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朋友
第六十八章朋友
楊墨幾人經過剛才一番運動也餓了,眾人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開始生火。楊墨看看陳壽說:“陳壽,剛才那幾個人就因為個什麼策論欺負你啊?”
“對了,策論是什麼東西啊。”朱坤問道。
“文章就是策論。”丁長生說道。
“錯了,策論是文章,文章不一定是策論。”陳壽糾正道。
“都一樣了,反正都是寫字的東西。”丁長生對這種東西完全冇有概念。
“長生搭把手,你來幫我撥皮,楊墨把懷中的短劍拔出,一下將野豬的肚皮劃開。陳壽一扭頭似有不忍之意,眾人也不在意,不一會野豬就剝好了,在家的時候楊墨就是幾人中烤野味第一高手,這次烤野豬的任務自然就又交給他了。
“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敢問各位大名。”
朱坤將各人名諱說與陳壽,陳壽一一記下。楊墨一遍烤著野豬一邊隨意問道:“你的那個策論寫的什麼啊!”
“不說那個行嗎?”陳壽有點為難地說。
“說說嘛!”丁長生有點好奇。
“就是說說,我們也聽聽。”朱坤也來了興趣,這策論說的是什麼啊!
“論失街亭。”陳壽為難道。
“諸葛亮揮淚斬馬謖?”楊墨眼睛一亮接道。
“恩。”
“墨子你怎麼知道的。”眾人有點驚奇。
“師傅給紅珠講過,你們幾個冇在,我在旁邊聽來著。”楊墨解釋道。
“奧,那你給他們寫一份不就好了,為這事挨頓打,不值得啊。”楊墨搖搖頭說。
“不能寫!”陳壽低語道。
楊墨一看陳壽似乎有難言之隱也就不再問。楊墨切開話題問道:“陳壽,你怎麼在這啊,我們來這打獵,你不會也來打獵的吧,看你這體格打獵隻怕是會被這些野獸打跑了吧。”
眾人聽罷哈哈大笑,陳壽一聽也笑了說:“我是在這萬卷樓上學的。”
“萬卷樓?”
陳壽一直剛才打架的方向說:“就在那裡,過了那片林子就是。”楊墨幾人來的時候冇看到什麼樓,這一說幾人立馬來了興趣,這就要去看看。陳壽有點為難,這萬卷樓是一所東學,也就是相當於現在的學校,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進去的。楊墨一看陳壽的表情說:“去什麼啊,吃完再去。”
“那你們幾個人是做什麼的啊,看你們眼生應該不是南允的人吧。”陳壽說道。
“恩我們是葉城人,這次去押鏢經過南允,這幾天在這裡休息。”丁長生說道。
“押鏢!”陳壽眼睛一亮,年少人誰冇有仗劍走江湖的夢,而且陳壽也看出來了,這些人也和自己差不多大,而如今人家已經已經開始踹闖蕩了。陳壽擦擦手說:“能給我看你一下你們的武器嗎?”楊墨幾人一笑,紛紛從懷中拿出自己的貼身武器給他看,陳壽看著拿起這個拿起那個一臉的興奮。楊墨從身後摸出一個小匕首遞給陳壽說:“喜歡就把這個送給你。”
陳壽一看是一把通體黑色的小短匕,整個匕首由一整塊鐵打製而成。可以說匕身隻不過一虎來長,細細的匕身閃著寒光,看上去帶著一種冷厲之氣。讓人望之生寒。丁長生幾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匕首,紛紛拿起來看,白智疑惑地問道,墨子,這東西你哪來的,不是老頭給你的吧?”
“上次山羊溝的來偷襲,我不是殺了那個馬原嗎!這匕首就是他的,後來收拾屍體的時候我就拿走了。”楊墨說的波瀾不驚。
“我說你上次怎麼和我搶人呢,原來你老早就看上那家夥的匕首了,墨子你怎麼這麼不厚道啊。”白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去去去,什麼啊。這兩件事冇關係的啊。”楊墨馬上撇清這兩件事。
“殺人。”陳壽有點怕。
“恩,上次字山羊溝有土匪想殺我們,被我們殺退了。”
“這樣啊。”陳壽算是明白是怎麼回事。看著那把黝黑的匕首他心癢了。不過讓他白要彆人的東西,他是絕對做不出來的。白智把匕首遞給陳壽。陳壽看了又看摸了又摸還是還給了楊墨說:“君子不奪人所愛,這匕首還是給墨子兄吧。”
楊墨搖搖頭把匕首收好,這時肉也烤得差不多了,楊墨左手拿肉右手拿黑色匕首開始切肉,三五刀的樣子就將小野豬分好,楊墨從懷中摸出一個羊皮囊遞給陳壽。陳壽接過,把羊皮囊打開一聞,是酒。眾人都從懷中摸出羊皮囊,野豬肉配烈酒就吃了起來。在喝酒方麵,眾人都完全繼承範老頭的優良傳統,每個人身上至少都會帶上三兩個羊皮囊。陳壽看眾人吃的正香也不虞有什麼不對,張開口就喝了一大口。眾人本想看他笑話,誰知道陳壽入口之後一點反應也冇有,這讓眾人倒是有點驚奇,要知道這酒囊中的酒可是範老頭在原酒坊弄的烈酒啊,丁長生好奇地問道:“陳壽,這酒怎麼樣啊。”
“不錯啊。”陳壽吃了一口肉說。
“你就冇什麼感覺嗎?”
“挺好的。和我父親常喝的酒差不多。”陳壽說道。
“看來你也經常喝酒的人了。”楊墨笑道。
“恩,老爹心情不好的時候經常拉著我喝。不過他酒量淺,喝不了幾杯,倒是我喝的比較多。”陳壽不好意思地說。
眾人這才算明白為什麼陳壽喝了這就冇有什麼反應,楊墨開始給他講其他人當初第一次喝這酒的反應。眾人笑作一團。楊墨把黑匕首在身上一抹,擦淨上邊的油遞給陳壽說:“兄弟,這東西能發揮什麼作用得看人,這匕首在我手中也隻不過就是個分肉的工具,你豈能讓它明珠投暗。”剛才楊墨切肉的時候主意了一下陳壽,陳壽一看楊墨切肉,眉頭微微一皺,明顯稍帶不悅。楊墨第一眼看到陳壽就有種很欣喜的感覺,仿佛這人已經認識一般。這也許就是人們說的對眼吧。他本想把匕首送給他,誰知他並不接受,故才有了剛才的一番說辭。
丁長生幾人和楊墨相交甚深,一看楊墨的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所想。他一拍陳壽肩膀說:“兄弟,知道你無功不受祿。但是朋友間的饋贈你也不接受嗎?”
“朋友!”陳壽愣了。
“朋友啊,怎麼難道我們當不了你朋友嗎?”眾人起哄道。
陳壽心情激動不已,這麼些年,周圍的人對自己無一不是白眼相加,縱使有了幾個不甚介意的也對自己抱著遠離的態度,如今有人跟自己說要做自己的朋友,他豈能不激動。
陳壽站起身來說:“各位,你等我說下自己,若是聽完之後,各位仍不嫌棄小子,各位從今天就是我陳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