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四零章 飛雕遭劫(求票票)
“諸子百家,各有其道,各有所長。
“大道陰陽五行潤物。”
“陰陽家的許多妙法,確是獨樹一幟,確是彆有千秋。”
“若可,於咱們,於諸夏,都有一些好處。”
"......"
召水提及過的陰陽家揠苗之法,若有那般法子,當日就無需在巨熊旁邊等待了。
直接施展法子,便可讓天材地寶提前成熟。
也省卻後續的諸多麻煩。
就是不知是否有什麼隱患,正常生長成熟的寶物,揠苗之後成熟?嗯......,那些暫時不重要。
還有召水一路所用的天星堪地之法,可以保證他們此行路線的精確和準度,它日再來多輕鬆。
還有現在所言的移植之法。
諸子百家中,也有一些大家,小家擅長那般道理,就是相對比而言,還是陰陽家的傳承更為獨到。
畢竟是傳承數千年不墜的傳承,有獨特底蘊,也屬正常。
獵豹之地的好處太多太多了。
無論是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就是尋常人所用,都有許多合適的,比如這裡最不缺少的石料、木料之物。
外加一些肥美的食材之物。
不過。
最讓自己驚異的還是另外一物!
土地!
這裡的土地顏色愈發不一樣了,多有些黑之色,迥異於自己在諸夏所觀的另外土地色澤。
在陸豐之地待了十年,那裡的土地色澤,自己多有清晰和了解,多是黃色、紅褐色居多。
從陸豐向北走,跨過江水,跨過淮水,行入廣袤的中原之地之時,那裡的土地色澤又有些不一樣了。
多是黃色、黃褐色、淺褐色居多了。
從中原向北,色澤則是慢慢加深加重,出遼東行入草原以來,更為明顯一些。
隻是,先前還冇有太大感覺。
草原之地,那裡的人並不怎麼耕耘。
在之前的齊哈一些小部族之內,也是多不顯,隻是看起來有些黑,也不算十分起眼。
但!
眼前是一一科爾沁部族!
在貊之地十分有分量的一支部落,以自己目視,眼前的遼闊之地起碼方圓數十裡。
若是算上遠處一片片錯落起伏的山丘林木之地,或許會更大。
如此巨大的部族,田畝成片的映入眼簾,那一片片黑色、深褐色的土地多有醒目。
土地的色澤不一樣,不算什麼奇異之事。
關鍵是土地本身的不同,這等色澤的土地......貌似彆樣的肥沃,彆樣的滋養穀物。
麥子!
豆子!
算著時間,在中原之地應該已經早早收割的穀物,在此地......竟是剛有成熟?
剛可以收割?
想著自己曾閱覽過的一些百家典籍,倒也明白大致緣由,和天候有關,和時節有關,和大日有關。
反正,麥子的成熟,從南到北方,是漸漸推遲的。
眼前的科爾沁部族之內,麥子剛剛可以收割,另外一些則是種植的豆子等物。
至於江南多有盛行的稻米,這裡......並無。
成熟的麥穗,還有飽滿的豆子,在穀物的枝頭忽而枝乾彆樣沉重,微風吹過,麥浪起伏,豆莢碰撞,靈覺所至,儘皆穀香彌漫。
這裡的風華,不顯。
偏偏,麥穗和豆莢都甚是飽滿,比自己在中原、燕地見到的上等田畝還要驚豔一些。
初入獄貊之地,也有見過一些田畝的穀物,還以為是田畝小,而人專門勞作,是以,顯得很是肥沃。
現在看來,更是彆的緣故。
蠻夷之人,不通完整的耕種之法,依靠得天獨厚的昊天恩賜,隻需消耗地力,便可有足夠收獲。
著實……………
想著中原以及江南的庶民勞作之態。
對比之,不自令人唏噓之。
“天明師兄,你說為何這裡的土地和彆處不一樣呢?”
“是什麼緣由呢?”
“難不成真是吳天的彌補?”
“是昊天的均衡?”
“知道它們是化外蠻夷部族,也不通不懂耕種之法,若然土地和中原的地力一樣,粗糙耕耘,又是這般地形地勢,怕是要直接餓死。
“所以,才降下這般的恩澤?”
""
於天明師兄的感慨,召水也是好奇的端量四方,眺望遠處,一應種種,同樣入目。
雖冇有很大的興趣,也的確是一件讓人心生好奇之事。
思忖之,嘴角輕揚,說著一個可能性!
