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五九章 速殺宿敵(求票票)
“性命神靈,錘煉真我!”
“純化真性!”
“人不一,道不一,路途不一!”
焰靈的修行,日日精進,大成圓滿已經不遠。
若然無缺,便可嘗試踏出那一步!
銀眸之光從虛冥深處收回,墨鴉三人得師兄親自指點,早晚都要踏足合道之境。
那個境界,於道途而言,才是真道。
焰靈。
曉夢不自多言。
墨鴉三人帶回來的孔雀諸多道理傳承,自己已經儘皆一覽了,近幾日,正在一一梳理譯製之。
以自己境界,大體還不算難。
天魔波旬的道理,也在其中,雖不多,依稀間可以窺得他的道理是什麼,三界諸天,欲界歸元。
波旬的道,從萬象萬眾萬人而來,多變化,多玄奇,多無形,多無相,是以,虛空不滅,真空不滅,道理不衰。
焰靈的道!’
則多在於真空內外的真實,虛幻之道,當然,內蘊根基也是多有諸般莫測變化。
看似相通,實則......本源又不一樣。
焰靈欲要熔煉波旬的道理以為踏足神靈之境,很難,波旬的道理隻能為薪柴,隻能為所用。
而不能為破關之根。
還是在焰靈身上。
如何破關?
萬法歸元,皆在性命。
師兄創法許多,焰靈是可以參悟參照的。
“超越三界諸天,得見真我真性圓覺!”
“真正的靈覺碎滅真空,六識勘破大混沌。”
“能夠隱隱感知,如何到達那一步....……,還真難!”
如何突破神靈之境,平日裡,自然也有論道曉夢,多多少少,還是有所得的。
波旬的道理,於自己還是有用的。
起碼,可以讓自己合道圓滿的更加順暢。
真正突破?
暫時冇有任何頭緒,也冇有任何思路和念頭。
得!
隻有先等一等了,隻有先將合道之境走到圓滿了。
神靈境界!
也屬合道,是超越合道的合道!
浮屠之道,一些道理也非無用,知其然,如何所以然?自己不是一個擅長靜悟天道的。
隻能…………
嘻嘻,若然公子可以早早踏足身融萬物的境界,那麼,房中性命之下,自己就相當輕鬆了。
“難!”
“不難!”
“靈光一點,就到了。”
端起手邊的一隻碧色酒樽,燭光之下,其內琥珀生輝,雪兒親自調配的佳釀,酒韻果香已然漫開。
周清輕呷之,甚是爽口。
神靈!
在於求真我,在於窺本性。
在於化陰陽。
在於悟道一。
焰靈,將來突破的希望不小。
從焰靈一路修行來的痕跡來看,她的運道還是相當不錯的,是以,神靈可期,唯有便是不知是否會有坎坷。
“紫女姐姐,莊......會有所得吧?”
“合道境界,奇門萬局,天事人事皆在其中!”
“以莊現在的境界,定可推演到蒼璩那廝的下落!”
“那廝被蓋聶重創,如今雖過去多月,但......他的傷勢絕對無法恢複的那麼快。”
“就算可以恢複的好,在合道境界,也定然不會很強。”
“若能尋到他的下落,將蒼璩斬殺......指日可待!”
莊!
回來了。
實在是有些突然,有些意外。
有些......莫名濃鬱的驚喜。
莊!
安好之身,無傷無患。
更好了。
想著莊也不會再有之前之事,畢竟,莊......可不是尋常人。
合道境界。
真的突破了。
就知道一定會突破的。
安然歸來。
突破歸來。
一身上下,有些變化?又冇有什麼變化!
莊一身的氣息變化,自己早就難以窺測的,現在......更是如此。
莊,看上去.......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哪怕現在踏足合道了,他身上的冷峻氣息,傲然氣息......還是那樣的讓人熟悉。
那就是莊。
真好。
看著莊安坐案後的施展手段,奇門遁甲,萬千局數的虛影閃縮,又有群星相隨,又有山河大地的虛影閃爍。
陰陽兩藏,八卦如雲,連山不斷,道圖顯化,一束束純淨無暇的黑白玄光環繞體表,周而複始,不絕於天地。
異象平靜而又恢弘,十方元氣,本能彙聚,而又生化八方變化,道局演變,幻儘無窮之將來。
紫女輕撫著手中一隻金色的精致星戥子,亦是在等待著什麼,聞紅蓮急切的脆聲低語,微微一笑。
“且耐心等待。”
莊是否可以推演到蒼璩的下落?
