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零九章 太一入關(求票票)
至於傳承陣勢的調整,與其說增刪一些考驗,不如說將陣勢梳理的更加完善了。
自己的修行日日精進,對於一卷卷陣法精要的參悟也更加的得心應手,如此,回頭審視先前布下的陣勢,已然有缺了。
說不定,就是因那般緣故,所以才一直冇有出現闖過第四重關的人。
實則,能夠闖入第四重關,也已經很不錯了。
那些弟子,也足堪夠用。
但!
誰不想要更為出色一些的弟子呢?
自己不求多,如曉夢、河上那樣的根骨資質,接下來收上三五個就好了,真的,三五個就知足了。
不求多,不求三五十個。
希望接下來能夠如願!
時間,自己還有的是,還等繼續等一等。
素素!
近來的修行還是頗為順利的,和自己先前所料差不多。
這丫頭的心情若是順了,若是通暢了,若是身上的拘謹和拘束散去了,修行會更為有力。
磨刀不誤砍柴工。
將刀養好了,好好的磨一磨,再去行諸事,無往而不利。
反而一個個小丫頭是真的和這處地方杠上了。
以天魔力場燒製爐窯,於自己倒是不難,左右......這些小東西在隴西也待不了多久了。
嗯。
寧兒他們三個小家夥,還是要多多留上一段時間的。
如今也不算小了,這一次的隴西之事,好好曆練之,若有所得,再好不過,一個個都不笨,肯定會進益的。
“嘻嘻,母親,母親,先喝杯茶!”
盈兒捧著一杯香茶近前。
笑吟吟,多為歡快。
“算你還有點孝心。”
“這段時間,你們算是得趣了。”
難得之事。
伸手接過,掃了自己的小丫頭一眼,近些日子,都要玩瘋了,也該回鹹陽收收心了。
“嘻嘻,母親,母親,這個......,這個......,我們能不能多在隴西待幾日。”
“寧兒哥哥他們有事要做,要不......母親你也給我們找一些事情做?”
“唔......,寧兒哥哥他們要做的事情,我們也未必不行啊。”
“弄玉姨娘她們常說的,學業學業,要知行合一,這句話也是父親以前說的。”
“關中如今還在下雨,太學的學業不著急的。”
“寧兒哥哥他們都能為事,我們也能啊。”
"
看著母親品抿茶水,盈兒明眸一亮,連忙再次近前一小步,滿懷期待,希冀一言。
“嗯?”
“我說你個小丫頭怎麼這麼有孝心呢?原來在這裡等著為娘呢!”
“小丫頭現在會耍心眼了?”
“長進了?能耐了?”
“看來這杯茶不是這麼好喝的,什麼意思,還想要繼續待在隴西?想要和你寧兒兄長他們一樣為事?”
“你確定?”
“過兩日,你寧兒兄長他們要為事了,可不是你們所想的輕鬆愜意,也不是你們所想的四處遊山玩水。”
“而是真要做事的。”
“過兩日,陽公主和曦兒要回鹹陽,你們一塊回去,不是更好?”
"
雖說茶非好茶,可......好歹是自己生出來的小丫頭。
聽著小丫頭略有扭捏的言語,如何不明白小丫頭的深意?果如所想,這是玩瘋了,還想要繼續待在隴西。
還和自己言談道理了,還挺似模似樣的。
一念有感,巧兒她們好像也在豎起耳朵聽著,看來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真是......真是冇誰了。
“母親,母親……………,不試試如何知道?”
“莫不是小看我?”
“將來我可是準備為母親分憂的,畢竟,天魔宗越來越大,母親一個人如何料理完所有的事情。
“嘿嘿,到時候,我好好的幫著母親。”
“現在就讓我試試,將來不就大有可為了?”
“母親,母親,好不好?”
“好不好,總歸讓我們試一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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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兒輕哼一聲,微微揚起傲嬌的頷下,白了母親一眼,聽著母親之言,多有小覷自己之意。
自己就這麼讓母親不滿意?
自己的修行,很不錯的好吧,和河上,莫負他們不好相比,和鹹陽內外其餘人相比,完全是足夠出色的。
至於學業,自己所知所聞,也勝過許多人了。
母親總不能讓自己事事都做到頂尖吧?
那樣的事情,母親自己都做不到,何況自己呢?
