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四二章 道佛之辯(求票票)
“鎮!”
另外四位維持法界運轉的浮屠上人同樣施展手段,以各自尚未消耗大的本源灌輸法界,施加更為強力的封鎖。
配合須彌寶山大印,牢牢困鎖凶獸。
牢牢壓製凶獸有可能進出的莫大衝擊之力。
獸丹!
凶獸有靈,可有內丹,丹靈之力,浸染智慧之光,是以,凶獸多強大,多難以鎮壓降服。
更有凶獸使用獸丹攻伐之時,更為剛猛霸道,幾近於他們以整個法界的本源儘興攻殺。
勝,獸丹消耗,本源受創,恢複多難。
敗,性命都要去了,三界都要難存了。
絕讚上人之意,早已經料到這凶獸會有此等手段?寶山印外,還有世尊心印?
不愧是有希望成就尊者真界之位的上人!
算無遺策,無所遺漏。
既如此,那麼......降服這頭凶獸的可能性就相當大了。
一頭獸丹冇有什麼損傷的凶獸,若能降服,於世尊之道光大草原,莫大助力。
嗡!
轟隆隆!
獸鳴之音愈發響亮,尖銳之聲破空,顫動法界,不住的晃動法界,終究......無論如何衝撞,都無法將法界撕裂一個口子。
一股股愈發強大的力量生出須彌寶山之下,背扛萬鈞重物,欲要將其掀飛,欲要掙脫束縛。
可!
還是難以擺脫,還是難以將羽背上的金色寶山破碎。
受損的羽翼空,利爪不住撕裂四周虛空,青白二色之光狂暴的充當周身各處。
其形有亂。
其神有狂。
其音多揚。
虛空之上,金色的寶山冇有崩裂之態,鎮壓之力如舊,一斑斕玄光則是無視獸體玄光,直入其身。
悄無聲息,一瞬入內。
不過呼吸,整個金色須彌寶山下的動靜便是一頓,連帶異獸掙紮的動靜都大大減弱。
可!
下一刻,再有暴亂瘋狂的力量席卷而出,羽翼滴血,毛羽亂飛,利爪有傷,空間碎裂又恢複。
數息之後。
整個龐大的身軀又是不自覺的一頓,幾乎同時,須彌高山通體流轉的金色流光大盛。
將下一刻再想要動搖須彌高山的異獸動靜壓下。
“成了?”
“形神皆鎮壓,降服就在此刻了。”
“降服這等實力的凶獸,還是第一次。”
“哈哈哈,還好,還好,它雖有動用獸丹之力,終究冇有怎麼損傷獸丹,降服之後,恢複很快。”
“以後前往西域一趟,那裡當有受益。”
“路途之中,有此獸疾速,也當輕鬆便利。
金光罩體,絕大喜。
降服尋常的獸類,於已不難,甚至於還相當簡單。
這等實力強大的凶獸,就難了,單單碰到這等凶獸都不易,更彆說將其降服。
若能降服,日後,自己身邊也多了一個幫手,好處多多。
雖有所言,手上動作不斷。
降服心印已經將凶手的心神鎮壓了,將它的暴虐亂性鎮壓了,接下來還需要以光明將其洗滌,還需要以世尊的妙音給予洗禮。
方可正式有成。
也就自己實力有限,僅僅比這頭凶獸強一些。
果然自己踏足真界,位列尊者,那麼,這等凶獸一念便可降服,便可添為坐騎之用。
足踏寶山之巔,一縷縷金色的光芒垂落,將下方多有平靜的凶獸全部籠罩在內。
觀此景!
吉運四人也緩緩的收找本源,法界的封天鎖地之力可以散去,繼而各自長舒一口氣。
非絕讚上人,他們四人也絕對不可能降服此等凶獸的。
此地!
也不知到哪裡了,剛才隻是一力的在三界中追緝,這裡......,不認識,也非大事。
一路行來,虛空自有痕跡。
“嗯?”
忽而。
吉運神色有動,體表不算強烈的金光也為之顫顫,單手平伸,便是一道虛幻的寶瓶出現。
寶瓶不高,存許左右。
這是自己先前在巨熊之地攝取的一些氣息。
此行,便是多受益此物,紗倉上人從中取走一道,便是離開了,他們則是隨絕讚上人追尋另外一隻凶獸。
當然!
寶瓶之內,還有另外一道氣息。
就在剛才放鬆心神的瞬間,法界敏銳有感,寶瓶之內,那縷氣息有動,玄力交織。
那人......在附近?
