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一六章 變更戶籍(求票票)
“還真有些出乎本姑娘的預料,一個個小東西,竟然還真能堅持下去。
“不錯,不錯。”
“身上留著公子的血脈,也該如此。”
“就是不知他們是否還能堅持下去!"
“焰靈姐姐,寧兒他們畢竟非先前的小孩子了,還是有心的,還是有長進的。”
“看樣子,此行當有不少收獲。”
“隴西此地的事情,我瞧著多為難得。”
“也多為罕見。”
“從頭到尾經曆之,勝過在太學受教一年。”
“甚至於更久。”
“倒是,一個個小丫頭心性難穩,我瞧著也就這兩日了,過兩日就該送她們回鹹陽了。”
“素素那丫頭,近來的修行還真不錯。”
“不說一日千裡,也是日日的進益可以有感,真不愧是玄元清水之體,火魅術的造詣已經有些模樣了。”
“而今的實力雖說尋常了一些,在先天境界之中,倘若可以真正的將火魅術妙處發揮出來,對手還真不太多。”
“素素的修煉速度,有些曉夢當年的模樣了。”
“從入鹹陽到現在,已經時日不短了,觀其心,已經安定甚多,倘若從一開始就讓他沉心修行,想來還冇有今日之態。”
“焰靈姐姐,看來你調理弟子還是蠻有手段的。”
“哼!”
“本姑娘執掌天魔宗,天魔力場大成之後,收取一枚枚天魔果實,人世七情六欲皆在一心。”
“如何更好的調動之,自然無需多言。”
隴西!
天水,城外的地裂湧泉之地,晴空之下,碧波蕩漾,施施然,迎麵微風撩動,帶著濃鬱的雨後清新自然之氣。
雨勢!
整個隴西之地的雨勢,總算停下了。
關中之地,也明顯小了一些,想來距離徹底停下,也不遠了。
水韻清澈,樓船漂浮其上,在天魔力場的緩緩催動之下,隨心所欲的在天賜之水行舟。
二樓的清雅之地,雖不如一層甲板之地寬闊,映照周邊盛景,方寸之地,亦有彆樣天地。
焚香之。
煮茶之。
撫琴之。
閒聊之。
彆樣的閒逸之事。
一個個小家夥如今都有要事。
素素跟著曉夢在天水東北方向的一處山巔之地打坐修行,寧兒三人則是在天水商會一些掌事的帶領下,行走隴西之地。
靈兒三個小丫頭,則是在另外一些掌事的帶領下,察看她們所感興趣的一些事。
“公子去北地了,這兩日怕是難以回來了。”
“還真想不到,隴西等地的人膽子那般大,非查出來,無論如何,也難以想到的。”
青絲高綰,玉笄斜簪。
餘發如瀑垂於腰際,曲裾深衣,交領右衽,青玉娟麵繡以雲紋點綴,廣袖層疊,水波漣漪一般。
纖腰一束,絲緣隨風搖搖,玉環輕動,聲若鳴皋,靜坐於琴案後,潔白的雙手落於琴弦之上,隨性波動之,雅韻悠揚。
公子北上北地郡,曉夢在修行。
芊紅姐姐也難得冇有案牘之事,今兒,難得之日,天水之地徹底晴空,便是一處泛舟於此。
“始皇帝陛下對他們的恩寵太大了。”
“近些年來,國府那裡一次次無所得,怕是也壯了他們的膽子,覺始皇帝陛下不會對他們如何。”
“一次次,得寸進尺,便是走到今日。”
“啊!”
“那些人當年的確立下赫赫功勞,若是追溯更早的歲月,一個個家族,功勞更大了。
“若隻是貪墨一些財貨之類,少繳一些賦稅之事,則不為大事。”
“涉及另外一些,一些人肯定跑不掉的。”
“芋紅姐姐,我猜著隴西這裡的一些人肯定有察覺了。”
“你說那些人接下來是否有應對手段?”
麵若皎月,眉目清淡,雪膚白發,明日之下,溫潤如玉,天然雕飾,自有絕麗傾城。
唇間點點朱色,雪地落梅一般,更添三分絕世。
輕撫手中的一隻碧玉蕭,自從有了一個個小家夥之後,此物用的還真是不多。
然!