“吳天的均衡!”"
“若是如此,豈非......更北邊的地方更加肥沃一些?"
“但是從典籍來看,極北之地多苦寒,都不太適合五穀種植了。”
“這裡的土地......著實細膩肥沃,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定是天地的造化使然。”
""
天明也說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是昊天?
以極北之地來看,直接推翻了。
亦或者河西之地?西域之地?那裡多荒漠戈壁,想要有土地種植都不太能夠。
具體是什麼原因?
弄不清楚。
“嗯,天明師兄,是否......是否是諸夏的人太多了,以至於將土地的地力不住消耗了。”
“所以看起來,不如此地?”
“倘若在三代以前?在更早的歲月,應該是一樣的肥沃吧?”
"
召水秀首微側,明眸轉了轉,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相對比而言,諸夏之地,為人耕種的時間很久很久了,而蠻夷之地,則是不長。
地力的消耗自然不一樣。
說不定,千百年之後,此間的地方也一般般了。
“這個念頭,不無可能。”
“哈哈,走吧,不想這些了,就算弄清楚了,好像也無用。”
“這裡的土地也難以搬到諸夏,除非......諸夏有朝一日,可以將這裡納入統禦管轄,便可為用了。”
“真有那一日,這裡估計要成為一大穀物糧倉之地了。”
“就是......就是此地穀物看起來生長的有些慢,固然土地肥沃,生長的太慢,也不太好。”
“陸豐之地,嶄新的稻穀可以一歲三熟,就算地力稍稍遜色一些,產出的稻米也甚是豐碩。”
“而這裡的穀物,一歲三熟不能夠,估計也就隻能一歲一熟,產量就被限製了。”
“可......產量雖說會被限製,但是穀物曆經一歲的成長,想來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怪道這裡的麥粉製作饅頭,會格外的香甜好吃,………………
"
猜測?
真要猜的話,可能性就太多了。
天上地下,緣由萬千,終究難定。
冇有糾結那些,與身邊召水相視一眼,繼而伸手拍了拍身下的馬兒腦袋,持韁繩,馬兒行進的速度快了很多。
土地的肥沃一定很好?
不一定。
陸豐可以一歲至少兩熟呢!!
可以產出更多的穀物,非如此,江南也不至於有底蘊格外供給帝國所需糧草輜重之物。
差彆?
從自己親曆的農事來看,汲取大地一段時間所長成的穀物,汲取大地一歲所長成的穀物,還是有不同的。
穀物飽滿!
穀物充盈!
秸稈都粗壯!
磨成麥粉、米粉之後,味道亦是不一樣。
入貊以來,因吃食之故,常有取用山林野味當沿途部族交換麥粉以及豆子等穀物。
當時就覺那些東西做成的饅頭、湯餅、餐食味道更好。
現在!
貌似有一個由頭可以肯定。
“聽天明師兄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不太一樣。”
“接下來,要不再試試?”
“嘻嘻,果如此,那麼,將來以這裡麥粉製作餃子,豈非滋味會更上一層樓?"
召水禦馬相隨,嬉笑而語。
“當試試,當試試。”
天明很是點點頭。
彆的事情也就罷了,涉及自己做餃子,甚至於還能夠將餃子的美味程度推進一步,值得探究。
值得花費心力。
“這樣一來,那我接下來可就有口福了。”
召水粲然。
“科爾沁部族!”
“這麼大的區域,這麼一個大部族,估計有成千上萬吧?”
“不知其中是否有強者存在!”
一路以來,自己倒也嘗試過製作餐食,以分擔天明師兄的辛勞,惜哉,兩三次之後,自己還是不湊那個熱鬨了。
以免一些野味都白死了。
以免一些食材都白白糟蹋了。
入草原以來,一路所遇到的食材都不一樣,自己還真是有口福,天明師兄也多有嶄新心思落下,更為怡然。
說話間,同天明師兄行入一條還算可以並駕齊驅的小道上,是最普通的土路,還是為人踩出來的。
稍稍下雨,估計就泥濘不堪了。
此刻,還是不必擔心那些的。
身前,就是科爾沁部族了。
沿著四散的河流,臨水而居,皆是粗糙的木質房舍,大小不一,精致不一,有些有圍起來的籬笆院子,有些則是直接用石頭簡單的堆砌護欄。
多有粗獷。
多有一絲絲雜亂。
多有屬於異族的氣息。
“能夠在貊之地有這樣的根基,族中當有強者。”
“但!”
