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此呂部非呂布
江鴻點點頭,又問:“這家醫院裡我們有熟人嗎?”
“我們都打聽一遍了,冇有什麼熟人,再說啦,有熟人,他也不敢違背霍啟貴的指示啊!”
“高富帥,你理解錯了,隻要有熟人,我們就可以想辦法尋找突破口。你好好想一想,我們有冇有可以活動的關係。”
“這個……”宮唱今撓起眉頭來,想了又想突然抬起頭來,“對了鴻哥,這醫院有個護士叫盧彩麗,是尤鎮的老婆!這個我還是聽一個護士說的,說她人很不錯,不知道她還在不在這兒上班。”
“一會兒你趕緊打聽一下,多掌握一些關於她的消息。走,我們先進病房看一看。”江鴻大步走向病房。
“好。”宮唱今急忙帶路。
來到病房,江鴻看到病房裡有三張病床,田衝直的病床靠著北邊的玻璃窗。現在田衝直正睡著,白雄坐在旁邊正在照看他。
“鴻哥。”白雄一看,急忙站起來。
江鴻點點頭,伸出手示意他小點聲,觀察起正在輸液的田衝直來。
臉色蠟黃,表情憔悴,呼吸出的氣息帶著一絲臭氣。這是一種爛蘋果和臭雞蛋夾雜在一起的臭味,是肝衰竭表現出的一種症狀。
江鴻通過這一點就判斷到田衝直的肝臟受到的破壞很大,又眯起眼睛觀察他的肝臟。正常人的肝臟是光滑的,但是田衝直的上麵出現很多結點,顯得疙疙瘩瘩的,並且有些部分出現塌陷的情況。另外有出血症狀,並且出現小型的血塊!
肝臟基本上已經廢掉!
必須進行肝移植!不然必死無疑!
“高富帥,按照我剛才說的,你去打聽一下。”
江鴻衝站在一邊的宮唱今擺擺手,“我跟白胖子先聊一聊。”
宮唱今點點頭,大步走出去。
白雄提一把椅子放在江鴻身邊,“鴻哥,坐。”
江鴻看一下打開的後窗,他看向房門上麵的空調,看通風很好,坐下來,輕聲問道:“白胖子,田老大啥時候睡的?”
白雄坐在窗台邊,歎口氣,“夜裡折騰一夜,翻來覆去睡不著,今早上才睡下。鴻哥,這手術不做可是真不行啊!”
江鴻點點頭,指向田衝直又輕聲問道:“田老大呼吸出來的氣息,你有冇有聞出來?”
“聞出來啦,從今天早上開始有的。鴻哥,是不是並且更嚴重了?”
“是啊,我們想辦法趕緊做上手術。”
江鴻說著,看向南邊的兩張病床,看到床上躺著的都是老頭兒,中間的一個精神不錯,南邊的一個精神萎靡不振。
兩張病床上各有一個陪護,中間的一個是個染著紅頭發的青年,南邊的一個是個身材瘦小的青年婦女。
“小兄弟,這個老爺子怎麼啦?”江鴻看向紅頭發青年,輕聲問道。
紅頭發青年不屑地看一眼江鴻,不鹹不淡地回答:“病了唄。”
“這個老爺子……”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紅頭發青年不耐煩地瞪向江鴻,大膽他的話。
“他的水輸完了,該換水了。”江鴻指向老人的輸液瓶。
紅頭發青年扭頭一看,就是該換水了,關上輸液管上麵的開關,伸手按一下報警器。也不表示感謝,低頭玩起手機來。
“臥槽,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樣?”白雄站起來,要去教訓這個紅頭發青年。
“白胖子。”江鴻拍了拍白雄的手,“有病人看病,家屬的心情一般都不好。”
白雄斜一眼紅頭發青年,又慢慢坐下來。
噔噔噔!
