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深夜鬼故事
“江鴻,你不是送包隊長走了嗎?”
春鶯看江鴻和包晴又回來,問道。
實際上她知道下大雨了,就是包晴又回來,她有些不爽。跟齊少溪那樣的霸氣女神打交道就很累,跟包晴這樣的霸王花打交道會更累。
緊接著又問道:“你是不是給包隊長找雨傘啊?”
江鴻歎口氣,“春處長,外麵的大雨太大了,一時半會兒根本停不下來,包晴冇法走了,你看我們是不是留她住一宿?”
“這個……”
春鶯似笑非笑地看向包晴,“就是不知道包隊長習慣不習慣。”
包晴看出來,春鶯不歡迎她,冷冷一笑,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等會吧,你們不用擔心,等大雨一停我就走。”
“包隊長,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
春鶯歎口氣,走向包晴,“你住在這裡,我們會擔心什麼呢,走,跟我上二樓。”
“是啊,我們一起去。”江鴻點點頭。
“你上去乾什麼?”春鶯瞪向江鴻。
這時候江鴻不幫助她把包晴勸走,竟然還想著讓她睡樓上,她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
“就是啊,你上去乾什麼?關你什麼事?”
包晴斜一眼江鴻,也是很不滿意,心中一次次在罵:變態!超級變態!去死,你這個超級變態!
江鴻衝春鶯聳聳肩膀,“領導,刮這麼大的風,下這麼大的雨,上麵的窗戶都得關上吧?”
“哦對了,窗子都得關上的!”
春鶯一聽,急忙走上樓梯,“江鴻,快,幫我關窗子去!”
“中!”
江鴻跟上,一邊走,一邊扭頭看向包晴提醒她:“包隊長,你也來吧,你一個人留在一樓會害怕的!”
這時候讓包晴一個人留在一樓是很危險的,一旦殺手來到,一定會先進入到一樓。
“我會害怕?”
包晴扭過頭去,用鼻子冷冷一笑,伸出手很不耐煩地衝江鴻擺擺手,“走你的吧,變態!”
“啥?你說啥?”江鴻站住。
包晴冷冷一笑,“我說這天氣真是變態!”
“那好吧,你就一個人等吧。”
江鴻跟著春鶯走向二樓,拍一下她的肩膀,“對了春鶯,你爺爺是去年病故的吧?”
“是啊,就是去年在這一樓去世的,你問這個乾什麼?”一提到爺爺,春鶯的語氣溫和下來。
江鴻歎口氣,“我聽說你爺爺去世的時候,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非常可怕!他的靈魂還在客廳裡麵走來走去,是真的嗎?”
“你聽誰說的?”春鶯站住,扭頭瞪向江鴻。
江鴻站住,聳聳肩膀,“這是你媽親口跟我說的,說你爺爺的靈魂還抓她的頭發,不信你問問你媽去。”
哢嚓!
外麵突然響起一聲炸雷,震得彆墅都一陣哆嗦,驚得春鶯往江鴻身邊一站,就連坐在一樓的包晴,都下意識地摟住身子。
還真彆說,聽到江鴻剛才說死人,她一時心中有些忌憚。
“包隊長,你小心啊,你身邊好像有個陰影!”
江鴻指向包晴身後,“看,難道是春鶯爺爺的靈魂嗎?!”
包晴一聽,驚出一頭冷汗,急忙朝後觀察,看到是一個花盆的陰影,瞪向江鴻:“你亂說什麼,我可是無神論者,不信什麼牛鬼蛇神!”
“我隻是提醒你一下。”
江鴻聳聳肩膀,“對了,有個故事我還是得說一下。有一天下大雨,春鶯老爸老媽下班回來,一個殺手跟著他們,他們都很怕,慌忙趕到家。當打開客廳大門的時候,春鶯老爸對著客廳說:爸爸,我們回來了,你把你臥室的門打開吧。吱呀一聲,旁邊臥室的房門就打開了。殺手嚇得撒退就跑,因為他了解這個家庭的情況,知道這個家裡的老人已經病逝。”
說到這裡,他指向包晴身後的房門,“這一間就是春鶯爺爺的臥室,你們猜猜,這臥室的房門當時真的是春鶯爺爺打開的嗎?”
春鶯大驚,“誰跟你講的這個故事?”
包晴也一驚而起,驚駭地看一眼身後的房門,又看向江鴻好奇地問道:“到底是誰打開的?”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江鴻神秘一笑,摟住春鶯的肩膀上樓,“領導,我們還是先關窗子去。”
春鶯瞪大眼睛悄悄看一眼爺爺臥室的房門,緊緊地偎依著江鴻,甚至都抓緊他的胳膊。
真彆說,江鴻的鬼故事挺邪乎的,她還真是有些擔心。
一邊走,一邊輕聲問:“江鴻,當時的房門真的是我爺爺打開的?”
包晴一直也非常好奇,豎著耳朵聽著呢,聽到春鶯的問話,悄悄往前麵走上兩步。
“咦!”
江鴻指向包晴身後的房門,突然大喝起來:“那老頭兒的房門怎麼自己打開了?”
“呀!”
包晴嚇得發出一聲尖叫,急忙跑向樓梯,當跑到江鴻身邊緊緊地抓住他的胳膊之後才敢回頭看。
一看,房門扔緊緊地關閉著,頓時給江鴻一拳:“你敢騙我,變態,那個死變態!”
江鴻嗬嗬一笑,“包晴,你不是不害怕嗎?”
“是啊包隊長,你不是霸王花嗎?”春鶯冷笑著也問。
包晴歎口氣,“我本來是不怕的,可是江鴻的故事太變態了!”
