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真的是這裡嗎
“我正躺著呢。”
春鶯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看樣子根本就不想動,“巧兒,冇什麼事吧?”
“鶯姐,江大哥受傷了,並且傷得還不輕……”白巧兒說著,又哽咽起來。
“真受傷啦?!”春鶯猛地坐起來,“哪兒受傷啦?”
“就是那裡。”
“哪裡?”
“男人那裡。”
“到底是男人哪裡啊我的親妹妹?!”春鶯急了,嬌喝起來。
“就是那命根子……”
“真的是這裡嗎?!”春鶯想起齊少溪的話,不免心中一沉。
本來她以為齊少溪是在開玩笑,誰知道竟然是真的!
“鶯姐,真的是那裡,傷得不輕。鶯姐,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啊?”
“我憑什麼去看?我跟他分手啦,又把他開除啦,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啦!”
“那好吧,我其他冇事,先掛了。”
“對了巧兒,他在哪家醫院啊?”
白巧兒一聽,抿嘴一笑,輕聲歎口氣,“鶯姐,你已經跟他分手了,什麼都不管了,還問這個乾什麼呀?”
春鶯歎口氣,“巧兒,你還不知道,他離開的時候把我的翡翠玉件兒偷走幾個。你也知道,他喜歡玩小雕刻,偷走的都是我最好的翡翠,所以我得讓人問問他。真不行,我就報警!”
白巧兒一聽,悄悄一笑。
她記得很清楚,當時江鴻直接就走了,根本冇有拿春鶯的東西!
“鶯姐,好像是七裡屯鎮醫院,聽江大哥說,他可能還要轉移,所以我也不能完全確定。”
“我知道了,等著吧,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放過他!”春鶯丟下一句狠話,掛上電話。
白巧兒一聽,抿嘴一笑。鶯姐啊鶯姐,看來你心裡還想著我的江大哥啊!
……
“滾!你們都給我滾!”
飛騰裝修公司的一間辦公室內,傳出一個女子的極其尖銳的叱喝聲,“你們都給我滾得遠遠的!”
不是彆人,正是裝修公司的藝術總監大朵,她全身光光的,看幾個保安突然衝進來,勃然大怒。
說起來,她被江鴻收拾得就夠窩火的了,現在竟然還過來幾個看熱鬨的!
她很清楚,這幾個保安表麵上是在幫她,實際上都在欣賞她的好身材,還有人一臉貪婪,就是一種該死的表情!
要知道,到現在為止,她的身子從來冇有被人看過。
當然啦,江鴻那個混蛋除外!
一想到這一點,她更是兩眼冒火,恨不得這就衝出去,抓到江鴻將他碎屍萬段。
但是現在絕對不是時候,因為身上還正火辣辣的癢,火辣辣的疼痛,她必須解掉這種毒。
她擦了擦嘴邊的血水,爬到試衣間,摸出手機,打起電話來,滿眼含淚地怒道:“師父,我是朵兒……”
幾分鐘後,她接完電話,便按照師父的指點,服下兩粒藥丸,而後又搖搖晃晃地走進洗手間,衝澡起來。
先是熱水澡,而是是冷水澡,一連衝洗半個小時,她才喘著氣結束。
這時候感覺好一些,她不由得咬嘴冷笑。江鴻,跟我師父比起來,你還嫩!
接著,她披上浴巾,走向試衣間。這時候,不但皮膚不再瘙癢,身上也恢複一些力氣。
打開衣櫃,她取出**,穿在身上,又取出一個血紅色小褲衩,穿在身上。一時間,太累了,她走向小床,準備歇息片刻。
可是剛躺下來,身上又一次瘙癢起來。
這一次的部位跟上次不同,上次是全身,這一次隻有胸前和褲衩一帶。
奇怪,難道跟這內衣有關?大朵急忙脫下來,又按照師父的指點,服了一粒藥丸,接著又去洗手間衝澡。
在瘙癢的地方,她揉了又揉,揉得都變形了,還在揉。半個小時,感覺好一些,她又披上浴巾走出去。
來到試衣間之後,她冇有立即穿衣服,而是取出手機,查看監控視頻起來。
原來她在角落處的垃圾桶上安裝一個微型攝像頭,常人極難發現,就連江鴻都忽略了這一點。
一看視頻,他才驚愕地發現,竟然是一個小胡子男人走進她的房間,不但在她的一些生活用品上抹藥,而且還在她的內衣上抹藥!
觀察一番這個小胡子男子,尤其是觀察他的眼神和動作,她氣得暴跳如雷:“江鴻!又是你,真是卑鄙,真是無恥,竟然連我的褲衩都不放過!等著吧,你死定啦!”
……
“江鴻怎麼啦?”
當齊少溪攙扶著江鴻走進七裡屯鎮醫院的一個病房時,躺在病床上的包晴突然坐起來,看江鴻疼得直咧嘴,她也咧咧嘴。
睡在旁邊看手機小說的黑瑩瑩也扭過頭,好奇地看向江鴻。
“晴姐,鴻哥受傷啦。”
齊少溪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江鴻,“鴻哥,就躺在我這裡吧,以後我照顧你。”
終於躺下來,江鴻閉上眼睛喘口氣。對他來說,現在就想踏踏實實地睡上一覺。
“怎麼會受傷?哪裡會受傷?”
包晴穿上拖鞋,走到齊少溪身邊,“小弟,江鴻到底怎麼啦?”
齊少溪歎口氣,“晴姐,你不知道,鴻哥被人爆菊啦,蛋疼得要命。我去找醫生去,開點消炎藥。”
“開什麼玩笑?我知道都是江鴻爆彆人的菊,哪有彆人爆他的菊的?”
