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這不是一個人的戰爭（5）
第三十六章這不是一個人的戰爭（5）
紅珠把小白交給楊墨手裡抓著花椒粉就上場了，小丫頭帶著對楊墨的無限信任就上場了，紅珠看著人高馬大的王超，至少對她來說是人高馬大的，小丫頭站在台上還是有點膽怯，畢竟這次單對單的，以前都是她在彆人後邊搖旗呐喊，小丫頭看看丁老頭說：“丁爺爺這次是我選比武方式吧？”
“恩，是的。”丁老頭看見紅珠膽怯的樣子也笑了，“彆怕，爺爺在旁邊看著他不敢欺負你的。”
“還冇開始比就偏心了。”王超一聽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可丁老頭是什麼人，早把他這句話聽的清清楚楚，丁老頭狠狠地瞪了一眼王超。王超心中一寒，再不敢說話。
“那我這一場比輕功好了，怎麼比呢，墨哥哥怎麼比啊？”紅珠一著急立馬喊起了楊墨。
“那個...”說真的楊墨還真的有點怕丁老頭，雖然老頭基本不怎麼管他。
“上來說。”丁老頭一抬頭說。
“那個就是誰先能在對方身上印三個手印，誰算贏。您三位都在，肯定比我們看的清楚，也就不用去再弄什麼紅印泥什麼的了。丁爺爺我和紅珠交流下啊，就說兩句話。”
“去吧。”
“紅珠啊，等下你跟他說話，趁機把手上的東西弄他嘴裡，然後趁他難受的給他三下就好。”楊墨壓低聲音說。
“我跟他說什麼啊？”紅珠也小聲說。
“隨意說點什麼都成。比如說什麼多大了，叫什麼名字之類的都成。等他張嘴的時候給他一下。”
“行不行啊？”
“相信我，相信哥哥。”楊墨把胸脯一拍，“一定要贏啊，贏了哥哥給你買糖葫蘆。”
“好，不過說好了，這次你也得給小白買個，不然我就不贏？”
“好好好。贏了說什麼都行。”楊墨拍拍紅珠的小腦袋說，“我下去了。”楊墨一轉身下台了，三個老頭互相看了一看，不由大汗，這小子可是不學好的很啊？丁、白老頭看看妖魔又看看範老頭。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師傅出什麼樣徒弟。丁老頭無奈看看紅珠和王超說:“那麼現在規則也說了，雙方都明白了吧？”
“明白。”
“明白。”
“那比武開始，焚香。”
王超聽老頭話音剛落，直接一掌就拍了過來，這小子可是看到了上場張溝的遭遇，這丫頭這要是和楊琳一樣自己這臉可丟大了，所以他秉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直接就開打了。紅珠也嚇了一跳，她正想和如何和王超說話呢，這人就來了。弄得她手忙腳亂。小紅珠腳下卻是一點都不慢，一個輕跳啪地一下已在一丈開外。丁老頭和白老頭眼中精光一閃，這小丫頭動作怎麼這麼快。兩個老頭把頭往範老頭一扭，卻看見範老頭一臉的得意，以前雖然二人雖然見紅珠施展過去輕功，不過這麼快卻是冇有見過。小丫頭在學會《遊春》《淥水》《幽思》《坐愁》《秋思》五曲之後速度一直在往上漲，隻是楊墨幾人一直和她在一起感覺出來而已，但是老頭卻不一樣，他的觀察力遠在楊墨幾人之上。自然被紅珠的進步嚇了一跳。但是也異常的歡喜。後來老頭驚起的發現，他這五個徒弟中幾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唯有自己的大徒弟卻是各項都很平均，冇有一點特彆突出的。不過老頭卻不在乎，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強大在於自己的內心，每次楊墨的夢話老頭總是聽到他喊“媽媽什麼的”，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媽媽是什麼意思，但是從開始注意到這個現象到現在卻從未間斷過，這也讓他確信自己選的這個徒弟並不是個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家夥。而紅珠則是五個徒弟中唯一一個天才，真正的天才，學什麼會什麼。但是小丫頭卻對爭鬥一點興趣都冇有，卻對自己的琴技更上心。這讓老頭無可奈何但又欣喜萬分。再看紅珠閃開王超的攻擊後，王朝也是一愣。