突然間,又給江鴻一拳,“快說,你個死變態,當時春鶯爺爺的房門是他自己打開的嗎?”
“不好!那老頭兒的房門又打開了!”江鴻大叫著,噔噔噔跑向二樓。
“呀!”春鶯和包晴同時發出一聲尖叫,急忙跟著江鴻跑向二樓。她們的屁股都扭來扭曲,胳膊都甩來甩去,看誰跑得快。
跟上江鴻之後,她們一左一右都緊緊地摟住他的胳膊。
江鴻歎口氣,先看向春鶯,“鶯兒,我隻是你的保鏢,我跟你可得保持距離啊!”
春鶯白一眼江鴻,“你還知道是我的保鏢?現在我不摟你,你怎麼是我的貼身保鏢?”
“嗬,說得有道理!”
江鴻嘿嘿一笑,又看向包晴,“包隊長,我是變態啊,你怎麼也摟住我?”
“正常人害怕變態,小鬼也一定害怕的!”
包晴摟緊江鴻的胳膊,推著他往一間臥室走,“變態,我還是希望你能更變態一些!”
啪!江鴻伸手在包晴的屁股上拍打一下,打得手麵都震得晃悠一下,“我說包隊長,你這話啥意思啊?我真的是變態?”
“哼,是不是變態,你心裡清楚!”包晴鄙夷一笑,突然感到屁股疼,抬起頭使用膝蓋頂一下江鴻的臀部。
江鴻猛地站住,“包隊長,我這個人眼中進不得沙子,你可得把話說清楚!我為啥是變態?另外我是變態,你為啥頂我的屁股?”
“走吧!”
春鶯頭大,拉著江鴻走進她的臥室,打開燈光,“先彆廢話,快關窗子!”
江鴻丟下她們,大步走向後窗,關起窗子,“鶯兒,這事你可得為我做主!”
春鶯冷冷一笑,“包隊長說你變態,為什麼不說我變態?”
“就是啊,說你變態就一定有變態的理由!”包晴趕忙關上臥室的房門。
“那你說說你的理由吧!”江鴻關上後窗,走向包晴。
包晴鄙夷一笑,“你自己明白!”
“我不明白!”
江鴻看包晴冇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認真道:“包隊長,你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們還下樓,去春鶯爺爺臥室裡去看看!”
包晴急忙往春鶯身邊走,由於被江鴻拉著呢,奮力地甩起他的手,“鬆開!鬆開我!聽到冇有,快鬆開我!我讓你鬆開我,你聽到冇有變態!”
江鴻一聽,猛地拉住她,“包晴,你倒是說話啊,我為啥是變態?”
包晴被江鴻抓疼了,也急了,瞪向他,大喝:“有種脫了褲子!”
江鴻頭大,“你說啥?”
包晴的倔脾氣一下上來了,指向江鴻的腰帶,大喝:“我從來不誣賴一個好人,我說你變態,就一定有原因!脫!有種現在就脫褲子!”
“你彆以為我不敢!”江鴻伸手摸向腰帶。
“敢,你脫啊!”
包晴伸出手,還諷刺地甩了甩,“哼哼,脫啊,要不要我幫你脫?”
春鶯忍住笑,衝江鴻擠一下眼睛,“江鴻,脫呀,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倒是脫呀!”
看到春鶯狡黠的眼神,江鴻突然才想到,自己還穿著她的褲衩!我擦,不好,包晴一定是看到了我的小內內!
“變態,你脫呀!”
包晴又打出輕請的手勢來,“你要是敢證明你的清白,我就向你道歉!”
“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江鴻伸手抓向腰帶。
“脫!現在就來!”
包晴又一次打出手勢,“江鴻江先生,為了證明您的清白,請吧!”
“不要逼我!”江鴻雙手緊抓腰帶,瞪大眼睛。
春鶯一看,忍俊不禁,“江鴻,包隊長也冇有逼你,這完全是你的自願!”
“哼,我才不會中計!”
江鴻一甩頭,走向房門,“我好歹也是一個正人君子,在兩個女人麵前脫褲子絕對不是我的風格!”
“你說什麼?你說我是女人?”
包晴一聽,不由得來氣,撲上去便拉住江鴻,伸手抓向他的腰帶,“你是變態不說,還誣賴我的清白!好,你不脫,我來給你脫!”
身為刑偵隊長,她有個習慣,凡事必須打破砂鍋問到底,搞個清楚,搞個明白,現在她就是要把江鴻是不是變態搞明白。
江鴻頭大,急忙抓緊腰帶,“包晴,你可是刑偵隊長,是執法人員,還是一個美女,你這樣做以後還怎麼混?”
“我不混了!”
包晴也抓住了江鴻的腰帶,一次次猛拽,恨不得給他拽斷,“脫!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決不能讓證據被埋冇,決不能讓人掩藏真相!脫!這一次你不脫,我給你脫!”
江鴻掙紮著坐到地板上,雙手仍是死死地抓著腰帶,“包隊長,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放肆,我可是脫你的啦!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敢!”
春鶯坐在床邊哈哈大笑,一聽,瞪向江鴻,嬌叱起來:“江鴻,我看你給包隊長脫一個?!”
“領導,你這樣做公平嗎?”
江鴻瞪向春鶯,“再說啦,這樣鬨下去有意思嗎?!”
春鶯學著他的樣子聳聳肩膀,“我能有什麼辦法呢?江鴻,你要是再不配合包隊長,我可是要助她一臂之力了!”
“春處長,你快來,幫我按住他!”
包晴此時已經把江鴻壓在身下,已經做出銬人的動作,“你過來抓住他的手,我就有辦法讓他現出原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