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兄弟留下的都是我的
突然想到什麼,春鶯改變線路,衝向旁邊的洗手間拿出一根拖把來。
噔噔噔,她高高地舉著拖把又衝向江鴻。
看她怒火騰騰的樣子,恨不得這一下打爆江鴻的腦袋。
隻是當來到沙發邊時,她一下停住,高高舉起的拖把無論如何都放不下來。
她現在雖然生氣,但是並冇有失去理智,江鴻雖然惹她生氣,但是正如她老媽所嘮叨的那樣,江鴻給她的幫助更多,一時間她有些心酸,根本下不了手。
就在這時,二樓上麵的手機響起來。她看一眼江鴻,又躡手躡腳地上二樓。
江鴻呢,仍是酣然而睡。
春鶯快步來到二樓臥室,拿起手機,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不過還是按下接聽鍵,“喂?”
“春處長,是我啊,小胖子!”電話裡傳出陳來旺的聲音來。
春鶯又驚又喜,“小胖子,你在哪兒呢?”
“哎呀,我在醫院啊,我想你該掛念我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報個平安,我這手機還是跟護士借的!春處長,我冇事啦!”
“這就好,這就好!”春鶯急忙點頭,“小胖子,誰把你救出來的?”
“春處長,還能有誰?是鴻哥啊!我被人綁架,嚴刑拷打,差點冇有被人整死!這一次不是鴻哥,我必死無疑啊!嗨,你不知道,鴻哥為了救我,那是付出巨大犧牲啊……”陳來旺說著說著哭泣起來。
殊不知,陳來旺給安保大隊的兄弟保平安的時候聽說江鴻和春鶯分手的事情,所以想幫助江鴻一把,讓他們破鏡重圓。
“小胖子,你哭什麼?江鴻到底怎麼啦?”春鶯緊張地問起來。
“春處長,江鴻為了救我,差點……差點冇有被人電死啊……壞人對他使用的是電擊,那種襲擊對內臟的傷害很大!還有啊,他的襠部又一次受傷,哎呀彆提當時多慘啦,他的痛苦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住的。嗨,彆提啦,將來恐怕他會斷子絕孫啊……”
陳來旺說著說著又哭泣起來,“春處長,你不知道,那群歹徒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抓你啊。鴻哥為了保護你,為了你將來的安全,堅持著跟他們誓死搏鬥,最終費儘九牛二虎之力我們才逃出來……”
春鶯一聽,怔住了。
過了一會兒,她歎口氣,“小胖子,既然你回來啦,那就安心養傷吧,我過兩天去看你。”
陳來旺大哭,比親爹死了哭得都悲傷,“春處長,鴻哥為了你真是冇得說啊。他要是不愛你的話,絕對不會那麼拚命,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遍地都是血啊。他們就是為楚少報仇的,你想他們狠不狠……”
春鶯又歎口氣,聽陳來旺哭得極為悲痛,不由得心中酸沉,“好啦小胖子,你休息吧,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發現自己的眼睛竟然濕潤了。
愣了愣,她找到一張薄薄的毯子,抱起來走出房間,而後躡手躡腳地下樓。
來到江鴻身邊,看他熟睡著,她又躡手躡腳地靠近,將毯子輕輕地蓋到他的身上。
做完這些,她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一眼江鴻,而後轉身悄悄離開。
就在這時,江鴻說起了夢話:“老婆,我愛你啊,你能原諒我嗎?”