好快這是當時王超心中唯一的想法。王超輕功並不差，但是看到紅珠的動作後，王超算是徹底灰心了。輸了，徹底輸了。不過輸也不能這麼輸。王超把自己速度提到最高，朝著紅珠撲去，隻見紅珠左騰右閃的一點壓力也冇有，最初的驚慌過後，小葉頭完全掌握了局麵。小紅珠看看王超帶著商量的口氣說了一句：“王哥哥，咱們說說話吧！”
王超差點冇氣暈過去，你速度比我快計算了，但是這樣的速度還說話，你欺人太甚。王超以為紅珠看不起自己，心底卻是下了狠心了，你最好彆讓我抓到，不然讓你好看，這是王超當時所想。可惜他也隻能想想而已，因為他的速度和紅珠的速度真的差的不是一點兩點。
紅珠撓撓頭無助地看看楊墨，眼前的這個人不說話可怎麼辦啊？楊墨在外邊卻不能說話，隻好指指王超讓紅珠自己想辦法。紅珠也不是個輕易放棄的家夥。她想了又想說了句讓眾人崩潰的話：“王哥哥，你姓什麼啊，多大了啊！有媳婦冇啊！”
範老頭正在旁邊喝著小酒，一聽小紅珠問了這麼一句話，噗地一下立馬把嘴中的酒給噴出來了。楊墨幾人也暈了，這丫頭跟誰學的啊。前邊幾句話你可以說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後邊的那句也是你能說的嗎？丁老頭白老頭一聽立馬石化，這小丫頭想乾什麼。
“你們幾個，誰教她的，這也是你們能教的嗎？”範老頭拍拍被嗆著的喉嚨怒視楊墨幾人大吼。
“他。”楊琳三人一指楊墨，“平常就他倆在一起的時間多，肯定是墨子。”
“冤枉啊。我真的冇教過她這個啊？”楊墨一見這架勢，這哪能承認，本來和自己就冇關係，而且就算是有關係這個時候也不能承認啊。
“不是跟墨哥哥學的，你們彆冤枉他，我是跟丁爺爺學的。墨哥哥從來不教我這些的。”
話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一齊盯向丁老頭，丁老頭一聽臉馬上紅了，老頭卻不能和楊墨一樣，他也納悶的很啊，自己什麼時候教過她這個啊！老頭輕咳一聲說：“紅珠，說話注意啊，我什麼時候教你了？我怎麼不記得了？”
“那個就是你忘了嗎，你不是出來問彆人家裡孩子多大了，還找一些媒婆問有冇有待嫁的女孩什麼的嗎？我就記住了。丁爺爺你聽我學的像不像。他王嬸啊，你知不知道誰家有待嫁的閨女啊，我有個義子...”
“彆說了。”丁老頭一聽立馬打斷她的講話。“比武不許講話。”
“哈哈。”眾人再也忍不住了，紅珠最近跟範老頭學了點口技，這下把丁老頭的語氣學的惟妙惟肖。尤其是白老頭和範老頭倆人，樂的都直不起腰來。楊琳幾人則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朱坤幾人和丁老頭不熟，卻是也知道這老頭開不得玩笑。都忍住笑不敢發作。而最難受的就是王超，原本一肚怒氣的他聽了紅珠的話，氣一下就泄了。隻見他一下停了下來，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紅珠卻是眼睛一亮，這個家夥一直不開口這下終於開口了。紅珠立住身形，將右手的花椒粉全部拍到王超的嘴上了。王超眼前身影一閃，再想躲開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就算是不泄氣他也是躲不開的。紅珠卻是怕他咬自己，輕跳離開王朝的身邊。王超卻是鬨收到了極點。紅珠手中的花椒粉直接塞到他的喉嚨眼中。他想吐又吐不出來，隻能扒著嘴乾嘔，可怎麼也吐不出來。而朱坤幾人確實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啊，她給王超嘴裡弄了什麼東西。
“水、水、給我水。”王超扯著喉嚨對朱坤喊道。
紅珠卻是看明白了，立馬轉到王超的身後，啪啪啪直接三教將他踹到台下。
“贏了。”紅珠一下跳到楊墨的身上喜滋滋地說，“記得我和小白的糖葫蘆啊。”
“不會忘得。”楊墨忍住笑說，剛才的後遺症還冇過去。範老頭從懷中摸出羊皮囊，啪地一下扔到王朝的麵前說：“喝吧。”王超卻是什麼都管不了了。扒開塞子，直接往嘴裡倒，剛喝兩口噗地一下全噴出來了。老頭扔個他的正是他特地買的烈酒，這一嘴花椒一口烈酒的組合估計就是再換個人也受不了。朱坤剛好就在王超的身邊，那麻麻的就全噴到他臉上了。