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是以,自己還是很不錯的。
脆聲嫋嫋,拉著母親的衣袖,柔柔勸說著,自己可鮮少如此,母親喝了自己的茶,可不要辜負自己的一片心意啊。
“你們兩個也是那樣想的?”
“雪兒,你一直待在這裡,知道她們的心思?”
焰靈姬抬手點了一下自己這越來越不聽話的小丫頭,赤焰之眸一轉,落於靈兒和巧兒身上。
“焰靈姐姐,我是不理會她們的。”
雪兒在旁,並不多言。
“這個......,姨娘,讓我們留在隴西試一試吧。”
靈兒和巧兒相視一眼,眉眼含笑,近前兩步,很是點了點頭。
隻要焰靈姨娘這裡無礙,那麼,接下來她們留下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比起孤零零的待在鹹陽,還在隴西更好。
哪怕母親她們接下來也回鹹陽,那......那就更不好了,反正母親完全和以前不一樣了。
“曦兒呢?”
焰靈姬冇有應語,視線又是一轉,落於正守在爐窯旁的曦兒身上。
自己看不慣東君那個狐媚子另說,曦兒這丫頭還是很不錯的,尤其和素素挺好的。
“前輩,我過兩日,和陽滋姐姐回鹹陽。”
“這裡要立下工坊之事,還有少府要清查一些事,嘻嘻,說不定還能幫上一些忙。”
曦兒近前一禮。
“這......,你們一個個都有心了。”
“都知道為事了。”
“說起來,倒也不算一件壞事,嗯,你們三個所求,我也不能應下,還是要你父親定奪!”
“彆廢話。”
“我覺留下不為難,關鍵還是要看你們是否真有留下來的心思,若是留下來還是和這幾日一樣的玩耍嬉鬨,就不好了。”
“到時候,也是要送回鹹陽的。”
“記住了?”
雪兒肯定知道的,現在將問題拋給自己了?
小丫頭要留在隴西,若是她們真正說到做到,那麼,留下未必不是好事,就怕她們難以堅持。
無論自己和雪兒是否應允,歸根結底,去留還是在她們身上。
“嗯,嗯,母親放心,放心,定不會讓母親失望。”
一瞬。
盈兒大喜。
巧兒和靈兒也是不住點著小腦袋。
“不讓我失望有什麼用?”
“要不讓你們自己失望。”
“這次的事情的確難得,你們年歲不大,儘管不一定可以有很大受益,左右,比閒玩強。”
“行了,東西都裝入爐窯了?”
“我要施展手段了。”
瞅著三個小丫頭的興奮勁,焰靈姬不覺三人可以堅持很久,西域商路的事情很複雜的。
自己看著就有些頭大,何況三個小丫頭。
隻希望能夠堅持的時間長一些吧。
“嗯?”
“雨勢......好像又淡了一些,連雲層都散去不少。”
“莫不是雨勢真的要停了?”
天魔力場有動,焰靈姬剛要掐動印訣將力量落於爐窯之上,忽而,仰首看向遠處虛空。
真空之下,此地的細微變化難逃感知。
這裡的雨勢本就不強,現在......則是更弱了,天地間的水汽也依依然稀薄不少。
這般征兆,自己可是相當熟悉的。
畢竟,在江南也住了多年,親曆的風風雨雨不知數。
“還真是......,從焰靈姐姐你離去調整陣勢,到你現在回來,你不說,我還真冇有注意。”
“整個隴西的雨勢,武山可稱得上分界之地,以西幾乎無雨了,前幾日,雨勢還是不小的。”
“現在,則是趨於消弭了。”
“且速度很快。”
“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武山這裡就無雨了,天水周邊估計也不會有大雨降落了。”
“豈非,昭示關中的雨勢也要放緩?甚至於停下?”
聞言,雪兒也是好奇的感天窺地,數息之後,語有訝然,真如焰靈姐姐所說的那樣。
“這裡的雨勢要散去了?”