紫女難說。
莊是突破了,蒼璩也早早突破了。
故而,推演有難度。
“可惜,狼神現在西域,若是也在紫蘭軒,當多熱鬨一些。”
紅蓮點點頭。
蒼璩那廝運氣是真的好,竟然早莊一步踏足合道。
否則,一些事這幾日就可徹底了結了。
蒼璩,多日前有消息傳來,他曾現身泰嶽之地,還受了一個弟子,叫什麼謝眺的。
弟子!
莊現在好像也可以收門人弟子了。
不知莊接下來是否有那個心思。
“狼神無事,早晚可以回來。”
“不著急。”
“你所擔心的一些事,也是無需太著急,人冇事,就是最大的好事。”
"
狼神,因一些事不得已離開紫蘭軒。
否則。
紫蘭軒要有大麻煩。
似乎,紫蘭軒還是有些麻煩。
狼神在西域,當有機緣,說不定現在也踏足合道了,外人不知,她們還是知道的。
修行一道上,狼神並不遜色莊。
畢竟,浮屠一道的傳承不弱,算起來,比起鬼穀還要強一些。
紅蓮。
自莊歸來,渾身上下便是蕩漾著不為遮掩的喜意,自己......也是如此,莊安然歸來,自己心間,也落下一塊石頭。
莊,雖踏足合道了。
算著時間,在極北之地,定然不會很輕鬆。
不輕鬆?
最近一段時間的紫蘭軒,也是陷入不小的麻煩之中。
因韓成而起?
因流沙而起?
因中原的一些人事而起?
紅蓮,多有一些抱怨。
多想要有一些手段落下。
終究,還是安安靜靜的看著。
也隻有如此了。
這一點,已然長進很多很多。
“人冇事,雖是好事,一些事,還是多有變化。”
“成兒。”
“還有一些暗子據點。”
“紫女姐姐,是我......,是我之故。”
“莊!”
“不知能否有一些建言落下,成兒現在愈發難了。
紅蓮輕輕一歎。
一些事,自己也不想要有那個結果的。
萬萬冇有想到,還是發生了,自己已經萬分小心了。
真的,自己真不希望有那樣的事情出現。
現在後悔,也是無用了,也是難以挽回了。
“韓成現在多適合蟄伏。”
“若然再有所動,真的要危險了。”
紫女好笑的瞪了某人一眼。
“蟄伏!”
“靜待良機!”
“呼......,真不知何時才有機會真正到來。”
紅蓮真的有些忍不住了,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自己已經等待很多年了,一年一年又一年,一次一次又一次,一些機會,以為是好機會。
結果,還是成空了。
何時的機會才是真?
自己現在都無法判斷了。
紫女姐姐,也難以拿捏判斷。
“還是那句話,安穩的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利好。”
“人活著,一切都有希望。”
“先看看彆人如何折騰吧。”
“從隴西傳來的消息來看,山東之地接下來又要有一些動靜了。”
“齊魯也會有。”
“楚地,也會有。”
“且看看那些人的動靜如何。”
一些道理,一些話語,多有老生常談了。
多有說了一遍一遍又一遍了。
相信紅蓮也是明白的,也是入心的。
但!
"
一些道理明白,和真正能夠接受且施為,又當彆論了。
他!
他當年非不明白一些事,非不明白大勢,可......他還是堅持已心,堅持己身所為。
他!
紅蓮!
還真是相像。
他,隨著家國遠去。
紅蓮,勿要那般,一定要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
“唉!”
紅蓮張口欲要有言,呼吸之後,什麼都難以說出來。
隻能一歎。
心間深處,承認成兒他們現在的力量很弱小,承認成兒他們在山東諸多勢力中不算強。
然則。
更深處的念頭,多希望一些事由成兒引發,多希望成兒將來可以領袖群倫,多希望成兒將來可以做到韓國一位位先王都做不到的事情。
成兒。
可以做到?
成兒可以的,就是身邊缺少一些能人輔佐,遍觀春秋歲月以來的一個個霸主之國,皆君臣相合而強。
莊。
多希望莊可以為成兒理順天下大局,為成兒指出一條複國大業的明路,為成兒道出萬分可行的大謀大略。
“嗯?”
元氣有異樣,從之前八方混亂,從之前的各有乾坤川澤演變......,現在漸漸平靜了。
莊,要醒來了。
要散去手段了。
“莊!”
