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是打架還是罵人
花麗麗自我陶醉呢,轉身看向江鴻,一看門口冇人,不由得一驚而起,“表弟!表弟!”
江鴻呢,早已經轉身走開。這時候對他來說,還是趕緊去三星**廠去看一看。
“表弟!表弟!”
花麗麗赤著雙腳跑出臥室,瞪向江鴻,“你去哪兒呀?你老婆你不玩啦?”
“自己玩吧!”
江鴻擺擺手,“嫂子,另外我告訴你,尤鎮包養一個叫馬福玲的情人,就在福星小區三號樓,你去找吧!人家正商量著跟你離婚呢,你還是早作打算!”
花麗麗一下怔住。
愣了愣,急忙又追上去,“表弟,表弟!彆走,把話說清楚啊!”
當她追到門口的時候,江鴻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混蛋,下次見到你,我絕不會放過你!不把你弄出血,老娘就不是花麗麗!
……
碼頭鎮在藍海市西北角一帶,是一個縣級城鎮,不過已經劃為藍海市管轄,跟一個城市冇有什麼區彆。
其中有一家製糖廠叫三星**廠,在縣城的郊區一帶,後麵就是一片茂密的山林。前幾年生意還很紅火,這兩年正一步步走向破產。
在廠房的西北角有一片倉庫房,這裡積壓著大量的糖塊製品,由於一直賣不出去,有的已經融化,有的正吸引著大量的螞蟻。其中角落處有個房間,滿地都是黑壓壓的螞蟻,比黑夜的夜色都要黑。
不過小院子裡麵有一片燈光,在西南角,門前的燈光下正有幾個大漢在打麻將。一個個都是光著上身,吃的膀大腰圓,還有兩個麵目猙獰,看起來嚇人。尤其是其中的一個光頭,虎頭虎腦,很是凶猛。
此人正是楚聰侖的一個保鏢,在飛騰裝修公司一帶赫赫有名的大手,尤鎮!
他喝了一口罐裝啤酒,打出一張牌,“八萬!”
“碰!”對麵的一個長鼻子大漢哈哈一笑,“鎮哥,開你一杠!”
“杠你表姐,打兩圈被你小子開四個杠了!”尤鎮氣得把啤酒罐摔到地板上。
正說著,從裡麵的房間裡傳出一聲聲殺豬般的嚎叫聲:“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們這些狗娘養的,放老子出去!”
“媽地!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尤鎮一怒而起,撓了撓光頭上的天靈蓋,“不打了!走,進去收拾那個死胖子去!”
幾個大漢一聽,都收起鈔票站起來,跟著尤鎮走進房間。
裡麵是一個單間,麵積有二十多個平米,空蕩蕩的,中間吊著一個胖子,光著上身,摟著黑毛,身上是血跡斑斑,正是江鴻和兄弟們苦苦尋找的小胖子陳來旺。
房間角落處放著一張桌子,上麵擺著鞭子、刀具、棍棒一類的凶器。其中有幾樣凶器上麵還帶著鮮血。
很顯然,這間房間成了關押、拷打陳來旺的審訊室。
“放老子出去!”
陳來旺看尤鎮幾個人走進來,衝他們大喊起來,“老子警告你們,我是鴻哥的人,得罪了鴻哥,你們後悔都來不及!”
“給我打,打得他求饒為止!”
尤鎮大喝起來,“我就不信整不老實他!”
其他幾個大漢一聽,頓時抓起旁邊的皮鞭痛打起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每打一下,陳來旺的身上都會出現一道血水,可是他仍是罵不絕口:“一群雜碎,有本事把老子放下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一群大漢又痛打一陣,隻打得汗流浹背,氣喘籲籲,可是看陳來旺仍是毫不服軟!
其中一個麻子臉大漢走向尤鎮,歎口氣,“鎮哥,這家夥怎麼這麼能挨,打不軟他!”
啪!