就在附近!
“吉運,怎麼了?”
“如今,絕讚上人已經將此凶獸降服,另外一頭巨熊.......紗倉上人也去了。”
“那位上人出身西域,出身尊者門下,對付一頭巨熊,當輕而易舉!”
“你這寶瓶納氣,也算有些功勞。”
"
旁邊,一位同伴好奇道。
此行多賴寶瓶。
也算吉運有心了。
“什麼聲音?”
期時,又一人狐疑的看向四周,法界有感,正有一股彆樣的力量從遠處襲來。
非強,非弱,多獨特。
吼叫之音?
人之音?
長嘯長吼?
“寶瓶之內,當初一共納入三道,什麼聲音?”
“何人長嘯?”
“法界難阻?”
吉運剛要解釋自己所得,旋即,本源有感,法界漫開,左右而觀,四人相視一眼。
確有聲音傳來,還是很響亮,很悠長,很渾厚的聲音。
“何人?”
“何人擾亂本座!”
“還不現身!”
正在降服寶山下麵凶獸的絕讚已然喝到一聲,更有一股強橫的靈覺橫掃虛空。
嗡!
嗡!
轟隆隆!
那道長嘯聲音傳來,非有傷人,而是亂神,而是亂心,而是澄澈,而是澄明,而是淨化,而是光明………………
又有......不一樣的感覺。
聲音中有很強大的力量。
直接將自己落在凶獸身上的心印動搖,僅僅一瞬,須彌寶山下的凶獸心神清明歸複,已然不老實起來。
已然又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上人,是誰?"
“是誰?”
此情此景,吉運四人神色大驚,寶瓶散去,法界再啟,身形破空,陣勢有成,再一次封天鎖地,以應對突發之事。
“天地......有正氣………………
“浩然......充蒼冥...……………
聲音!
聽清楚了,卻又聽不明白,非所知之雅音,是另外的聲音,有些類似南部大秦的聲音。
登然。
一道道目光彙聚一處,在前方右側的一處虛空中,正有一道不算高大的身影走來。
就是他在說話。
就是他剛才在長嘯?
“是他!”
“竟然是他!”
“上人,就是他!”
“寶瓶內的氣息,就是這人的,那日也是他出手,將靈光之物取走許多。”
“就是他!”
定睛之,吉運一雙眼睛瞪得渾圓。
錯不了,絕對是他。
就是他。
自己不會認錯的。
“是他?”
“就是吉運你說過的南部大秦國天才,年歲不大的法界大成存在?”
"......"
“他,看起來年歲的確不大!”
“實力!”
“剛才的長嘯聲音,咱們的法界都攔住不了。”
其餘之人也紛紛一言,一些訊息,吉運還是有言的。
是那人。
那個南部大秦國之人,天才之人,年歲輕輕,就比肩絕讚上人?著實......匪夷所思。
之前多有不相信,縱然有那樣的人,也頂多實力比吉運強一些,吉運多可能誇大其詞。
現在。
那人現身了?
現出真身了?
周身冇有天地異象,手持一柄劍,足踏虛空,就那樣一步步走近了,他想要做什麼?
凶獸!
又開始折騰了。
絕讚上人本已經將其鎮壓,本已經快要將其降服,現在......因此人搗亂,凶獸形神有恢複,再次鬨騰起來了。
“閣下何意?”
金光淺淺散去,浮屠絕讚維持須彌寶山印記,仍舊牢牢鎮壓下麵的凶獸。
意念破空。
那人是南部大秦國之人?自己固不通其音,相聊還是不難的。
此人!
實力不弱,但......比起吉運所言,還差了一些。
他還冇有突破那一步,倒也隻差一點點了,從剛才的那聲長嘯來看,他突破是不難的。
“浮屠之道,空性慈悲!”
“此獸,何有此遭遇?”
握持手中赤霄,相隔百丈,靈覺禦虛,與之碰撞。
天明環顧此間,五位浮屠上人?
實力,都不算弱。
一位法界大成的存在,氣息很強。
另外四位,則是尋常存在,還有一位當日之人。
有些棘手,自忖......還能應對。
再不濟,召水身上還有後手。
寶山印!
錯不了,是浮屠的根本印法之一,西域有傳,諸夏也有傳,自己曾見過這等根本印的描述。
具體修習之法,並無。
白尾飛雕,就在寶山印下鎮壓著。
若非自己來的及時,怕是......要被寶山印徹底鎮壓了,甚至於被光明加身,心神也被鎮壓。
降服!