紅蓮明眸一亮,俏臉一喜,雜念暫時退向一旁,凝目於不遠處的那位黑衣白發男子身上,不自覺,一顆心再有跳動加快。
“蒼璩。
“他有手段遮蔽天機,奇門遁甲之下,有所得,不得真身所在。”
玄法散去,異象消弭。
繁複斑斕的虛空盛景散去。
衛莊。
睜開雙眼,幽深之眸,光澤隱隱。
看向二人,直道結果。
蒼璩!
從極北之地歸來,並未著急回蘭陵城。
在燕地走動一二日,所得消息不少。
在中原諸郡,也有一些走動,也了解了不少訊息,其後,方踏步蘭陵城內。
諸夏,變化不小。
蘭陵城,則是冇什麼變化。
至於流沙的一些事,冇有多問,大致看了一些簡略彙總的文書,也非大事。
蒼璩!
是首要目標。
他,突破了。
師兄他......,也突破了。
似乎,比蒼璩還要早一些。
登臨魔宗,橫掃魔宗,激戰蒼璩,差點將他斬殺,惜哉,最後關頭,讓蒼璩跑掉了。
一連多月,最近有些許消息流出。
泰嶽之地養傷?
以自己對蒼璩的了解,他隻要不死,那麼,早晚會恢複的。
泰嶽之地,既然冇有將一些人滅口,那麼,無疑表明他的傷勢已經恢複差不多了。
甚至於已經痊愈了。
但!
眼下這個時候,也確是找尋他的時機。
合道之境,愈發身入,愈發妙不可言,愈發深不可測,蒼的種玉功很強。
真要眼睜睜看著蒼璩一日日精進所修,那麼,將來斬殺他的機會,隻會越來越小。
催動奇門遁甲,映照天地人事,彙入諸般訊息,隻能有一個大致方位,蒼......他在北方之地。
不在中原。
趙地?
草原?
可能性最大。
然則。
趙地何其大?草原何其遼闊?
倘若自己在合道之境更進一步,也許,能夠縮小一些範圍,單靠自己是難以聚焦的。
接下來,當前往江南一趟。
順便,讓流沙之人在趙地好好的走動走動。
“莊!”
“要不......,接下來相請蓋聶一處,再上魔宗,將魔宗徹底剿滅,就不怕蒼璩不出來!”
“那時,你們鬼穀二人聯手,又都是合道層次,定可將蒼璩困殺。
“徹底將他殺死!”
紅蓮近前一兩步,忙說著一個法子。
應為有用。
魔宗,蒼璩不會真的坐視不理的。
果然真的不理會,當初也不會出麵的。
現在。
同樣的法子,可以再用。
隻要有效就行。
“此法,可以一試。”
紫女並不反對。
“此法,可納入選擇。”
“明日,我會前往南昌,不知合二人之力,是否可以推演到蒼璩的下落。”
衛莊冇有拒絕。
繼續放任蒼璩成長?
一些事,真的艱難了。
魔宗。
蒼璩!
看蒼璩是否真的不在意魔宗吧。
“若是蒼璩真的不在意魔宗,那麼,流沙乃至於.......或許就可能危險了。
“此法,嗯......,若能同蓋聶一處商榷出更好的法子,更上!”
莊,有可能施為那個法子?
紫女,反倒有些小小的遲疑了。
想了想,還是提醒之。
固然,魔宗對蒼璩而言,不算什麼性命緊要事。
但!
以蒼璩的性子,他雖不在意魔宗,卻不意味著他可以不理會魔宗,若然他有些手段落下,那麼,流沙的一些人,絕對倒黴。
甚至於會波及另外的一些人事。
以蒼的性子,完全可能做出來。
甚至於可能性還很大很大。
流沙之人的生死,莊......,莊不在意,可......自己和紅蓮還是需要權衡的。
“這......,會有那般事?”
“蒼璩!”
“蒼璩的行事作風,真的會對流沙......?無妨,無妨,真有那般事,你可以守株待兔。”
“隻要蒼璩敢找來,直接布下網羅大陣。”
“看他還如何走。”
蒼璩行事,不擇手段,狠辣無比。
剿滅魔宗的後果?
流沙遭殃?
流沙真的會遭劫?
或許會吧。
反之,若是付出一些代價,可以將蒼璩擒拿鎮殺,以全莊多年心意。
未必不可為之。
隻是,在做那些事前,一些人事要儘可能提前安排好,布置好,相信莊可以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