尤鎮一個嘴巴子放到麻子臉大漢的臉上,直接把他打倒在地,“弄不服他,我就弄死你們!”
麻子臉大漢大怒,一趴而起,衝到桌子邊,抓起打火機衝到陳來旺身邊,“我燒死你!”
啪!打起打火機,使打火機的火苗直接燒向陳來旺身上的黑毛。
轟!
陳來旺的皮毛很重,雖然粘上鮮血,但是仍一下燃燒起來。眨眼之間,陳來旺燒成一個火球。
“呀!呀!呀!”
陳來旺疼得劇烈掙紮,兩眼爆瞪,看他痛苦著急的樣子,兩個眼珠都要蹦出眼眶。
不一會兒的時候,房間內滿是毛發的那種被燒焦的刺鼻的氣息,而陳來旺身上被燒得黑乎乎的,看上去慘不忍睹。
燒傷,加上幾天來的鞭傷,他疼得一臉擰巴,身子都在哆嗦不已。
不過他仍是不服軟,大喝:“狗娘養的,有種殺了我!鴻哥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們!我草你們八輩祖宗,你們有種殺了老子!”
“殺了你?”
尤鎮得意一笑,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雪茄,“胖子,你是江鴻的人,殺了你我還怎麼引蛇出洞,我還怎麼抓到江鴻?”
“就憑你,還想捉到我鴻哥?”
陳來旺衝著尤鎮呸了一口,“你能落個善終,就夠幸運的了!”
“哈哈哈哈……”
尤鎮大笑,撓了撓光頭上的天靈蓋,“胖子,我讓你親眼看著,我不但抓到江鴻,還要抓到春鶯。三爺已經說了,他需要找一個小夫人,那就非春鶯莫屬啦!”
“呸!”
陳來旺又衝著尤鎮吐了一口血水,“春鶯是我嫂子,她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我嫂子,你們休想碰她一根指頭!”
“告訴你胖子,我們不但要得到春鶯,凡是跟江鴻有關的美女我們都要得到。在江鴻臨死之前,我們會讓他生不如死!”
尤鎮猙獰一笑,撓了撓光頭上的天靈蓋,“膽敢殺害楚少爺,就得讓他陪葬,讓他付出最慘痛的代價!三爺說了,除掉江鴻之後,他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呸!”
陳來旺大怒,“你先動一個試試,鴻哥絕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
陳來旺得意一笑,“我們就在等著江鴻,問題是他敢來嗎?”
說著,衝旁邊的幾個兄弟打出手勢來,“兄弟們,你們說,江鴻敢來嗎?”
“哈哈哈哈……”旁邊的幾個大漢都大笑起來。
“他不敢來!”
尤鎮瞪向陳來旺大喝,“他比誰都怕死,他比誰都懦夫,他根本就不敢來!這一次,他的對手是三爺。他早就嚇尿了,根本就冇有那個膽量!”
正說著,門前走來一個黑衣青年,淡淡道:“說誰呢?”
陳來旺一聽聲音,精神一震,猛地抬起頭,“江鴻!哈哈,鴻哥,你終於來啦!”
依靠在門框上的人,正是前來“看望”陳來旺的江鴻,剛才乘坐出租車來到,他觀察幾番地形才悄悄摸到這裡來。
看一眼陳來旺,他歎口氣,“胖子,抱歉啊,這兩天蛋疼,所以來得有點遲。”
陳來旺哈哈一笑,“鴻哥,彆裝比了,快把這群小子乾掉!靠!你老弟都憋屈死啦!”
江鴻一聽,扭頭看向瞠目結舌的尤鎮。
“江鴻,果然是你!”尤鎮急忙衝兄弟們揮一下手,“抄家夥!”
幾個大漢頓時走到角落處,都拿起“島國長刀”來。這種長刀刀身纖細,極為靈活,並且高度堅硬,極為鋒利。
其中的麻子臉大漢抓起把一把長刀,扔給尤鎮,“鎮哥,接著!你是我們糖塊廠一帶用刀最快的人,讓江鴻看一看你的刀法!”
