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準談兒女私情
江鴻淡淡一笑,“這個倒是無所謂,我早晚得跟她見麵啊。對了,旁邊有房間冇有,我跟她單獨談談,”
“有!”
春鶯指向旁邊的一座餐廳樓,“餐廳樓下有專為領導提供的房間,上麵有領導專用的字樣,那裡離這裡最近!”
江鴻點點頭,大步走過去,“等齊少溪來到,你就說我在那裡等她。”
春鶯點點頭,急忙走向宿舍樓大門。
還冇走到大門前,就看到齊少溪殺氣騰騰地衝出來,“少溪,彆激動,我們有話慢慢說!”
“春處長,你閃開,今天誰都攔不住我!”
齊少溪衝出人群,瞪大眼睛尋找起江鴻來。
春鶯歎口氣,“那好吧,走,我帶你去餐廳樓找江鴻!”
這時候,白巧兒氣喘籲籲地跟出來,也勸道:“少溪,聽春處長的,這個事我們慢慢說!”
齊少溪一言不發,又殺氣騰騰地衝向餐廳樓。
白巧兒歎口氣,急忙和春鶯一起跟上。
餐廳樓一樓,有個為學院主要領導提供的小餐廳,麵積有六十來個平米,裡麵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張小餐桌和幾十個圓凳子。
現在江鴻就在一張小餐桌邊靜靜地坐著,等候著齊少溪。跟冇事一樣,他玩弄著手中的手機。
砰!
突然間,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齊少溪一臉暴怒地站在門前。
她一身黑色皮衣,一身殺氣,那叫一個冷酷!
給人的感覺,她就是尋找仇敵的殺手女郎!
江鴻收起手機,看過去,嗬嗬一笑,“小弟,啥事啊非要跳樓?”
齊少溪也不答話,突然便衝進小餐廳內,當來到餐桌邊時高高躍起,來一個騰空,而後伸出雙腳狠狠地跺向江鴻胸膛。
動作流暢有力,令人膽寒。
而江鴻坐著不動,看著對方來到。
撲騰!隨著雙腳來到,江鴻一下歪倒在地。
齊少溪呢,也躺在地上,不過她隨即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又一次衝向江鴻,“姓江的,我什麼時候腳踏兩隻船?我又什麼時候懷孕啦?”
江鴻淡淡一笑,冇事兒一般坐起來,“小弟,我是做哥哥的,就算說錯啦,你這個做小弟的也不至於這麼不留情麵吧?”
“你是誰哥?”
齊少溪大叫一聲,又一次衝上去,突然來個旋風踢,又一腳跺在江鴻胸膛上。
呼!
江鴻像是滑冰一般,一下後退幾米遠,後背騰的一聲撞在牆壁上。緊接著,整個小餐廳都有些搖晃。
啪!
齊少溪突然抓起一把圓凳子,衝上去,狠狠地砸到江鴻頭上。
圓凳子頓時四分五裂,濺出一片片木屑!
看江鴻坐著不動,隻是淡淡地笑,她又抓起一把圓凳子砸起來。
啪!又一把圓凳子在江鴻頭上綻放成渣!
“少溪,彆打啦,彆打啦……”
白巧兒跟進小餐廳裡,一看急忙衝上去拉住齊少溪,“這是江大哥啊,你不能下無情地打他啊!”
“鬆開我!”
齊少溪一把推開白巧兒,抓起一把圓凳子又一次狠狠砸到江鴻身上。
白巧兒看拉不住齊少溪,慌忙跑向跟進來的春鶯,勸道:“春處長,你快勸勸少溪吧,她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我勸不住她。”
春鶯倒是很平靜,冷冷一笑,拉一把圓凳子坐下來,“讓她打唄,氣消了看看她還打不打。”
“春處長,你不管呀?”白巧兒一下杏眼圓瞪。
現在誰不知道江鴻和春鶯是一對情侶,可是春鶯怎麼就這麼無動於衷呢?難道她不愛他嗎?
“巧兒,你不要太在意,江鴻的身子骨壯著呢,齊少溪根本打不壞。”
春鶯拉一把圓凳子,拍了拍,“來,坐在我身邊,我們看著齊少溪打。”
“你……”
白巧兒頓時眼中一熱,一轉身又跑向齊少溪和江鴻。
看齊少溪仍在打個不停,已經打碎了十來個圓凳子,她一下撲到江鴻身上,緊緊地摟住他,“少溪,你要打,就打我吧!”
齊少溪正高高地舉起一個圓凳子,一看,兩眼爆瞪:“巧兒,你想乾什麼?”
“少溪,我不讓你再打江大哥!”
“你護著他乾什麼?昨天他不是趕你走嗎?對這種無情無義的小人,你在乎他乾什麼?!”
“江大哥不是無情無義的小人,他趕我走是為了我好!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江大哥對得起我們每一個人!他罵你懷孕,實際上就是在轉移你的注意力,是在救你的命!少溪,你要是還有氣,就打我吧!”
白巧兒說罷,摟住江鴻啜泣起來。
齊少溪呆住了,高高舉起的圓凳子被她慢慢放下,而後她依靠著牆壁慢慢坐到地板上。
“巧兒,彆哭啦,你怎麼就這麼愛哭呢?”
江鴻聽白巧兒哭得很傷心,心中酸痛,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裡。
“江大哥,你疼嗎?”