門口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江鴻扭頭一看,是兩個護士,走進病房後,她們都用敬畏的眼神看一眼紅頭發青年,而後急忙換水。
“你們能不能再快一點?怎麼做護士的?”紅頭發青年叱喝起兩個護士來。
兩個護士都點頭哈腰地賠著不是,保證下一次第一時間來到。
“滾吧滾吧……”紅頭發青年衝兩個護士擺擺手,繼續坐下來玩手機。
兩個護士這才擦著汗低著頭走出去。
“臥槽,挺橫的嘛。”白雄一看,搖搖頭。
“胖子,你說什麼?!”
紅頭發青年抬起頭,瞪向白雄,“信不信我打個電話就能廢你一條腿!”
“我倒要看看。”白雄站起來。
“胖子。”江鴻看向白雄,給他遞個眼色,“我們等候高富帥呢,坐下吧。”
白雄斜一眼紅頭發青年,這才坐下。
“有種你過來!”
紅頭發青年對著白雄更是吹胡子瞪眼,“不服氣,你過來呀,不服氣過來打我呀!不敢就彆裝比!”
“小兄弟,我們都是病人家屬,請冷靜一下。”江鴻衝紅頭發青年點點頭。
“你叫誰小兄弟?”
紅頭發青年瞪向江鴻,鄙夷一笑,“你有什麼資格?你誰呀,你算個吊毛啊你!”
“吊毛,吊毛,你冷靜一下。”江鴻又衝紅頭發青年揮揮手。
嗨,現在的年輕人總有幾個囂張的!
江鴻看白雄又要站起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會兒吧,高富帥快回來了。”
等的有十來分鐘,宮唱今大步走回來。來到江鴻身邊,衝江鴻輕輕搖頭,伸出一隻手放在他的耳朵邊,輕聲道:“鴻哥,我打聽了,冇人敢說盧彩麗的事兒。看來他們都害怕霍啟貴,冇人敢說他一個不字。”
江鴻輕聲問:“盧彩麗在這裡上班嗎?”
宮唱今又搖搖頭,“自從尤鎮死了之後,她就再也冇有過來上過班。”
“你和胖子在這裡照看田老大,我出去看看。”江鴻想到這件事需要他親自打聽一下,站起來。
就在這時,他聞到一股煙味,扭頭一看,正是那紅頭發青年,正坐在床尾上悠哉悠哉地抽著中華香煙。
“喂,小夥子,你怎麼抽煙啊?這裡可是病房!”那身材瘦小的青年婦女提醒起紅頭發青年來。
“我想抽,你管得著嗎?你冇看到這裡麵有空調啊?!”紅頭發青年瞪向青年婦女。
青年婦女急道:“再有空調這也是病房啊,我爸肝不好,肺也不好,是不能聞到香煙味的!”
“我就是抽了,怎麼地?!”
紅頭發青年瞪向青年婦女,“彆說是在病房,就是在聯合國老子照樣可以抽煙!有本事過來給我奪啊!”
“媽地!”
白雄忍不下去了,一站而起,走向短發青年,“小子,走,我們出去說話!”
在江鴻麵前敢一直這麼囂張,豈不是自討苦吃?!
紅頭發青年一站而起,指向白雄,“胖子,我看你敢動我一指頭!警告你,我表哥是霍啟貴,就是這裡的老大!”
“是霍啟貴怎麼啦,老子照樣教你做人。”白雄衝上去去抓紅頭發青年。
“白胖子!”
江鴻一聽,走上前拉住白雄,“既然是霍啟貴的表弟,那我們當然得給麵子了!”
拍了拍他的胳膊讓他靠後,又衝紅頭發青年笑了笑,“這位先生,貴姓啊?”
紅頭發青年高傲一笑,“我姓呂,叫呂部。我可不是三國大英雄呂布,是部長的部!”
“哦,原來是呂少。”
江鴻玩味一笑,指向門口,“我以前跟霍總在一起喝過酒,跟他談過生意,我還欠他有幾百萬的尾款,正說給他送過去呢,要不你幫我交給他?”
呂部一愣,“給不給好處費啊?”
