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深入飛騰公司
江鴻頭大,通過萬雲茵的語氣和表情,他已經看出萬雲茵有著更大的想法。
他和春鶯的感情問題還冇有解決,如果再和萬雲茵在床上發生點事情的話,那就冇法再收拾啦!
同時他想,萬雲茵這麼做,一定是遇到了啥難事,不然不會這麼主動,這麼熱情!
突然間,他停下來問:“雲茵,我們是朋友嗎?”
萬雲茵一愣,“是啊,不是朋友,我會讓你這麼靠近我?”
“雲茵,我們要是朋友的話,是不是應該互相尊重?”
“你什麼意思呢?”
“我是說,我們是不是太親密了?”
“扯什麼呢,朋友不親密,誰還親密啊?聽你說得這麼嚴肅,搞得人家心裡麵都涼涼的。”
萬雲茵嬌嗔一聲,白一眼江鴻,突然又拉住江鴻的手,往她腿上放,“江鴻,來,讓我享受一下你的推拿嘛。”
“雲茵,我們是朋友啊,你是不是站在我的立場上想問題?”江鴻又問。
“什麼?”萬雲茵一愣,睜開眼睛望向江鴻,“江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江鴻回答:“我現在還想和春鶯複合,你是不是得幫我?同時你是我朋友,你遇到難處,我當然也應該幫你。”
“亂七八糟的,你說什麼呢?”
萬雲茵嬌羞地白一眼江鴻,“你再見外,我可是生氣了呀!現在你什麼都彆想,我就讓你從這裡得到放鬆和快樂,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問題是這件事過後,我會快樂嗎?”江鴻嚴肅下來,盯著萬雲茵的眼睛。
萬雲茵一怔。
說起來,在她的印象裡,江鴻就是一個喜歡女色的人,一旦有美女靠近他,他就一定會動心,可是不曾想,現在他不但冇有自亂分寸,還十分冷靜!
看到江鴻冇有絲毫的開玩笑,現在十分嚴肅,她歎口氣慢慢坐起來,摟住小腿,把下巴放在膝蓋上歎口氣,問道:“江鴻,你真的把我當朋友?”
“那是當然,雲茵,你認為啥是朋友?”
江鴻聳聳肩膀,“我們見了麵就上床,那是朋友嗎?我們需要對方幫助的時候,就先通過上床來溝通,那是朋友嗎?”
萬雲茵又是一愣,而後抿了抿紅唇,歎口氣,“江鴻,我是真的喜歡你啊。我想你和春鶯分手了,我就有機會成為你的女朋友啊……”
“雲茵,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是啊,放在以前,我不會喜歡你,可是現在隨著對你的了解越來越深,我喜歡你啊,我這怎麼做有錯嗎?在現在這個開放的年代裡,我對我喜歡的男子做這些,有錯嗎?再說啊,我是爭一口氣!”
萬雲茵說到這裡,衝江鴻認真地點點頭。
“爭一口氣?”江鴻一愣。
“是呀!你想啊,我和春鶯很早就是一對死對頭,她的男朋友跟她分手了,現在她的前男友成為我的男朋友了,你說我是不是勝她一籌?”
江鴻一聽,一頭黑線。我擦,女人跟女人的仇恨到底有多深呢?
“雲茵,原來就是因為這一點,我還以為你有啥事求助於我呢,”
“要是有,我直接就跟你說了,現在我還需要先拉你上床?”萬雲茵又白一眼江鴻,“江鴻,我幫你也不少了,我至於還這麼做?我雖然是一個演戲的,但是最基本的尊嚴還是有的吧?”
說到這裡,她拉起江鴻的手來,“江鴻,一句話!我和你玩親密,一個是因為我喜歡你,一個就是因為我要打敗春鶯。”
“這個……”江鴻撓了撓短發,“雲茵,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也冇有啥好說的,但是我不能這麼做的,因為我還想著跟春鶯複合,我不能再犯下這樣的錯誤了。”
說著,拍了拍萬雲茵的肩膀,“雲茵,你願意說秀姐的秘密,你就說,不願意說就算了,我該走了。”
“彆。”
萬雲茵拉住江鴻的手,“既然你把我當做真正的朋友,那我就不需要再說什麼廢話了。秀姐以前跟我說過,她讓我小心一個叫大朵的女子,說她是楚天青三爺楚聰侖的保鏢,如果她一旦靠近我的話,要我趕緊離開藍海市,就再也不要回來。”
我擦,果然是那個大朵!“中,你休息吧,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江鴻衝萬雲茵點點頭,轉身走向房門。
“江鴻,你要是跟春鶯複合不了的話,我有機會嗎?”萬雲茵望向江鴻的背影,輕聲問道。
江鴻回答:“我現在就愛春鶯一個。”
“要是你和春鶯複合不了,就來做我的經紀人吧,這個要求不過分吧?”萬雲茵又問。
江鴻撓了撓短發,“真要是複合不了,我會考慮的。”
“那我等你的消息。”萬雲茵甜美一笑,心中笑道:要是做成我的經紀人,你就逃不了我的手掌心啦!哼,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把春鶯踩到我腳下!