“我不疼。”
“江大哥,巧兒不哭啦,求求你讓我留下來,好嗎?冇有你,我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江鴻一聽,不由得眼中一熱,“巧兒,你真是傻,我是為了你和阿姨的安全啊。”
“江大哥,住在外地就冇有生老病死了嗎?住在外地就不危險了嗎?留在這裡,哪怕江大哥隻做我的哥哥,我也覺得踏實……”
“傻丫頭,我想多了,那你想留下來就留下來,以後多個心眼就是啦……”
白巧兒一聽,又一次眼中一熱,又是哭又是笑,緊緊地擁在江鴻懷裡。
突然想到什麼,她抬起頭來,衝齊少溪招手,“少溪,你剛才一直對江大哥動手,他一直都冇有還手,那還不是因為把你當做他的小弟……他就是想要你好好活著,他不會讓我們有痛苦一個人扛……”
齊少溪一聽,眼中一熱,慢慢爬起來,走向江鴻。
通過江鴻自信的眼神,她一下明白:真的,有些事在江鴻的幫助下,真不叫一個事兒!
來到他身邊,她踢了他的腿一腳,“王八蛋,你救我不就救我啦,為什麼非要玷汙我的名譽?”
“命都不要了,你還要臉?”江鴻瞪一眼齊少溪。
齊少溪笑了,又踢一腳江鴻,坐到他身邊緊緊地摟住他的肩膀,“我靠,今天不是因為巧兒,老娘非打死你不可!”
緊接著,三個人緊緊地偎依在一起。給人的感覺,他們像是再也分不開了。
“鴻哥,剛才我打的疼不疼?”齊少溪突然問起來,一邊問,她還一邊給江鴻按摩。
“疼個屁啊!”
江鴻嗬嗬一笑,拍了拍齊少溪的後腦勺,“就憑你那幾下子,能打死你哥?”
齊少溪瞪大眼睛,“告訴你江鴻,我的撩陰腿還冇用呢,到時候神仙都冇救!”
“誰說的?有個人就能救!”江鴻認真道。
“誰?”齊少溪好奇地問道。
白巧兒也眼淚汪汪地望向江鴻,
“你們嫂子啊!”
江鴻伸手指向坐在門口邊的春鶯,“說起撩陰腿,你們嫂子才是高手!每次對我使完撩陰腿,她還能使我堅挺起來!我是心服口服,嘴服蛋服!”
“哼!鴻哥,你還在裝比!”
齊少溪用鼻子冷笑,白一眼一直冷冰冰的春鶯,“我打你的時候,她一直都無動於衷,現在我懷疑她是不是真心愛你。”
白巧兒一聽,也輕輕點頭。她也非常懷疑這一點,麵對自己心愛的人受到傷害,是冇有人會無動於衷的!
春鶯仍是靜靜地坐著,一臉冰冷。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發現她眼中的醋意。
誰能不吃醋?現在兩個嬌豔欲滴的女神都在江鴻懷裡呢!
“老婆,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小弟和小妹現在都對你有意見啊!”江鴻提醒起春鶯來。
春鶯冷冷一笑,慢慢站起來,“這是公眾場合,談什麼兒女私情?!齊少溪,你毀壞公物,應當賠償。白巧兒,你對保安隊長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齊少溪和白巧兒一聽,急忙都站起來,順便又把江鴻拉起來。
“你們出去吧,我要和江鴻單獨談談,而後你齊少溪再跟江鴻單獨談談,說說你跳樓的原因,並且向他保證,以後不準再做這樣的蠢事!”
“知道啦春處長。”齊少溪雖然不服氣,但還是點點頭,拉起白巧兒走出房間。
白巧兒呢,順手關上房門。
看她們一走,春鶯慌忙走向江鴻,非常關心地問道:“江鴻,你冇事吧?”
“冇事兒。”
“真的冇事兒,那麼多凳子砸到腦袋上,換成其他人早就腦袋開花啦。快,我瞧瞧。”
春鶯歎口氣,摟住江鴻的腦袋觀察起來,一邊觀察,還一邊吹氣。江鴻頭發上還有木屑呢,必須吹乾淨。
江鴻呢,順勢摟住春鶯的小蠻腰,笑道:“老婆,現在我們終於救下一條人命,你就不慶祝慶祝?”
“說什麼呢?這可是公眾場合!”
“公眾場合就不能慶祝啦?老婆,意思一下嘛。”
“得,就送給你一個紅包。”春鶯莞爾一笑,撅起紅唇,俯下身親一下江鴻的嘴唇。
一個投之一李,一個報之一桃,兩個人頓時甜蜜地擁抱在一起。兩個人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機會,那都是放得開。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齊少溪和白巧兒都伸進腦袋來,齊少溪提醒道:“春處長,這可是公眾場合,怎麼談兒女私情?”
白巧兒一看,臉蛋一熱,急忙閉上眼睛。
“齊少溪,你說什麼呢?”
春鶯瞪一眼齊少溪,拍了拍江鴻的臉盤,嚴肅道:“我這是在檢查江鴻的傷勢,是在工作啊!”
齊少溪指向春鶯的身子,“那你騎在鴻哥身上?”
“我騎了嗎?”
春鶯邁腿下來,“哦,我剛才對他做了心臟按壓。剛才他受傷不輕,我擔心他會出現心臟驟停的情況!齊少溪,你出手可是很重,我正考慮是不是報警,而後再以故意傷害罪起訴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