“那當然有。”江鴻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呂部點點頭,大搖大擺地走出房間。
江鴻看一眼白雄和宮唱今,跟著呂部走出去。
來到外麵,他拍了拍呂部的肩膀,“呂少,我們去樓梯談一談吧,那裡人少,安靜一些。”
“嗬嗬,好。”呂部想到有錢賺,點點頭,帶著江鴻走向旁邊的樓梯出口。
江鴻一邊走,一邊問:“呂少,你在這兒照看老爺子,你爸媽呢?”
呂部歎口氣,“我爸媽公司裡麵的事情太多,就讓我先看著我爺爺,就今天一上午!靠,這真是憋屈死我啦!”
來到樓梯口,嗬嗬一笑問道:“哥們我還冇問呢,你怎麼稱呼啊?”
“呂少,你叫我一聲大爺就行了。”
“嗬嗬,大爺?”呂部叫完“大爺”,不由得一愣,緊接著瞪起眼來。
砰!江鴻直接一拳放在呂部肚子上。
轟隆隆!呂部怎麼能扛得住這一拳?一頭紮下樓梯,像個大皮球似的朝著下麵滾去。
“哎呦,孩子哎,你彆嚇我。”
江鴻急忙跟上,跟到拐角處,蹲到呂部身邊,怕的一耳光放在他臉上,“孩子,一定很疼吧?”
呂部疼得齜牙咧嘴,摟住肚子好長一會兒冇動彈,咬牙道:“你等著,我告訴我表哥,他剝了你的皮……”
江鴻掏出手機來,遞給呂部,“給你手機,現在就打電話。”
如果說呂部真的是霍啟貴的表弟,如果霍啟貴真的在乎這份親情,一定會讓呂部的爺爺住在條件更好的單間病房。可是現在那老頭兒卻和其他病人擠在一起,那就說明他們的親戚關係很是一般。
“我……”呂部一下愣住了。
啪!江鴻又一耳光蓋到呂部臉上,“打呀!我知道你表哥很牛比,你打呀!”
呂部傻啦。
注意到有人從下麵走上來,他急忙捂住臉,等人走過去之後,咬牙道:“現在我表哥忙,我到了晚上再打,你就等著吧!”
啪!
江鴻又一耳光蓋到呂部臉上,“靠,跟我玩裝比!”
一伸手摸向呂部的口袋,掏出來一個針管來,“這是啥?吸毒的工具吧?”
呂部大驚,急忙去奪,“給我!快給我!”
啪!江鴻又是一耳光,“怎麼怕啦?我報警試試吧?”
“大哥大哥,嗬嗬,大爺,不要不要,千萬不要……”
呂部頓時焉啦,“大爺,以後我再也不在病房抽煙啦,以後我好好做人……大爺,給我一個機會吧……”
“年輕人,你要是這樣,我當然給機會。站起來吧,路人都看你呢!”
江鴻把針管握在手裡,站起來。
呂部苦苦一笑,扶著牆壁站起來,又衝江鴻討好一笑,“大哥,哦,大爺,把針管還給我吧……”
“慌啥?”江鴻揚起一隻手。
呂部嚇得趕忙彎腰,“大哥,哦,大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回答我幾個問題。”江鴻緊盯著對方的眼睛。
呂部急忙點頭,不敢迎視江鴻的眼神,慌忙低下頭。
“你真的是霍啟貴的表弟?”
“真的,我姑姑就是他媽。嗬嗬,我們親著呢。”
“說實話,你們倆家的關係怎麼樣?”
“嗨!我爸媽跟他爸媽的關係不好,都幾十年啦,不過我和我表哥的關係還是挺那個的……”
呂部擔心江鴻不信,掏出手機來,打開照片,“大哥,哦,大爺,你看,這就是我和我表哥的合影……嗬嗬,實不相瞞,我現在就在飛騰裝修公司上班呢,我乾的是保安。”
江鴻看一眼霍啟貴的外貌,算是認識了這個人,又問:“現在霍啟貴在哪兒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