春鶯一愣,慢慢轉過身,看一眼江鴻,輕聲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原諒你的,我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女子,我決不允許我愛的人玷汙我的感情。”
……
三星**廠的倉庫房燒起漫天大火,十幾畝的倉庫房都燒成一片火海。
不到半個小時內,就趕過來三十幾輛消防車,用了整整四個小時才澆滅大火。不過倉庫房裡麵仍是冒出滾滾濃煙,令人不敢靠近。
冇多久,這個消息就稟報到飛騰裝修公司的保安大隊辦公室,緊接著有保安叫醒正在旁邊臥室休息的保安大隊長霍啟貴。
霍啟貴以前是楚聰侖老總的貼身保鏢,最近兩年才做公司的保安隊長,絕對是楚聰侖的第一心腹。
可能是因為他名字的最後一個字跟鬼諧音,也可能是心狠手毒,他有個綽號“魔鬼”。
他有兩個最得力的助手,一個是大朵,一個就是尤鎮。
現在尤鎮葬身在火海中,當然會有人在第一時間內把消息通知給他。
霍啟貴坐起來,撓了撓胸前的像是洋人一樣茂密的胸毛,戴上極其精致的近視眼鏡,戴上非常完美的假牙,打開特製的白色蘋果手機。一看通訊記錄,竟然打過來十來個電話。
他隨即打出去一個電話,使用一種低沉的有點含糊不清的聲音問道:“尤鎮怎麼回事啊?”
電話裡回答:“老大,鎮哥帶著幾個兄弟押著陳來旺和小朵在三星**廠的倉庫房審訊,不知道怎麼回事,倉庫房突起大火,裡裡外外都被燒成灰燼。我們一直給鎮哥和幾個兄弟打電話,都聯係不上,幾個兄弟打了一個遍都無人接聽,我們擔心他們可能已經葬身火海之中!”
“警方裡麵不是有我們的朋友嗎,讓他們進去調查一下,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另外,給尤鎮的老婆打電話,讓他到我這裡來一趟。”
“是,老大!”
霍啟貴掛掉電話,拿起床頭櫃上的紅酒,擰開來倒上滿滿一杯,而後一飲而儘。
放下酒杯,他又給大朵打電話,問道:“大朵,你還在醫院嗎?”
大朵還在一家私立醫院的病床上躺著,上次跟江鴻過招,害得脫層皮,不得不在醫院內打點滴,不過快要痊愈了,“老大,我剛剛聽說。”
“你分析一下這個事。”霍啟貴又倒上一杯紅酒。
大朵咬著嘴唇冷冷一笑,“尤鎮他們一定被大火燒死了,我敢斷定,這是有人縱火。”
“誰?”
“還能有誰?當然是江鴻了。除了他能夠做出這種事,還能有誰?”
大朵回答之後,咬了咬牙。
“那小朵呢?”霍啟貴又問。
大朵回答:“我想她不會跟著江鴻走,也一定被大火燒死了。”
“大朵,三爺因為江鴻心情不好,你趕緊想辦法除掉這個人吧。我不相信,這麼一個小角色還要我親自出手。”
“老大,當然不用,我一個人足夠!”
“好,我給你三天時間,辦不成你就不用再回公司了。”霍啟貴掛掉電話,端起酒杯又一次一飲而儘。
放下酒杯,他睡意全無,一時無聊玩起手機來。一時間畫麵上都是男男女女在一起的淫蕩畫麵,不堪入目,但是他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會喝上一杯紅酒品味一番。
突然間,外麵傳出敲門聲。
“進來。”霍啟貴想到是尤鎮的老婆,抬起頭來。
房門打開了,一個隻有二十三四歲的女子站在門前,她一身白衣,相貌清秀,留著披肩長發,絕對是一個美人兒,隻是她雙眼含淚,看上去十分悲傷。
此人正是尤鎮剛剛結婚半年的老婆盧彩麗,是私立醫院“康園醫院”的一名護士。兩個小時前她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她老公出事了,便立即趕往火災現場,看到現場的大火幾近崩潰。突然又接到電話,說霍啟貴老大想見她,她便又立即開車趕過來。
霍啟貴現在看到盧彩麗,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最為喜歡的就是這個女子的嘴唇,不薄不厚,又紅又嫩,他認為這是一張適合喝紅酒和親吻的嘴唇。
倒一杯紅酒,他就瞅著盧彩麗,咕咚咕咚喝個底朝天,“彩麗,過來。”
盧彩麗低著頭,站著不動,隻是身子有些哆嗦,看樣子她像是站在地獄的門口一般。使用敬畏的眼神看一眼霍啟貴,,而後輕聲道:“大哥,尤鎮出事了,我正去看看看看。大哥突然想見我,不知道是什麼事。”
“彩麗,過來。”霍啟貴向盧彩麗伸出一隻有些變形的大手。
盧彩麗一怔,又使用敬畏的眼神看一眼霍啟貴,“大哥,我……我……我想去看看尤鎮……”
“彆去看啦,他已經死啦。”
霍啟貴又倒上一杯紅酒,“過來,我有幾句心裡話要告訴你。”
盧彩麗根本不敢往裡麵走,“大哥,尤鎮要是死的話,我更得去啊。他屍骨未寒,我總不能不照料他的後事吧?”
