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你舍得回來了?”捱到次日清晨,王翔循路下山買了車票返回到了小城。一進門就看見唐婉晴和玉婉婷兩人,跟鬥雞似的在那裡大眼瞪著小眼對視著。聽見門響,兩人同時回頭看向王翔問道!
“咦!恁倆這是弄啥呢?”王翔放下手裡的旅行包,走到兩女身前問她們道。
“哼!”兩女彼此冷哼了一聲,誰也冇有開口說話!
“整天穿得跟一妖精似的,想勾搭誰呢!”唐婉晴終究冇有玉婉婷的城府深,過了一會兒率先按捺不住在那說道。
“女人就是要善於打扮自己,女為悅己者容不知道麼?整天扮清純給誰看呐!”玉婉婷撇了撇嘴慢條斯理端起一杯茶來喝著道。
“誰悅你了?你想誰悅?”唐婉晴咬著銀牙在那喝問道。說話間,還拿眼惡狠狠地瞪了王翔一下!
“誰悅了誰知道!”玉婉婷將穿著黑絲的雙腿交疊起來,衝王翔瞟了一眼說道。
“那個”王翔想摻和進去讓這倆妞彆吵了,可是他忘記了,女人鬥嘴的時候男人最好是彆多嘴。
“那你妹你說,是不是你悅了她?”唐婉晴一肚子火瞬間衝王翔發了出來。
“你就說究竟悅冇悅嘛!”玉婉婷看著滿臉苦瓜相的王翔輕笑了一聲說道。
“我上樓洗澡”見狀王翔決定暫避鋒芒,說完這句遂抱頭鼠竄而去!
“喂,你小子在哪呢?過來一趟!”才上樓,還冇等王翔喘口氣,就接到了黃舒郎的電話!
“才到家,出去溜達了一圈。過哪兒來一趟啊?”王翔問黃舒郎道。
“局裡來一趟,急事兒!趕緊的啊!”黃舒郎在電話裡催促著他!
“究竟啥事這麼急?”等王翔從樓上下來之後,唐婉晴和玉婉婷兩人已經偃旗息鼓了。跟她們打過招呼之後,王翔出門趕往了市局。進了黃舒郎的辦公室,王翔揮了揮手驅散了眼前的煙霧問他道。煙灰缸裡滿滿都是煙蒂,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廝起碼已經坐在這裡抽了兩包煙了!
“你看!”黃舒郎將麵前的文件夾扔到王翔麵前說道。打開文件夾,裡麵是一摞照片。
“出啥事故了?”每一張照片上都有一具屍體,王翔大致看了看,起碼死了七八個人。這可就是七八條生命呐!在小城這種三線城市裡,一氣兒死了這麼多人,恐怕是近幾十年來的首例!
“說句不恰當的話,真出事故了,我的壓力也就冇這麼大了!一夜之間,一夜之間在這個屁大的城市裡發生這麼多起命案,這特麼是擺明了跟我過不去嗎?”黃舒郎的情緒明顯變得焦躁了起來。他站起身子,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吼道。隨著窗戶的推開,一股子濃煙順著窗口就往外邊湧去。
“命案!”王翔倒吸一口涼氣道。
“案發地分布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發生了七八起命案。”黃舒郎手撫著額頭站在窗邊說道。
“死者身上通通找不到傷痕,現場也冇有搏鬥的痕跡,家裡也冇有丟失財物”黃舒郎轉過頭來看著王翔說道。
“你想說什麼?”王翔問他道!
“我想說什麼,我都把你叫來了,你說我想說什麼?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幫我找到那些東西。在小城範圍內,我給予你最大的方便。”黃舒郎斷定這些案件不是人做的,他一拳捶在牆上對王翔說道。
“七八起命案,而且案發地還分布在全市不同的範圍內。恕我直言,假如真是那些東西做的惡。想要找到他們,我需要全市在天黑之後戒嚴,你能辦到麼?”王翔手托著下巴沉思了片刻,然後抬頭問黃舒郎道。如果這些案件真是鬼祟作惡的話,那麼隻有一個可能。就是把守其他鬼門的人並冇有將這些惡鬼斬殺乾淨,從而讓他們當中的漏網之魚進入到了城市。
小城不大,城區麵積僅僅7平方公裡,城區人口也就40萬上下。可是憑王翔一個人,想要在這40萬人,7平方公裡的範圍裡找到那些隱藏起來的鬼祟們,無異於大海撈針。他決定尋求刁德一的幫助,如果能幫王翔調集一些緝查司的鬼差上來幫忙,那就再好不過了。但是有一個前提,就是全城必須戒嚴。要保證鬼差們搜捕那些鬼祟的時候,街上冇有一個活人的存在。要不然到時候鬼祟冇抓住,再嚇死幾個的話,那就罪過大了!
“全城戒嚴?如果這麼辦了,你有把握解決這件事麼?”黃舒郎一聽王翔的這個要求,當時就皺起了眉頭來問道。和平時期,想要全城戒嚴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局長能夠做決定的。需要申請,可是他有什麼理由向上級申請呢?說城裡鬨鬼?他敢保證他敢這麼說,局長的寶座也坐到頭了!
“冇把握,隻能說儘力而為!”王翔做事向來不會把話說得十足,他聳了聳肩對黃舒郎說道。
“我給上級打電話!”黃舒郎在屋裡來回走了足有十分鐘,這才最終拿定了主意決定向省廳提出全城戒嚴的申請!
“小劉啊,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電話打到了省廳,幾經周折之後終於轉到了領導同誌的手中。聽完黃舒郎的申請,領導同誌在電話裡問他道。天下承平。朗朗乾坤。一個三線城市的市局局長向自己提出要全城戒嚴,這個同誌要搞什麼?領導通知在那裡暗暗想道。
“事關重大,明說吧領導,這次發生在小城的事件就跟上次在貴港發生的案件一樣。為了不造成市民的恐慌,我才決定想您提出這個申請。當然,屆時上級部門可以以演習或者搜捕罪犯的名義發出通告。”黃舒郎豁出去了,在電話裡直言不諱的說道。
“這件事兒光廳裡還做不了主,必須通過軍分區和駐軍部隊的首肯才行!甚至於,要經過中南海方麵的首肯才行。你彆急,我儘力。”領導同誌聞言沉默了半晌,之後才緩緩對黃舒郎說道。那起案件給領導同誌的印象是極其深刻的,也正是聽見黃舒郎說到那件案件,他才決定儘力爭取全城戒嚴。他知道,某些事兒,隻有一些特殊的人群才能夠去辦!
(本章完)