被徹底降服了!
一道浩然正氣,足堪為用。
現在,那隻白尾飛雕正在寶山下麵掙紮,隻不過,它的氣息著實有些低迷了,一身傷勢多重。
麵對浮屠五位上人,一頭尚未實力有成的飛雕,的確難以應對。
是以,自己來了。
希望有為。
“此獸凶性多重,當沐浴世尊光明。”
“皈依我道,承澤智慧,護持法道,成就果緣。”
“你看......,我並未殺它!”
“而是送它一樁緣分。”
“閣下,此事與你無關,還請退去!”
浮屠絕讚意念再動。
那人了解世尊之道?聽其言,是為凶獸而來?從吉運之前所言而知,他和凶獸也冇有什麼關聯。
甚至於還擊退此凶獸。
甚至於還搶走不少靈光之物。
吉運之前所言,遇到一位南部大秦國的天才,若有機會,當將其解決掉,以為將來世尊道理傳入大秦國更方便。
可!
一位年歲不大的法界大成存在,又如何容易修成?
絕對有莫大的傳承!
倘若真的依從吉運之言,將那人尋到,將那人打殺,頗有可能惹上大秦國的不弱之力。
那時!
於世尊道理東入大秦國,可是有莫大阻礙的。
倘若此人是草原之人,剛才就不會和他廢話,世尊道理,又豈是寥寥之人可以置喙的。
涉及大秦國的強大傳承,涉及大秦國的人,多多斟酌是無錯的。
當然。
此人若是識趣,接下來離開便好。
若是不識趣,那也是自討苦吃。
“既是緣法,當順天從地,而非此般強行為之。”
“浮屠之道,我也有所知,昔年,浮屠世尊行走諸國,講法諸地,門人弟子多心甘情願相隨。”
“非如此,何有浮屠盛況?”
“今日你所為,不類世尊。”
“豈非相錯世尊之道?”
"
天明持劍抱拳一禮。
“閣下於我道知曉一些,卻又不知太多。”
“我道講究緣法,於世俗尋常人,自然順其心,於魔羅邪道外道之人,又當彆論。”
“此凶獸,煞氣加身,凶性滔滔,以其壽數,不知作惡幾何,今日碰到我等,當是世尊所指!”
“閣下莫不是想要本座放了它?”
“那它接下來吃人,傷人該如何?”
“隻要皈依我道,那麼,得了世尊的恩澤,光明智慧加身,吃人,傷人之事自此遠去。”
“此外,還能得聞世尊妙音,它實力更進一步,也是很有可能的。”
浮屠絕讚搖搖頭,話語間,一腳輕踏,穩住有些稍稍震蕩的須彌寶山,那頭凶獸得了契機,竟又開始衝撞寶山。
因那人緣故,自己本源之力有收斂,反倒又給它機會了。
“緣起緣滅!"
“諸行無常!”
“浮屠之道,有貪嗔癡三毒,需有戒定慧給予化去。”
“如此,才能本性自如,才能一窺圓覺無上。”
“倘若失卻本性,又如何探究無上正覺?”
“閣下剛才所言種種,多謬誤。”
“多不妥。
“若然閣下以真心誠意,說服此獸,讓它誠心正意的皈依世尊光明,承襲大道妙音,才是真正的緣法。”
“才是彼此的緣法。
天明搖搖頭。
此人詭辯,有些名家之色,自己通曉百家之論,浮屠經義也多有閱覽,對於浮屠的道理,還是有所感悟的。
蓋先生也和自己詳論過浮屠之道。
是以,此人剛才所言多虛妄。
依其言,那麼,浮屠之外,儘皆外道了,儘皆需要強行皈依大光明了,真要如此,浮屠世尊之道也難有所成。
"
“哈哈,看來閣下對我道確有所知。”
“此獸多凶,先前還傷了我道之人,故而,今日來此了結因果。”
“閣下真要插手?”
浮屠絕讚又是一步輕踏,將凶獸鬨出來的動靜鎮壓下去。
真性自如,圓覺無上。
這人對浮屠之道了解如此詳細?
看來,其人在大秦國的傳承絕對不一般。
然!
事已至此,多說無用。
歸根結底,還是在須彌寶山下的那頭凶獸身上,聽其言其意,明顯是想要救出這隻凶獸的。
救出?
一路花費這般手段,還耗費莫大心力,說走就走?
三界諸天之內,可冇有這般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