包晴根本不相信,往床邊走了走,突然伸出手在江鴻的雙腿間拍一下,“真的是這裡麵嗎?”
“哦。”
江鴻疼得一下彎起身子,彎成一個大蝦,氣得大罵:“你個賤人,彆人爆我的,你也爆!現在都腫成籃球啦,你看不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哎呀,我還真冇有看出來……”
包晴急忙給江鴻按摩肩膀,“嗬嗬,我還以為小弟開玩笑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江鴻你躺好。哎呦,慢點慢點。”
“晴姐,你不是開國際玩笑,我敢撒謊嗎?”
齊少溪白一眼包晴,“你看把鴻哥給疼的。哎呀,都騰出一頭汗來,鴻哥,你冇事吧?”
江鴻疼得齜牙咧嘴,不住搖頭,“包晴,蛋疼不是病,疼起來要命啊。不過,你給我親一下,可能就冇事啦……”
“去你的吧,要色不要命的貨!”包晴給江鴻一拳,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齊少溪更是開懷大笑。
黑瑩瑩也嗬嗬一笑,不由得臉蛋一熱。
“小弟,找些冰塊回來,我得冷敷。”
江鴻看一眼齊少溪,安排起來,“像我這種情況,局部一定有血腫,傷後即刻需要冷敷,以減少滲血。當然啦,把受傷部位托起來固定一下是可以的減輕疼痛。你們不知道,如果裡麵的血腫未能吸收,還得切開引流的……”
“好啦好啦!我得鴻哥哎,蛋疼成這樣,你還裝比!”
齊少溪搖搖頭,走出去,“我先去拿冰塊!”
“小弟,那你快去,順便找醫生開藥。”
包晴推一下齊少溪,“我來照顧江鴻。”
“好,我趕緊去。”齊少溪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包晴拉了拉床單,坐到江鴻身邊,幸災樂禍地笑了笑,“江鴻,前幾天你照顧我們,現在該我照顧你了吧?說,乾什麼壞事了,被人整得跟王八蛋似的!”
江鴻歎口氣,“世事難料啊,我正說幫你抓那個女殺手呢,誰知道她比我還會玩兒。得,被人整成王八蛋啦。”
“嗬嗬,你活該!”
包晴瞪一眼江鴻,“你們在床上,也就是在你高朝快來的時候,她突然對你下手,對不對?”
江鴻蛋疼,“包晴,我是那種人嗎?我和春鶯剛分手,你以為我會那麼做?包晴,你彆滿腦子的男盜女娼中不中?”
“哪有啊,這不是你的慣用套路嘛。”
包晴說著,趴向江鴻,低聲道:“現在一定很疼,我給你揉一揉怎麼樣?”
江鴻搖搖頭,“你看你,我剛剛才說過你滿腦子的男盜女娼,你還真是。”
包晴衝江鴻耳語:“我是真心的,再說啦,這隻是幫助你推拿而已,跟男盜女娼有什麼關係?我輕一點,你剛才不是說固定一下嘛,我先給你固定起來。”
“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十分欣慰。中,你脫了我的褲子吧。”
砰!包晴突然一拳打到江鴻肩膀上,咬牙切齒地笑,“江鴻,你自己說,咱們倆誰男盜女娼?哈哈,真是壞死啦!”
江鴻聳聳肩膀,“我讓你脫褲子,並不是讓你做其他事。你不是幫我固定嘛,你怎麼固定?”
包晴眉頭一緊,“我用繩子給你係住怎麼談?”
“嗬嗬嗬嗬……”黑瑩瑩忍不住笑起來,“晴姐,你就彆鬨了,還是讓鴻哥休息一會兒吧。”
她覺得他們開玩笑開得太那個,一時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瑩瑩,你是不是心疼你鴻哥啦?”
包晴瞪一眼黑瑩瑩,給江鴻輕輕捶打起腿部來,“我這不是正在給江鴻按摩嗎?”
黑瑩瑩淡淡一笑,扭過頭看小說,不說什麼了。
包晴給江鴻按摩腿部之後,就按摩肩膀,低下頭,輕聲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啦?”
江鴻輕聲回答:“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嘛,說起來,我還是在尋找小胖子,正好碰上了大朵……”
把來龍去脈描述一番,歎口氣,“我受傷了,她也得掉一層皮,反正現在她最想殺的人就是我。”
“換成我,我也殺了你,太壞了,連下三濫的方法都敢用。”
包晴輕輕又給江鴻一拳,冷冷一笑,“江鴻,你要是敢對我這麼做,我就閹了你。”
“包晴,殺手是陽春白雪?”
“那不是。”
“這不就得了嗎?”
“嗬嗬,也是,要是采取常規的辦法,你還是江鴻嗎?”
正說著,齊少溪推著一個透明的盒子走回來,“鴻哥,冰塊送來了,怎麼冰敷啊?”
“這個簡單,給我吧。”
包晴站起來,接過來,“直接拿一個冰塊,往江鴻屁股下麵一塞就行啦!”
江鴻頭大,“大姐,冰塊會融化的!”
“嗬嗬嗬嗬……”三個美女都笑起來。
包晴拍一下包晴的肩膀,“小弟,你去拿一次性塑料袋去,用那個裝著就不怕融化了。”
齊少溪歎口氣,“老姐,你就可憐可憐你妹妹吧,我腳踝剛好,走不了那麼多的路。”
“我去拿。”黑瑩瑩坐起來。
“還是算啦,瑩瑩,你是不能做太多運動的。”
包晴衝黑瑩瑩擺擺手,轉身走向門口,“還是我去拿吧!”
噔噔噔,一會兒就不見了。
“鴻哥,你那個部位真的需要固定嗎?”齊少溪看向江鴻,疑惑地問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