那般技藝手段,自然不會有什麼忘記和生疏。
修行臨近大成,還是多有好處的。
每一日,從隴西等地查出來的消息都會多一些。
其中不乏一些令人驚駭之事。
殺人越貨。
擄掠正常的商隊。
和郡縣官府勾連一處,深深的勾連之,把持西域商路的許多關卡要道,好處......還真有心思。
現在。
更是涉及同山東一些特殊人事的交易了。
那就!
無疑是死罪了。
此外。
昨兒更有消息傳來,隴西這裡的鐵礦、銅礦等五金之物數目有不少出入,疑似被人隱去不少。
好端端的,無緣無故的,正常之事,如何會隱去那些?
隴西之人,他們自身所用,根本不需要遮遮掩掩的,除非心中有不安分,不想要為人所知的一些事。
再加上一些背景莫測的山東人世。
一樁樁事情,就變得複雜起來,撲溯迷離了。
現在雖未十分清楚,可是,大體也能猜出來許多,完全是冇有想到還會有那般事。
十多年前,彼此還都是打生打死之人。
這才過去多少年,就這樣了?
是那些人能屈能伸?
還是說老秦人的鐵血之心已經不在了?被一些溫香之人化去了,被許許多多的珠玉財貨化去了?
如若國府數年前最初察看的時候,就有大力落下,說不定事情不至於此。
然!
有如今的後果,也是萬萬難以想到的。
始皇帝陛下對這些人的恩寵,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儒家有言,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也是詮釋人性之言。”
“老秦人的精鐵之心,尚武之力,無需多言。”
“不然,帝國也不會走到這一日。”
“帝國一天下,諸夏歸一,諸國煙消雲散,八方冇有敵手,心神懈怠之,功成名就,安然享受帝國的恩賜。”
“時日久了,便是容易將心神落於一些外物之上。”
“千百年來,諸國興盛衰弱,大都如此。”
“諸國還在的時候,軍功爵下,立功爭強,名利皆有。”
“諸國不在,軍功難得,還要得利,也是唯有從它處找尋了。”
“落於他們自身的一個個家族身上,在爵位,官位難以更進一步的時候,多是選擇聚集收斂財貨,以奠就根基。”
“人之常情!”
“那是西域商路這些年來繁茂的一個因由。”
“山東之人,也是一樣,在悖逆之事難成之前,他們多多聚集一些財貨,也是最好的選擇。”
“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
“但!”
“在帝國框定的規矩之內,欲要以正常之道得到莫大好處,還是需要耗費不少心力的。”
“北胡匈奴,多年來,也是多有同帝國行商事,可是,他們還是更喜歡南下擄掠。”
“那樣的法子,更輕鬆,更簡單,更......更動其心。”
“今日之事,非一日所成。”
“我想著最開始的時候,那些人肯定是有所拒絕的,肯定是不太可能為之的。”
“然!”
“一日日過去,事情或許就不一樣了。”
“現在,事情有發,一些人肯定會察覺的。”
“至於說有何等應對之法?”
“就看他們是否足夠聰明了。”
白羊紅正看著焰靈親手烹茶,其內的毫葉采自於臨近的山林,早些年是喝過的。
後來,因府中毫葉太多,且上品很多,便是鮮少品飲。
現在,倒是又開始品嘗了。
那些涉事之人覺事情會有暴露,會有什麼應對?
整頓西域商路的消息,現在也非秘密了,就看一些人誰先跳出來做表率了,誰最懂得取舍了。
“哼!”
“就如本姑娘的天魔宗,就不能對他們太好。”
“這一點,魔宗挺不錯的,懲戒之法相當狠辣。”
“天魔宗的一些人,罔顧本姑娘對他們的信任,也是吃裡扒外,一群狗東西。
“本姑娘殺了一批之後,現在好多了。”
“也隻是看起來好多了。”
“等著吧,過幾年,還得再殺一批!”
冇有以天魔力場催動小火爐,任由其自行的將泉水燒的滾沸,一步步的清淨器皿,一步步的洗茶,再一一倒入茶碗之中。
還是蠻有意思的。
隴西這裡的事情,和先前天魔宗的事情多有相像,所不同,天魔宗的一些人殺了,影響不大。
這裡的一些人,反正......也得殺。
“殺人,是免不了的。”
“不殺,不足以威懾。”
“生死麵前,一些人的心總會畏懼的。”
“若是快的話,天水城這裡,接下來要熱鬨了。”
從焰靈手中接過茶水,看著泛著淺綠色的茶湯,雲霧升騰,果香清淡,還是怡人的。
“天水!”
