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遲早要還得
第五十章遲早要還得
二人來到槐樹下,出了二狗因為家裡管得太嚴冇出來其他人都到了。楊琳笑眯眯地來到紅珠身邊說:“現在報複行動開始。”眾人躍躍欲試,好像現在就準備打架一樣。楊墨在旁邊嘀咕說:“今天剛整了人家一頓,晚上再去搞人家不太好吧。”
“滾。楊琳最聽不得彆人拖後腿,尤其是在自己正興奮的時候。眾人一致鄙視楊墨。
楊墨卻也不臉紅笑嘻嘻地說:“那麼你們誰知道這何大少爺現在在哪啊!要是這混蛋就在家裡麵,你們還打上門嗎。”
眾人不說話。楊墨笑嘻嘻地又說:“既然今天你們是一定要搞他,那咱麼就要搞得他有苦難言高得他身敗名裂,這樣才行,小打小鬨是不行滴。但是這可是需要機遇的。而且...”
“彆給我長篇大論,你就跟我說你乾不乾吧。”楊琳怒道。
“做。”
“好你們誰有什麼好的辦法冇?”楊琳轉頭一問。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王超說了句:“咱們畫個妝,然後把那小子抓過來打一頓怎麼樣。”
“你知道他在哪嗎?”楊墨白了王超一眼。
“不知道。”
楊墨看著這些人無奈地搖搖頭,他輕咳兩聲說:”我有個辦法你們看怎麼樣,最先要做到的是先確定這個混蛋現在在什麼地方,其他的咱們什麼都彆說,不然說了也是空的。找不到人一切都白搭。”
眾人一聽,都覺得是這麼回事,都點點頭。楊墨接著說:“那這樣,大家說知道他的東西的都說一下。”
“我聽說那小子雖然才二十四歲,可是已經有三個女人了。”張溝第一個說。
“那有什麼,咱們又不是打他老婆。”丁長生接道。
“那小子經常去望月樓。”李元昌說道。
“這個有用,元昌那就拜托你了你跟長生一起去望春樓看著看這小子是不是在望月樓。在的話就隨便回來一個人告訴我們,我們好過去。”
“行。”
“還有彆的消息嗎?”
“那小子我經常看見他去聽風樓去(聽風樓是葉城中最貴的吃飯所在),不過大部分都是中午去的,晚上很少見啊。”張溝皺眉道。
“咱們人多不怕,還有彆的嗎?”
“對了最近好像在傳那混蛋和城南的王寡婦勾搭上了。到底是不是真的還真不好說。”
“你怎麼都知道啊。”楊琳奇怪道。
“哎,你要是有個長舌的老娘的話,那估計你也會知道這些事情的。”
眾人一聽哈哈大笑。楊墨一想說:“白老大你和昆哥倆人去聽風樓。要是看見他的話就來通知我們。阿超紅珠你倆去這混蛋他家守著,看他從家出來冇,要是出來了就跟上,看他去哪,到地方了就回來跟我們說下。我和琳琳就去王寡婦家附近守他。你們看怎麼樣。長生和元昌一起去望春樓。大家行動吧。”
“行。”
“不行。”張溝急了。
“怎麼了?”眾人奇怪道。
“你們都乾活去了,我做什麼啊。你不能讓我在這等吧。”
“正是啊。要是我們都找不到的話,我們就回來找你。”
“不行,我不同意。”
楊墨略一想說:“那就剪子包袱錘,誰輸誰留下。”眾人冇有意見。
九人人剪子包袱錘開始,才一下就出了結果。所有人中除了張溝出剪子,其餘全部是錘子。楊墨等人忍住笑拍著張溝的肩膀說:“你是我們的堅強後盾,我們會記住你的。”眾人聽完哈哈大笑。說笑間眾人各自分散離開,隻剩下張溝一人陪著老槐樹。
不多時,楊墨和楊琳一起來到王寡婦門前。兩人還冇有站好,就看見一個男的偷偷摸摸地進了王寡婦的家門,還偷偷地看外邊有人冇有。楊墨和楊琳有點驚喜,這剛來就抓到魚了。兩人悄悄來到王辜負的窗外。隻聽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死鬼怎麼才來啊。”
“彆說了,今天一天都不順,剛才喝酒去了。就來了晚了一點,怎麼你個小淫婦等不及了。嘻嘻。”裡麵又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楊墨一聽就聽出正是那個他們要找的何大少爺。
“呸,怎麼那張寡婦不願意啊。”女生又道。楊墨想想把耳朵伏到楊琳耳邊說:“你把他們全喊到這來,快。”
楊林點點頭,轉身喊人去了。楊墨繼續聽二人的對話。
“要不是今天殺出來一個不怕死的小子,那想寡婦已經得手了。”
“喲,是那個不開眼的混蛋啊。”
“一個酒店的夥計敢如此囂張我也很奇怪,不過他也就活蹦亂跳這麼一天了。今天我已經找了王三寶他們幾個,讓他們明天就去廢了那小子。”
“可憐的孩子。”王寡婦解接道。不過聲音卻有點奇怪。
“馬上你就要成最可憐的人了,你還有心情去可憐彆人。小淫婦,喲濕了啊。”
“你壞。”
......
楊墨偷偷掀起窗戶打開一條縫往裡麵看,隻見王寡婦正坐在何大少爺的腿上,何大少爺的左右正在王辜負的大腿間摸索,而右手正在摸著王寡婦上身那片柔軟。楊墨嚇了一跳,不敢再看。過了一會楊墨又往裡麵一看,隻見兩人已將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了,兩條肉chong正在床上翻滾,王寡婦一聲聲沉悶的呻吟聲刺激著楊墨。楊墨忽然眼睛一亮,他看見地上兩人的衣服,忽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他打定主意輕輕掀開窗戶,輕手輕腳跳進房中。房中二人正在努力地“活動中”,根本冇有注意到五中多了一個人。楊墨輕手輕腳將兩人的衣服全部扔到窗外,然後自己跳出來。這時楊琳幾人也都來了,楊墨把計劃向眾人一說。眾人竊笑不已。於是眾人一起撿了點柴,就在我王寡婦的窗外點上了火。又把倆人的衣服扔到上邊點著了。幾人把王寡婦的門在外邊扣死,窗戶用棍子抵上,眾人藏好大喊:“起火了,起火了...”
王寡婦和何大少正在激情之中,忽然聽到有人喊著火了,趕忙起來。兩人一看正是自家著火,趕忙起身穿衣,卻找不到一件衣服。外邊的人聲越來越大,兩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忽然間門開了,一幫人衝進王寡婦的房間一看,正好看見光著屁股的兩人。
“他是誰。”來人不是彆人正是王寡婦的小叔子。他一看這情形立馬火了,拿起手中的棍子照著何大少就打了起來。楊墨幾人來到門外正好看到裡麵的情形。眾人忍住笑。回到回到槐樹下,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天外的月亮也似乎被幾人感染,露出了那張彎彎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