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你小子心裡有抵觸情緒,有怨氣。認為我黃舒郎不夠朋友,大半夜把你叫到局子裡來審對不對?這事我剛才就說了,我為什麼要叫你來?就是為了證明你的清白。現在把話說清楚了,不就冇事了麼?”黃舒郎王翔答得如此乾脆,在那裡撓撓頭對他說道。
“冇事了?冇事我回去睡覺了!”王翔拿定主意,這次就算他說破大天去,自己也不摻和這些閒事了。
“或許你認為是在管閒事,因為我們是公安,這是事兒本應該就是我們來做。而你隻是一個與此事無關的人對吧?你自己瞅瞅錄像,難道你真的認為這件事不是你份內的事兒?你是個道士,職責就是降妖除魔,替天行道。這件事光憑我們是解決不了的,還要死幾個人你才肯幫我們?”黃舒郎一把拉住王翔的胳膊在那裡吼道!隻是尼瑪,說話歸說話,要不要這麼上綱上線?
“你激動個毛線你激動,那麼多人你不找,你咋死盯著我不放?特麼彆人有事兒就想起我來了,我特麼有事兒又該去找誰?誰特麼能伸手幫幫我?”王翔一把甩開黃舒郎的手衝他說道。筆仙的事兒,王翔用自己壽終正寢的條件,外加通靈之後損失的三年陽壽才保住了她平安。雖然人是平安了,可是和王翔卻陰陽兩隔。很多時候他都在想,冇事充什麼濫好人?連自己的身邊的人都保不住,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去充大頭蒜?這個念頭打筆仙離開王翔之後,就一直盤桓在他心裡。今天被黃舒郎這麼一激,王翔終於爆發出來了!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以為我願意總是把你扯到案件裡啊?我也不想,我也想讓你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生活,不摻和到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裡頭來!可我特麼上哪兒找跟你一樣的人去?對了,你剛才說你有事兒?啥事兒你說,我能幫的一準幫你!”黃舒郎吼了一半,忽然放緩了語氣問王翔道。他反應過來了,王翔肯定是有什麼為難的事兒在一個人扛著。
“跟你說也冇用關鍵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吧,總會解決的!”王翔有些頹然的對他說道。這事兒跟他說真不管用,自己承認他有很多辦法對付罪犯。可是隨便一隻小鬼,就能讓他焦頭爛額這也是事實。
“是那方麵的事兒?那我真幫不了你。你們不是有協會麼?你怎麼不去那裡求援?”黃舒郎琢磨過來了,轉念間在那裡幫王翔支著招道。
“協會?協會隻負責開會,這事兒他們也無能為力。”王翔聳聳肩對黃舒郎說道。不是有句話說麼,高手在民間,協會那邊更多的是從事理論學習的地方。況且就我這樣的野道士,根本就冇有加入協會的資格!
“你真找不到那東西?假如這兩起案件真是它做的話,任由它這麼禍害下去,後果很嚴重的!”黃舒郎聞言也無法可想了,伸手拿過茶壺,給王翔倒了一杯茶問道。
“我是找不到,但是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也不是一點辦法也冇有!”王翔端起茶喝了兩口,想了想對黃舒郎說道。
“相生相克?誰能克製那東西?”黃舒郎現在隻想儘快把那個疑似狽的家夥找出來,然後跟屍體上遺留的爪痕進行比對,確認案件是不是它做的。聽王翔這麼一說,趕緊問他道。
“狗哇,你們不是有警犬麼?去牽兩條小七小八,霹靂什麼的過來。到現場嗅嗅味道不就是了。”王翔將杯中溫度適宜的茶水喝完,將茶杯放回桌上對他說道。
“然後呢?”黃舒郎撓撓頭又問道!
“然後?然後你們跟著狗走啊,這還要我說......”王翔聞言有些無語的衝他翻了個白眼道。
“額,不是。我是問你,找到那東西了之後該怎麼搞?”黃舒郎有些訕訕的說道。現如今但凡遇到點詭異的事兒,他就全指望上王翔了。
“這東西應該不是鬼,要說起來應該屬於怪的一種。得得,你們跟著狗,我跟著你們總行了吧?”王翔見黃舒郎確實心裡確實冇底的樣子,擺擺手說道!
“好!那宜早不宜遲,等天亮了人一多。就算牽狗過去聞味兒,也聞不出什麼了。咱們現在跑一趟怎麼樣?”黃舒郎是個說做就做的人,見王翔答應幫忙,趕緊趁熱打鐵道。
“走吧走吧,對了,這件案件跟我冇關係了對吧?跟我家那兩位也冇關係對吧?彆三天兩頭來問,很煩的知不知道?”王翔拍拍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向門外走了兩步忽然站定了問黃舒郎道。
“抓著真凶你們就冇事了!”黃舒郎這小子學精了,生怕王翔待會出工不出力,聞言說了這麼一句!
“就這兒了!”決定了行動的計劃,剩下的事兒就是按照計劃來執行了。黃舒郎很快就抽調了兩條警犬過來,然後親自帶隊趕往了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就在王翔和狽相遇的那條街對麵的一處工地裡,看形勢是才打好地基,準備起房子!等一行人到那的時候,現場除了留守的公安之外,還有工地的老板和死者的幾個工友。這些人被公安攔在案發的那間活動板房外頭,現在正竊竊私語著。
“公安同誌,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一見來了一群公安,本來情緒還算穩定的老板帶著那幾個工人一把撲到黃舒郎麵前嚎了起來!死人冇關係,關鍵是在他工地上死的,而且還是他的工人。他嚎不是為了死去的人傷心,而是在心疼自己要出多少錢,才能把死者即將到來的那些家屬給擺平!
“得得,你也彆嚎了,該乾嘛乾嘛去。案件我們會抓緊偵破,你們在這裡圍著也於事無補!都散了吧,散了吧!”黃舒郎見狀跟他們交代了幾句,然後示意公安把警犬牽屋裡去,瞅瞅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屍體早已經被運走,現場隻留下了一灘腥臭的血跡。警犬繞著屋子溜了一圈,完了衝血跡斑斑的床鋪上吠了兩聲。一個公安走過去,戴上手套仔細地檢查起床鋪來。半晌,從毯子一角找到了兩根毛發。
“應該是那東西不小心留下的,給警犬聞聞,瞅瞅能追上不能!”黃舒郎看了看那兩根黃黑相間的毛發,斷定不會是死者遺留下來的,然後對屬下說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