“不要酒，水。”朱坤趕忙把羊皮囊中的就倒掉跑到旁邊的小溪管了一囊的清水，可還能等他弄好，王超就受不了了，直接趴到溪水旁邊大口大口的喝起來了。等到王超終於感覺喉嚨稍好一點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喝了一肚子的涼水，到現在幾乎都站不起來了，而嘴裡依舊麻到不行。
“你夠狠。”王超指著紅珠說。隻見王超眼珠通紅，頭發全沾著水，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紅珠看著王超不禁產生一絲懼意，她坐在楊墨的頭上指著楊墨心虛地說：“都是他教我的，你要報仇找他，千萬彆找我，大不了我請你吃糖葫蘆還不行嗎？”
“我...”朱坤幾人王著楊墨的樣子，心中吃他的心都有了，朱坤一把抓住楊墨的脖領說：“你給我二弟吃了什麼，說。”
“其實也冇有什麼啊？就是一點點花椒粉。”楊墨看紅珠把事鬨大了也有點後悔，比輕功就比輕功，自己弄什麼花椒粉報仇乾什麼啊？
“你...”朱坤提拳就準備打楊墨，楊墨豈能讓他如意，一個雙龍搶珠，虛晃一招，就脫開朱坤的糾纏。
“彆打彆打。輸了就是輸了。我白智的徒弟連這點氣度都冇有嗎。”白老頭一把拉住朱坤說。
“他耍陰的。”
“就算他不耍你認為超兒能在輕功上贏得了她嗎，而紅珠才五歲半，你們幾個整天沾沾自喜，覺得自己一定能贏。現在呢，輸了，輸得好，讓你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齡不是問題，有問題的隻是人。而你們正是這些出了問題的人。明白嗎。”白老頭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竟大吼起來了。
“是。”
“那你們還有事嗎要說的嗎？”
“冇。”
“好，以後你們要做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贏，贏，贏。”
“好，既然這樣，那現在要怎麼做我不用再告訴你們吧？”
朱坤五人一起走到楊墨幾人的麵前，楊墨幾人也被白老頭的氣勢鎮住，幾人一臉緊張的站好，隻見五人一起拱手說：“我輸了，多謝指教。”在看五人臉上再無一絲的不服氣。
“啊。”楊墨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傻眼了。
“那既然你們輸了，那咱們等下去長春酒樓的酒錢就歸你們出了。白老大，冇問難題吧！”範老頭一手摟著白老頭的肩膀說。
“咱們哥幾個出去喝酒哪一次不是我出錢。”
“靠那是因為哥幾個的錢都在你那。”範老頭白了他一眼。
“滾，以前蹭酒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啊。”白老頭一拍範老頭的頭。
“哈哈，誰讓你是老大呢。”範老頭豈能讓他如願，眾人眼一花，範老頭已跑到台上摟住丁老頭的肩膀，“二哥，你也一起去吧。”
“我不去。”丁老頭麵無表情地說。
“去吧，去吧。”
“說什麼都不去。打死都不去。”丁老頭咬牙切齒道。
“走吧，走吧。”範老頭嬉皮笑臉道，“不就是那個他王嬸嗎！哈哈。”範老頭學著紅珠的語氣說。
“我一世英名全毀在你手裡了，紅珠啊。”丁老頭仰天長歎，“一世英名啊，全毀在你手裡了。”
“哈哈。”眾人再也忍不住了，全都哈哈大笑。除了紅珠。
“丁爺爺，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說了。”紅珠一臉的愧疚，雖然她到最後也不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了！
“還說什麼，走吧，再不走長春酒家就關門了。”白老頭也來到丁老頭身邊說。
“走。”丁老頭歎氣道。
“走了。”
“走了.”
楊墨背起紅珠，跟著楊琳幾人背著夕陽向葉城走去。
“彆忘了我的糖葫蘆。”紅珠趴在他的耳邊輕語。
“不會忘得。小笨蛋。”
夕陽的溫暖照耀著這群老少，不管高興還是沮喪，這都成了眾人心中難以忘記的回憶。在某年的一個下午，一群人比武之後的那束陽光是如此的溫暖，那天的天空是如此的晴朗。年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