“芋紅姐姐之意,一些人......,應該會有一些人,就是不知他們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芊紅姐姐,若是他們願意將所得全部上繳,是否可以免受懲罰?”
“嗯,免受死罪?"
弄玉也是接過一盞。
把玩著手中質地細膩的陶盞,是前幾日一個個小東西親手燒製的,還是有模有樣的,表麵的紋理樣式很平滑,很......肆意。
“免受死罪!”
“這個可不容易。”
“還是先等所有的事情查清楚再論此事。”
“隴西北地等地,畢竟有些特殊。”
“在死罪上,肯定會再三斟酌的。”
白羊紅不好說。
若是不管不顧的將涉事之人,全部誅殺,無疑不是好的選擇,也容易引起隴西的亂象。
不殺?
同樣不好。
“飛奴鳥!”
“是飛奴鳥,天水商會那裡又有消息傳來了?”
“不知是什麼消息。’
“幸而有天水商會,不然,想要在隴西等地查探一些事情,還真不容易。”
剛要品抿茶水,靈覺有動,雲舒抬首,看向一側虛空,那裡正有一隻羽色尋常的鳥兒奔來。
氣息,熟悉。
是飛奴鳥。
還是一隻服食過血丹的飛奴鳥。
“看看上麵有什麼內容。”
“是關於寧兒他們的,還是關於隴西之事的?”
焰靈姬嘻嘻一笑,直接將飛鳥一把虛空握住,而後伸手一抓,便是小巧的細長竹筒入手。
玄力浸染,竹筒粉碎,裡麵卷起來的小紙條出現。
“嗯?”
“不是關於寧兒他們的,看來要等夜幕了。”
“是關於隴西的。”
屈指一點,小紙條伸展開來,懸浮於身側虛空,一道道靈覺直接落在上麵,內容儘皆一覽。
“兩大學宮!”
“還有這般事?”
“變更籍冊所在,隻為可以前往兩大學宮!”
“這樣的事情......,不為罕見。
“帝國對山東諸郡的名額有控製,比起帝國剛一天下的時候好些,也隻是好些。”
“真想要諸郡一致,還得數十年的時間。”
“周氏一族,趙氏一族,......,都不算什麼大族。”
“這倒是有心思。”
“迂回借道。”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時間開始的,若然是早些年就開始了,那麼,算起來,當有不少人從兩大學宮畢業了。
“這麼看起來,鹹陽那裡的一些人要忙碌起來了。”
弄玉一邊看著一邊輕語之。
小紙條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不少。
直接一事入目。
是一件陌生之事。
也是一件奇異之事。
算稀奇?
不算!
近些年來的諸夏諸郡之中,常有那樣的事情發生,想不到,隴西這裡也有。
也在情理之中。
兩大學宮的大部分名額,都在帝國一天下以前的統禦疆土郡縣之內,山東諸地、江南諸地,所能分到的名額是有限的。
說是不公,也是無法。
起碼,暫時是絕對不可能諸郡都能有不錯的名額,否則,還真要出大事的。
能入兩大學宮的人,尋常人家是有些難的。
而山東之地,真要放開了名額,到時候入內的人,怕不是多為一些諸國餘孽。
那時。
兩大學宮是為帝國培養人才,還是為帝國培養敵人?培養一些間人?培養一些人麵獸心之人?
這件事,當追究之。
倘若那些人早早就謀之了,那麼,屈指一算十多年,從兩大學宮畢業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紙條上所列舉的幾個家族名字,不算響亮,非隴西北地等地的大族。
“浮屠!”
“還有關於浮屠的事情?”
“暗地裡接觸浮屠之人,更多的事情......暫時冇有查出來。”
“浮屠,他們也在其中!”
“他們為傳道,還真是鍥而不舍啊,還真是孜孜不倦啊。”
“就是消息不多,不知那些浮屠人所謀為何,為傳道?隴西之地,也冇有見到什麼浮屠人。”
“真有蹤跡,天水商會當有所知。”
“難道說是想要借助隴西這些老秦的力量,以助他們將來可以真正的傳道諸夏?”
“可是,近年來,鹹陽之中,浮屠東進傳道的聲音,並冇有什麼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