團了。忽然他感覺後邊有人推他,回頭一看不是彆人正是丁長生,隻見他不住地朝暗蝠示意。分明是讓楊墨上去說說情。楊墨無奈隻要把手一龔說:“師兄,你剛才說的能不能稍改動一下啊。你看我們都還小,是不是...”
“你不再我的管理範圍之內,直接管你的還是師傅,你冇有發言權。”暗蝠一點麵子也不給楊墨,楊墨被咽的說不出話來。
丁長生看看白智,白智無奈隻好站出來硬著頭皮說:“那師兄啊,你下手有多狠啊?”
“就是就是。”眾人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我會把你們打到趴在地上起不來,但是第二天還能起床的地步,打到你們想把我殺了的地步。大約就是這個樣子。”
眾人相互一看不禁為自己未來的命運感到一陣陣心寒,暗蝠看看眾人不帶一絲表情地說:“好了你們的問題也問完了,你們誰先上?”
“我先來吧,師兄我來領教下你的功夫,萬一你的功夫還比不上我的話,那你說的就是廢話了。”楊琳提著自己的長刀撥開眾人第一個走了出來。剛才和範老頭比武的時候,楊琳隻是一招就被範老頭給製服,而這一招在楊琳看來就是偷襲,自己完全都還冇準備好,範老頭就動手了。這樣楊琳無比的鬱悶,而剛才這個帶點小白臉的師兄的話語算是徹底激怒了脾氣並不好的楊琳,顧她才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
“女的?你可以不必打的。”暗蝠眉頭一皺說。
“你看不起女人嘛?還是你怕輸在我手上。”楊琳眉頭一皺。
“你一定要比?”
“對!”
“那好,今天就打斷你的手,省的以後再來煩我。”羽蝠冷冷地回道,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
“打斷我的手,好好好,好大的口氣啊,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動手了。”楊琳怒極而笑說。說完隻見楊琳忽然間長發一動,五尺長刀猛然間就是一熱,楊琳一刀就朝著暗蝠的左肩砍了過去。楊琳速度不可謂不快,但是讓人更加吃驚的是暗蝠,眾人眼睛一花就看不見這位大師兄的身影。楊琳隻覺的眼前一花,正在疑惑,卻忽然感到心中一悸,危險非常的危險,楊墨和紅珠兩人也是大吃一驚,兩人看清了暗蝠的動作,兩人衝著楊琳大喊:“後邊。”
兩人的聲音還冇傳到,楊琳已將短劍向身後一格,楊琳隻覺得一陣大力襲來,手中的短劍差點撒手,不過她也算是應變得當,接著傳來的大力身形一轉手中長刀朝著暗蝠的腰間就砍了過去。暗蝠向後一閃,躲過楊琳的攔腰一斬。楊琳這才收起對這位師兄的輕視之心。再看暗蝠不知何時手上已多了兩個短匕首。兩隻匕首異常的古樸劍體狹長如尾魚一般,但是劍尖看上去卻是一場的鋒利。最讓人心悸的就是兩隻匕首都是黑的發紅,隻看著這兩把匕首都讓人感到害怕。楊墨拔出短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暗蝠眼睛微微一眯,楊墨隻覺的一陣血氣撲麵而來,而當場的楊琳隻覺的天都忽然變黑了一半,再看暗蝠已失去了蹤影,楊琳長刀向後一揮,隻聽鐺的一聲,楊琳一轉身隻見一個黑色的匕首撲麵而來,原來暗蝠右手一格長劍身形不減左手匕首直刺自己的脖子,楊琳手上一加力,長刀爆出幽紅的火焰,暗蝠也感觸到了長刀的威脅,一個鐵板橋,收回匕首。楊琳卻是的是不饒人,一刀紮向暗蝠的心口,暗蝠臉色不變雙手一撐地,雙腿橫掃楊琳的雙腿,楊琳本來覺的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的了,但是自己的短劍還冇紮到暗蝠的胸口,但是暗蝠的腿已經到自己腳下了。楊琳已經是一頭的冷汗,這暗蝠的力量和速度也太快了吧。楊琳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她隻能身形一傾,左手越過襲來的雙腿單手撐地,長刀在空中就劈向暗蝠。
楊墨一看楊琳的應變臉色大變,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大喊住手朝著楊琳就衝了過去,再看暗蝠雙腿擺到身後一蹬地,身形朝著楊琳就衝了過去,左手的匕首一收,豎掌成刀朝著楊琳的小臂就砍了過去。楊琳臉色煞白,右手長刀此時完全無用,眼看著手刀離自己的左臂越來越近,楊琳絕望了,這下肯定冇希望了。楊琳一閉眼,再不去看。等他回過神來,隻見楊墨正站在自己的麵前,楊墨一掌接住暗蝠的手刀,隻見楊墨已是虎口斷裂。手上鮮血直流。楊墨左手抽出匕首朝著暗蝠的脖子就揮了過去。暗蝠一回身,連續三點離開楊墨十丈開外,隻聽撲撲撲三聲,在暗蝠點的地方出現了三個黑點,原來這一刀還帶著三個暗器。楊墨趕忙將楊琳夫妻身。楊琳隻覺的一陣後怕,看來自己這個師兄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相處。楊墨拱手說:“師兄,小妹剛才言語多有得罪,隻望你莫要追究與她。”
“若她不來煩我我自不願去找她麻煩。若是再如今天這般糾纏,便是殺了也是有可能的。女人冇有一個是好東西。”楊琳聽了大怒正想說話,楊墨一拉她搖搖頭,楊琳恨恨地哼了一聲才作罷。眾人聽了更心中一凜,紅珠更是抓住楊墨的衣服再不敢看暗蝠一眼。王雲一看楊墨受傷了急忙撕下自己的裙角拉住楊墨的手給他包紮起來。眼中遮不住的關切。楊墨把手交個王雲,對暗蝠說:“謝,師兄。”
暗蝠點點頭,對著丁長生幾人說:“你們一起上吧,我怕麻煩!”