“叔父說過,隴西和北地的雨勢,多受關中之牽連,現今,關中雨勢冇有什麼變化,隴西有變了。”
“好消息,真是一個好消息。”
“這場雨,也該結束了,下的夠多了。”
“關中、隴西諸地不少地方早已經成災,繼續這般勢頭,災情之地會更多。”
“唉,這個天象還真是讓人不知該如何說。”
“將月裳送回鹹陽的時候,有見師尊,師尊所言,新歲之後,陰陽家東皇太一閣下會親赴鹹陽,以主持大祭,以祈福帝國社稷。”
“希望有些用。”
陽滋也儘可能的以微弱靈覺之力感知周邊,惜哉,無所得。
然。
焰靈姑娘和雪兒姑娘既那般說道,當不會有假,武山這裡的雨勢要停了,隴西的雨勢也要停了?
和關中的雨勢相連一處,這裡的雨勢要停了,預示著什麼,不必多猜,已然明晰。
一時,多有欣喜。
旋即,又多有些無話可說。
昊天,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就盯著關中降下災禍一樣,也就關中是帝國根基之地,抵擋災禍還是有力量和心得的。
近些年來,關中的各種災情,自己都能如數家珍。
實在是難有連續的風調雨順。
為此,父皇也有舉行大祭。
結果來看,並不讓人滿意。
“東皇太一真的要來鹹陽?主持大祭?”
“他這般有心的?”
焰靈姬詫異之。
簡言之,收斂心神,催動天魔力場,下一刻,六尺方正的小巧爐窯之內,直接彌生一股股熾熱的力量。
“東皇太一。”
“陰陽家的祭祀一道上,很擅長。”
欲要以祭祀一道,逆轉天象災禍之事,非容易做到,也難以做到。
陰陽家,擅長祭祀一道。
有冇有好用的法子?
難說。
若隻是來祭祀,以東君閣下的實力,足堪勝任。
那人長年待在巫山十二峰,真要入鹹陽,估計還有彆的事情,具體是什麼事?
輕捋肩頭散亂的一縷雪發,凝眸於爐窯之上,其內的一隻隻陶胚正在快速蛻變。
半炷香的時間,就可燒製有成了。
很快。
非如此,正常的燒製流程,這幾日下來,估計第一批都難以所成,就算燒製,以小家夥們的手藝,燒壞的可能性很大。
“少主!”
“是會稽郡那裡的最新消息?”
“現在情形如何了?”
“那些人還真是卑鄙無恥,還真是忘了他們身上流淌的血脈。
“難不成,接下來真的要徹底撕破臉嗎?”
"......"
“少主,那些人在會稽郡是否有更進一步的行動?”
“倘若,那些人真的撕破臉,局勢怕是要難料了。”
“大事先不說,我等和他們都會遭殃,都會損失人手力量,最終受益的隻會是秦國。”
“那個結果,就大大不好了。”
“從前麵的消息來看,會稽郡的郡縣官府,明顯是趨於看熱鬨,是趨於不著急動手處理的樣子。”
“甚至於還有意無意的將事情鬨大。”
“無疑,是那個意思。”
“少主,龍且所言有理,連咱們都能看清楚的問題,難不成他們不清楚?他們看不明白?”
“還是說真的寧願秦國得了好處,也不願意項氏一族有所為?”
"......"
“這封密信,你們都看一看吧,並無什麼私密之事。”
“你們都可看一看。”
“是關於會稽郡最新之事的。”
“看來,一些事還是冇有調和,也難以調和。”
“那些人,當年我便將他們看的很透側,在楚國大局大義大利上,他們是短視的。
"
“或許,也能看到。”
“可是,往往在涉及那般事的時候,也是關聯他們自身的好處禮儀之時。”
“這時,就必然有權衡。”
“楚國的好處多一些,他們的好處就少一些,數百年來,鮮少雙方皆有受益者。”
“哪怕真有那樣的事情,也非楚王和他們所願。”
“他們現在在賭,在賭項氏一族率先低頭!”
“隻是!”
“從這封密信來看,那些人的手段又多有狠辣,除了針對項氏一族之外,還有針對連月來和項氏一族暗地裡相連的一些人家。”
“目下,已經有兩家遭難了,幸而消息及時傳到,大部分族人走掉了,另外一些,難為。”
“這舉動,是真的不管不顧了。”
“會稽郡,有叔父和範先生他們,項氏一族冇有受到太大的衝擊,些許損失,還是避免不了的了。”
“那些人也好不了多少。”
“會稽郡,那些人想要恣意為事,也得問問項氏一族是否答應。”
“就怕他們真的狗急跳牆,真的魚死網破!”
“他們......,走到這一步,還真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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