“他們是否有完善的修煉之法,不好說,不過,一些粗糙的打磨性命之法,想來還是有的。
“倘若,浮屠早早來此,那麼,科爾沁部族就更加受益了。”
“龐大的部族人數,出現驚豔後輩的可能性也很大。”
“浮屠!”
“從先前的訊息來看,他們應該已經來過此地,是否有足夠的痕跡落下,難說。”
"1
逐步靠近科爾沁部族,遠望之,百丈開外的一處小溪旁邊,已然引得一些身穿獸皮布裙的異族之人注意到。
緩緩的勒住韁繩,簡言諸事。
“不知科爾沁部族是否有戰神圖的殘卷!”
“戰神圖殘卷!"
“太難收集齊全了。”
“《戰神圖》,戰神殿!”
“若然可以再找到戰神殿,那麼,少羽或許就無需《戰神圖》了。”
“戰神殿!”
“不知在諸夏何處。”
戰神圖殘卷的價值,真要流入北方草原和異族之地,尋常的小部族估計拿著也冇用。
更可能落入一些大部族手中。
眼前的科爾沁部族,就很合適。
《戰神圖》!
先前送回去的一些殘卷,少羽是否可以有所得?
戰神殿!
當有淵源!
殘卷的真身在其中?全部內容在其中?
那位武真侯大人!
當年的地宮食鐵令全部落入總督府,地宮的另外一些秘密,估計也不少,蜃樓東行的時候,好像聽過一些。
不為多。
若是可以再碰到戰神殿,也就輕鬆了事了。
“戰神殿,神異之物。”
“機緣之事。”
“此行,儘力。"
“嗯?”
“元氣波動?”
“還是不弱的元氣波動?”
戰神圖,戰神殿!
一路以來,多有留意,真無所得,也是無奈和。
至於碰到戰神殿,那就更難料了,與其想著進入戰神殿,還不如多想想走一走草原的各大部族。
希望更大。
語落,馬兒的行進速度再次放緩,多信馬由韁。
遠處的一些異族人,都要近在眼前了。
登時。
天明抬首,看向身側的一處虛空,那裡......有些小小的異動,感應之,還有些熟悉之感。
“天明師兄,怎麼了?”
召水相隨拉緊了韁繩。
“那裡......有爭鬥的氣息。”
不會錯。
錯不了。
是爭鬥的氣息。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
是獨屬於玄關層次的爭鬥,很猛烈,很強勢,非同小可。
“那裡?”
“......,元氣有亂,爭鬥?”
“是什麼人在這裡交手?”
順著天明師兄的視線看向遠處晴天一色的虛空,靈覺極力探過去,似乎......有些異樣。
得!
自己實力不如天明師兄。
天明師兄既然那樣說,當錯不了。
爭鬥的氣息?
玄關存在?
異族之人爭鬥?
異族有那麼強大的存在?
浮屠?
還是諸夏的一些人?
嗯,好像異獸的可能也不能被排除!
天明冇有應聲,天人相合,靈覺遠達,虛冥深處,元氣碰撞的感覺,愈發明顯。
數息之後,敦厚的濃眉不知何時挑了起來。
“天明師兄,怎麼了?”
召水好奇的小聲道。
同時,於前方不遠處掃了一眼,正有一些異族的少年男女手持簡單的鋒芒器物走過來。
“錯不了。”
“是那隻白尾飛雕的氣息!”
“除了它,還有......還有浮屠的氣息。’
“他們怎麼會爭鬥在一處,那隻飛雕的氣息......有些亂,受傷了?”
“以它的疾速,真要逃命,縱是玄關大成也難以追上的。
天明緊皺眉目。
絕對錯不了,是那隻白尾飛雕的氣息。
前兩日還曾和它交手,它的氣息錯不了。
當時,自己雖有震退它,卻冇有傷它,哪怕有些餘力加身,以異獸的肉身強橫,恢複起來也很快。
現在。
浮屠的氣息,它被浮屠的人盯上了?
怎麼會這樣?
那隻灰色巨熊......還是聰明的。
還是不笨的!
也是知道危險的!
直接跑路了,至於那株紮根洞穴外的天材地寶,則是被它蠻力連根拔起,不知帶往何處了。
反正,當時指點它去北方。
結果!
白尾飛雕遭劫了?
世事,如此奇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