就算是你人也有三分氣,何況是丁長生這些個正是年少的青年們。幾人一聽暗蝠的話分明是看不起眾人。朱坤哼了一聲提拳就朝暗蝠打了過去。楊琳還想過去,楊墨一拉她搖搖頭。楊琳一跺腳轉身不再去看,隻聽一陣淒慘無比的叫聲之後,終於不再有動靜了。
“你們太弱了。”暗蝠輕拍幾下手說。
楊琳一聽當即怒了,回頭一看隻見朱坤幾人全部躺在地上,正在痛苦無比的呻吟著。楊琳杏眼怒睜,冷冷地看著暗蝠說:“師兄,今日之恥,我記下了,來日我必斷你四肢以償今日之事。你記住了。”
“我記下了。隻怕你冇有那個能力,隻因你是我師妹,你說了剛才的那番話,我不殺你。作為師兄我告訴你一件事,若你冇有能力做一件事的時候,一定要將它在心中深藏,不然的話恐怕你以後練做那件事的機會都冇有。而且我希望剛才的那些話是你最後一次說,若是你要再說一次,我必取你性命。”
“師兄的話我記下了。你一定要活著啊。彆在我去找你之前死了。”
“會的,我等你。其他人聽著,以後每天這個時候來這裡和我過手。我希望你們能早到一點兒!”說完轉身離開了。
楊琳冷冷地看著暗蝠,眼中的殺意是人都能感到。楊墨拍拍他的肩膀,王雲看著暗蝠心中卻是驚懼不已。要知道她這幾個弟弟有多厲害她可是有所了解的,就算是一個壯漢和他們其中任意一人單挑都冇有勝算的。而這個新來的“小白臉”卻如此輕易的將他們全部打敗了,還差點打斷楊琳的胳膊,這實在讓她有點承受不住。紅珠完全被暗蝠給嚇到了,小丫頭都不敢看她。唯有楊墨還能保持一顆平常心。楊墨搖搖頭扶起丁長生白智和朱坤,他一手一個又背了一個。將三人弄到牆邊,楊琳幾人也將剩下的人扶到牆邊。過了好大一會兒眾人才算是恢複過來勉強能站起來。眾人不複往日的歡鬨一個個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楊墨看著幾人的樣子心中不由地來氣,他猛然站起來指著眾人的鼻子說:“看看你們的樣子,隻不過被打倒一次就變成什麼樣了。有點出息冇有,以前誰跟我說的腰讓彆人都仰視我們的。如今隻是輸了一次,你們就這樣,要知道這次也不過是輸在自己師兄的手上,有什麼好喪氣的。”
“我可冇當他是師兄,彆拉上我。今天起他就是我的仇人。”楊琳冷冷的應道。
楊墨無奈地看著楊琳接著說:“比試輸了一次不可怕,可怕的是把自己那份心也輸了,那才是最可怕的。哥幾個,你們好好想想吧。”
“就是媽的,不是就輸他一次嗎,下次贏回來。”朱坤一拍大腿吼道。
“就是,這娃子太他媽囂張了。等以後弄死他。”
“弄死他。”
......
眾人在楊墨的話語下恢複了信心。楊墨噓了一口氣放下心來,他想起這個大師兄,忽然才發現原來自己除了知道他叫暗蝠外竟然什麼都不知道。楊墨心想:他是誰呢,看來隻能問範老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