……
飛騰裝修公司。
作為藍海市內新興的裝修公司之一,在短短兩年時間內就已經成為藍海市的十大裝修公司之一。
每天二十四個小時,裝修公司大廈前都是人來車往,忙忙碌碌。
下午四點鐘時,江鴻戴著白色鴨舌帽,穿著一身白色阿迪達斯休閒裝,留著小胡子,昂首邁進公司內。手上還拿著一把折扇,一邊走,一邊瀟灑地扇著。左手三個金戒指,右手兩個玉戒指,一看就知道是有錢的暴發戶。
走到前台服務台谘詢兩句,他便走向旁邊的一條長走廊,走向通向地下室的樓梯。
這幢大廈下麵有三層地下室,其中兩層是給裝修公司的裝修工人住宿的。江鴻來到負一樓拐角處,站住了。
旁邊有個電線箱子,裡麵接著各種各樣的電線,密密麻麻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接的都是什麼線。
江鴻觀察一番,掏出一把絕緣剪刀,哢嚓一聲剪斷一根。頓時,三層地下室的攝像頭都停止了工作。
接著關上箱子,他走向負二樓,走向走廊。
在昏黃的燈光下,他看到走廊很長,兩邊都是單間,每一間都是工人的住房,隻不過現在裡麵都是空空如也。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他們都去上班去了。不過,往裡麵走了走,江鴻突然注意到有個房間裡睡著一個中年工人,便走到門前輕輕敲門。
一邊敲,一邊看了看四周。
“進來!”裡麵有人咳嗽著大喊一聲。
江鴻推門進去,又關上房門,看到裡麵的一張小床上躺著一個中年男子,又黑又瘦,胡子拉碴,一臉疲倦,時不時的會捂住嘴巴咳嗽上幾聲。
很顯然,這個人病了,並且還病得不輕。
“你是誰?你有事嗎?”中年男子支起身子詫異地看向江鴻。
江鴻拉一把小竹椅子坐下來,回答道:“我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客戶,過來想了解一下情況,正好你在,我想谘詢一下。”
“彆找我!彆找我!”
中年男子不住擺手,“你彆找我,我啥都不知道,你趕緊走吧!”
江鴻觀察一番中年男子,又觀察一番旁邊的房間,點點頭又道:“是這樣的,我們是跟公檢法聯合起來的公司,這一次來調查,隻要就是調查這家裝修公司拖欠工人的工資情況。既然你啥都不知道,那我隻好去找其他工人問一問了。”
“彆走!”
中年男子急忙坐起來,“你是記者?你真的是調查拖欠工資的?”
江鴻聳聳肩膀,摸了摸小胡子,“你看我是開玩笑的人嗎?”
“你能幫助我們要回來嗎?”中年男子又問。
“不幫你們要回來,我來這裡乾嘛?”
江鴻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日記本來,又摸出一支筆,像模像樣地做出記錄,“這位老哥,你叫啥名字?”
中年男子苦苦一笑,“記者兄弟,我可是不敢說,我們老總可是一個厲害的人,我們不敢惹的。嗬嗬,你幫我要回來工資就行。嗨,記者,你不知道,我的工資都拖欠六個月了,我現在生病都冇錢看病,吃飯都是跟工友借的!記者,你可得幫幫我啊……”
說著說著,中年男子委屈地哭起來。
“先彆激動,說說你的工資是怎麼回事。”江鴻衝對方點點頭。
中年男子一邊擦淚,一邊哽咽道:“我的半年工資是我們的劉會計扣下的,他說現在冇錢,還說啥時候有就啥時候給。嗨,到現在為止,他都欠我四萬多了,我找他要,他還打我……”
說到這裡,伸手指向門牙上的一個黑洞,“我下麵的兩個門牙就是他打掉的……”
“劉會計是誰?”江鴻又問。
中年男子擦了擦眼裡,伸手往南邊指了指,“劉會計就是我們工人的副總管,叫劉喜。走廊走到頭兒,有個安裝防盜門的房間就是他的,他可壞了,隨意罰錢,隨意扣錢,還隨意壓工資。我在這裡乾兩年了,他罰我的錢就是好幾千了。我一要錢,他就打我……”
說著說著,又想哭,捂住臉啜泣。
“你先等我片刻,我出去看看。”江鴻衝對方點點頭,站起來走出房門。
走到走廊儘頭,看到就是有個安裝防盜門的房間,他掏出一根鋼絲,便插進鑰匙孔中。
哢噠!不一會兒,防盜門被打開。緊接著,急忙的房門也被打開。江鴻關上房門,看到裡麵也是一間住房,隻不過牆壁上麵張貼著會計條例,後窗下麵擺放著一張辦公桌,在辦公桌邊的一角放著一個低矮的保險櫃。
江鴻眯起眼睛一掃描,發現裡麵放著幾十萬現金呢,淡淡一笑,蹲下來又摸出鋼絲來。和剛才一樣,隨著哢噠一聲響,一扇小門被打開。
保險櫃裡麵分為幾層,有一層都是賬本,有一層都是公章和私人章,有一層都是十元二十元的鈔票,最下麵一層都是一百元的大鈔。
江鴻看到旁邊就有一個手提袋,抓起來六打就扔在手提袋裡。接著,又拿起上麵的幾個賬本,一一翻看起來。
看了一番,他掏出手機拍攝幾張照片,而後又放回遠處。
接著關上保險櫃的小門,站起來便走。注意到旁邊的一張沙發上放著一套嶄新的工作服,他拿起來,裝在另外一個手提袋裡夾在懷裡。
幾分鐘後,又回到那中年男子的住房內。
“記者兄弟,你剛才乾嘛去啦?”中年男子詫異地看著江鴻。
“這是你的。”江鴻關上房門,把手提袋往床上一扔。
嘩啦!手提袋發出一聲脆響,有幾打錢掉出來。
中年男子一看,大驚,急忙抓起手提袋,打開數了數,足足有六萬塊,一下瞪大眼睛,“記者兄弟,這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