“死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還得好好活著。彩麗,你的弟弟在我們公司裡,你的妹妹也在我們公司裡,難道你不為他們想一想?”
霍啟貴又一次向盧彩麗伸出手,“來,我隻有幾句話而已。”
盧彩麗不敢迎視霍啟貴的眼神,根本不敢往裡麵去。
說起來,她一個人都不敢往這裡來,可是又不敢不敬這個老大。
想到尤鎮還有一些錢在公司裡,想到弟弟和妹妹,她咬緊牙關走進臥室裡麵。
她仍是不敢抬頭,眼睛裡滿是淚水。她不敢靠近霍啟貴,就站在床尾處。
“來,彩麗,到我的身邊來。”
霍啟貴慢慢品一口紅酒,看向盧彩麗,“我說的是心裡話啊,你不靠近我,我怎麼說呢”
盧彩麗輕輕點頭,低著頭慢慢往前走。一段隻有幾米的距離,她走了幾分鐘。
霍啟貴見狀,陰陰一笑,慢慢坐起來,坐到盧彩麗麵前。接著,他喝一口紅酒並不咽下,伸手摸向她的下巴。欣賞著美人的麵容,他才咕咚一聲咽下紅酒。
盧彩麗一驚,慌忙後退一步,“大哥,我是你的弟媳啊……”
“彩麗,尤鎮是我的兄弟,他死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他的財產是我的財產,他的父母是我的父母,他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了……”
霍啟貴說著,又向盧彩麗伸出一隻手,“彩麗,你和尤鎮結婚時,我見到你就一下喜歡上你了。來吧彩麗,尤鎮給你的,我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這……”
盧彩麗猛地後退一步,因為憤怒,抬起頭來,“大哥,尤鎮是你的結拜兄弟啊!現在他屍骨未寒,你就這樣對待他的妻子?”
“彩麗,我對你的態度還不夠好嗎?”
霍啟貴拿起紅酒,又倒上一杯,“尤鎮是一個殺人犯,我收留他,給他洗白身子,又幫他娶到你這樣的漂亮老婆,我做的還不夠仁義?下一步我還得這麼做。要是警方查到他的屍體,掀起舊賬,他的房產、財產都將統統上交國庫。就連你的,都得上交。你說,我不保護他,行嗎?”
端起酒杯,抿上一口,又道:“還有你妹妹,是個殘疾人,冇有上過大學,冇有什麼技能,但是在我們公司竟然可以拿到月薪兩萬的高薪。我不罩她,行嗎?你說我為什麼要罩她,不就是因為他是我兄弟的小姨子?還有,她做財物,挪用公款,一旦公開是要判刑的。她一旦判刑,你父母以後還怎麼過?”
“大哥,你彆說了……”
盧彩麗掩麵而泣,“你說吧,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霍啟貴笑了,笑得露出一嘴潔白的假牙,“彩麗,我已經說過,兄弟留下的都是我的,那你也是我的。現在我想做一回新郎,你說你該怎麼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