尤鎮接過,衝江鴻猙獰一笑,“江鴻,既然你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啦!等捉到你,再捉到你老婆,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彆急!”
江鴻伸出一隻手來,“尤先生,我剛從你家裡過來,你讓我喘喘氣,你老婆真是夠熱情的,伺候得我渾身酸軟,我還真得休息片刻。”
尤鎮一愣。
江鴻隨即摸出手機來,放出一段聲音來,正是他在尤鎮家時悄悄錄下來的:
“難過什麼呀,激動倒是有點兒!嗬嗬,表弟,以後你彆叫我嫂子,我就是你老婆,叫我老婆、媳婦兒、親愛的,都可以……嗬嗬,你先叫我一聲老婆!”
正是尤鎮老婆花麗麗的聲音。
接著是江鴻的聲音:“對了,尤大哥去哪兒了,他千萬彆突然回來啊。”
再接著又是花麗麗的聲音:“你怕什麼?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他去碼頭鎮了,離這兒一百多地呢。來表弟,你想對你老婆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來呀表弟……你摸摸我下麵,都泛濫成災啦……哎呦,快點嘛,不然我咬你的啦……”
尤鎮聽到這裡,大驚,雙眼爆發出逼人的怒火。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要麵子的人,尤其是在兄弟們麵前,現在當著兄弟們的麵被人戴上綠帽子,他一時更是想殺人!
“哈哈哈哈……”
陳來旺昂頭大笑,“光頭,你不是想抓走鴻哥的老婆嘛,結果你的老婆被鴻哥玩啦!哈哈哈哈,鴻哥,那騷娘們一定給你跪舔吧?”
江鴻玩味一笑,“胖子,彆瞎說,你鴻哥是正經人,玩女人走的都是千年不變的套路。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娘們的**真的不錯。”
“哈哈哈哈……”
陳來旺更是開懷大笑,一時間忘記了身上所有的疼痛,“下次見到這騷年們,也讓她給我來一炮!”
“殺!!”
尤鎮忍無可忍,對著江鴻的腦門就直接劈下一刀。
直接殺一刀“青龍出水”!
江鴻一閃而過,“尤先生,彆碰我的頭啊,你老婆都愛惜得不得了,你就不珍惜一把?”
“殺!”
尤鎮一刀砍向江鴻腰窩,又殺一刀“腰斬白蛇”!
江鴻一個靈巧的側翻,躲過這一刀,歎口氣,“尤先生,你老婆跟我約好了,下次見麵直接騎到我腰上,你這傷到了我的腰,我可是對不起你老婆。”
“閉嘴!”
尤鎮氣得一張臉漲紅一片,身子一擰,又殺出一刀。
“撥雲望日”!
“刀法不錯!”
江鴻一側身,險之又險地躲過,繼續歎氣,“尤先生,你刀法好,槍法可是不行啊!你老婆對你很不滿意,說我的槍是金槍,你的槍是泥巴捏的。”
“呀!閉嘴!”
尤鎮氣得要吐血,對著江鴻又是一刀。
“風卷殘花”!
江鴻猛一彎腰,使用鐵板橋躲過這一刀,身子一旋來到尤鎮身後,對著他的後心拍上一掌,“對了尤先生,你女兒在福星幼兒園上學,你還是先回去找她做個親子鑒定吧。真的,你老婆說了,那女兒不是我的,就是你爹的,反正是我們哥倆的……”
噗!
尤鎮終於忍無可忍,噴出一口鮮血來。
麻痹!打架哪有這樣打的,你是打呀還是罵呀?!
眾人大駭。
他們本想著尤鎮幾刀就能把江鴻劈倒在地,可是幾刀過去,他竟然吐血起來!
吐不就吐了,還彎著腰,伸著脖子長著嘴巴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